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4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曹昂仔細的想了想,隨後搖了搖頭。

  “殺一殺他的囂張傲慢,這的確是我要的結果,但並不是目的。”

  “我的目的是在這個下馬威之後,董卓能夠心存顧忌,將來在洛陽城中行事稍作收斂,也算是給劉姓漢室多保留一些威嚴了。”

  曹操頓時一愣。

  他還真沒想過會是這個原因,只是這不就前後矛盾了嗎?

  曹操忍不住將心中疑問付諸於口。

  “先前在北邙山上,你對陛下多有不屑一顧的姿態,如今卻又想着爲皇家保留一些威嚴。”

  “你且老實告訴爲父,你究竟對朝廷是個什麼樣的看法?”

  曹操的言語中透露出他的糾結,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清楚兒子的立場。

  究竟是與自己志向一致,忠於朝廷,還是內有反骨,不甘於人下?

  然而曹昂只是粲然一笑,有些瀟灑的說道:“孩兒對朝廷沒什麼看法,究竟順從朝廷還是逆反,其實只看我們曹家自身的利益。”

  “曹家的壯大需要反對朝廷,那孩兒就會站在朝廷的對立面,反之則是擁護大漢朝的統治。”

  說罷,曹昂輕拍戰馬,加速朝着家中飛馳而去,徒留下曹操一人愣在原地。

  半晌過後,曹操才猛然間有些釋懷的露出了笑容。

  “這樣……也好!”

  …………

  曹家府宅。

  方纔還威風凜凜,揮斥方遒的父子二人,此刻面對着丁夫人的抱怨,卻也只能老實挨批受訓。

  “說好了最晚卯時就會回來,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,知道我一個人在府上等的有多着急嗎?”

  “我的好夫君,你現在是能耐了,自己冒着危險上戰場且不說,還得拖上昂兒一起,是有白撿的功勞還是怎麼着?”

  “笑什麼笑,看娘沒說你得意了是吧?你現在長大了,翅膀硬了,只知道聽你爹的調遣,不知道心疼娘了。”

  急驟如狂風暴雨。

  父子二人只能唯唯諾諾,一邊陪笑一邊連聲喊着“息怒”“知錯了”。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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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艱難的晉升之路【求追讀求月票】

  作爲一名穿越者,其實多少會和被穿越世界的原住民父母,在精神上有些隔閡。

  但曹昂目前沒碰到這個問題。

  曹操這邊不必多說,自己和他榮辱與共,休慼相關,父子二人的命呋臼墙壎ㄔ谝黄鹆耍懈糸u又能隔到哪兒去呢?

  至於丁夫人的話,曹昂對她的敬重壓過了所謂的隔閡。

  丁氏並非曹昂的生母,只是以正室身份撫養其長大的養母,二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。

  可偏偏丁夫人對曹昂視若己出,待他便如親兒子一般,從小除了物質基礎外,母愛關懷也從來不少。

  對於熟知歷史的曹昂而言,有一件事更是令他印象深刻。

  那就是按照原本的世界線,在宛城之戰中,曹昂爲掩護曹操撤退不幸戰死。

  得知消息的丁夫人大發雷霆,認爲是曹操害死了兒子,毅然決然宣佈與曹操決裂,收拾鋪蓋直接回孃家去了,夫妻二人就此恩斷情絕,到死也沒有回頭。

  當時的曹操可還處在事業的迅速上升期,丁夫人能夠如此決絕,可見在其心中,曹昂的地位是不亞於曹操的。

  未生而養,能做到如此地步,曹昂對其心懷敬意,也就絲毫不奇怪了。

  此刻一家人坐在軟榻上,面前的桌案擺滿了食物,不乏精緻的糕點。

  “昨天夜裏那麼亂,你們爺倆說啥都要出門,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你們的家國大事,但實在心有牽掛,一晚上沒怎麼睡着。”

