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410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並且在話音落下後。

  緊接着又把雙手貼在了窗戶上,作勢要從外面把窗戶打開。

  這可把太后給嚇了個半死。

  整個人渾身一激靈。

  原本有些鬆軟下來的身軀,再度緊繃了起來,這使得身後的曹昂也大受刺激,跟着挺直了腰桿。

  “不必了!”

  “這天氣悶熱,就算有風吹進來也是熱風,開了窗戶反倒越發燥了。”

  “再說我也換了衣物,婉兒你把窗戶打開的話,母后會感到不適的,這又如何能睡得安穩?”

  “聽我的,你且自去便是!”

  ……

  猜測到屋內的兩人。

  應該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給嚇了一跳,唐姬忍不住捂着嘴巴,悄無聲息的在原地暗笑了一陣。

  原本因爲聽見屋內的動靜。

  而導致泛上臉頰的紅暈。

  也因此而消退了不少。

  取而代之的,是心中一片愉悅。

  “好吧,我聽母后的!”

  說罷,故意放重腳步。

  緩緩離開了太后的庭院。

  這回是真走了。

  畢竟開玩笑,開一回也就夠了,鬧得過格,那就有些過分了。

  而隨着唐姬的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
  屋內的二人方纔放鬆下來。

  不過曹昂一邊扶着太后的纖腰,一邊略微皺起眉頭,陷入了短暫的沉思。

  他總覺得唐姬的反應不太對勁。

  太后這邊都已經發話了,聽話的兒媳婦就應該乖乖的離開,而不是調轉頭來又說開窗什麼的,這以唐姬的性格來說,非常不合理。

  這般多此一舉的動作。

  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?

  儘管這只是自己心中的一種猜測,並沒有什麼所謂的佐證。

  但有時候往往就是這種猜測,卻來的比什麼都要靠譜,一時之間,曹昂心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。

  不過眼下倒也不急。

  等找個合適的時機,自己這邊再出手試探一下,確認一番。

  看看唐姬究竟是知道了自己和太后的事情,還是說誤打誤撞,真就只是隨手爲之。

  到時候根據得到的回饋,再採取針對性的辦法。

  …………

  說是試探一下唐姬。

  但其實接下來的好些日子。

  曹昂都並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。

  他也不可能直接衝到唐姬面前去問,那沒事都要問出事來了。

  而很快。

  曹昂就把這事,暫且拋到腦後了。

  因爲一支從荊州而來的隊伍,稍稍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
  此刻在東郡郡府之中。

  曹操正高居主位,曹昂正坐在他的左手一側,而在廳堂中央,則站着一名中年文士,正在躬身向二人行禮。

  “在下韓嵩,表字德高,見過孟德公,見過子脩將軍,也替我主劉荊州,向您二位道一聲好!”

  曹操笑眯眯的拱了拱手。

  而後語氣和善的說道:“德高不必如此多禮,還請快快起身!”

  “景升兄此番也是多禮了,還請你折反覆命之時,也替我向他道聲好。”

  待韓嵩挺直腰背之後。

  曹操一邊揮手,示意他到右邊位置上坐下,一邊狀若隨意的問道。

  “恕我冒昧,不知德高眼下在荊州擔任何職,居於何位啊?”

  韓嵩向曹操拱了拱手。

  而後無比鄭重的回答道:“不敢相瞞,在下如今忝爲荊州別駕!”

  ……

  曹操聽聞此言。

  不由轉過頭去,和曹昂對視一眼,而後微不可查的互相點了點頭。

  別駕,這已經算得上是州一級的官僚體系中,地位比較高的人物了。

  劉表派這樣的人過來拜訪。

  一來表明他對曹家父子的重視,不敢輕言疏忽。

  另一方面也表明,劉表此番派韓嵩前來,所要商談的事情,很可能不是小事,否則不至於出動一位別駕。

  得到了這樣的信息後。

  父子二人對於接下來的談話節奏,以及要談的內容,都稍稍有了些把握。

  “原來是韓別駕當面,先前閣下在府外投遞名刺,這郡府中人一時誤判,以至於多有失禮之處,還望您千萬莫要見怪啊!”

