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277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第213章 許文休,你真是給我找來了一個大殺器啊!【雙倍求月票求訂閱】

  “那你被他罵了一通,後面又是如何將他帶來的呢?”

  曹昂顯然沒有忘記正事。

  因此很快又將話題掰回正軌。

  而許靖在壓下心中的驚詫莫名後,又繼續向曹昂娓娓道來。

  “屬下被他一頓臭罵,可又想到您託付給我的重任,因此只能強忍心中之怒,對其好言相勸,只是毫無作用。”

  “而思慮再三後,屬下便決定換過一種法子,一味放低身位,好言相勸,恐怕只會適得其反,令其越發輕視。”

  “故而其後我便以言語激他,直言他窩在一小小縣城中,自詡爲什麼有才有能的天下名士,實際上和真正的天下名士相比,不過一泛泛之輩。”

  說到這裏。

  即便許靖對此人多有不滿。

  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笑容。

  “正如屬下所料,此人果真喫不住激,只這般三言兩語之後,他便主動要與我同行,說是要見識一下兗州名士,又到底有些什麼樣的才能。”

  話說到這裏。

  具體情況也基本介紹完了。

  曹昂心裏對於這個人的形象,也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。

  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心理狀態,有些什麼樣的性格,這對於他接下來利用此人,去實現某些目的,有着相當重要的作用。

  “文休,你拿着我的手令出去一趟,將此人請到我帳中來吧,切記不要讓其餘人發現他的存在,你只悄然往來即可!”

  許靖拱手應命之後。

  起身快步出了營帳。

  ……

  在略顯昏暗的燭火下。

  曹昂一邊翻閱着手中書籍,一邊頗具耐心的等待着,同時腦海裏也開始迸發出各種念頭。

  琢磨着待會兒那傢伙,要是見到自己的第一面,就上來嘴臭噴人,他該做如何回應。

  如此等待了半個時辰左右。

  帳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
  隨後便見許靖掀開簾子,將身後一人引至帳內,在對曹昂躬身行禮之後,許靖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顯然是爲二人營造出一個祕密談話的場景。

  只是在許靖退出去後。

  二人誰也沒說話。

  就這麼一坐一站,彼此安靜的打量着對方,目光如雷達般上下掃視。

  在曹昂看來。

  眼前這傢伙着實有些放蕩不羈。

  不是說他的性格。

  而是從着裝打扮,便可窺見一二。

  一頭長髮只是簡單的紮了起來,並未加冠,也未纏頭。

  身上的文士服,有小半是直接敞開着,若是口子再大一些,就非常符合“袒胸露乳”這個描述了。

  這樣的着裝打扮,對於當下這個時代的人們而言,是顯得頗爲不禮貌的。

  尤其是前來拜見他人的時候,很可能會被認作是對主人家的蔑視和不尊重,從而被直接轟出去。

  不過曹昂並不在意。

  要的就是這個傢伙不講理法,沒有禮貌,要是他太有禮貌了,那接下來還派不上用場呢。

  觀察過後。

  確認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
  曹昂當即右手在桌案上輕輕一拍。

  接着擲地有聲的問道。

  “你就是禰衡禰正平?”

  ……

  沒錯,曹昂讓許靖找來的人,正是漢末最頂級的噴人專家。

  完全不講素質,憑藉着一張嘴巴,把自己給作死的太鼓達人禰衡。

  這傢伙也算名載史冊之輩。

  但他那被記錄在史書上的生平事蹟之中,絕大多數都是對他人進行言語攻擊,直言謾罵的故事。

  此人基本上是逮着誰罵誰。

  陳羣、司馬朗,荀彧,趙融,這些基本都被辱罵過。

  而比較有名的,還有自己的父親曹操,荊州牧劉表,以及江夏太守黃祖。

  禰衡也正是因爲口無遮攔,最終觸怒了黃祖,成爲其手下一具亡魂。

  恃才傲物,目輕天下人。

  這都不足以形容禰衡。

  他身上最大的標籤。

  就是沒素質!

