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300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……

  聽到只是這樣簡單的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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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太后當先起身,在屋內箱櫃之間翻找了一陣,隨後找出了兩枚小小的印璽,一一放置在曹昂面前。

  “當初洛陽宮亂之際,辯兒手中的傳國璽就已經遺失了,時至今日,尚且不知有沒有被他人得去。”

  “但好在離開洛陽之時,我順手替辯兒收起了一枚天子行璽,此外還有屬於我的太后印璽。”

  “今日便一併交給曹將軍了,要如何使用,全憑將軍自決!”

  如此言語和行徑。

  使得一旁的萬年公主,眼眸閃爍之間,頗有些複雜的神色流露而出。

  能夠將代表自己身份的印璽盡數交託,可以看得出來,母后和弟弟對曹將軍,那當真是信任的如同一家人啊!

  見此情形,劉娉也不含糊。

  在懷中摸索了一陣後,掏出了一枚小小的印信。

  在漢朝天子和太后是有印璽的,而公主則沒有相匹配的物件,只有代表自己身份的私人印信。

  “曹將軍,我的這個也給你,如果有需要的話,我還可以派出麾下親衛,甚至我自己親自率隊走一趟。”

  前者曹昂笑納了。

  而後者,卻令他不住的搖頭。

  開什麼玩笑呢?

  從東郡到上谷郡,需要斜穿過一整個地域廣博的冀州,然後再穿過半個幽州,才能抵達位於中部的軍都山。

  其中路程何止一星半點!

  不僅耗時曠日持久不說,這一路上還極爲不安全,公主殿下之前能夠在河洛一帶穿來穿去,不代表她在冀州也能隨意穿行。

  這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兒。

  那豈不是令曹昂悔之莫及?

  故而他對此自是堅決拒絕。

  “殿下的親衛可以隨行,但殿下您萬金之軀,還是安住在濮陽城中吧。”

  ……

  收集好了三名重要成員的信物。

  曹昂原本覺得,到這也差不多了,正準備將東西打包收起來的時候。

  耳畔突然傳來一記柔柔的聲音。

  “那個……曹將軍,我這兒也有一枚印信,不知是否能派上用場?”

  待轉頭望去。

  說話的人赫然是一直站在一旁,除了先前公主到來時,與其進行過一場哭腔戲碼之外,再沒有任何言語的唐姬。

  這小姑娘尋常時候存在感確實低。

  她倒不是像尹氏那樣躲在屋裏不出來,而是會積極的參與人際往來,但卻多數時候又待在一旁不說話。

  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綜合體。

  此刻曹昂看着唐姬一副婀娜娉婷,嬌柔溫婉的模樣。

  在稍稍愣了兩秒鐘後。

  才猛然驚醒過來。

  隨後趕忙露出滿面笑容,接連點頭言道:“殿下乃是皇妃,您要是有信物憑證的話,自然也是能派上用場的。”

  唐姬點了點頭。

  接着遞給曹昂一枚小小的玉印。

  “家祖父當年曾經擔任過朝中司空,這枚印信是獨屬於他的,以盧子乾的眼光,他應該一看便知。”

  ……

  在曹昂接過印信收好的同時。

  唐姬也在默不作聲的,以目光悄然打量着,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子。

  雖然二人之間,並無任何越界出格的關係,但事情奇妙就奇妙在這兒,唐姬偏偏是諸多女子之中,知道曹昂祕密較多的一位。

  甚至還親眼看過、聽過曹昂和太后玩舞槍弄棒,口舌爭鋒的把戲。

  之前唐姬一直想着維護劉姓皇室的顏面,所以多次打算破壞曹昂和太后之間的關係。

  可偏偏以她的身份和處境,又拿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辦法。

  久而久之,只能熄了心思。

  只裝作自己不知道有這件事,任憑母后和曹將軍去吧。

  雖然後面經歷過了過年時,四個女人一臺戲,被曹昂一腳踢到大腿的場景,重新燃起過一段時間的鬥志。

  但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。

  這份鬥志又冷卻了……

  現在想想,就讓曹將軍和母后保持如今這樣的關係,又有什麼不好的呢?

