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253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“你何過之有啊?”

  “且放寬心思,明日出城打個大勝仗,要贏得乾脆利落,我就不隨你一道衝鋒了,我要在北城門這邊策應,隨時準備迅速切入戰場。”

  有了曹昂的寬慰。

  張遼頓時放下心事。

  面上難得露出幾分笑容,隨即立正身姿,沉穩的對曹昂承諾道。

  “過往將軍教了我那麼多,眼下又有諸般謩澫噍o,若是還不能取得大勝,那屬下又有何顏面可言?”

  “您只管放心,屬下必定取得輝煌大勝,將功勞獻給將軍!”

  這話說的確實漂亮。

  曹昂也不由得笑罵了一句。

  “行了行了,快去吧!”

  ……

  在張遼告辭離去後。

  曹昂正準備去北城樓上看一看。

  只是還沒等他動身,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似乎有人一路小跑着向他靠近。

  曹昂不由的轉頭望去。

  只見正是剛纔於廳堂之內指點江山,揮斥方遒,接連獻上良策的荀攸。

  “公達,何事跑得如此匆忙?”

  荀攸腳步不停的來到曹昂跟前,先是猛的喘了兩口粗氣,調勻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後,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
  這才勉強以平穩的語氣說道:“沒什麼要緊事,就是看到將軍您在前面,所以想跟上前來。”

  聽到沒什麼要緊事。

  曹昂這才放心。

  當即邀請荀攸一同前往北城樓。

  在路上行走之際,曹昂也算是找話題,隨口便對荀攸誇讚道。

  “公達,方纔縣衙之中,你可算是大出風頭啊,所思所言,着實令人耳目一新。”

  “尤其是那個分五年乃至十年,給一部分忠厚老實,聽話的士兵分發田地,這個想法實在是高明!”

  “一想到當初洛陽城中,我居然能夠從地牢裏發現你這樣一位人才,着實是令人驚喜,上天厚賜啊!”

  ……

  曹昂此言倒也不是單純的吹捧。

  他確實是感覺驚喜。

  像什麼離間計,離心計,這些雖然高明,但也只能說符合荀攸的身份。

  唯獨那個畫大餅,確實是讓曹昂眼前一亮,感覺是深得了箇中精髓。

  給一小部分人分發這種田地這種級別的獎勵,然後用他們來作爲例子,帶動其他大部分,沒拿到田地的人爲之奮鬥,形成良性效應。

  先使一部分人有田。

  這樣手底下的將士們纔有幹勁,打起仗來纔有拼命的衝頭。

  一想到別人有田地而自己沒有,戰友們過上了好日子,是因爲他們忠厚老實聽話,能夠奮勇殺敵。

  而自己卻什麼都沒有。

  這麼一對比。

  剩下大部分將士,也就會自發的變得更加聽話,更加拼命了。

  等到大家都有田的時候,再給一部分人分發良田、上田。

  以及小宅,大宅。

  小官,高官。

  都是這麼一套玩法。

  週而復始,整個戰爭機器就能無比絲滑的咿D起來,此略簡直無敵。

  ……

  而荀攸在聽到曹昂的讚揚後。

  不僅沒有爲之得意的露出喜色,反倒面部肌肉抽搐了兩下,眼神略帶異樣的看了看曹昂。

  隨即在沉默半晌後。

  語調幽幽的說道:“將軍,您忘了,我這其實是偷學您的啊!”

  曹昂:“???”

  我咋不記得有這麼一樁事?

  還未等曹昂開口。

  荀攸便主動說道:“之前廩丘縣一戰,將軍不是俘獲了數萬青壯嗎?”

  “據屬下所知,一部分被編入了軍中,另外一部分送到單父縣開採礦山去了,而餘下的絕大多數人,都被用來開墾軍屯,爲我軍耕種糧食了。”

  曹昂聽到這裏。

  已經隱約猜到,究竟是什麼地方,泄露了自己的核心機密了。

  果然。

  很快便聽荀攸繼續言道。

  “雖然這屬於軍務,但開墾開荒種糧,這是民本之事,按例是要把文書呈送到太守府的。”

  “屬下平這裏不處理軍務的時候,就跟在文若叔父身邊,幫襯着處理些府中的大小事務。”

  “因此這份軍屯的文書,屬下可是親眼見過的,恰好您就在上面簽署了命令,所有參與軍屯的人,表現良好,聽話老實的,都可以在日後得到一份屬於自己的田地。”

  “不瞞將軍,屬下方纔的想法,就是從您這兒得到的!”

  嘖!

