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43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因此面對袁紹的反詰,公孫瓚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,滿是不屑的嘲諷道。

  “就你們那如同兒戲一般的會盟,也配讓我親自出現?”

  “本將軍經年累月鎮守在幽州邊界上,歲歲征戰,不知道斬殺了多少來犯之敵,每時每刻皆寶貴至極。”

  “能派我麾下大將劉玄德等人,代表我親自前往,已經算是給足了你們面子,多少也爲朝廷盡了一份心力。”

  “爾等還待怎樣?”

  公孫瓚毫不客氣的,將討董聯軍貶斥成了兒戲。

  儘管他看得清楚明白,算是直言道破了聯軍的本質。

  但參與討董聯軍,乃是袁紹和曹昂二人,人生履歷上的一件無比輝煌的政治經歷,又豈容公孫瓚污衊呢?

  “咚咚咚!”

  袁紹右手握拳,在桌案上猛的錘擊了幾下,接着毫不客氣的怒斥道。

  “伐董之事,論心重於論跡,當初不知有多少太守乃至州刺史,放下手中繁雜的公務,帶着手頭上僅剩的兵力,不遠千里前去相助。”

  “你公孫瓚就算再忙,又能有多忙,忙到只派劉玄德這一籍籍無名之輩,領着數百兵馬?”

  “倘若這就是你所謂的盡一份心力,那依我之見,你公孫伯圭也不過就是一無父無君之輩罷了!”

  無父無君!

  這已經是頂格級別的謾罵了。

  只能說像袁紹這樣的大族子弟,發起狠來也是絲毫不留情。

  如果能夠將公孫瓚駁倒,那袁紹便能在接下來的商議中佔據上風,這可是關乎到切身利益的事情。

  因此即便這話罵的有些難聽,袁紹也是絲毫不做顧忌。

  ……

  公孫瓚的面色,肉眼可見的變得鐵青了起來,面部肌肉一抽一抽的。

  若非心裏還有着剋制。

  他恐怕早已忍不住破口大罵,甚至拔劍相向,與袁紹當場上演全武行了。

  而這還並沒有結束。

  在明確了公孫瓚的性格,是會與人死扛到底,絕不會與自己有任何合作機會之後。

  已經絕了左右逢源,兩邊擺弄心思的曹昂,當即也站出來幫腔。

  只是他倒不像袁紹那般衝。

  而是薄飲一口小酒後,慢條斯理地向公孫瓚拱手說道。

  “公孫將軍先前所言,在下實不贊同,即便如今朝廷乃受董偎刂疲猿⒚x下發的諸多詔命,也是出自於董僦帧!�

  “但天子就是天子,哪怕受董偎鶔叮湟琅f是先帝之子,大漢之君,尤其親手所書的詔書,依舊具備效命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。”

  “難道就因爲天子受朝偎鶔叮珜O將軍就能夠大搖大擺的不受詔命,將朝廷和天子下發的詔書視若無物嗎?”

  同樣的條款。

  不同人的嘴裏有不同的解釋。

  一句話能夠正着說,也能夠反着說,完全取決於對自己如何有利,以及條款的最終解釋權在何處。

  很顯然。

  現在是曹昂搶先佔着了理。

  ……

  哪怕狂妄如公孫瓚。

  也絕不敢說自己將朝廷下發的詔書視若無物,哪怕天子和朝廷百官,如今已爲董偎刂啤�

  這就是名分和大義的威力。

  一旦他敢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,在被曹昂和袁紹包裝一番,宣傳出去的話,那基本等同自絕於天下了。

  甚至公孫瓚自己手底下,都絕對會有人跳出來反水。

  哪怕他先前的諸多所作所爲,也不像是將朝廷放在眼裏的樣子,但有些東西就是能做不能說。

  可以偷着做,不能明着說!

  因此被曹昂這麼一翻辯駁後,公孫瓚一時之間,竟不知該以何言應對。

  直至此刻。

  這位白馬將軍,纔算是正兒八經的打量起了曹昂,觀察起這個之前,他一直隱隱有所忽視的年輕小輩。

  足有半晌過後。

  公孫瓚才眸光一閃。

  接着故作嘲諷和輕蔑的哂笑道:“你就是曹孟德家的小子吧,近來縷有聽聞你這小子風聲鬧得挺大,今日一見,原也不過是個黃口小兒罷了。”

  “若是你父親曹孟德在此,那本將軍說不定還要給幾分薄面,至於你,不過一介小輩,不足與高士論語!”

  ……

  曹昂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寒芒。

  自他來到這個時代,一路闖蕩至,今,已經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了,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存在。

  上一個說他黃口小兒的,是如今已經化作白骨的邊讓邊文禮,墳頭草都快長一茬高了。

  想到這裏。

  曹昂忍住心中怒氣,擺出一副萬物不縈於懷的模樣,輕描淡寫的回擊道。

  “正所謂有志不在年高,公孫將軍便是瞧我這小輩不起,如今不也淪落到與我同坐一帳中,共商一大事?”