  就憑曹將軍對待自己等人如此真眨瑢Υ菹乱材懿贿z餘力的幫助,就足夠得到自己最真盏淖8A恕�

  當然。

  前提是母后和曹將軍繼續保持地下活動,而不是變的張揚大膽起來。

  ……

  在得了幾人的印信之後。

  曹昂看着時間不早了,自然是向太后等人表示告辭。

  而或許是因爲曹昂,給自己解決了替兒子找個好老師,這個心頭難題。

  因此在臨出門之際。

  趁着其餘幾人未曾察覺的空擋。

  太后悄然在曹昂耳邊說道:“你這小郎君,辦事還算上心,月兒的事情就算過去了,今天夜裏你到我房中來!”

  何鶯主動揭過了這件事兒。

  也意味着此前和曹昂一直鬧的彆扭,算是徹底的冰消瓦解。

  曹昂聽到太后的言語後,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曖昧的笑容。

  但很快便隨着公主劉娉的步伐跟上來,而瞬間斂藏了起來。

  ……

  在向太后等人言明送曹昂出府之後,二人便先後踏上了青石小路。

  稍稍走了幾十步。

  一等到離開了後院。

  劉娉便加快幾分速度,和曹昂並肩而行,接着壓低聲音,悄然問道。

  “曹將軍,看來你是認定了辯兒,將來準備將他重新扶上帝位的了?”

  聽見公主的詢問。

  曹昂毫不遲疑的點頭表示肯定。

  “此刻待在長安城中的那位,畢竟是董俜干献鱽y,強行扶上去的,本身就名不正,言不順。”

  “倘若並無其他合適的人選,那依舊令其爲天子,這也並無不可。”

  “只是如今有更好的選擇,那還是乾脆徹底消除掉,董偎粝碌膼毫佑绊懀匦聵淞⑵鹛熳拥耐䥽馈!�

  劉娉聞言微微頷首。

  “我明白了,杖鐚④娝裕 �

  對於萬年公主而言。

  大漢王朝的安危,江山社稷的長久與否,天下能否太平。

  這些問題擁有最高優先級。

  至於皇帝寶座上坐的是誰,只要不是她劉娉本人,那其他哪一位弟弟,都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
  左右在她看來,也只是保證江山穩定,漢室繼續延續的工具人罷了。

  劉辯可以那就劉辯上,劉辯不行,劉協也沒問題,反正都是她父皇的血脈,如果方纔換了劉協在,她依舊會表現的情真意切,充滿了姐弟情深。

  既然自己選定的,爲大漢王朝擎天保駕,力挽狂瀾的忠臣曹昂,認定了弟弟劉辯更適合爲天子。

  那其他人自然就不必再考慮了。

  ……

  離開了府邸之後。

  曹昂懷揣着幾枚印信,一時間卻又有些犯難了起來。

  說服盧植的措辭,以及取信於他的憑證,都已經準備妥當。

  而派誰去送這樣一封信件,就又成了曹昂需要考慮的問題。

  原本他是比較屬意許靖的。

  但這次給盧植送信,可不比之前派他去尋找禰衡,期間還是有不少危險的,最好得是個有戰鬥力的人前去。

  其次盧植這傢伙,就呆在自己學生公孫瓚的身邊,雖說現在還處於隱居之中,但誰也不知道,他有沒有可能被公孫瓚請出山。

  因此必須動作迅速。

  快刀斬亂麻式的把人給請來。

  否則耽誤的久了,容易產生變故。

  甚至在曹昂的記憶中,盧植這位位列漢末三將之一,文武雙全的大佬,好像並沒有活到建安年間。

  反正就左近這幾年。

 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去世的。

  萬一動作慢了,去的晚了。

  等抵達軍都山的時候,盧植已經處於重病之中,那先前所做的諸多努力,不都成了打水漂嗎?

  因此這個送信的人選很重要。

  只是一時間,曹昂卻不知究竟該派誰去,實在不行,就讓許靖多帶些人馬去?

  這個問題令曹昂有些困擾。

  但是卻意外的,在第二天晌午時得到了妥善解決。

  ……

  郡府府衙之中。

  有二人依次列坐。

  其中一人披掛着甲,穿戴整齊,身形健壯,面上卻頗有一些儒雅之氣。

  此人正是曹昂麾下大將張遼。

  在張遼身旁坐着的另一人,則是一名身材稍顯矮小,但依舊不失彪悍之氣的威武漢子。

  而除了坐着的二人之外。

  在地上還跪着一名,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男子,嘴裏嚴嚴實實的塞上了麻布,以防止其自殺或張嘴胡咧。

  “噠噠噠……”

  隨着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響起。

  身披玄黑色長袍的曹昂,旋即出現在二人跟前,未等二人開口,曹昂便已主動發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