  曹昂不由心中嘖嘖讚歎。

  人才啊!

  咱就這麼隨手一寫,你小子也就這麼隨便一看,結果還觸類旁通,舉一反三起來了,果真是世之大才。

  在解了心中疑惑之後。

  曹昂只能感慨的嘆道。

  “沒想到整個兗州,我們還沒有全部實際掌握在手中,就已經欠下諸田地了,這也有你荀公達的一份功勞啊!”

  曹昂纔剛說完,就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,而荀攸聞言則跟着附聲大笑。

  …………

  時至下午。

  黃巾軍主帥大營中。

  徐和與司馬俱正圍着一張桌案對坐,二人面上皆有些愁緒之色,滿臉苦相的看着桌案上的簡易地圖。

  其實也看不出來什麼。

  戰爭劣勢就是劣勢,哪怕把這張地圖給翻爛了,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尋找出什麼破局之策。

  二人純粹就是在發愁。

  “司馬兄,情況不妙啊,照這樣的形勢繼續傷亡下去,我軍恐怕把人打完了,都無法破開金鄉城。”

  “也不知城中究竟有多少守軍,如此血戰,依舊不動如山,看起來像是將整個山陽郡的兵力,都集合在了金鄉城中,與我軍決一死戰啊!”

  徐和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
  默默的把已經說了好幾遍了情況,再一次複述了出來。

  而司馬俱聽完之後。

  同樣是面有疲色的長嘆一聲。

  這個情況他又如何不知道,只是相比於更大的危機而言,這只不過是癬疥之疾罷了。

  “晌午時張長那邊派人過來稟報,說是有士兵竄逃,幸虧他戰前派了大量的督戰隊,否則還真就被這百餘人給逃得無影無蹤了。”

  “雖然他下手果斷,處決了這些逃兵,震懾住了其餘士兵,但出現了這樣的情況,就意味着我軍出問題了。”

  “只要有頭一批,就會有第二批,第三批,遲早會演變爲全軍潰逃!”

  ……

  說起這個,徐和就是一張臭臉。

  麪皮上全是鐵青之色。

  “這張長也是個廢物,讓他帶個兵都帶不好,不在事前管好這些兵,事後把人追回來處斬,又能有什麼用?”

  這話說的司馬俱有些不太自在。

  因爲張長就是他手底下的人。

  徐和罵張長廢物,不就等於拐彎抹角的罵自己嗎?

  只不過眼下畢竟是張長那邊出了問題,他也不好在這件事情上與徐和叫板,故而只能略顯尷尬的解釋道。

  “我軍傷亡過重,士兵心中畏戰怕死,這也是早有預料之事,和張長倒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了。”

  “當務之急還是要遏制住頹勢,接下來無論如何要爭到點贏面,否則我軍將士只會越來越恐戰。”

  “一旦出現士氣崩潰,那就真是止都止不住了!”

  司馬俱說的輕巧。

  徐和卻是無言以對。

  他要能想出辦法,現在還坐在這兒嗎,早就像當初天公將軍一樣,橫掃大漢,名動天下了。

  正當二人爲前景擔憂。

  彼此充滿了悲觀情緒,覺得浩浩蕩蕩的大軍,恐怕要完犢子的時候。

  營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。

  徐和本來就在氣頭上。

  當即聲音嚴厲的喝罵道:“外面吵吵鬧鬧的,像個什麼樣子?!”

  隨着他的高聲呵斥,營帳外頓時安靜了下來,但很快有人向他稟報道。

  “渠帥,從城裏出來一人,說是兗州牧派來的使者,小的等人方纔就是將他綁縛,押解至此!”

  乍聽此言。

  徐和與司馬俱頓時面面相覷。

  眼中多有茫然和不解之色,不明白金鄉城這是玩的什麼幺蛾子。

  但在這樣關鍵的時刻。

  任何一點轉變,都尤爲重要。

  因此徐和當即高聲言道:“既然是使者,那綁起來豈不失了禮數,趕緊替他解縛,請至帳中來!”

  ……

  過不多時。

  一名做書生打扮的男子,便快步進入營帳,非是曹軍帳下有名有姓的人物,而是臨時推選出來,具有舌辯之才,腦瓜子有些靈活的書生。

  主要是那些有名有姓的文士,曹操捨不得派出來。

  這些黃巾俑练艘粯樱f一沒談妥,跟個二愣子似的把自己派出去的使者給斬了,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。

  看見這名年輕書生。

  徐和故作高傲不屑的問道:“兗州刺史不是早就死在我二人手中了嗎,從哪又蹦出來一個兗州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