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20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一切安排妥當。

  張遼等人也不再耽誤時間,當即調動大軍,向魏郡鄴城而去。

  站在城門口處。

  望着遙遙遠去的大軍背影。

  曹昂雙手攏在袖中,默默的思索起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。

  其實原本按照曹昂的規劃,他是不需要留在濮陽縣呆上一陣的,完全可以和張遼、曹純等人一併北上。

  之所以演變至如今分段式行動。

  完全是因爲盧植盧子幹,居然以超乎尋常的速度,提前抵達了濮陽城。

  根據樂進所派出來的士兵彙報,盧植以及他的卸嗟茏樱丝桃呀浀诌_了距離濮陽城三十里的地方。

  最晚於今日傍晚時分,就能夠抵達濮陽城。

  正是因爲收到了這條消息。

  曹昂才臨時更改了行動計劃。

  他得先留下來,領着盧植拜見一番天子和太后,並且對這位名滿天下的大佬,進行一番妥善的安排。

  要是有可能的話,說不定還得從他身上整點好處,也算是一種資產的提前變現了。

  懷着如此想法。

  曹昂才決定讓張遼等人先行,他則留兩千人,做第二行動梯隊。

  ……

  傍晚時分。

  雲霞漫天之際。

  同樣是在熟悉的濮陽城北。

  曹昂接到了盧植一行人。

  連師傅帶徒弟,約摸有二三十人的樣子,除了盧植坐着馬車之外,其餘年輕的弟子,倒是都騎着高頭大馬。

  “咳咳!”

  隨着一陣輕微的乾咳聲。

  隊伍裏唯一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掀開,隨後一名年過五十,看起來已經頗有些蒼老的男子。

  在弟子的攙扶下,緩緩下了馬車。

  而在看見盧植的第一時間,曹昂便已經快步走了上去。

  作爲晚輩的他,當先向盧植行禮道:“見過盧公,您老別來無恙乎!”

  或許是一路舟車勞頓,加之接連以高速進行趕路的緣故。

  本就身體不太好的盧植,此刻更是面色有些蒼白,腳步有些虛浮打晃。

  不過與身體上的受累,以及面貌上的狼狽相比,盧植的雙眼倒是炯炯有神,甚至可以用目光如隼來形容。

  與樂進當初在軍都山,見到他時的渾濁目光相比,有着截然不同的變化。

  ……

  面對曹昂向他躬身行禮。

  盧植輕聲一笑,接着掙開左右弟子的攙扶,虛晃着上前,雙手托住曹昂的臂膀,把他給扶了起來。

  “當日在洛陽城中時,我便知子脩絕非池中之物,如今一別年許,世事果真不出我所料,子脩已一飛沖天矣!”

  言及此處。

  盧植又拍了拍曹昂的臂膀。

  然後用頗爲溫和的語氣說道:“子脩如今已爲一郡太守,而老夫自從去了官職之後,已等同於一介白身。”

  “況且我遠道而來,你爲主,我爲客,子脩不必對我行弟子之禮!”

  耳畔聽着盧植這般言語。

  曹昂卻微笑着連連搖頭。

  “公聲名著於四海,更有海內人望,乃是我大漢王朝的股肱之臣,頂梁之柱,相較之下,昂不過一介小小太守罷了。”

  “且今日之後,盧公自當久留於此,你我親如一家,往後又豈有主客之分,裏外之別呢?”

  講道理。

  給盧植當弟子,絕對不是什麼喫虧的事,普天之下,多少人想給他行弟子之禮,還沒有這個機會呢。

  以曹昂如今的名聲、身份和地位,給盧植當弟子,也絕對是純賺的買賣。

  當然。

  眼下曹昂與盧植這番你來我往的拉鋸,無非也就是客套而已,並不涉及什麼實質性的關係轉變。

  ……

  在一番寒暄客套之後。

  盧植也不再糾結一些細枝末節。

  而是指着那隨同自己,一道前來的二三十名弟子,向曹昂說道。

  “子脩,這些都是我的學生,我在幽州臨行之際,他們聽說我要遠道來往東郡,都是放心不下。”

  “故而此番皆隨我一道前來。”

  “還望子脩能給他們安排一個歇腳之處,畢竟一路辛苦奔波,都難免疲憊不堪。”

