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33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韓馥反倒笑得更大聲了。

  當着他身後郡府中諸多官員的面,聲音洪亮而又清晰的說道:“說什麼勞師動械脑挘 �

  “以子脩你如今的成就,又率精兵強將前來相助,叔父原本是打算出城二十里相迎的,只是苦於人員龐雜,這才最終改爲城南五里處!”

  一番寒暄客套之後。

  韓馥已經成功的將曹昂,擺到了一個相當高的位置,而他自己則主動以低姿態來面對。

  其實韓馥之所以會有如此行徑。

  不僅僅是因爲需要倚仗曹昂的存在,才能保住這個冀州牧的身份。

  更有一層目的,就是通過把曹昂的架子捧高,來給冀州州府的官員們提振信心。

  讓那些因爲近來冀州諸多亂象,而人心惶惶的州府官員們知道,咱們來了一位強而有力的幫手,而非小雜魚!

  事實證明,這個方法頗爲有效。

  跟在韓馥身後的那些官員們,不少人臉上都出現了振奮的情緒。

  ……

  由於有這麼一大幫子人前來迎接。

  再讓大傢伙一塊跟着大軍緩步行進,那就有些不太合時宜了。

  因此曹昂命令張遼率大軍在後,自己則與荀攸等人,隨韓馥先行一步,前往高邑縣城。

  在前往縣城的路上。

  韓馥先後向曹昂介紹了幾位自己的心腹,有長史耿武,別駕閔純,治中李歷,以及曹昂比較在意的沮授沮公與。

  在和這些人先後見禮之後。

  曹昂就將注意力稍稍放在了沮授身上,頭戴正冠,身着文士服,相貌看起來倒是頗有堂堂正正之風。

  要說韓馥手中的班底內,曹昂最想挖過來的人才,這哥們絕對榜上有名。

  在東漢末年這個浩瀚紛亂的時代中,沮授屬於檔次比較高的文臣质俊�

  有眼界,有大局觀,非常擅長在大戰略方面的制定,徐圖緩進之策,絕對是有點東西的。

  ……

  當然。

  這哥們眼下並不好挖。

  因爲沮授同樣具備忠盏膶傩浴�

  除非曹昂將韓馥整體吸納,否則很難單獨招攬沮授,袁紹就是這麼做的。

  而沮授在投靠袁紹,並於官渡之戰兵敗,被自己老爹曹操擒獲後,也是寧死不降,臨死之前都想着偷偷溜回袁紹的地盤。

  可想而知,招攬的難度有多大。

  對於沮授這名人才的安排。

  曹昂的打算,是要麼藉機從韓馥那裏騙過來,要麼就暫且先留在韓文節的手裏,待日後將韓馥整體吸納。

  反正只要韓馥不滅,那自己拐不走的人才,別人也拐不走。

  而除了沮公與之外。

  韓馥手底下還有張頜、高覽二員大將,這兩位在州府的官職都不高,處於尋常的軍司馬一檔。

  只要咦鞯卯敗�

  招攬到手是難度不大的,因此曹昂確實有點想法,只不過眼下他和韓馥纔剛剛碰上面,準備開始深入合作。

  這種挖人的事情,只能說容後再議了,不能因小而失大。

  ……

  用過接風宴。

  郡府的諸多官員紛紛散去。

  曹昂則在韓馥的邀請下,單獨與其到書房中祕密會談。

  在將周邊所有的下人通通趕到別的院子,並讓典韋把守在外面,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之後。

  房門“嘭”的一聲緊緊合上。

  隨着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
  韓馥臉上那原本平靜而淡然的神色,便在瞬息之間冰消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咧嘴狂樂的模樣。

  無聲的狂笑了一陣後。

  韓馥便迫不及待的,對曹昂比出了一個讚揚的手勢,接着語氣中滿是由衷之意的讚歎道。

  “子脩,高,實在是高啊!”

  “一招禍水東引,不僅讓袁本初那所謂漁翁得利的謩潱俄暱讨g付之東流。”

  “甚至還成功解救了冀州之危,拖住了公孫瓚的腳步,並讓公孫瓚和袁紹兩方都爲此而損兵折將。”

  “着實是一舉數得之高招啊!”

  這些話可能在韓馥心中憋了很久了,以至於曹昂一來,他便忍不住盡數傾訴而出。

  畢竟作爲冀州風暴的一個風眼,韓馥可以說是整張棋盤上相當重要的一個角色,但他在此前的諸多事件中,幾乎沒有打出過什麼好牌。

  完全是在看曹昂秀操作。

  而曹昂作爲新加入棋局不久的棋手,卻能把兩方龐然大物,給操縱愚弄於股掌之間。

  這如何不讓韓馥爲之而驚歎?

  如今見了面,自然是要好好讚揚一番,以表明自己的態度了。

  ……

  對於韓馥言語中的讚揚。

  曹昂是毫不顧忌的坦然接受。

  在飲了一口韓馥給他滿上的茶湯後,便淡笑着問道。

  “侄兒這半個月以來都在忙着趕路,收集情報多有不便,不知叔父這兒,可有公孫和袁兩家的最新動向?”