  “索性天沒亮就起來了,吩咐廚房準備了一些糕點和小食,想着等你們回來了能直接喫,一直都在粚仙蠠嶙拍亍!�

  簡單的話語,說的曹操和曹昂又是心頭愧意滿滿,趕忙拿起筷子就喫,三言兩語把話頭岔開了。

  用完了餐點之後,丁夫人一邊收拾着桌面,一邊有些狀若無意地開口對曹昂說道。

  “昂兒,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,娘覺得你也是時候尋一門親事了,畢竟你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與我都成婚好幾年了。”

  “正好在這洛陽城中,官宦世家聚集之地,尋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要容易不少,娘就想着你是不是考慮考慮?”

  “有沒有你特別中意的姑娘,或者聽過哪家小姐的名聲,要是沒有的話,娘替你打聽打聽也是可以的。”

  丁氏的話讓曹昂有些哭笑不得。

  好傢伙,我的百年大計,曹家興盛事業剛開展一天呢,催婚的就先來了。

  撓了撓頭,曹昂有些不知道怎麼回應。

  他對娶妻這種事當然是不牴觸的,畢竟娶了妻還能納妾,只要娶的不是對他有負面影響的,或者什麼驕妻悍婦,其他都沒什麼大問題。

  只是現在時機不對。

  別人或許沒看明白,但曹昂是清楚的很,眼下洛陽城只是屁股底下塞炸藥,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。

  只等董卓摸清楚了局勢,立馬就會站出來搞風搞雨,到時候炸藥桶一點就着,本來就不太平靜的洛陽城將會瞬間陷入更大的混亂之中。

  內外爭鬥,派系傾軋將會接踵而至,嚴重的還有流血事件,甚至廢帝這樣的政治危機。

  這個時候搞什麼正兒八經的談婚論嫁可就太不明智了。

  一來曠日持久,費時費力,二來難免會因爲這樁婚事而被迫站隊,搞不好就是惹禍的源頭。

  先苟着,其他的事以後再說。

  所以眼珠子咕嚕的轉了兩下之後,曹昂清了清嗓子,打着哈哈地敷衍道。

  “母親您先別忙活了,孩兒自己會上心的,倘若有了中意的女子,還需要您催促?”

  丁夫人“嗤”了一聲。

  “你就敷衍你娘吧,現在先不和你說這事,等娘找着了合適的,再讓你去對對眼。”

  說罷,丁夫人又轉頭看向曹操,頗爲鄭重的叮囑道:“夫君,你在朝中熟人多,平日裏也多打聽打聽。”

  曹操不敢多話,連聲稱是。

  …………

  等丁夫人收拾着糕點離開了房間後,父子二人不約而同的大鬆了一口氣,接着又默契的看了看對方,隨即歡快地笑了起來。

  “你小子,這麼大的洛陽城,那麼多樣貌不俗的官家小姐,你就真沒一個看得上的?”

  曹昂無奈的擺了擺手。

  “日後再說,日後再說。”

  爲了扯開話題,曹昂起身去端來茶湯,給曹操滿上一碗之後,接着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
  “爹,此次你迎回天子,救駕首功,所獲得的封賞能讓你這官職往上升一升嗎?”

  談到正事,曹操臉上的戲謔神情立馬收斂了起來,轉爲細細思索。

  推演了好一會兒,曹操纔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不好說,我作爲武官,往上晉升涉及到兵權的變化。”

  “有人推一把就沒問題,沒人出面力挺我的話,那多半是要原地不動了。”

  歷史脈絡,大局走向,人物關係,這些曹昂都懂。

  但是具體到實際化的操作上面,他就有些生疏了,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原住民,也不像曹操這樣歷經了多年的官場沉浮,有些規則他確實不懂。

  因此曹操這麼一說,曹昂反倒有些疑惑的追問道:“讓人推一把的話,像盧尚書,袁太傅這樣的級別,應該足夠了吧?”