  說這話的是曹昂。

  先前這姓韓的傢伙,莫名其妙的就跑到郡府外面投拜帖,身上穿的也稀鬆平常,身邊也沒什麼威風浩蕩的架勢。

  開口就說求見太守和州牧。

  那自是毫無疑問被攔下來了。

  還是掏出了荊州刺史劉表的信物,又幾經輾轉周折,費了老鼻子功夫之後,纔算見到曹家父子的。

  ……

  而在聽了曹昂的言語後。

  韓嵩先是苦笑一聲。

  而後向曹昂拱手道。

  “將軍直接喚我德高即可!”

  “不瞞您說,此番在下受命而來,臨行之前,我家主上有過交代,此行務必隱藏身份,不可暴露於人前。”

  “尤其是在見到您二位之前,不得讓任何人知道我來自荊州,更不可讓任何人知道,我來自於襄陽。”

  “所以一路上喬裝打扮,穿的是尋常衣物,身邊也沒多少隨從,一來二去,難免惹人生疑,此事因由在我,實在怪不到郡府的公人們。”

  此言一出。

  曹昂不由的微微點頭。

  讓一位稱得上州府高官的人物,偷偷摸摸的跑過來拜會。

  曹昂在對韓嵩接下來要說的話,大感興趣的同時,也相應有了幾分猜測。

  不過還未等他開口詢問。

  坐在一旁的父親曹操。

  就已替他攬過了這件事兒。

  “德高,不知景升兄究竟是有何要事,需要擺出這樣一副陣仗。”

  “眼下你既見到我父子二人,此地也並無外人在場,有些話不妨直說。”

  ……

  得了曹操的準信後。

  剛坐下去沒多久的韓嵩,頓時又站了起來,一副恭敬謹慎的模樣。

  對曹操和曹昂各行一禮。

  韓嵩接着朗聲說道:“回稟孟德公,在下此番前來,其實是受命替我主帶一句話。”

  “不知曹家可有意,與我主荊州刺史劉景升,一同出兵,呈南北夾擊之勢,共擊屯兵於魯陽的袁術袁公路!”

  話音剛落。

  曹昂眼中頓時閃過一陣精芒。

  果真被他給猜中了!

  劉表這番派人前來,還真是打算聯絡曹家共同出手,給袁術來一個沉痛的教訓,以南北夾擊之勢,一戰而潰之。

  可以,這非常符合劉表的風範!

  據曹昂所知。

  劉表在晚年雄心消磨,徹底轉化爲守成之主之前,都是一位具備雄心壯志,極具銳意進取的人物。

  如今看來,此話果真不假。

  不過想想也是。

  甭管劉表現在究竟是不是銳意進取,但最起碼袁術,始終屯兵駐紮在南陽北部,對荊州全境虎視眈眈。

  這對劉表是個極大的威脅。

  如果劉表把荊州視爲自己的基本盤,那就不可能坐視袁術,始終睡在臥榻之側,而無動於衷。

  尤其是袁術的大軍,屯紮在魯陽縣之後,劉表想要拿下南陽郡,就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
  必須先把袁術趕走。

  拿下南陽郡,統一荊州八郡。

  劉表這位荊州刺史,纔算實至名歸,而非如現在一般,只有荊州七郡。

  ……

  對於把袁術趕出南陽這件事兒。

  曹家其實同樣有所需求。

  畢竟讓袁公路插在南陽北部,那就始終是一根煩人的釘子。

  只要袁術想的話,隨時都可以越過潁川郡,而後進犯兗州地界。

  尤其是之前五路攻曹。

  袁術就已經明確做過一回這樣的事情了,往後很可能再有。

  對於隨時可能威脅到自家基本盤的敵人,無論曹操還是曹昂,都始終堅持一個理念,那就是下手絕不容情!

  滅不了他,也得把他打痛了。

  更何況曹家接下來的豫州戰略。

  需要強勢奪得,除了汝南郡之外的,其餘所有豫州郡國。

  這同樣繞不開和袁術一戰。

  因此,即便劉表不派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