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凤雀吞龙
準備開始着手下一步計劃。
……
“噠噠噠!”
一陣密集的馬蹄踏響聲。
隨着前方縣裏的差役開道,曹昂通暢無阻的抵達了自家門前。
一個翻身跳下馬背,隨手拍了拍赤兔的脖子,又將馬鞭丟給親衛。
曹昂動作飛快的跑進府中。
“嬋兒,嬋兒!”
曹昂一邊高聲叫嚷着貂蟬的名字,一邊打發路上見到的丫鬟們,去找一找貂蟬夫人此刻現在何處。
過不多時。
一襲淡淡水桃色長裙的貂蟬,就腳步飛快的出現在曹昂跟前。
“夫君,你回來了!”
貂蟬剛準備行禮,就被曹昂一把扶住,隨後更是語氣急促,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。
“嬋兒,小白呢,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,可否有所好轉?”
連珠炮似的拋出幾個問題。
只是貂蟬卻並未表現得如曹昂一般焦急,反倒略微欣喜的答道。
“恭喜夫君,小白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頭腦還略微有些發燙,時不時會猛烈的乾咳一陣,胃口也不太好,但比這之前已經好多了!”
聽到貂蟬的報喜。
曹昂頓時爲之一愣。
嗯?好的差不多了?
當然。
在反應過來後,曹昂臉上也不由的露出了幾分喜色。
整個人更是大鬆了一口氣,心中一直懸着的那塊大石頭,總算悄然落地。
只要有所好轉,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,也沒誰規定得了重病之後,一定要飽受折磨,然後瀕危垂死。
這又不是演偶像劇。
……
“好!果真是好消息!”
“嬋兒,你把事情和我詳細說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貂蟬跟着曹昂來到一旁的涼亭中,二人在小石墩子上坐下後。
貂蟬這纔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。
“妾身也不知道小白究竟是得了什麼病症,之前請城裏的女醫師過來查看的時候,說是水土不服,外加感染了風寒,所以導致病症較重。”
“現在還好多了,之前剛病的時候,那是上吐下瀉,渾身上下都燙手,不管喂什麼東西下肚,最後都是原封不動的出來。”
“嚴重的時候,人都快燙糊塗了,妾身見此情形,自是不敢怠慢,便趕忙差人給夫君送去急信。”
“只是在病了有半個月之後,小白她卻又突然好轉了起來,並且眼瞅着一天比一天要好,只是那個時候信件已經送到半路了,故而也追不回來了。”
“夫君,妾身差人送去的那封信,沒有耽誤前線的正事吧?”
這就是時代的侷限性了。
通信手段太落後了。
從貂蟬派人十萬火急送信,再到自己知道事情經過,然後一路快馬疾馳趕回來。
這中間耗費的時間太長太長。
以至於事情都有所變化了,曹昂手裏的,還只是最原始的信息。
當然。
即便他得知董白的病情有所好轉,他也是會義無反顧,快馬趕回的。
這個自無需多說。
……
對於貂蟬的有些小心翼翼。
曹昂自然是多加安撫。
左手在貂蟬的背彎上輕輕的順了順,右手則替她捋了捋髮絲。
“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對,甭管前線有沒有正事,家裏出現了這樣的大事,你派人送信告知於我,這就是最正確不過的做法!”
“果真不愧是我的好嬋兒,處理事情井井有條,還明白事理,我出門在外,家裏有你操持,大可放心了!”
聽見曹昂毫不吝嗇的讚揚。
貂蟬臉上露出了羞澀一笑。
臉頰悄然之間淡上兩朵緋紅。
“嬋兒粗笨的很,哪有夫君說的這麼多優點。”
見貂蟬如此模樣。
曹昂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輕輕的掐了掐,隨後更是提了提她的衣角。
“你平日裏不是最愛穿顏色鮮豔的衣服嗎,怎得今日卻換上了一身略顯素淡的桃色?”
