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52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“前來送信的使者何在,讓他速速回去傳話,請曹將軍主動前來纔是!”

  腥四阋谎晕乙徽Z。

  袁紹都沒他們那麼大的反應,這夥子文臣武將,反倒是先急了。

  人羣之中。

  唯有許攸許子遠,此刻一邊搖頭,一邊笑而不語,看起來頗有些得意。

  哼!

  主公不聽吾之言,實乃障目不見泰山也,若聽吾之言,豈有如今之局面?

  當然。

  許攸只在心裏想,並未宣之於口,畢竟眼下袁紹的心情,應該是不太好的,他跳出來純屬找不自在。

  ……

  “好了,都住口!”

  果真如許攸所預料的一般,袁紹怒喝一聲,當即使得帳中左右閉上了嘴巴,戰戰兢兢的不敢再有言語。

  然後袁紹揚了揚手,示意親兵先退出去,等到營帳的簾子重新放下來。

  袁紹才往背後一靠。

  接着滿臉不爽的冷哼道:“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,那曹子脩爲何會如此作態,我不說,難道你們也不懂嗎?”

  袁紹現在心中可謂是悔意滿滿。

  其實說白了。

  在曹昂那邊的戰報結果出來之前,他心裏其實一直都是略帶幾分慶幸的。

  畢竟在袁紹看來,正是因爲他背刺了曹昂一手,才使得本部兵馬,壓過了公孫瓚那邊投入的兵力。

  也就是由於這個。

  在先前與公孫瓚的交戰中,敵軍才能一直保持克制,沒有與他奮勇廝殺,從而也保全了自己的實力。

  然而現在戰況出來後。

  曹昂那邊不需要他萬餘大軍的支持,都打了個大勝仗,那他袁紹不就純純變成了一小丑嗎?

  背信棄義,出賣盟友,結果盟友啥事兒沒有,那就該輪到他有事了。

  更何況,如今曹昂大勝於公孫瓚,證明了他自己的實力。

  那麼在南宮縣這一處戰場上,袁紹想要徹底將公孫瓚趕回幽州,就必須倚仗於曹軍的強悍戰鬥力。

  曹子脩現在得罪不起啊!

  所以面對曹昂那顯得很不客氣的邀請,袁紹纔會是向自己手底下人開炮,而非怒罵回去。

  ……

  在經過袁紹的一番呵斥後。

  立於帳中的腥私悦婷嫦嘤U,左右幾人對視一眼後。

  其中一人當即越卸觥�

  正是之前力主放棄曹昂,讓袁紹不要分兵,保持己方戰鬥力的逢紀。

  此人剛從人堆裏站出來。

  就二話不說的向袁紹躬身下拜,徑直行了一個莫大的禮節。

  接着又語氣中滿懷悲愴和自責的說道:“主辱臣死,府君今日受曹子脩之辱,實乃屬下之過錯也!”

  “若非我獻策不明,做出了錯誤的謩潱重M能落到如今這個局面。”

  “在下願意擔起此次事情的全部罪責,還望府君從重責罰!”

  逢紀要是不站出來攬責背鍋。

  那袁紹是絕對要找他麻煩的。

  畢竟英明神武的袁府君,是絕對不會犯錯的,只是因爲誤信了旁人之語,方纔會做出那般大謬的決策。

  但是逢紀既然站出來了。

  袁紹就沒招了。

  要真責罰了這傢伙,反倒顯得他沒有容人之量,往後誰還敢向他獻策?

  因此,在略微猶豫了幾秒後。

  袁紹只能長嘆一聲,接着和顏悅色的對逢紀說道:“元圖先前所獻之策,乃是老成之言,此事絕非汝之過也!”

  “況且我軍與曹軍乃是盟友,互相拜訪,互道有無,乃是合情合理之事,這受辱之說從何談起啊?”

  “所以還請快快起來吧!”

  逢紀也沒有多矯情。

  在得了袁紹的準信之後,拱手拜了拜,而後退回了原先的站位。

  只是倘若有人能觀察到的話,就會發現逢紀那半朝着地面的臉龐上,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
  和袁紹相處這麼久了。

  還能不瞭解他的脾性?

  得虧他剛纔反應快,火速便站了出來,否則即便不被袁紹找麻煩,也會因爲許攸等人的攻訐,而喫一頓板子。

  …………

  日落西垂,天色逐漸昏暗。

  此刻曹昂正在營帳中,在燭火的映照下,翻看着桌案上的文書。

  直到有人前來稟報。

  “將軍,袁府君來了!”

