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凤雀吞龙
聽聞五百年必有賢者出,想必這五百年的大賢,就應在我兒子脩身上了。
…………
在曹操的刻意宣傳下。
曹昂於廩丘縣大勝黃巾伲〉昧肆钊祟拷Y舌戰績的消息,就像是長了翅膀一般,迅速的飛往北方各地。
首先接到消息的,自然是距離定陶縣最近的兗州刺史劉岱。
這傢伙還在行兵進軍的路上。
再有一兩日便可抵達壽張縣。
在接到這份情報時,劉岱的第一感覺,就是牙有點酸。
酸的他半邊肌肉都快偏癱了。
這尼瑪什麼猛男啊?
曹昂此子他也見過,甚至對這個小子還有比較深刻的印象。
畢竟這傢伙在偃師縣戰場上,與呂布大戰數百回合,並戰而勝之,實在讓人很難把這件事忘掉。
可他沒想到曹昂打仗也這麼厲害。
真是有點酸了。
曹孟德有個這樣的兒子,真是好福氣啊,我劉岱咋沒這樣的福分呢?
不過在發酸之後。
劉岱倒是越發信心十足起來。
曹昂能大敗敵軍。
固然有其水平高超的原因。
但肯定也是因爲黃巾偬珡U了,幾萬人還打不過幾千人。
這也越發證明,自己接下來在壽張縣與黃巾贈Q戰的決策,是何等明智。
曹昂能大勝。
他混個小勝還不行?
此事易耳!
…………
渤海郡南皮縣。
袁紹召集了自己麾下兩員殖肌�
許攸和逢紀。
這二位都是他當初從洛陽出來,擔任渤海郡太守時,就已經帶上了老人,故而是目前他最信任的班底。
“元圖,子遠,曹家這小子不簡單啊,居然能以少勝多,打出如此輝煌的戰績,縱觀數百年來的歷史,像這樣的例子恐怕也是鳳毛麟角。”
聽聞此言。
二人反應各異。
逢紀面露苦笑之色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而許攸卻並未露出憂色,反倒雙目中閃過一絲光芒,若有所思的在考量着什麼。
只有半晌過後。
逢紀才向前一步,向袁紹拱了拱手,接着輕嘆一聲說道。
“以爲先是被公孫瓚大敗,接着又慘敗於曹昂之手,恐怕世人要皆以爲蟻俨豢耙粨袅恕!�
“只是若有誰不將蟻俜旁谘垩Y,認爲自己也能取得如此大勝,那纔將是滅頂之災,豈不聞蟻多也咬死象乎?”
袁紹不關心其他人。
他只關心他自己。
因此聞言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北有公孫伯圭,南有曹子脩,渤海郡這個地方還真是選的不妙啊,怎的讓我同時碰上了兩個如此猛人。”
渤海郡乃是冀州第一大郡。
因此袁紹選是選的沒錯的。
只是他有些鬱悶。
同時碰上兩個這麼會打仗的,還正好一南一北,將他夾在其中。
那可真是太令人難受了。
更何況眼下正值亂世,戰爭的權重可比其他要高得多,會打仗的人才,比一般的人才還要更值錢。
作爲一方勢力之主。
袁紹兵多將廣,聲名遠播,門生故吏遍佈天下,可偏偏夾在中間,反倒成了在戰場上面最弱勢的一方。
這豈能不讓他心中不愉?
……
見袁紹頗有苦惱之色。
逢紀目光一轉,適時的對其沉聲勸說道:“府君,當務之急是儘快取得冀州之地,此事已不容再緩!”
“若是能吞下整個冀州,以冀州之地的廣博遼闊,人口卸啵Z足備,即便公孫瓚和曹操兩方勢力,再怎麼能爭善戰,我等亦無需懼他們分毫!”