貂蟬揚了揚自己的衣袖。
接着對曹昂解釋道:“大紅色的裙子顏色太沖了,小白眼下大病未愈,妾身便琢磨着換點素淡的衣服,免得這院子裏銳氣十足。”
也不知貂蟬是從哪學來的這一套。
雖然毫無根據。
但本身也沒什麼負面影響。
況且出自於她的一片好心。
因此曹昂依舊點頭讚許道:“嬋兒有心了,不怪小白把你當姐姐。”
貂蟬聞言,又是忍不住嬌嗔一句。
然後伸手輕輕推了推曹昂。
“夫君,眼下這個時辰,正是小白用膳的時候,你不妨先去看看她吧。”
曹昂欣然點頭。
“合該如此!”
…………
西廂房主臥內。
董白躺於臥榻上,整個人綿軟無力,懶綿綿,病怏怏的。
大半個身軀都裹在被子裏,僅留下脖子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。
“吱呀~”
隨着房門推開的聲音,一道輕柔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傳入屋內。
“把粥放在一旁吧,我現在沒什麼食慾,待會兒我自會起來喫。”
然而想象中丫鬟的回應卻並未出現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清朗的男子聲。
“大病未愈,正是體虛之時,就得按時喫東西,粥點放在一旁,待會兒冷了那能喫嗎?”
熟悉的男子聲音。
自己於高燒不退,意識迷糊的時候,依舊在心心念念想着的男子!
董白不由的從榻上把腦袋揚起來。
發現推門進屋的,果然是曹昂之後,董白“啊”的驚叫一聲。
隨後整個人以閃電般的速度往被子裏縮,這下更是連頭都包住了大半,只剩下散亂的青絲披散在外面。
“夫……夫君,你快出去!”
……
嗯?
這展開是不是有點不太對?
自己千里迢迢趕回家中,小白不應該驚喜萬分的撲上來,和自己緊緊的相擁嗎,怎麼會趕他出去?
曹昂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。
爾後不退反進。
一邊接近董白的牀躺,一邊面帶笑意的說道:“我的好小白,這是怎麼了,怎麼反倒我一路趕回家,你卻要將我趕出去。”
“莫非是因爲大病一場,面色、妝容都有些寡素,不想讓我看到你這副模樣,所以故意趕我出去?”
董白依舊躲在被子裏不肯露頭。
只是隔着灞唬Y聲甕氣地回答道:“我,我天生麗質,即便生了大病,也依舊美麗動人,哪來的什麼寡素,更不需要因爲這個讓你出去。”
“再說了,就算我病容有些不好看,難道你還會嫌棄我不成?”
“嘎吱!”
曹昂在牀榻邊坐下。
一邊用手扒拉着灞坏纳涎兀胍獙⒍讖闹邪抢鰜怼�
一邊肯定的說道:“怎麼可能,我寶貝還來不及呢,哪有嫌棄的道理。”
“好了,快出來吧,別悶壞了!”
然而董白只是縮在裏面。
依舊不肯露頭。
“不要!”
“醫師都說了,這種風寒病症有把別人也給染上的可能,我的病已經快要痊癒了,可別又傳給夫君你,那可真就罪莫大焉了!”
聽到董白竟然是因爲不想讓自己被傳染,所以才趕他出去。
曹昂一時間感慨頗深。
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大小姐,嘴巴有點硬,但又有點軟,還帶點甜。
時常在爲自己而着想。
這樣的女子還真是令人心生疼愛!
……
“放心了,快出來吧,你夫君我南征北戰,力敵千軍,這身體強的像一座山,還會染上區區風寒?”
“你要是再不把腦袋露出來,我就強行掀你的被子了!”
曹昂敢說這樣的話。
其實也就是仗着全面提升過身體素質,有着很強的毒抗。
否則他是不敢吹這樣的牛逼的。
隨便插旗可不是什麼良好習慣。
只是這番話語都說出口了。
董白卻依舊不肯出來。
沒辦法。
曹昂只能上手了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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