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285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曹操負手來到高臺之下。

  順着幾扇窗戶逛悠了一圈,確定四下再無旁人之後。

  方纔走回到曹昂身邊。

  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冷笑,帶着幾分含義的嘲弄道。

  “按照爲父的推測,袁公路之所以會無緣無故的,寄出這樣一封書信,想必是已經得知了,文丑率領大軍前來支援我等,並且有過密談的事情。”

  “雖然不知密談的內容,但這也足夠引起袁術的警覺。”

  “所以爲父打算從明日開始,便對咱們曹家軍中,以及州府各級官吏進行一番排查,要麼將袁術安插在這裏的人手除掉,要麼就將所有可疑的人,都一律丟到邊緣閒職上去。”

  “咱們畢竟掌控兗州還沒多久,這人多口雜的,也是時候清理一番了!”

  曹操表現的殺意十足。

  而曹昂聽了之後。

  卻是連連點頭。

  先除掉袁術在這邊的耳目,讓他的消息不再如之前那般靈通。

  這樣一來。

  就足以麻痹住他很長一段時間。

  日後如果真的爆發衝突,袁術必定會因此而輕敵大意。

  這絕對是戰前非常必要的措施。

  雖然耳目不可能除的乾淨。

  但一些有懷疑而無法確定的人,直接調到閒置崗位上去,他們還能翻起什麼風浪來不成?

  ……

  經過了這麼一番父子商討之後。

  曹操的心思也大定下來。

  不再因爲袁術這封信上面的威脅,而感到有絲毫的緊張。

  甚至開始連夜寫起回信來。

  曹昂站在一旁,先睹爲快了一番。

  曹操所用的言語,倒不像袁術那般直白而又張狂,反倒是有軟有硬,夾槍帶棒,但又稍稍示弱。

  顯得很有語言的藝術性。

  估計也能迷惑住袁術一段時間。

  而在這些事情都處理完畢後。

  曹昂這才向曹操告辭離去,準備着接下來幾日離開昌邑縣。

  …………

  夜深時分。

  四下無人,寂靜之時。

  原本應該已經在臥房休息的曹昂,此刻卻突然出現在一間驛館客棧中。

  沒有人知道曹昂,是怎麼突兀出現在客棧二樓的,就連客棧的老闆,他自己也弄不清楚。

  二樓的客房中。

  只有一盞微弱的燭火,向四周綻放着那捎帶昏暗的燭光。

  而在屋內的桌案前。

  有倆人彼此對坐。

  其中一人,正是如今已被判定爲無罪釋放的禰衡。

  在明確了此事並非蓄意謿ⅲ沁呑屪约航洸蛔猓f傷復發,心血崩壞而亡後。

  禰衡自然是一點罪責都沒有。

  滿寵審案向來公平公正,不畏權貴,該是咋樣就咋樣。

  因此在向今日歸來的曹操,加以請示之後,滿寵當天下午,就把禰衡給放掉了。

  而張邈與陳宮等陳留世家的代表,自然不會自降身份,來找禰衡尋私仇。

  那就太丟臉面,也太髒太噁心了,他們倆是幹不出這種事兒的。

  當然,如果禰衡一直待在城中。

  整天擱他們倆面前跳臉的話。

  那事後會不會請人來暗中報復,這個就說不準了。

  因此曹昂纔會於今夜,連夜面見禰衡,打算着與他交談商議一番後,給他安排一條妥善的出路。

  ……

  “正平,前些日子的事情,還要多謝你施以援手了,邊文禮辱我家祖,如今還要勞你替我出了一口惡氣!”

  曹昂對禰衡拱手道謝。

  而禰衡則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
  依舊是那麼一副悠然自在,灑脫自如,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模樣。

  “此小事耳!”

  “只是如今我事已經替你辦完了,你打算如何安排我的去處?”

  “還是說打算滅了我的口,讓這件事從此銷聲匿跡?”

  曹昂不由輕笑一聲。

  “我還做不出這等過河拆橋,殺人滅口的惡行惡跡。”

  隨後向禰衡說道:“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一個上好去處,保證你會爲之而感到滿意!”

