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26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可想而知。

  如果這個條件不答應的話,那自己的家族,絕對無法取得曹昂的信任。

  今天這樁天大的買賣,也會徹底的告吹,不可能再進行的下去。

  可是用家眷作爲人質的話。

  自己家族當下,男丁就他和兄長二人,而兄長甄儼在曲梁縣做縣令,他本人則是要操持家族的商業。

  那能夠用來作爲人質的。

  不就只剩下他的幾位姐妹嗎?

  ……

  事關自己的手足嫡親。

  甄堯不敢輕易妄下論斷。

  只能語氣艱澀地對曹昂說道:“將軍之意,在下明白了。”

  “以我個人而言,定然是贊同此事的,畢竟東郡氣候宜人,景緻不凡,且在將軍您的治理下更是安穩平靜,我的幾位姐妹,想來應該會喜歡那裏。”

  “只是這畢竟關乎到家中親眷,在下必須動身趕往曲梁,和兄長商討一番,得到他的首肯之後。”

  “此事方纔能成行!”

 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。

  曹昂也不可能當場逼人家表態。

  反正心急喫不了熱豆腐,很多事情也不急於一時,只要定下調子即可。

  因此曹昂欣然點頭道:“左右你甄家的商隊進入兗州,也需要諸多準備,此事不急,你慢慢商討亦無不可。”

  “只是希望商討出來的結果,會是一個令你我都感到滿意的答覆!”

  甄堯自是唯唯應諾,連聲稱是。

  ……

  在針對諸多細節討論了一番,稍微制定了一個簡易的章程之後。

  甄堯便向曹昂告退請辭了。

  他得火速離開鄴城,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趕往曲梁,和兄長商討一番。

  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幸的,那就是在中山國受到黑山俚乃僚爸幔缂乙呀泴⒋蟛糠值募业祝S着甄儼的升遷路徑,盡數搬到了曲梁縣。

  一旦達成協議的話。

  那以人爲質這件事,實施起來也不是什麼很艱難的舉措。

  而在甄堯離開之後。

  曹昂望着他遠去的背影。

  嘴角不由微微上揚,露出了幾顆鋒利的大白牙,以及那陽光開朗的笑容。

  今日這番和甄堯之間的交流,可謂是意外之喜了。

  不僅把甄家全族拉到了自己的戰車上,進行了深度綁定,進一步綁定了甄宓,甚至是甄家五姐妹。

  餘下甚至還從中獲得了大量的好處,通過甄家的手,把兗州的商貿事業統合起來。

  父親曹操與自己,則作爲兗州統治者,能夠順理成章的大量獲利。

  並且還有甄堯應承下來的,戰馬與鐵礦走私販賣的事情。

  這又是一樁血賺的買賣。

  一舉兩得,可謂雙贏!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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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1章 本初叔父,公孫將軍,你們也太配合了!【大章求訂閱求月票】

  冀州河間國樂成縣。

  此地乃是河間國的治所。

  位於渤海郡南皮縣的西北方向,二者之間的路程相差只有一百三十里左右,中間還隔了一條能夠徑直匯入渤海的漳水,往北則能連接幽州。

  交通便利,人口稠密。

  擁有以上諸多便利條件,樂成縣自然不會是什麼冷清之所,往日裏車水馬龍,也算是小有繁華。

  只不過自打前幾日,此地進駐了一支軍隊之後,樂成縣就陷入了一股森然肅殺的氛圍之中。

  全城上下實施分時段戒嚴。

  無論進出城池,都需要經過嚴密盤查,甚至夜裏還有宵禁的規矩。

  此刻在城中被臨時徵用的縣衙之內,袁紹正揹負着雙手,面上滿是焦急之色,左右來回踱步個不停。

  直到門外傳來親衛的通傳聲。

  袁紹才豁然轉身,從刷步數的循環路徑中解放了出來。

  “府君,友若先生求見!”

  “快,快請他進來!”

  這邊親衛的話纔剛說完,袁紹便已迫不及待的,讓他把人請進來。

  而後甚至乾脆走下臺階,主動到廳堂中央的位置迎接來人。

  過不多時。

  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。

  一名看上去尚不到三十歲的年輕文士,就如風一般的出現在了袁紹面前。

  此人,正是袁紹麾下極爲重要的殖迹錾盱稘}川荀氏的荀諶荀友若。

  和曹昂手底下的首席文臣荀彧,乃是兄弟的關係。

  ……

  “友若,情況如何了,前方探馬可曾傳回來什麼重要情報?”

