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54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正是基於以上的各種考量。

  今日在韓馥以冀州牧的身份,再一次向各方發出邀請之後,哪怕狂傲如公孫瓚,也選擇默默赴約。

  ……

  此刻在營帳之外。

  公孫瓚和袁紹尚未到來。

  曹昂與韓馥,則趁着如此間隙,擱一旁悄然商量着些許細節。

  “子脩,待會我就按照你之前告訴我的說了,只是公孫伯圭和袁本初,他們二人會接受這個提議嗎?”

  曹昂一邊看向臨時營帳的外圍,一邊語氣中頗含肯定的回覆道。

  “公孫瓚現在騎虎難下,他想要繼續打,但又擔心打不贏,可如果就此放棄的話,他又有所不甘。”

  “因此咱們這個方案,對於公孫伯圭而言,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”

  “至於袁本初……”

  提到袁紹時,曹昂稍微頓了頓。

  右手在下巴上摩挲了兩下。

  接着灑然一笑道:“他多半是想要一鼓作氣,將公孫瓚拿下的,只是眼下憑他一己之力的話,別說拿下公孫瓚,沒被幽州鐵騎沖垮,就算不錯了。”

  “況且只要他沒被昨天的勝利給衝昏頭,就應該清楚的明白一點。”

  “即便我們幾方合兵一處,繼續向公孫瓚開戰,也依舊討不了好。”

  “畢竟我能大勝幽州騎兵,這是因爲他們主動向我發起衝鋒,倘若反過頭來攻打公孫軍,那麼想有行之有效的辦法來遏制騎兵,可就難見成效了。”

  “所以袁紹會答應的!”

  ……

  耳畔聽着曹昂這般分析。

  韓馥心裏略微有了些底。

  只是在接連點頭過後,韓馥突然想起一事,臉上陡然露出歉意的神色。

  轉過身來,對曹昂拱手作揖,而後滿是尷尬和羞慚的說道。

  “子脩,說來慚愧,先前你我曾約定好,與公孫軍開戰時,我會派手底下大軍前去支援你。”

  “只是昨日兩軍交戰時,公孫瓚調集了數千精銳兵卒,以癲狂拼命的架勢,無比兇殘的阻攔我軍的去路。”

  “雖然我麾下兵馬的數量遠超公孫瓚派來的人,但在他這種不惜一切代價,用人命往裏面填,也要阻撓我的打法下,我也實在無能爲力啊!”

  “所以昨天直到大戰結束,我都未能抽調出兵馬,實在是心中慚愧!”

  韓馥是說的情真意切。

  不過曹昂知道,這老小子的話裏面,也是包含了一些遮掩和修飾的。

  韓馥之所以沒有來支援自己。

  並不是因爲公孫軍癲狂拼命。

  純粹是因爲韓馥軍的戰鬥力太蔡了,一萬多人被公孫瓚五千人給喫的死死的。

  公孫軍壓根沒怎麼認真打,韓馥就已經被纏的脫不出身了。

  如今之所以這麼說,完全是爲了護住幾分面子而已。

  對此,曹昂心知肚明。

  但他並未戳穿。

  畢竟韓馥和袁紹的性質不同,袁紹是在有選擇的前提下,選擇了出賣自己,居心不良,故而需要懲戒一番。

  而韓馥是真的實力不夠。

  但凡能夠抽得出手,韓文節這老小子都絕不會袖手旁觀。

  因此面對韓馥的慚愧,曹昂只是笑着擺了擺手,渾然不在意的說道。

  “叔父實在言重了,戰場上瞬息萬變,又有誰能夠掌控全局呢?”

  “咱們在制定計策之前,都沒料到公孫瓚會如此發狠鬥勇,故而出現了謩澲獾淖償担彩抢硭斎坏摹!�

  聽聞此言。

  韓馥心裏頓時一鬆。

  曹昂不責怪他,這就最好不過了。

  正當他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,遠遠的便看見前面,公孫瓚和袁紹一前一後,相隔幾十步而來。

  ……

  說來也是有些奇妙。

  要說這公孫瓚和袁紹二人。

  分明是已經到了彼此絕不可能和解的階段,互相視對方爲仇敵,是成功路上最大的絆腳石。

  可偏偏每次來帳中集會的時候,公孫瓚和袁紹總是前後腳到達,令人懷疑這倆傢伙的腦電波,是不是有所趨同。

  不過此刻在營帳前。

  二人甫一碰頭。

  便是不約而同的冷哼了一聲,接着各自將腦袋撇向一旁。

  只是在片刻之後。

  率先反應過來的袁紹,果斷的向公孫瓚開炮發難了。

  “公孫將軍今日如何有閒暇來此啊,我聽聞你麾下有白馬義從,人數固定爲三千,每當減員時就需要進行補充,無論多少補到三千爲止。”

  “按理來說,公孫將軍此刻應當在駐地中,挑選新的白馬義從纔是,怎的竟於百忙之中,大駕光臨啊?”