  禰衡聞言,頓時來了興趣。

  “你如何確定,我一定會爲之而感到滿意?”

  “在下願聞其詳!”

  曹昂隨即說出了自己的安排。

  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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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8章 將軍,什麼話需要和妾身在榻上說啊?【求訂閱求月票】

  “敢問正平,倘若讓你在二者之中作出選擇的話,你是會選擇將一生所學貨與他人,得高官厚祿。”

  “還是會寧可擁有人生一知己,與你看得上眼的當世大才,做相知相交之好友?”

  曹昂並未立即回答禰衡的疑惑。

  反倒反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。

  而禰衡在聽到後。

 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,當下便不假思索的開口道。

  “若此身所處之地盡是庸才,雖有千金萬戶,我亦心中不喜。”

  “假使有一知交故友,能知我心中所學,與我坐臥皆高論,共賞江上之清風,山間之明月。”

  “那便是居於陋室,窮困潦倒,在下亦感到心滿意足!”

  曹昂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。

  就已經猜到了禰衡的答案。

  因此隨着話語聲剛落下。

  曹昂便已欣然點頭道:“我固知君乃高士,故而即便想要你在我身邊出謩澆撸膊活娨源藖硎`你。”

  “我所說的安然去處,就是給你尋到了一個,同樣爲高潔之士的好友,你只需隻身前去,必能心滿意足!”

  禰衡雙目有些亮堂堂的。

  滿含期待的看着曹昂。

  而曹昂與此也不再賣關子。

  “君可知孔北海?”

  ……

  禰衡愣了一下。

  接着緩緩點頭。

  “你所說的可是褒尊侯後人,現如今爲青州北海國相的孔融孔文舉?”

  作爲青州人士。

  雖然生活的地方不在孔融治下,但肯定也是知道這位孔子後人,擔任一郡太守的當世著名儒者的。

  而在見他反應過來後。

  曹昂當即連連頷首。

  “正是此人,據我所知,孔文舉不同於那些徒有虛名之士,他是這天下間少有真才實學的高潔之輩。”

  “你若與他得以一見,必定不會感到失望,如果你有意於此的話,我願派人護送你去往北海國。”

  曹昂對孔融不遺餘力的吹捧誇讚。

  說的禰衡都有些動心了。

  當然事實上而言,孔文舉此人還是不差的,最起碼學識也有,德行也有,算是配得上他這個身份。

  故而曹昂也沒有胡說八道。

  在意動了一陣後,禰衡最終拿定了主意,右手在桌案上輕輕拍打了一下。

  接着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
  “那便依你之言,煩請你派人護送我到北海國去,倘若這孔文舉真如你所說的那般,是個可堪相交之輩,那你這份情面,在下銘記於心!”

  ……

  在說動了禰衡之後。

  曹昂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
  之所以會有如此反應,是因爲在替禰衡安排好退路的同時,曹昂順帶着完成了一次佈局,爲日後的大戰略埋下了一根引線。

  孔融是北海國相。

  同時也是孔子後人。

  在青州一帶享譽盛名。

  曹昂今日想辦法,將禰衡安排到他身邊去,日後孔融在遭遇青州黃巾俟芎サ墓ゴ驎r,首先想到的會不會是向自己來求救,而非其他人呢?

  只要這個設想能夠成立。

  那曹昂就能夠順理成章的,率領大軍進入青州地界,從而名正言順的插手青州事務。

  而只要替孔融解決了危機。

  就能憑藉着這位天下名人,打開在青州等地的局面,從而步步蠶食,將偌大的青州,進一步納入到自己的版圖範圍內。

  ……

  而且最關鍵的地方是。

  孔融是個保皇派。

  他支持一切匡扶漢室,心向朝廷的忠義之輩,反對所有野心勃勃,妄圖取漢室而代之的人。

  按照自己所知道的記載,父親曹操在迎回漢獻帝的時候,孔融還曾經寫過詩文,對其毫不吝嗇的讚揚吹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