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22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……

  “正是袁紹袁本初,其如今爲渤海郡太守,據有渤海郡一郡之地,這個身份換了任何人都足夠了。”

  “但是袁本初不行,以其四世三公,高門貴子的身份,焉能久居於他人之下?”

  “所以對於冀州,袁本初同樣是有所圖值模赃t遲未曾對韓馥動手,無非是顧忌着公孫伯圭罷了。”

  說到這兒。

  曹昂雙手放在桌案上,一手作比爲公孫瓚,另外一手則作比爲袁紹。

  “如今公孫伯圭自幽州出發,遠道攻伐韓文節,無論他有多麼能爭善戰,能將麾下兵馬使得如神似鬼。”

  “面對長途跋涉之下的人馬疲弊,以及韓馥殊死反抗下的損兵折將,他的實力一定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損耗。”

  “只待他傷了元氣之後,在一旁作壁上觀的袁本初,又豈會無動於衷?”

  “此之謂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!”

  有些事情之所以沒想着,往往只是有一個地方想岔了,需要他人點醒。

  盧植絕非愚鈍之輩。

  故而在曹昂稍作點明之後,他便於瞬息之間反應了過來。

  只在腦海中略作構思,就已經將可能發生的結果給推導出來了。

  當即撫掌笑道。

  “不愧是隱爲當世俊傑之首的曹子脩,果真洞明世事,一語驚人!”

  “好一個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!”

  ……

  在朗聲笑了一陣後。

  盧植漸漸的平靜下來。

  頗爲欣賞地看了曹昂幾眼,對這個年輕人,他是越發感到滿意了。

  不僅身爲大漢忠臣的立場與自己相契合,給他謥頁翁熳永蠋煹臋C會。

  如今還表現出這般眼光長遠,洞悉全局,甚至曾經聽聞過,曹子脩在武略方面也絲毫不差,端的是優秀異常。

  如此文兼武備,立場一致,怎麼看怎麼都覺得,與自己有些相像。

  在心中暗自讚歎了一通後。

  盧植笑容滿面的對曹昂說道:“杖缱用懰裕乙源朔哉Z轉告伯圭,想必他會明白箇中厲害的。”

  “不過他會不會如你所預料的那般,停步不再向高邑縣進兵,這就非我所能決定的事情了。”

  聽到盧植答應此事。

  曹昂心中頓時一喜。

  他專程要求盧植做這番舉措,其中自是包含了一番緣由的。

  此次北上前往冀州,根本目的是謯Z冀州的地盤,讓冀州境內各方勢力狗咬狗,從而給自己遊走在其中的機會。

  並不是無腦去幹架的。

  如果不拖住公孫瓚的腳步,讓其得以一路率兵直達常山國,那最終的結果無非就是兩個。

  要麼曹昂倉促之下,迎面對上公孫瓚,和他拼個兩敗俱傷,然後被袁紹樂呵呵的撿了便宜。

  要麼依照原本歷史中的走向,韓馥經不住公孫瓚的武力威懾,被袁紹稍稍使出計郑蛧樀媚戭濗@心,從而拱手讓出冀州。

  ……

  以上兩種結果,無論哪一項,都是曹昂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。

  因此曹昂纔想出這樣一個法子。

  提前把袁紹的圖郑┞对诠珜O瓚眼中,從而讓這兩家提前對上。

  這樣一來。

  就給曹昂留足了做準備,並且依託魏郡,遊走在各方之中的時間。

  通俗點說,就是幹架肯定是要乾的,但是先讓公孫瓚和袁紹幹起來,他躲邊上偷雞。

  那倆傢伙一旦打起來。

  曹昂就能非常自由的,從中選擇自己的立場。

  不論是幫助袁紹,一起暴打戰鬥力爆表的公孫瓚。

  還是充作和事佬,居中調停。

  這些都由得他選擇。

  如此思來,豈不美哉?

  至於爲什麼非得讓盧植出面來寫這封信,自然還是看在其和公孫瓚之間的師徒名分上了。

  儘管盧植自己也說了。

  這份師徒名分不見得有多麼深厚。

  但總比曹昂這樣的陌生人,說話要來的有效用的多。

  假使是曹昂寫這樣一封信,送給公孫瓚,恐怕以公孫伯圭那性子,多半是連看都不會看。

  更別說對信上的言語,進行深思熟慮,並加以踐行了。

  …………

 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。

  在將盧植等一行人安排妥當後。

  曹昂當即調動剩餘的兵馬,北上越過黃河,順着之前張遼和曹純所走的路線,火速趕往魏郡郡治鄴城。

  而早在他發兵的兩日之前。

  一封由數名騎兵聯手護送的加急信件,也從濮陽城出發,全速向着東北方向行進。

  只要路上不出什麼岔子。

  那想必在曹昂抵達鄴城之前,這封信就能夠順利的送抵目的地。

  初平二年二月初。

  魏郡鄴城東城門處。

  曹昂騎在赤兔馬上,左右則是許靖、毛玠和樂進。

  在幾人的身後,乃是兩千精銳士卒,此番除了留下近千名用於看家的士兵之外,曹昂算是把整個家底都搬到魏郡來了。

 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。

  後續兵力該如何分佈,還得根據具體情況來做決策。

  望着那正朝自己火速奔來的曹仁等一行人,曹昂面上露出了些許笑容。

  曹子孝辦事還是很靠譜的,瞧他這副模樣,應當已經徹底掌控住局勢了。

  ……

  “籲!”