  韓馥忙不跌的連連點頭。

  接着在桌案上一陣翻找,很快便將一份竹簡攤開在曹昂面前。

  “賢侄請看,這是於昨日剛送達的前線軍情,公孫軍和袁軍此刻已皆往南宮縣進發,按理來說會比我們早幾日抵達左近。”

  “只不過根據情報上所寫,這兩家擔心對方趁機攻伐,因此都選擇了繞遠路,所以明日我等便啓程的話,應當會和他們前後腳抵達南宮縣。”

  曹昂聞言,微微頷首。

  隨即並不在意的擺擺手道:“便是晚幾日,也沒什麼大礙,杖缡甯杆裕@兩家互相忌憚。”

  “不論袁紹還是公孫瓚,都不會容許對方在南宮縣周圍留下暗手。”

  韓馥也同樣點了點頭。

  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懂的,只不過能早幾日還是早幾日,當然這樣的話,眼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。

  ……

  而在翻動情報的時候。

  韓馥突然想起什麼,接着趕忙抽出了另一份竹簡,然後指着上面的幾個字眼,頗有些惋惜的對曹昂說道。

  “這是前線打探到的兩軍傷亡情況,袁紹軍合計傷亡數千人,算上傷愈歸隊的話,損失恐怕剛過半成。”

  “而公孫軍更有甚之,損失兵力不到兩千人。”

  “雙方只能說是小傷元氣,並未傷筋動骨,着實有些可惜!”

  在韓馥看來。

  若是趁着這樣的天賜良機,公孫瓚和袁紹能打個頭破血流,雙方因此而損失大幾千甚至上萬人,那纔是令他做夢都要笑醒的美事。

  畢竟一旦傷亡到了這個地步,雙方的軍心士氣都會急劇下降,而他和曹昂還是完好之師。

  恐怕冀州之勢,將攻守易形!

  只可惜,現在這些都只能想想,袁紹和公孫瓚依舊是冀州大地上的兩條強龍,隨便一滾就能把地頭蛇壓扁。

  耳畔聽着韓馥如此惋惜之語。

  曹昂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,語氣輕鬆寫意的說道:“叔父,知足常樂!”

  “這兩家說白了都是利益之爭,儘管公孫瓚死了一個從弟,但僅憑這也不足以讓他壓上全部的人馬。”

  “能打成現在這樣,讓他們互相忌憚,互相拖住對方奪取冀州的腳步,已經算是非常圓滿了!”

  “況且我設下此計,主要目的還是讓他們互相牽制,從而保持冀州現有的局勢,舍此之外,多的都是賺!”

  曹昂通俗而又直白的言語。

  令韓馥忍不住哈哈一笑。

  隨即接連點頭稱是。

  ……

  二人在桌案前坐了好一會兒。

  詳談了一些關於南宮縣談判的細節之後,氛圍倒是一下子熱烈了起來。

  察覺着時機差不多了。

  曹昂當即一手輕拍桌案。

  打斷了韓馥那略帶幾分興奮意味的暢想未來,接着一改先前那始終保持着的溫和笑意。

  轉爲鄭重其事的肅然之色。

  而後一本正經,不苟言笑的對韓馥說道:“既然叔父打算明日便啓程出發,那有兩件事,侄兒要先行與您說好,以免到了南宮縣之後,因爲這些事情而破壞大計!”

  見曹昂表現的如此嚴肅。

  韓馥不敢怠慢。

  趕忙同樣正襟危坐,眼神凝視着曹昂,作豎起耳朵聆聽狀。

  “賢侄但說無妨!”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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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來自於真定縣,還長這麼帥,哥們你誰啊?【求訂閱求月票】

  見韓馥挺直腰背。

  聚精會神,全神貫注的聽着自己這邊的動向。

  曹昂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之後,隨即便豎起了一根手指。

  接着對韓馥諄諄叮囑道:“首要之事,便是你我之間的約定,叔父萬不可泄露給其他人。”

  “尤其是到了南宮縣之後,面對公孫瓚和袁紹,請您務必保持一字不露,不要讓他們二人知道,咱們兩家已經達成了聯盟。”

  “甚至在抵達目的地之後,您還需要和侄兒稍稍疏遠一些,最好是營造出一種您想拉攏我,但我卻尚未答應的假象,也就是一種若即若離的姿態。”

  隨着曹昂的闡述。

  韓馥起初還明悟的接連點頭,但後面他卻有些聽不懂了。

  “賢侄,這種事情如何僞裝得了,畢竟眼下你麾下大將已受命爲魏郡太守,並且你本人也親率大軍北上。”

  “袁本初和公孫伯圭,只要沒有愚笨到底,想必是能夠看出來,我以此作爲價碼,換取你北上前來相助的吧?”

  此言一出,曹昂當即搖了搖頭。

  “是僅僅保您一條性命,保住您這個冀州牧的職位,還是說咱們兩家徹底聯盟,這當中有很大的區別。”

  “前者會引來兩家的在意,而後者就會導致袁紹和公孫瓚的忌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