  聽聞此言,曹昂手執毛筆的動作頓了頓,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原樣。

  “把人請進來吧!”

  架子拿的很足,不僅沒有出去迎接,更是連手中的事情都沒停下來。

  不知道的還以爲袁紹,是來拜訪軍中大佬,朝廷名宿的。

  不過做戲就得做全套。

  沒有這樣的表現,如何讓袁紹知道自己很生氣呢?

  會哭的孩子有奶喝,會吵會鬧的也一樣,如果他笑笑呵呵的當沒事人,那袁紹也就順勢把這件事抹過去了。

  那不就白喫虧了嗎?

  因此必須鬧!

  過不多時。

  伴隨着一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響起,袁家貴子那張熟悉的臉,就出現在曹昂面前。

  甫一露面。

  還沒等曹昂站起身來,袁紹便主動上前幾步,接着滿懷唏噓的朗聲道。

  “子脩,我來給你負荊請罪了!”

  曹昂:“?”

  ……

  袁紹自然不可能揹負荊條。

  但他這個態度,確實擺得很端正,在他身上半點高姿態都看不見。

  大有一副犯錯就認,捱打立正的架勢,很是無懈可擊。

  見此情形。

  曹昂也只能暗自撇了撇嘴巴,隨後站起身來,向袁紹回以一禮。

  “負荊請罪就不必了,畢竟您今日算是給侄兒好好的上了一堂課,讓我見識了什麼叫爲雄主者,必心狠手毒。”

  “侄兒不僅不應當責怪叔父,反倒還要好好感謝你一番纔是啊!”

  聽着這滿是陰陽怪氣的語調。

  袁紹也似乎有些尷尬。

  面上澀澀無光,臉皮更是接連抽搐,整個人更是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。

  如此作態一番後。

  袁紹方纔乾咳一聲,接着向曹昂拱手致歉道。

  “賢侄,你這可就冤枉我了,叔父我又豈是那種陰狠歹毒之輩!”

  “非是我不肯派兵支援你,實在是被公孫瓚給拖住了腳步,除了往韓馥那兒派了數千人之外,他抽掉了麾下所有人,用來對我進行堵截。”

  “若非公孫軍咬的太緊,我麾下大將顏良,早已領着萬餘人前來救援你了,又豈會致使如此啊!”

  “賢侄若是不信,大可派人打聽一番,便可知我所言非虛。”

  ……

  “嗤!”

  面對袁紹那看似諔┑脑捳Z,曹昂很不給面子的嗤笑一聲。

  接着反身坐回到桌案前。

  然後輕飄飄的說道。

  “罷了,叔父既然這麼說,那我也不與您爭辯,就當您迫不得已好了。”

  “只是明日我就會下令大軍拔寨返程,您和公孫瓚這一攤子事兒,請恕我不再插手其中了。”

  言及此處。

  曹昂眼珠子滴溜的轉了一下。

  隨即又輕描淡寫的嘲諷道:“叔父老稚钏悖枪珜O伯圭不過一莽撞軍伍之人,他又豈能鬥得過您啊?”

  “想來沒有我的相助,他那所謂的幽州軍,最後也會被您殺得大敗。”

  “既然如此,那我不如即刻離開,也免得日後您取勝了,反倒給我來上一手卸磨殺驢,兔死狗烹。”

  “那我豈不是死的冤枉?!”

  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。

  直言袁紹這種背刺盟友的行爲,可能演變成日後背後捅刀,甚至在奪取了勝利果實後,會幹死自己人。

  袁紹一聽就急了。

  “子脩,我怎會有如此之心啊!”

  ……

  袁紹不急不行。

  若是僅僅罵他一頓,那早就做好了準備的袁紹,不會因此而有什麼樣的感覺,無非是忍辱負重,唾面自乾罷了。

  關鍵在於曹昂後半段話。

  這小子準備走!

  這還得了?

  別看公孫瓚今天喫了一場大敗仗,損失了數千兵馬,騎兵更是被打的嗚呼哀哉。

  但說實話,這傷勢不太重。

  公孫軍依舊有強戰之力!

  而且這場勝仗,是曹昂獨自打出來的,與袁紹沒有什麼關係。

  幽州騎兵畏懼,也是畏懼曹昂曹子脩,不會畏懼他袁本初。

  一旦曹昂真的率兵離開南宮縣,那袁紹就坐蠟了,將會繼續陷入如之前一般,被公孫瓚壓着打的大逆風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