  正常的文化人,哪怕是相互謾罵,都會說的有理有據,了不起就像邊讓那個嘴賤的一樣,用他人的出身作攻擊。

  而禰衡不一樣。

  他直接攻擊別人的長相。

  荀彧長得比較帥,禰衡就說荀彧適合去給別人哭喪。

  趙融的身材不好,肚子挺大,禰衡對他的評價,是此人理應送到廚房去當個伙伕。

  就這樣一個喜歡直言攻擊他人外在的傢伙,那真是人憎狗嫌。

  最起碼在曹昂看來。

  他所謂的漂泊半生,無人賞識,以及最終獲得一個刀斧加身的下場。

  都是活該!

  不過眼下曹昂並不在意這些。

  禰衡最終命呷绾危鋵嵑退麤]有太大的關係,他只是要借刀殺人而已。

  ……

  “你就是曹昂曹子脩?”

  面對曹昂的詢問,禰衡不僅沒有回答,反倒毫不客氣的反問了一句。

  曹昂聞言頓時笑了笑。

  接着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
  “坐!”

  禰衡可不管那麼多,說坐他就坐,大搖大擺的在曹昂對面坐下。

  “你讓那許文休把我請來,想必是有什麼事要拜託我吧?”

  曹昂並未做解答。

  而是在給禰衡放上一碗茶湯後,反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
  “都說你禰正平乃眼界高傲之輩,對於看不上眼的人,向來都是加以惡言惡語,怎的今日卻如此心平氣和了?”

  禰衡:“……”

  即便才思敏捷,能言善辯的他。

  此刻也被曹昂給一下整懵了。

  不由得有些語塞。

  怎麼還有人找罵的?

  ……

  在沉默了片刻後。

  禰衡先是搖了搖頭。

  接着語氣中充滿無奈的說道:“你也說了,對於看不上眼的人,我纔會加以惡言惡語。”

  “顯然你曹子脩不在此列!”

  曹昂頓時爲之錯愕。

  嗯?

  先前那半個多時辰,自己各種腦內風暴,苦苦思索着一旦被罵了之後,該如何進行應對。

  這下都成了空想?

  嘶……這展開不對啊!

  莫非是找到了一個假的禰衡?

  只是還沒等他問出心中疑惑。

  或許是察覺到了曹昂望向自己的眼神中,充滿了怪異和不解。

  禰衡主動解釋道。

  “你這相貌確實有人上之姿,讓你去哭墳弔喪,實在是有些屈才了。”

  “一路上我也聽了諸多關於你的事蹟,確實是個略有微末之才的人。”

  “於我平生所見之人當中,你應當算是半個有才有能之輩!”

  ……

  曹昂震驚了!

  真是活見鬼了。

  傳說中擊鼓罵曹的禰衡,居然能對自己有這般正面的評價。

  實在把他給驚得不輕。

  要知道,即便是後來與禰衡關係較好的孔融和楊修,在他的嘴巴里也只是“大兒”和“小兒”。

  可想而知,像這種純正面的評價,含金量究竟是有多高!

  實話實說。

  被這傢伙表揚一通,這種感覺莫名有點小爽,似乎比被那些大人物稱讚一通,還要來得更加心中暢快。

  即便自己在禰衡嘴裏,僅僅只是半個有才有能之輩。

  在事先降低了期望值之後,隨便一點反轉,都能給人帶來更大的滿足感。

  這想必就是欲揚先抑吧?!

  心中驚詫了半晌之後。

  曹昂纔算漸漸平緩下來。

  接着似是玩笑般的說道:“連我都只能算半個有才有能之輩,那不知究竟是誰,才堪稱一整個?”

  禰衡默默的指了指自己。

  “目前所見有全才者,唯我禰衡一人而已!”

  謙虛二字,早就從禰衡的詞庫中刪掉了,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謙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