  “夠當然是夠了,但他們又豈會爲我出頭。”

  曹操有些感慨的嘆息了一聲,接着爲兒子解釋了起來。

  “盧尚書乃當世大儒,聲名享譽四海,想讓他出面舉薦我,只有兩種可能。”

  “一是我出身正統的儒家學派,二就是我與他私交甚篤,值得他冒着有損名聲的風險爲我擔保,而這兩條我都不具備。”

  “再就是太傅袁隗和太中大夫楊彪,此二人說話的分量也足夠,但他們皆出身於當世頂尖的大族,身份有點高的太過。”

  “四世三公,祖上世代爲官,門生故吏遍佈天下,並不缺我這樣的馬前卒,因此想讓他們開口,恐怕要付出不菲的代價。”

  這些個人統統屬於硬性條件不夠,或者成功率極其低下。

  數了一圈,不是等同以上幾位,就是話語權太低,沒舉薦資格。

  唯獨同爲三公的司徒王允,話語權夠了,架子又比楊彪等人要低一些,還不像盧植那麼難打交道。

  非常合適的人選。

  ……

第7章 收了錢但不辦事【求追讀求月票】

  “那就把人選定爲王司徒吧,現在便可去他府上走動走動,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。”

  曹操擺了擺手。

  “哪有那麼容易,交溠陨钅耸谴蠹桑饺昭Y和人家不熟,貿然上門談起此事,爲父都不知道怎麼開口。”

  曹昂有些詫異的撇了父親一眼。

  “怎麼能說不熟呢,不久前咱們不還在東明門外相談甚歡嗎?”

  “父親今日迎回天子,百官公卿有意結交,與您相談盛歡,大家這就是在和你相熟啊。”

  “光憑這點想讓王司徒保舉您往上升一升,肯定是不夠的,但作爲敲門磚,引出後續的詳談,我看完全沒問題。”

  這就是名聲的好處了。

  兩漢就是講究名聲名望的朝代,沒權沒勢不要緊,只要有名聲,都能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,進而混得很好。

  聲望到了一定的程度,不管走到哪兒,即便是之前從來沒見過的人,也會主動打交道。

  這就相當於套了一層“人脈LV1”的buff,不認識的統一按一級算。

  兒子的另類見解讓曹操愣了愣,稍作思索後便覺得確實有道理。

  大家今天早上還相談甚歡,總不可能我下午去找你,你就能擺出另外一幅面孔,端茶送客吧。

  此計可行!

  曹操是個雷厲風行的人。

  既然決定從王允那兒打開突破口,也不多浪費時間,當即吩咐下人備好車馬,準備直接殺到司徒府上敲定此事。

  就在下人準備的功夫,曹操揹着手在屋內來回踱步。

  “子脩,你覺得我需不需要備上一些厚禮,送禮的話又送些什麼比較好?”

  曹昂努了努嘴。

  “您自己不就是一份厚禮嗎,還要準備啥,空手去就行了。”

  蛤?!!!

  曹操渾身一震,整個人有些毛骨悚然,這玩的是什麼花樣啊?

  這孩子,咋說的嫩嚇人嘞!

  好在曹昂很快又做出瞭解釋。

  “王司徒堂堂三公,還會缺了什麼喫穿用度不成,您送再厚的禮,在他看來也只是薄禮,沒什麼意義。”

  “反倒他需要,我們又恰好能拿得出手的,恰恰是您本人。”

  “當然不是指您的手啊腳啊之類的,而是父親你所能提供的支持、幫助,畢竟王允在朝堂中的勢力比袁隗和楊彪差得遠了,您的投效正投其所好。”

  曹操聽明白了。

  “你是指必要時候我們可以投靠王允,以站隊到他這個派系爲代價,換取他對我的支持?”

  曹昂敲了敲桌面,欣然點頭。

  “就是這麼回事,而且也不必擔心咱們許諾會有什麼後果,反正也就是口頭上答應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