袁紹點了點頭。
這個道理他也明白。
鯨吞冀州之事,他早已提上了議事日程,只是一直沒什麼特別好的機會。
“冀州牧韓馥,雖是我袁家門生,但涉及此等大事,他又如何肯輕而易舉,將一州之地讓於我。”
“若是換了尋常時候,我便是與他刀兵相見,強行令他交出冀州也並無不可,但如今形勢不同。”
“公孫瓚在北方蠢蠢欲動,三天兩頭便要派兵南下,他的威脅不可忽視,我若與韓馥陷入戰爭,此人必定坐收漁翁之利,故而此事尚需侄ㄡ釀印!�
公孫瓚的威脅實在太大了。
不比曹操眼下甚至還沒掌握整個兗州,即便有威脅,也是日後的事。
公孫伯圭這傢伙,不僅戰鬥力強悍,而且還特別活躍,特別喜歡搞事情,早就對冀州眼饞許久。
自己一旦給了他機會。
他便會趁虛而入。
到時候可別爲他人做嫁衣。
那袁紹真是要氣死了。
這纔是他遲遲不動的原因。
……
逢紀不是個簡單的人物。
他在聽到袁紹的擔憂之後。
略微思索一番。
接着給出了一個頗爲陰險的計帧�
“府君,我們不妨引公孫瓚南下,讓他來取冀州,從而騙得他率兵進入冀州境內,給韓馥一定的壓力。”
“同時我們再轉告韓馥,公孫瓚想取他的冀州,如果不想死於公孫瓚之手,不如將冀州獻給我們,我們保他一命。”
“如此一來,冀州豈不唾手可得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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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2章 許攸,你莫不是戰忽局的同志?【求訂閱求月票】
逢紀的這個計址浅j幎尽�
借公孫瓚的手打壓韓馥。
利用白馬將軍迫切想要取得冀州的野心,反過來成爲自己手中的一張牌,然後逼迫這一潭渾水中勢力最弱的韓馥。
如果計策成功的話。
袁紹能兵不血刃地得到整個冀州。
而被他當槍使的公孫瓚,不僅勞心勞力,調動了大軍南下,結果到頭來什麼也沒撈着,反倒爲別人做了嫁衣。
噁心了對手,成全了自己。
此計如何不陰?
袁紹聽聞,當即大喜過望。
忍不住撫掌大笑道。
“不愧是元圖,果真胸中謇C,腹有良郑舸擞嬁尚校街菘啥ǎ �
“不僅我得了冀州,公孫伯圭也計劃落空,可謂一舉兩得之計!”
逢紀略微有些得意的捋了捋鬍子。
顯然對自己獻上的這個計郑哺械筋H爲滿意,認定了大有可爲。
只是袁紹在興奮一陣後。
卻又突然想到有一事不妥。
他用手指了指北方,接着略帶些許憂慮的說道。
“倘若事成之後,冀州必在我手,可公孫瓚被我戲耍一番,定然惱羞成怒,他又豈能與我干休?”
“以公孫伯圭幽州鐵騎的威名,如果是一門心思要與我大戰一場的話,憑我手中的兵力,即便能戰而勝之,恐怕也是一場慘勝啊!”
這是個非常現實的問題。
以至於逢紀一時間難以作答。
而見此情形。
一直默不作聲的許攸暗自笑了笑。
他是個比較狂傲的人。
因此先前一言不發,說不出什麼比逢元圖更好的策略,讓他相當難受。
眼下總算找到機會了。
豈能讓姓逢的專美於前?
……
他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。
接着同樣向前一步。
朝袁紹拱手抱拳,行了一禮。
“府君,在下倒是有個法子,足可抵擋公孫瓚精銳的幽州鐵騎。”
袁紹頓時來了興趣。
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不由地坐正了身子,滿懷急促的問道:“是何良策,子遠快快說來!”
許攸再度向前兩步。
來到袁紹的桌案前。
用手指着擺在案頭上的那封情報,臉上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。
“府君,既然南邊的曹家也有可戰之力,這曹子脩亦是當世名將,那我們爲何不修書一封,將曹家引入冀州這個棋盤之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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