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凤雀吞龙
也是個被命咦脚娜恕�
而且最後的結局令人哭笑不得。
作爲董卓任命的冀州牧,韓馥對於整個冀州的掌控力度是不夠的,不少郡縣只是在名義上聽從他的命令。
他能實際掌握的只有南邊的數郡。
可偏偏他佔有冀州牧這樣一個名頭,和袁紹的宏偉藍圖起了衝突。
這樣一來麻煩就大了。
雙方實力極爲不均等。
袁紹雖然只是渤海郡太守,但他的出身家世和名望實在太誇張,甚至連硬實力也擺在這,憑韓馥的掌控力度,根本不足以與他相抗衡。
甚至韓馥本身就是袁家門生!
當袁紹一表露出想要整個冀州的意圖時,就連韓馥自己手底下的文臣武將,都有不少倒戈相向。
甚至還有人勸他,趕緊把冀州獻給袁紹,以避殺身之禍。
這還怎麼玩?
更別說袁紹謹慎,在奪冀州這件事上,甚至還用了計帧�
引入了第三方公孫瓚。
從而逼迫韓馥將冀州拱手相讓。
而韓馥在失去了冀州之後,因爲諸多原因,最終不得已投奔陳留張邈。
結果卻在一次,看見張邈接待袁紹的使者,以爲是袁紹派來殺害自己的。
嚇得躲在廁所裏,拿刻書用的小刻刀,了結了自己的性命。
就這麼戲劇性的結束了一生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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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章 叔父,我看您印堂發黑,有血光之災!【求訂閱求月票】
營帳之內。
韓馥正悠哉悠哉的煮着茶湯。
一邊哼着不知名的曲調,一邊往茶水內丟入蔥、姜,紅棗,橘皮等佐料。
在加入了這些佐料之後,可以很好的壓制白水直接煮茶葉,所產生的苦澀味道,使其變的濃香韻味。
只是還沒等他把料調好。
就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隨後有士兵在帳外匯報道。
“府君,虎賁中郎將曹將軍前來求見,此刻就在營外等候!”
韓馥先是愣了一下。
但很快反應了過來。
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接着朗聲說道:“快請曹將軍進來!”
一邊打理自己的形象,韓馥一邊心有疑惑,這曹昂怎麼突然找上門了?
他與這小子平日裏好像沒什麼交情吧,自打在聯軍內會面,話都沒說過幾句,了不起就是碰上面點點頭。
那他這個時候來找自己,能是爲了什麼事情呢?
帶着滿腔的疑惑不解。
韓馥將曹昂迎入帳內。
“唰!”
隨着掀開帳篷的簾子,曹昂龍行虎步地邁了進來,臉上掛着客套的笑容,當先便對韓馥拱手行禮。
“沒想到叔父竟然在營帳內煮茶,真是好雅興,侄兒冒昧前來拜會,該不會打攪了叔父您的興致吧?”
韓馥不由得眼皮一跳。
無端的感覺有些心裏瘮得慌。
這未免也客氣的太過了吧!
雖然論輩分,自己和他的父親曹操是同一輩,但以曹昂目前的成就而言,稱呼一聲叔父也就足夠了,倒也不必表現的如此栈陶恐,畢恭畢敬。
這反倒引起了韓馥的戒備心理。
心裏雖然如此想。
但表面上韓馥還是露出熱情洋溢的笑容,同樣拱手回以一禮後,快步上前抓着曹昂的手腕,將他帶到案前坐下。
“賢侄這是說的哪裏話,就我這點微末技藝,哪裏比上真正精通煮茶的高手,不過是粗鄙之人自娛自樂罷了。”
“不過你來的也正是趕巧!”
“且快快坐下,與我一同品一品這新煮的茶湯!”
