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2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雖然沒到捧在手裏怕摔了的地步,但最起碼喫穿用度都是按照頂格待遇,平日裏想要些什麼,只要開口,曹操就基本都會答應。

  而此刻騎在馬背上,曹操看向一旁正眯着眼頂着風向前奔馳的曹昂,更覺得心中滿意。

  一直以來,兒子就是個不怎麼愛說話的性格,以往也是聽自己吩咐的時候更多,很少給出建議。

  原本曹操還以爲曹昂是沒有這方面的才能,心裏已經打算好了,日後將兒子安排在軍中成長,鍛鍊的好,繼承家業是沒問題的。

  但今日一番言辭,着實把曹操給驚住了,讓他大開眼界。

  展現出來的才思敏捷,自信瀟灑,無一不是上上之選。

  這叫什麼來着?

  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啊!

  平日裏不愛說話,只是因爲沒必要,這一碰到大事,不就立馬挺身站出來了嗎?

  儘管天子行蹤目前還不能蓋棺定論,但有一點,曹操是確信無疑的。

  子脩乃我曹家千里駒也!

  …………

  北邙山半山腰。

  劉辯看着眼前蜿蜒崎嶇的山路,臉上滿是疲憊不堪的神情,眼中流露出了難以言說的委屈。

  自小生在皇家,養尊處優,如今更是貴爲天子的他,何時受過這樣的苦?

  從宮裏出來一路步行,走到這裏已經足足幾個時辰了,腳底都磨出了泡,鞋子都要磨穿了,這是人走的路嗎?

  平日裏從北宮去往南宮,他都要坐宦官們抬的輦,而這樣遙遠的路途,居然只能靠雙腳來走。

  不僅如此,他還又渴又餓,數個時辰滴水未進,滴米未沾,要不是一路上還有人攙着他,劉辯早就趴窩躺下了。

 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便是此刻正在一旁席地而坐休息的中常侍張讓。

  我恨啊!

  恨不得食其肉,寢其皮!

  “陛下,翻過北邙山,還得再走一段路纔到小平津,路程不短,您還是抓緊歇歇吧。”

  陰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劉辯耳邊,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
  方纔心裏的狠勁剎那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腔的恐懼和擔憂。

  “朕……朕知道了。”

  一邊囁嚅地說着,一邊不由得手拽緊了身旁弟弟劉協的袖子。

  說白了,他還是膽小……

  休息了不到一刻鐘,正當張讓吩咐腥似鹕砝^續趕路時。

  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聲。

  初時很小,但由遠即近,很快在場腥司吐犌宄恕�

  是馬蹄聲!

  而且是羣馬奔騰的聲音。

  剎那間,這個二三十人的小團體一片死寂。

  以張讓爲首的宦官個個面色慘白,目露絕望之色的盯着逐漸出現在視野中的騎兵隊伍。

  這個時間,這個地點,能夠追趕上來的騎兵,只有可能是追兵。

  艱難求生,徒步跑了這麼長的距離,沒想到等來的還是隻有一死。

  大限將至了!

  與宦官們並不相同的是,天子劉辯與陳留王劉協,眼中透露的卻是驚喜之色。

  劉辯更是口中接連唸叨。

  “是援兵吧,一定是援兵來了,朝廷的援兵來救朕了!”

  而此刻騎着戰馬奔襲的,正是由曹操曹昂父子二人所率領的小型騎兵隊伍。

  出了洛陽城後,便一刻不停的順着路線沿途搜尋,萬幸張讓等人爲了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小平津,沒有更改過方向,要不然想碰頭還真有點難。

  此刻看着前方不遠處的人影,曹操一路上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天子無事就是萬幸。

  舔了舔嘴脣之後,曹操語調中明顯帶着暴戾之氣的說道。

  “昂兒,待會兒爲父會在陛下跟前勒馬,同時將陛下護住。”

  “而你要做的就是直接衝到人堆中,把他們衝散沖垮,隔開他們與天子之間的距離,以防張讓等人狗急跳牆,傷着了陛下。”

  曹昂沒多言語,只是沉着的應了一聲,在戰場這方面,他的經驗和能力肯定是比不過父親曹操的,這個時候聽命令就好了。

  不知道是被突如其來的騎兵嚇着了,還是另有什麼別的想法,二三十名宦官就這麼呆呆的望着越來越近的隊伍。

  隨着馬蹄踏起的滾滾煙塵,曹操領先腥嗽谔熳由砬罢稍S的位置勒馬。

  爾後一個翻身,接着又朝前奔了幾個大步,動作行雲流水,精準無誤的在劉辯跟前單膝跪地。

  “臣典軍校尉曹操,前來救駕!”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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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我兒腦後有反骨?【跪求追讀】

  看着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彪形大漢,劉辯簡直喜極而泣。

  真乃天降神人!

  一路上的辛苦奔波,勞累折磨,以及未進水米的乾渴飢餓,還有對前路未卜的恐懼和擔憂。

  再此刻全部化作了欣喜的淚水,順着臉頰淌淌而下。

  雖然身爲天子,在臣子面前哭泣流淚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,但劉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他現在就是想哭。

  “曹卿快快請起,如此忠勇過人,忠心耿耿,不畏艱險率星皝砭入蓿瑢嵞藝畻潣牛鬂h股肱,朕一定要獎賞你,不論你想要什麼!”

  曹操聞聽此言,即便此刻場上氛圍一片肅然,卻也忍不住心中一喜。

  雖然他本意只是爲了保護天子,而不是爲了獲得獎賞,但有好處誰不想要呢?

  當然,看着陛下這般眼淚流個不停地模樣,曹操心中的喜色還是很快就散去了。

  終究還是個孩子啊!

