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03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光是這些。

  便完全能夠證明,曲轅犁是足以替代直轅犁的,跨時代新型農具。

  接下來只需要繼續擴大生產。

  讓隸屬於東郡,乃至於整個兗州的軍屯重地中,都得到曲轅犁的覆蓋。

  彼時想必兗州農業的生產和發展速度,以及糧食的產出速度,將會得到成數倍的暴增!

  ……

  “仲德,此事交代給你來辦,果然沒找錯人,前後不過才月餘,你便已命人打造出了十臺成品。”

  “今日這些犁機,也都表現的不錯,沒出什麼大岔子。”

  “這一功我先給你記下了,你繼續安排人手打造,此物是多多益善,待日後論總功之時,你必然高居榜上!”

  耳畔聽着曹昂的讚揚。

  程昱自然是表現的無比謙遜。

  趕忙回應道:“將軍過譽了,屬下頂多是些許微末之功罷了。”

  “您交給我的那些圖紙,上面的所畫所書,可謂詳盡至極,屬下不過是照章辦事而已。”

  對於這番言語。

  曹昂只是輕描淡寫地笑了笑。

  隨後收起笑容,用手指了指依舊在那繼續工作的曲轅犁,稍稍壓低聲音,頗顯平靜的問道。

  “在打造此物以及使用的過程中,切記要嚴守祕密,不可向外泄露,哪怕咱們圍起來的牆,做不到密不透風。”

  “但最起碼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裏,此物要屬於我們所獨有。”

  作爲全程參與組織,和指導生產曲轅犁的總負責人,程昱自然知道這東西的強大之處。

  也明白保守祕密的重要性。

  故而曹昂這邊話音剛落。

  程昱便已神情肅然,滿眼鄭重其事的拱手言道。

  “將軍放心,屬下明白其中輕重,在打造此物時,屬下是將其拆分成多個部件,分別將由幾座工坊中的人打造,不同工坊的工匠,不可互相接觸。”

  “而將其組裝起來,則是由一批精心挑選出來,頗爲忠厚老實的青壯男子來完成。”

  “至於在使用過程中,這裏位於軍營重地,雖是軍屯田墾,但也絕非尋常地方那般可以隨意來去。”

  “杖鐚④娝裕胍[瞞一輩子而密不透風,那是萬萬做不到的,但瞞個五年八年,想來不在話下!”

  ……

  此刻在這處軍營田莊中觀摩的。

  不僅僅只有曹昂和程昱二人。

  隨着地頭的幾壟田土翻完,邊上立馬有兩名男子快步走了過來。

  其中一人正是曹昂的親弟弟曹鑠,而另一人,則是被任命爲負責屯田之事的棗祇。

  與之前在定陶縣有着迥然不同的是,此時此刻的曹鑠,已然不再是當初那個皮膚白淨,身形瘦弱的竹竿子了。

  膚色肉眼可見的黑了好幾個度。

  連帶着身板子也橫壯了不少。

  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瘦,但相比於尋常青壯年而言,已然不遑多讓。

  “兄長!”

  隨着弟弟的一聲敬稱。

  曹昂將曹鑠扶起來之後,在其臂膀上用力的拍了拍,然後滿意的點點頭。

  “不錯,瞧你這副模樣,爲兄便知道,你定然是沒少往田間地頭上跑。”

  “踏實肯幹,認真辦事,爲兄果真沒看錯人,不過你多少也得稍稍注意些,若是日頭太大太毒,那便稍稍帶上些遮擋再出去。”

  “咱們大漢朝的男子,可不能膚色太黑,否則難免落了下乘。”

  大漢朝對男子的審美,從外在上而言,主要有四個大標準。

  膚色白皙,不是指病弱之白,而是那種健康的白,這意味着少有勞作,是出身於大戶人家。

  其次是身形高大,這樣的男子一眼看上去便顯得威猛,自然討人喜歡。

  而後是須發麪相,並不是說眉毛鬍鬚越濃厚,越長越好,而是要經過精心打理,看起來柔順而又周正,這同樣也是大戶人家,有人服侍的象徵。

  面相很好理解,就是臉上沒有什麼疤痕紋路,意味着沒有過作奸犯科。

  最後一點就是聲音洪亮。

  開口就是中氣十足,言語間充滿了自信,絕對是一項極大的加分項。

  ……

  而在聽到曹昂的言語後。

  曹鑠自然明白兄長的意思。

  不過他對此並不擔心,反倒言語中略帶幾分豪氣的對曹昂說道。

  “兄長您吩咐下來的事,小弟自然要切實辦到,很多東西我不懂,就只能親身來到這田地上看一看。”

  “至於這膚色,黑就黑幾分吧,日後或許也有修白回來的時候。”

  “再說了,有兄長您在,天下人知道我是您的弟弟,那小弟長成什麼模樣,又有什麼要緊的呢?”