  “況且我父親如今爲一州之牧,兗州數郡在其治下欣欣向榮,郡中生民皆人心所向。”

  “公孫將軍與家父相比,那還是差距明顯的,也只能與我這黃口小兒相提並論一番了,又豈能稱什麼高士?”

  ……

  公孫瓚有些急了。

  但急也沒有用。

  一人之力對辯三人,偏偏其中還有曹昂這般能言善辯,憑一張嘴巴,就能夠將邊讓這等名士給罵到吐血的存在。

  他又如何佔得了上風呢?

  在面色來回變換了一陣後。

  公孫瓚竟然不再與曹昂做口舌之辯,而是緩緩道出一句石破天驚之語。

  “你父親的兗州牧,也不過是董偌俳璩⒌拿x,所冊封的僞官而已,早就該予以取締了。”

  “我乃當初先帝所拜奮武將軍,且受封薊侯之位,在董俦徽D滅,朝廷文武公卿以及天子,重新歸位之前,這關東大地上的諸事合該由我來操持。”

  “明言告訴爾等,自今日起,我便會任命我麾下大將單經爲兗州刺史,田楷爲青州刺史,嚴綱爲豫州刺史。”

  “在朝廷靖平之前,諸州自由我來統御管轄,爾等若是識相的,就速速交出州郡中的印璽,可保自身無虞!”

  ……

  曹昂:“?”

  不僅僅是曹昂。

  連帶着袁紹和韓馥二人,腦門子上都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
  不知道公孫瓚在這說些什麼鬼話!

 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?

  你特麼誰啊!

  憑什麼你以奮武將軍的職位,外加一個侯爵,就能夠操持關東各州郡的大事了!

  在坐的除了韓馥之外,誰還不是個侯爵了,你公孫瓚很了不起嗎?

  而且真正令在場三人感到懵逼的,是公孫瓚這番話完全沒有任何邏輯可言,彷彿就只是爲了宣佈這個計劃,所作出的強辯而已。

  明知道在場腥藢䦂詻Q反對,而且自己也完全不佔着個理,還非得做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。

  那麼意義何在呢?

  要說公孫瓚被袁紹和曹昂的話語,給懟的昏了頭,那肯定是不太現實的。

  只能說他早有這樣的想法。

  只不過藉着眼下這個場景說出來,達成了某種目的罷了。

  ……

  姑且不論公孫瓚目的爲何。

  總之他方纔所說的言語。

  已經觸動了曹昂的底線。

  兗州乃是曹家的根基,自己父親這個兗州牧的官職,甚至可以說比曹昂現在所圖值募街荩要更加重要。

  公孫瓚任命他手底下的大將單經爲兗州刺史,雖然這只是公孫伯圭的一家之言,不具備任何法統和實際的效力。

  但噁心人是足夠的!

  而且被他這麼一攪和,趕明兒袁紹也任命一個,袁術也任命一個。

  那無形中就會削弱他父親曹操,這個正統兗州一把手的聲勢和威望。

  畢竟盜版的多了,就會打擊到正版,影響正版的形象,這無異於另類的以劣幣驅逐良幣。

  曹昂又豈能容忍?

  “哐當!!!”

  重重的將手中酒爵摔在了桌上,發出一陣驚人的震響,連帶着木質的桌案上,都留下了一個湝的印坑。

  而後曹昂豁然起身。

  用手指着公孫瓚,眼中閃過一道殺氣凜然的寒芒,接着怒聲呵斥道。

  “你公孫瓚不過是一介受命戍邊的將領罷了,有何資格自主任命地方州刺史和太守。”

  “代行朝廷和天子的權力,如此僭越之舉,形同篡逆,與那遠在長安的董儆钟泻螀^別?”

  “我且只告訴你一點,只要你敢這麼做,我曹某人必將興師討伲屇愕娜擞腥o回。”

  “勿謂言之不預也!”

  ……

  一言既出。

  曹昂當即拂袖離開了營帳。

  四方會談少了一角,這戲自然是唱不下去了,韓馥緊跟着便冷哼一聲,同樣拂袖離開了。

  唯獨袁紹在臨走之前。

  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公孫瓚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隱晦的笑容。

  隨後才腳步輕快的跟着離開。

  至此。

  頭一次南宮縣談判,算是宣告破裂了,沒有達成任何有意義的共識,就只是打了一波口水仗。

  便以曹昂的離場而告終。

  而等到腥硕甲咧帷�

  公孫瓚望着空空如也的營帳,突然間也沒來由的輕笑了一聲。

  “好一個勿謂言之不預也,曹孟德倒算是生了個好兒子。”

  “只是你終究稚嫩了些,又如何知道我的謩潱惴磻^來之前,冀州之勢的局面已經定下了!”

  …………

  當天夜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