……
一人倒上一碗後。
曹昂微微抿了一口。
趁着韓馥並未發現的空隙,稍稍打量了一番,這位有名但無實的冀州牧。
在除掉那些歷史上的記憶之外。
他對此人唯一的印象,就是先前成皋關之戰時,韓馥將他手底下的無雙上將,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的潘鳳,派出去對戰華雄。
潘鳳的悲慘結局姑且不論。
就從這一件事,便可看出韓馥此人,也是稍稍有點野心的。
也想要在關東羣雄面前表現一番,彰顯一下自己手底下的實力。
同時也能顯得出他好幾分面子,否則就不會給潘鳳,加那麼多胡七八吹的名號了。
綜合這兩點。
曹昂對今日自己來此的目的,倒是有了幾分信心,面對袁紹帶來的天量威脅,韓馥總不可能束手就擒吧?
茶過三巡之後。
卻是韓馥主動放下了茶碗,滿臉笑眯眯的看着曹昂,主動向其詢問道。
“賢侄今日來此,想必不會是專程與我喝茶閒聊,多半是有什麼要事,那不妨就此直說。”
“若是需要我做些什麼,請儘管開口,只要我能幫得上,就不會推辭!”
聽聞此言。
曹昂也放下茶碗。
斟酌了一下言語之後,隨即娓娓道來:“不瞞叔父,侄兒今日來此,其實是特意前來警醒,小心血光之災!”
……
這話說的韓馥心頭一跳。
眉頭更是不由的緊皺起來。
“賢侄莫非在胡言亂語?”
“眼下董卓都已逃離了洛陽,我等聯軍得惶惶大勝,恰是威風正盛之時,我的血光之災又能從何而來?”
他覺得曹昂在胡扯。
給人的感覺很像是那種神棍,神神叨叨的,也不說點正經話。
上來就是什麼血光之災……
若非看在曹昂的身份上,他現在恐怕已經將其趕出去了。
面對韓馥表現出來的抗拒。
曹昂不以爲意。
反倒面帶笑容,輕飄飄的說道。
“侄兒曾經學過一手相面之術,先前我在帳外安營時,偶然看見叔父從我面前走過,彼時我便心中一驚。”
“因爲叔父烏雲蓋頂,印堂發黑,雙頰之上更是隱隱透露出血光。”
“若我所料不差的話,這血光之災絕非應在董卓身上,而恰恰是聯軍內部,您走得近的人。”
“比如……袁盟主?”
……
此言一出。
當真好似石破天驚。
韓馥的右眼更是一陣抽搐。
他有些被曹昂的話語給嚇到了。
什麼叫他的血光之災應在袁紹身上,這話要被袁紹聽了去,那還得了?
這小子今天上門拜訪,該不會就是爲了挑撥他和袁紹之間的關係吧?
一想到這。
韓馥就趕忙把臉色拉了下來,面色有些鐵青的低喝道。
“子脩什麼時候學會擺弄這些讖緯之言,巫蠱之術了。”
“我現在好的很!”
“既沒有什麼印堂發黑,也不會有血光之災,子脩若是別無他事的話,那還是請回吧,我要休息了!”
曹昂嗤笑一聲。
當即站起身來。
對韓馥拱了拱手。
“我言盡於此,叔父信或者不信,餘下的事都與我無關。”
“只是待到來日您刀斧加身,慘死於袁本初之手時,可千萬不要想着我今日之言,後悔的痛哭流涕啊!”
言罷,曹昂轉身便走。
只是還沒等他邁出營帳。
身後便突然傳來一句喊聲。
“等等!”
“賢侄且慢,不妨把話說清楚!”
……
曹昂又坐了回來。
和韓馥彼此對坐,二人大眼瞪小眼,似乎都要看清楚對方的內心想法,只是誰也不先開口。
如此半晌之後。
韓馥終究是憋不住了。
忍不住往曹昂的碗里加了些茶湯,接着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我知道賢侄所說的什麼血光之災,烏雲蓋頂,都只是託詞而已。”
“你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,或者想到了些什麼,纔會有如此一說。”
“我究竟有些什麼樣的災禍,災禍爲什麼會出在袁本初的身上,還望賢侄不吝賜教啊!”
韓馥也不是傻子。
曹昂今日吭哧吭哧的跑上門來,說這樣一番話,如果只是挑撥離間的話,那就顯得太過低級了。
畢竟無憑無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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