  “公孫瓚他動了沒有?!”

  哪怕是已經見到了自己手底下的得力干將,袁紹心中的焦急也分毫不見減少,反倒有愈演愈烈的架勢。

  按理來說,以袁紹過往所表現出來的,那般沉穩的性格,不應該會如現在這樣着急忙慌。

  只不過此番所謩澋氖虑樘^重大,頗有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架勢,各種細節的把控,將決定成敗與否。

  因此袁紹也不得不,將所謂靜心靜氣的理念給徹底拋之腦後,而變得爲之患得患失起來。

  此刻聽見袁紹的詢問。

  荀諶面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,但在一息過後,還是選擇苦笑一聲,旋即將前方傳回來的情報盡數告知。

  “回稟府君,公孫瓚動了!”

  隨着荀諶給出肯定的回答,袁紹心中當即鬆了一口氣,整個人像是在炎夏天沐浴了清爽的涼風一般。

  只是還未等他開口說些什麼。

  便已聽荀諶接着陳述道。

  “只是公孫瓚舉兵行進的方向,和我們所預料的截然相反,他不僅沒有繼續向高邑縣出發。”

  “反倒還調集兵馬向東而來。”

  “其目標,似乎直指我軍根基所在的南皮縣!”

  袁紹聞言,頓時頭腦一懵。

  ……

  “爲何會如此?”

  “這公孫伯圭莫非是犯了什麼病不成,原本他在安平縣停步,接連駐紮了好些日子,此事就已經很顯反常。”

  “如今甚至放棄唾手可得的韓馥,轉而把矛頭對準了我們,這不是舍易而求難,滑天下之大稽嗎?”

  袁紹是真的有些想不通。

  他之所以會於此時此刻,出現在河間國的樂成縣,目的就是爲了跟在公孫瓚背後撿漏。

  本來公孫瓚從幽州出發,率領大軍攻伐韓馥,這件事情就是袁紹出面挑唆,從而得以成行。

  而袁紹的戰略計劃。

  就是一直遠遠的吊在公孫瓚背後,不離太近,但也不隔太遠。

  等公孫瓚即將抵達高邑縣,韓馥切實體會到泰山傾倒一般壓力的時候。

  他再趁機派人,搶在公孫瓚面前見到韓馥,然後曉以利害,說服韓馥主動將冀州拱手讓給他。

  彼時機會一至。

  袁紹便可立馬率領大軍跳出來,直接名正言順地接過冀州牧的身份。

  順便還能吸納韓馥的力量。

  瞬間在名義和實際上佔領高地。

  統合之下。

  公孫瓚絕對拿他沒辦法,畢竟幽州兵是遠道而來,久戰不下的話,糧草供給等方面就會出問題。

  而奪得了冀州牧名號的袁紹,反倒能順利的將冀州化爲自己的主場,一長一消之下,公孫瓚拿什麼和他鬥?

  再說了。

  即便公孫瓚真的發狠要和他拼命,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  當初和曹操父子二人簽訂的協議,那可不是白籤的,必要時候可以召集曹昂,率領大軍北上支援。

  總之只要謩澋卯敚磺许樌�

  那冀州唾手可得!

 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。

  公孫瓚不僅不如他預料中的那般,去給韓馥施加壓力,反倒調轉矛頭,大有一副要和袁家拼命的架勢。

  這直接就把袁紹的全盤計劃給打的七零八落,令他一時有些茫然無措。

  ……

  而荀諶這邊,在默默的聽完了袁紹的一番輸出之後。

  卻依舊還能保持冷靜。

  只是在略微思襯了片刻後,便將先前自己一路上,所考慮出來的一種可能性彙報了出來。

  “府君,這公孫伯圭雖然狂妄自大,但也不是莽撞無能之輩,更不會臨戰之前更改攻伐目的。”

  “依屬下之見,他之所以這麼做,很有可能是察覺了我軍的動向,甚至是猜到了我們的謩潱 �

  此言一出。

  袁紹心裏“咯噔”一聲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
  他覺得荀諶說的有道理。

  說公孫瓚犯了病,那只是心中惱怒之下的謾罵,事實上那位白馬將軍戰略眼光之高,可是不爭的事實。

  而在這樣的前提下。

  做出前後迥異的舉措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便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。

  一想到這兒。

  袁紹心中就有些喪氣。

 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,總感覺自打討伐董卓歸來之後,這一路上諸多事情,好像就都不太順心。

  現在就連好不容易想出這樣一個絕妙的計劃,也因爲被敵人察覺到了端倪,從而成功的希望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