  隨着一記勒馬止啼的聲音。

  曹仁在距離曹昂十步開外的地方停下,爾後一個翻身便跳了下來。

  小步快跑着來到曹昂跟前,二話不說,便躬身行一大禮。

  “曹仁參見將軍!”

  動作如行雲流水,言語聲若洪鐘。

  可謂是精神抖敚庵緹òl。

  在幾息功夫過後。

  先前跟着曹仁一道在城門外迎接的腥耍惨鸭娂姼松蟻怼�

  所有人都整齊劃一的向曹昂行禮,動作和之前的曹仁如出一轍。

  像張遼,曹純等人,會對曹昂恭敬萬分,這自然是毫不奇怪的。

  但其他隸屬於魏郡本土勢力的官吏,一張張生面孔,也同樣對曹昂一拜到底,俯首帖耳。

  這自然就要歸功於,先曹昂一步抵達鄴城的曹家袑⒌氖侄瘟恕�

  在坦然受了腥艘欢Y後。

  曹昂這才笑呵呵的從馬背上下來,當先將曹仁扶起。

  隨後語氣中滿是欣慰和讚許的說道:“曹仁將軍如今亦爲一郡太守,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禮。”

  接着又轉頭看向一旁。

  見此番出城前來迎接他的人羣,明顯有些稀疏,完全不像一個郡府之地,所能拿得出來的氣派。

  心中自是有些明瞭。

  當即抬起雙手,對在場腥宋⑽⑹疽猓瑏K高聲笑言道。

  “諸位快快請起,能於今時今日出現在這個地方,想必各位也都是俊傑之輩,亦無需多禮!”

  所謂俊傑之輩。

  是稱讚在場之人都是識時務者。

  畢竟不識時務的,多半已經被曹仁給處理掉了,也沒有資格能夠安好無損的站在這兒。

  ……

  一番寒暄之後。

  曹昂與曹仁策馬並行,二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,將其餘腥怂υ谏磲幔贿呄蚩じィ贿叺吐曆哉劻似饋怼�

  “子孝,我看這人影稀疏的樣子,想必你應該下手處理了不少人吧,怎麼樣,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?”

  耳畔聽着曹昂的詢問。

  曹仁趕忙拱了拱手,將一些情況予以詳細彙報。

  “杖鐚④娝裕瑢傧鲁鮼碚У街H,郡中官吏的確多有牴觸和悖逆,且主要是受前任太守厲洪的指使。”

  “即便我已經出示了來自於州府的任命,厲洪被迫去職,卻依舊隱藏在暗中,遙遙指揮着郡中官吏與我等作對,在諸多事務上予以阻撓。”

  “甚至屬下將人手撒出去之後,還發現了厲洪有暗中調兵的跡象,似是妄圖以武力將我等趕出魏郡。”

  大致介紹了一下先前面臨的問題後,曹仁話鋒一轉。

  伴隨着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殺氣。

  語調有些森然的說道:“考慮到此人畢竟之前曾經擔任太守,在魏郡根深蒂固,如果繼續放任他暗中使絆子,恐怕會對我軍掌控魏郡有莫大阻力。”

  “所以屬下毅然決定,趕在他聯絡到兵馬之前,率領數百人攻入他的府中,將其以及其親信一併剿殺。”

  “爾後爲斬草除根,永絕後患,屬下又帶兵捕殺了之前聽從厲洪的命令,與其有過勾連的卸嗫ぶ泄倮簟!�

  “一番清繳之後,郡中的諸多官職,自然也就有所空缺了,所以方纔將軍您看到的,纔會是人影稀疏。”

  ……

  耳畔聽着曹仁的闡述。

  曹昂不由的微微頷首。

  行事果斷,一旦決定下手就絕不留情,曹子孝頗有大將之風啊。

  雖然曹仁能如此乾脆利落的動手,根本原因還是得了曹昂的授意許可。

  但面對在當地根深蒂固,甚至本身就出身於當地世家的前任太守,曹仁能毫不猶豫的帶兵攻殺入府。

  就已經能證明很多東西了。

  思緒在腦海內稍稍一轉後。

  曹昂便輕聲笑了笑,接着語氣中略帶讚許的說道:“做的不錯,眼下冀州正是風起雲湧之時,我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,一步一步慢慢的安撫人心。”

  “有時候殺雞儆猴,用人頭來做警醒,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