  盧植話音剛落下。

  曹昂的目光中便閃過一絲異彩。

  這二三十名學生,在他的眼裏,可不僅僅是盧植的弟子那麼簡單。

  更多的應該算是,他把盧植招攬過來之後,這位漢末大佬所附帶的贈品,屬於是買一贈數十。

 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。

  這些或中年或青年的儒士,纔是此番雙方交易的正品,而盧植是觸發這場機緣,讓自己獲得正品的鑰匙。

  ……

  曹昂爲什麼要費勁巴拉的,把盧植招攬過來,其實本身有一層目的,就是爲了這些弟子。

  以盧植天下大儒的身份,這一生中教導過的弟子,可謂不計其數。

  甭管是正牌弟子,旁聽弟子,還是一天課都沒上過的掛名弟子。

  總之都必須認盧植這個老師,甚至還會以身爲盧植的弟子,這個身份而感到驕傲。

  只要盧子幹在自己手底下待一天。

  這些已經跟隨而來的學生,就會乖乖的在曹昂手底下聽命任用一天。

  而那些散落在天下的學生,聽到自己的老師就在東郡濮陽縣,也一定會有相當一部分的人,不遠千里萬里也要趕到這裏來。

  而曹昂作爲東郡的主人,作爲主動招攬到盧植的存在,這些千里迢迢趕來的人才,難道還會拒絕給他效命嗎?

  如此一來。

  曹昂手底下的人才數量,就會在短時間內發生急劇膨脹。

  這絕對是一樁一本萬利的買賣。

  因此隨着盧植的話語聲飄入耳中。

  曹昂也絲毫不含糊,先是對盧植的弟子們拱了拱手,接着應承道。

  “盧公放心,此事我早有準備,諸位高足可暫且於縣衙歇息,待接下來騰出幾處宅邸之後,便可搬進去!”

  ……

  在安置好了這些學生之後。

  盧植也顧不上休息。

  當下便讓曹昂帶他,去拜見天子和太后等尊者。

  在見到本以爲已經死於洛陽的幾位尊者時,盧植這位老同志,和曹昂的父親曹操,表現的也沒什麼兩樣。

  那叫一個激動!

  甚至已經相當老邁的身軀,在看見小皇帝劉辨的那一剎那,就像是被重新注入了某種神祕的力量一般,竟然直接快步小跑了起來。

  在向天子、太后等人行了臣子之禮後,盧植更是聲淚俱下。

  用略帶哽咽的哭腔,一邊痛罵怒斥着董卓狗伲贿呄驇孜蛔鹫弑砻髯约盒闹械幕诤蕖�

  畢竟當初面對董卓的威勢,他這位向來自詡爲忠臣良將的尚書,卻沒能展現出絲毫的作用。

  其後更是火速逃離了洛陽城,只留下太后和天子這孤兒寡母,險些就讓幾位尊者遭了董俚亩臼帧�

  盧植自然是有理由表示悔恨的。

  儘管這種事情說到底,他手中無兵無權,也阻止不了什麼。

  但有些態度就是該表得表。

  而在天子等人向盧植表示諒解,並且欽許他爲國之擎天柱後。

  所謂給天子當老師的事情,自然研究變得順理成章,毫無波瀾了。

  …………

  傍晚時分。

  曹昂給盧植安排的宅邸中。

  二人正於書房內對座。

  此刻已經是拜見完幾位尊者歸來之後了,盧植也已經收放自如的將情緒收斂了起來。

  只不過若是仔細觀察的話。

  還依稀能看見他稍顯通紅的眼眶。

  “子脩,幾位尊者之事,當真是辛苦你了,若非有你於危難之中捨身相救,恐怕難得保全!”

  一邊說着。

  盧植一邊還作勢欲起身,看起來像是要給曹昂躬身,以示敬意。

  經歷了方纔拜謁之事後。

  盧植對曹昂的態度,已經肉眼可見的,變得更加和藹親切了起來。

  畢竟此刻在盧植眼裏,他已經將曹昂當做了自己人。

  大家都是國之忠臣良將嘛!

  像這樣年紀輕輕的小夥子,就已經是國之棟樑,大漢朝的忠貞死節之士。

  如此性格單純,一心爲國的人,誰又會不喜歡呢?

  ……

  “盧公言重了,我祖上世食漢祿,我曹家數代皆爲漢之臣子,所作所爲都是分內之事,萬萬當不得您如此!”

  曹昂趕忙止住盧植躬身下拜的勢頭,受這位大佬一拜,雖然是有點小爽,但肯定是不太妥當的。

  而在將盧植攙扶着重新坐下之後。

  二人一邊煮着茶湯,一邊閒聊了幾句,很快話題就轉到了正軌上。

  盧植是個乾脆利索的人。

  如今他已親眼看見了曹昂擺出來的價碼,那作爲回報,他自然也得把屬於他的價值給呈現出來。

  因此在稍作思索過後。

  盧植便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子脩,當初你在派人送給我的那封信上,言明可以讓天子拜我爲老師。”

  “實不相瞞,這件事對我很重要,這也是我頂着殘破之軀,穿州越郡,不遠千里趕來此地的原因。”

  “而如今你已經兌現了你的承諾,既如此,那不知有什麼是需要我做的,還望能直言相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