  說到這裏。

  袁紹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腦門。

  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  “袁某明白了!”

  “想來是因爲白馬義從此番折損過多,畢竟一兩千號人的空缺,一時半會想要填補進去,也不是一件易事!”

  “終究是要緩步圖之啊!”

  “實在不行的話,這件事情也可以讓嚴綱嚴將軍去做的嘛!”

  ……

  袁紹的嘲諷功力簡直點滿。

  言語簡直比刀劍還要鋒利,一下一下的,在公孫瓚身上的傷口處猛戳,好懸沒把公孫瓚給氣得吐血。

  昨日那場戰役之中。

  公孫瓚最大的損失,一是折損數千騎兵,其中還包括了半數的白馬義從。

  另一個就是大將嚴綱被一箭射死,這可是他手底下的頭號戰將,其屍首如今都還存放在軍營中。

  以上二者,無一不令公孫瓚憤懣至極,心痛難忍。

  結果偏偏方纔袁紹所說的諸多言語中,字字句句都點到了此二者。

  相當於這邊傷口還沒癒合,又被袁紹直接揭開,拿銳器捅的鮮血淋漓。

  又豈能不叫他火冒三丈?

  他真是恨不得立即與袁紹上演一場全武行,和這個所謂的高門貴子,進行一番拳拳到肉的肉搏戰。

  不把他打個半死,咱都不姓公孫!

  ……

  “嘶……呼!”

  暴打袁紹這件事情,終究只能想想而已,因此在深呼吸了一口氣後。

  公孫瓚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  接着同樣以言語回擊道:“我的白馬義從就是折損再多,又與你有什麼關係,你該不會以爲你的大軍,在昨日那場大戰中出力甚多吧?”

  “曹子脩少年英傑,用兵如神,他以少勝多,以步克騎,能夠打到我大敗而歸,這一點我心服口服。”

  “至於你袁本初,不過是一無能無膽的鼠輩而已,你可還記得之前在樂成縣,被我一路攆着打的場面?”

  且不論袁紹作如何想。

  只說原本在一旁靜靜看戲,樂呵呵的瞧着雙方互相開罵戰的曹昂。

  突然被公孫瓚的話語給說愣了。

  這老小子,怎麼莫名其妙吹捧起我來了,莫非真是因爲昨天那場大戰,所以導致公孫瓚對自己心服口服了?

  曹昂覺得並非如此。

  畢竟按理來說,自己纔是公孫瓚的頭號敵人,也是令他大將陣亡,和騎兵折損的真正罪魁禍首。

  除非公孫瓚的胸懷如淵如海,否則決計不可能因此而對自己心服口服。

  可是公孫瓚是心懷寬廣的人嗎?

  想到這兒。

  曹昂有些琢磨過來了。

  公孫瓚把自己吹到天上去,吹成世間罕有,地上絕無的絕世人才。

  十有八九是爲了向腥吮砻鳎珜O伯圭輸給曹昂,輸的並不丟人。

  如果在這種情形下,還要貶低曹子脩的話,那豈不就證明他這個手下敗將,是個純純的廢物嗎?

  嘖!

  思及此處。

  曹昂就忍不住心中暗笑。

  能讓公孫瓚這個狂妄的傢伙,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,也真是不容易。

  可以多來點!

  ……

  而袁紹在聽到公孫瓚翻舊賬後。

  面色不由得黑了幾分。

  儘管他和曹昂作爲盟友,是屬於勝利的一方,但這件事說起來確實丟人。

  曹昂吊打公孫瓚,而他卻被公孫瓚按在地上錘。

  這兩邊換算一下,是不是就等同於自己距離曹昂,還差着好幾個層次?

  這麼一想,就很難看了。

  除非袁紹能做到沒臉沒皮,否則一時半會間,還真沒辦法釋懷。

  不過他也有辦法。

  那就是不理會此事!

  “譁!”

  掀開了營帳的簾子,袁紹一個邁步便走了進去,只當做方纔沒有聽見公孫瓚說話,將其視作耳旁風。

  等到腥私贼~貫而入後。

  袁紹在頭一次談判時選定的位置坐下,接着老神在在地看向公孫瓚。

  “公孫將軍,昨日那場大戰,你可是輸的徹底,即便是你引以爲傲的精騎,也被追趕的滿地逃竄。”

  “按理來說,你今日是沒資格來參與談判的,我沒有調兵對你乘勝追擊,已經算是留有餘地了。”

  “如果識趣的話,公孫將軍應該是帶着你的殘部,即刻返回幽州,而不是繼續待在這,妄圖插手冀州之事!”

 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