  孩子的承諾,得大人配合才能兌現……

  這個時候,一直呆住的宦官們也反應過來了,其中幾個年輕力壯些的有點蠢蠢欲動。

  然而還不等他們動作。

  “嘭!”的一聲,曹昂騎着馬就衝了過來,毫無技術含量的衝鋒,胯下戰馬直接撅起蹄子踏倒一個,曹昂手中長槍更是順帶貫穿了一個。

  剎那間便震懾住了全場。

  一片寂靜中,曹昂翻身下馬,抖了抖手中長槍,聲色俱厲地罵道。

  “亂臣僮樱渿叄『么蟮墓纺懀尤桓夜鼟侗菹拢俗镫m萬死亦難贖!”

  曹昂雖然生來面龐清秀,容貌英俊,缺少他爹曹操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和殺伐之氣,但在此刻張目怒喝之下,依舊讓一谢鹿傩捏@膽顫。

  “自己上路,給你們留個全屍,負隅頑抗者,下場就是一堆碎肉!”

  似乎是配合曹昂的威脅,小隊其餘士兵紛紛引弓搭箭,蓄勢待發,只等一聲令下,便可將一谢鹿偕涑纱涛o。

  張讓四面環顧,見自己等人已被包圍,雖然雙方人數相差不多,但戰鬥力實在天壤之別,心知今日必死無疑。

  倒也十分乾脆地跪伏在地,向劉辯叩首,灑淚辭別。

  “陛下保重,奴婢去矣!”

  語調悲愴萬分,但在場腥私z毫不爲所動,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,又何必在這賣慘。

  唯獨天子有些猶豫,囁嚅着喊了一聲:“小將軍……”

  但看曹昂並沒有搭理他,又訕訕的止住了後面的話語。

  隨着一道兵器出鞘的聲音,張讓拔出腰間佩戴的短劍。

  下一秒,血光沖天,轉眼只剩下倒在地上抽搐,體溫逐漸散去的屍體。

  眼見領頭的都死了,其他宦官更加沒有了反抗之心,二話不說跟着上了黃泉路。

  等到士兵逐一確認,所有的宦官悉數死亡之後,曹昂才放下了緊繃的神經。

  兩世爲人,曹昂幹過最血腥的事兒就是殺雞,還是父母主殺,他在邊上幫忙,這種持劍殺人的事,此前是想都沒想過。

  看着滿地屍首以及肆意流淌的鮮血,沖天血腥氣燻得他直欲作嘔。

  但曹昂忍住了。

  什麼時候吐都行,就現在不可以,否則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英明神武形象,將會一秒破功。

  飯可以不喫,逼不能不裝!

  深呼吸了幾下,調勻了氣息之後,曹昂把劍一收,轉身向劉辯行禮。

  “陛下,方纔喚臣可是有何吩咐?”

  劉辯面色蒼白的看着曹昂,直欲兩股戰戰。

  這可是殺了數十人依舊面不改色的人物,在劉辯心中的恐怖程度超過張讓十倍。

  強行在臉上擠出個笑容,劉辯支吾着說道:“沒……沒事,只不過朕一路水米未進,現在是又渴又餓,所以想讓小將軍給朕找些喫的。”

  曹昂作恍然大悟狀,匆忙從馬背上的袋子裏翻出了水袋和肉乾。

  等劉辯和劉協兩兄弟走遠了幾步,遠離了血腥味開始狼吞虎嚥之後。

  曹操臉上滿是欣賞地靠了上來。

  掃視了一圈滿地狼藉,曹操點頭說道:“當機立斷,勇略過人,不愧是我曹操的兒子!”

  “只是你應該等爹將陛下帶離了這裏之後再動手的,如今讓他看見了你血腥殺人的模樣,難免心裏有些想法。”

  曹昂搖了搖頭,向曹操解釋道。

  “來不及多做考慮,我們帶來的兵丁不多,反觀張讓他們也有二三十號人,如果不能快刀斬亂麻,一旦讓這些宦官生出反抗之心,難免產生傷亡。”

  “至於陛下的看法,那不重要。”

  曹昂覺得自己這話沒啥問題,陛下的看法當然不重要,畢竟劉辯也沒幾天皇帝可當了。

  然而聽在曹操的耳朵裏,卻讓他神色起了些微妙的變化。

  這小子,對陛下如此不屑?

  曹操內心有些複雜了。

  仔細想想曹昂今日的表現。

  殺伐果斷,下手狠辣果決,幾十條人命絲毫不手軟,滿地屍首鮮血仍然面不改色,曹操自問在同樣的年紀沒這個膽量和本事。

  而成功找到天子,更是驗證了他在城中推論分析的正確性,可見其高瞻遠矚,深诌h慮,不論智诌是眼界,都遠超一般人。

  有智郑心懽R,還有狠勁,這些都是幹大事的人需要具備的品質。

  曹操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。

  但唯獨不敬天子,藐視皇家這一點,曹操有些不好說。

  他自己是絕對忠於皇家的,即便心裏也覺得天子這不行那不行,但最起碼表裏如一的恭敬奉上。

  可兒子如今與自己理念上的背道而馳,這事究竟是好是壞?

  再度把目光轉向了一旁,因爲喫肉乾噎着了大口喝水的天子,曹操忍不住長嘆一聲。

  …………

  趁着原地修整的功夫,曹昂帶領手下士兵挖了一個土坑,接着又在道旁砍些樹枝做了個簡易的木排。

  十常侍中幾位的屍體肯定是要呋芈尻柸サ模@就相當於結案,朝中百官打算怎麼處理,那就不關曹昂的事了。

  至於剩下那些普通宦官,自然是往坑裏一埋,誰有興趣誰來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