  前面聽着還挺正常。

  可最後這突如其來的馬屁。

  頓時令曹昂爲之愣住了。

  一息過後,便忍不住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,原本心情就挺不錯的他,這下更是越發愉悅了起來。

  “好你個阿鑠,沒想到讓你出門在外歷練一陣,別的還沒學精,到先把這吹捧的本事給拾掇起來了。”

  談笑了兩句之後。

  曹昂將話題拉回正軌。

  稍稍收斂起笑容,有些一本正經的看向曹鑠。

  “阿鑠,這段時間你的事情有沒有什麼進展?”

  ……

  曹昂沒把話點的太透。

  畢竟粟米和小麥的糧種改育技術,目前只有兄弟二人才知道,其他哪怕再信任的下屬,也頂多知道個隻言片語。

  對此,曹鑠自然心知肚明。

  同樣隱去了關鍵信息,略帶幾分含糊的回答道:“不瞞兄長,小弟鑽研了一兩個月,也算略有所悟。”

  “子恭兄的傾力相助,在諸多農事上的指點,也讓小弟獲益良多。”

  “想必再有一段時日,必定能夠有所收穫,多少也能有點小的成果。”

  曹鑠是個實盏娜恕�

  對於自己辦不到的事,不會輕易拍胸膛,表示自己手拿把掐。

  因此他現在這麼說。

  就意味着有一定的把握。

  故而曹昂滿意的連連頷首。

  隨即便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棗祇,對其報以幾分微笑。

  “子恭,阿鑠他尚且年輕,很多事情都不懂,還需要你多加費心,花些力氣來教導他了!”

  這話棗祇哪裏敢接。

  慌忙搖着頭,接連擺手言道:“將軍實在言重了,鑠公子敏而好學,而屬下不過是虛長几歲,多了些微末經驗罷了,實在談不上什麼教導!”

  ……

  幾人又商討了幾件事情之後。

  曹昂看了看天色。

  當即準備告辭離去。

  程昱和曹鑠等人,還準備留曹昂下來,在這處軍營田莊中用過飯食之後,再行回濮陽縣去。

  只不過此議被曹昂給回絕了。

  蓋因今天,是當初和蔡昭姬約定的,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。

  他必須趕在日落天黑之前返回濮陽縣城,在蔡琰面前大筆揮毫,書寫出那篇他早已背的滾瓜爛熟的詩文。

  如果因爲用一餐飯食,而導致耽誤了時間,難保蔡琰不會認爲自己是在拖延推遲,那就有些失信於人了。

  此刻騎在赤兔馬背上。

  曹昂眼看着像左右兩側不斷飛退的風景,臉上感受着秋冬之際,那稍稍有些凜冽的寒風。

  不由上手在赤兔的鬃毛上順了順。

  還得是咱赤兔啊!

  若非有這樣一匹神駿,那曹昂還真沒辦法保證,能夠趕在天黑之前,跨越二十里的路程,從而抵達濮陽縣城。

  “小夥子,好好幹!”

  “日後若是有機會,從西域等地整來幾匹汗血母馬,到時候就都拿來給你作伴,讓你也享受享受!”

  或許是聽懂了曹昂的言語。

  赤兔馬在打了一個響鼻之後,在曠野上飛馳的速度越發迅猛了幾分,當真似騰雲駕霧,驅雷策電一般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。

  濮陽縣城,太守府中。

  蔡琰正手捧一卷書簡,用心研讀着上面的內容,時不時還要停下來做幾番思考,然後用筆在空白的竹簡上寫寫畫畫,學的是頗爲專心。

  只不過讀完手中這卷書之後。

  她抬頭順着窗戶望了望天空,見天色已然暗淡了下來,太陽已經準備向西落下,很快就要墜入地平線以下。

  不由秀眉微蹙。

  心頭沒來由的多了幾分煩躁之感。

  索性將書籍一收,提起毛筆便準備寫幾個字,從而讓自己的心靜下來。

  結果和之前沒兩樣。

  在竹簡上寫了還不到一列,便有一些心情煩悶的放下了毛筆。

  連帶着這一列的最後一個字,筆畫上還寫的有些歪歪扭扭,這全然不似她之前的風格。

  我這是怎麼了?

  蔡琰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太對勁。

  按理說她不應該如此煩躁纔對。

  畢竟曹昂如果沒有按時趕來,那就相當於失信失約,當初所立的賭約,自己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勝利的一方。

  雖然取勝之後得不到什麼好處,但最起碼不用再勞心勞力的,教導曹昂學習詩文,可以繼續自己安靜的生活。

  每日裏彈琴、寫字,讀書,那叫一個愜意十足。

  然而這只是理論上的。

  實際上蔡琰就是煩躁了!

  ……

  像讀書和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