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凤雀吞龙
否則想說服他,還真沒這麼容易。
不過無論過程如何。
結果是好的。
眼下父親曹操,已經樹立起了一顆爭霸之心,雖然曹操本人不這麼認爲,但其實和爭霸沒什麼兩樣了。
他現在是秉持着一顆忠義之心。
但日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模樣?
這一點,即便是曹昂也無法下論斷,但大概率是會有所變化的吧。
…………
今日之議過後。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曹操的精神面貌都可謂相當不錯。
他已經和曹昂商量好了,確定了繼續在兗州發展的基本戰略,將依託現有的地盤,甚至未來可能擴大的地盤,進行一番飛速壯大。
現在就等一件事。
那就是眼下駐紮在洛陽城的各路兵馬之中,出現第一個宣佈退出聯盟,返回到自己的駐地,不再參與討伐董卓的人。
彼時曹家父子就能夠跟着走了。
他們倆可不想當出頭鳥。
畢竟都是漢室忠臣,大家不走光,怎麼能率先離開呢?
而這個過程並不漫長。
因爲各路兵馬,已經在洛陽城駐紮了很長一段時間了,再加上自發兵之日起,這一路上的消耗,可以說是非常漫長的時間跨度。
早在數日之前就有人忍不住了。
若非等待曹操到來,恐怕已經率兵跑路,而眼下曹操已經迴歸。
還等什麼呢?
在三日後的清晨。
袁紹召集了各路人馬在中軍營帳議事,所有人悉數到齊。
而在一陣寒暄之後。
兗州刺史劉岱,豫州刺史孔伷,東郡太守橋瑁,外加山陽太守袁遺。
這幾位應該是商量好的。
就紛紛站了起來,向袁紹以及在座的腥耍硎疽孓o離開。
……
此刻劉岱便站在場中。
對着袁紹,以及曹操等人拱手環行一禮後,面帶愧意的說道。
“本應在此與諸位共同進退,休整數日之後,便率兵繼續西進討伐董卓,奈何人馬疲憊,兵力殘損,麾下士卒已不剩多少可戰之力。”
“再加上我初任兗州刺史,加入聯軍時行色匆忙,諸多事務尚未來得及安排妥當,倘若一直懸而不歸的話,那恐怕治內大小事務將陷入紛亂之中。”
“故而雖頗有遺憾,但還是隻能忝面向盟主以及諸位請辭!”
劉岱此言一出。
橋瑁等人紛紛附和。
找的藉口大同小異,反正就是自己損失慘重,沒多少可用之兵了,再加上郡裏,州中離不開自己。
只能非常“慚愧遺憾”的告辭了。
一時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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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究還是有人做了這個出頭鳥。
但是在聽完幾人的言辭之後,卻又不由的鬆了一口氣。
總算不用繼續熬在這兒了。
感謝劉岱這幾位老哥們,把大家都給當場解放了。
而袁紹端坐在上位,靜靜的聽完幾人的請辭之後,同樣面露遺憾之色。
頗爲“不捨”的說道:“董卓向西逃竄,此戰未能竟其全功,偌大的聯盟本應繼續下去,我也應該出言挽留。”
“只可惜我知道,各路人馬皆是困頓疲乏,諸位之言更是句句實情,非是不肯盡力,而是力有未逮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便再多說什麼,只能祝願幾位一路保重。”
“待得休養生息,整肅了兵馬之後,他日我等再行聯盟,實現今日未盡之事!”
……
盟主如此通情達理。
直教腥诵闹虚_懷。
殊不知盟主本人早就快憋不住了,他是此次聯軍之中實力最強大的一方。
若是能儘早從這一攤子當中解放出來,那他接下來積攢實力的速度,將遠超其餘人。
故而袁紹其實比誰都急切。
只是他的面子和名聲丟不得。
因此一直等到今日有人站出來,他才順水推舟。
在約定了來日繼續討伐董卓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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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當日下午。
劉岱等人便點齊兵馬,紛紛宣告退出聯盟,離開了洛陽城。
而在隨後的數日間。
各路勢力也先後撤退。
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。
才終於輪到曹操。
在和袁紹等人告辭,並與孫堅、劉備等人約定了一番之後。
曹操連同張邈、張超兩兄弟,外加鮑信,劉寵,當初陳留盟誓的五路兵馬,一道撤退離開。
浩浩蕩蕩的討伐董卓聯盟。
就此落下了帷幕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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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 大膽貂蟬,膽敢敗壞本公子的風評!【求訂閱求月票】
時值春夏之交。
烈日當空而照。
雖然尚未正式進入夏季,但一連多日來的天氣,已經顯現出了些許端倪。
曹操此刻騎在馬背上。
渾身上下早已是汗流浹背,時不時就要抖兩下衣領,好在他今日一早便脫去了身上披的鎧甲,否則現在早就悶成了熟肉了。
這鬼天氣!
要是到了盛夏時節,那還得了?
抬頭看了一眼頂上的大日,曹操心中抱怨一聲後,卻又忍不住將目光偏向了後方。
看着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,曹操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些許笑容。
尤其是被保護在中軍位置,那用大車裝着的,一箱一箱的書簡典籍。
這更是令曹操心中愉悅。
光是看到這些寶貝,曹操便感覺渾身上下的燥熱,在頃刻之間消散了不少,彷彿一下子灌進去一桶冰鎮蜜水。
妙啊,實在是太妙了!
我兒果然擅長尋寶!
先前自己追擊董卓之時,將兒子特意留在洛陽,這一步棋算是走對了。
若非有此一招。
子脩又怎能搶在腥酥埃l覺到這麼多好東西,並且順利的帶走呢。
不說曹操自己就是個精通詩文,文化造詣極高的愛書之人。
哪怕單單是將這些書保存完好,日後在蔡伯喈面前,他也能有一份天大的情面,豈能不叫他心中美甚?
只是對於隊伍中多出來兩輛馬車。
曹操再一次感到疑惑不解。
怎麼兒子每一次出遠門,回家的時候,隊伍裏都要多幾輛馬車呢?
這一次車上又裝的誰?
上一次這麼做的時候,馬車裏坐的是太后、天子等幾位尊貴之人,那此次隨行的,莫非又是他從哪疙瘩裏找出來的尊者貴人?
曹操不是很理解。
他也問過曹昂,但沒得到回答。
理由簡直如出一轍。
需要保密!
莫非此次車上裝的,又是像之前那樣,不能夠隨意透露身份的存在?
很少在兒子面前得到什麼贏面的曹操,也乾脆懶得去詢問了,反正到了需要的時候,兒子總會給他揭祕的。
……
在這般浩浩蕩蕩的行軍之下。
大部隊翻山越嶺,穿鄉過鎮。
用着比來時還要稍稍多出那麼些許的時間,才總算於夏季正盛時,抵達了中牟縣。
此刻腥私允菨M臉疲憊。
而像曹操這樣長期暴露在日光下的,更是肉眼可見的,黑了一到兩個度,典韋更是成了個煤球。
還好曹昂生來英俊,體質異於常人,身體素質非凡,這纔沒有受到日光的太大影響。
抵達中牟縣城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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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陳王劉寵向腥宿o別。
陳宮作爲中牟縣原本的東道主,也在曹操的吩咐之下,安排了一席酒宴。
宴會之上。
酒過三巡之後。
劉寵站起身來,對着在場腥斯笆中卸Y,且躬身下拜。
“諸位,天下無不散之宴席,既已行至此處,孤也該與諸位道別了。”
“客套之話,虛妄之言,我不多說什麼,只一句山高水長,後會有期!”
此言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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