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17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畢竟就像他說的一樣,丁原和董卓因爲廢帝和保皇的問題,有生死大仇,二者不容於水火。

  呂布作爲丁原的義子,理應如此。

  然而此刻卻是這麼一副偏向於溫和的模樣,可見方纔的點點滴滴,對呂布影響之深遠。

  面對呂布的質疑。

  曹昂也不說廢話,只是對他循循善誘道:“想要高官厚祿,那就得跟對了人,跟的這個人得有野心,有實力,同時還處在勢力上升期。”

  “有野心就意味着他會努力往上走,而你作爲他的下屬,也會跟着水漲船高。”

  “實力則是支撐野心的必要條件,沒有實力,再大的野心也只不過是鏡花水月。”

  “而處在勢力上升期,纔會需要更多人才的投靠,對於投奔過去的文人猛將才會越發重用,反之已經爬到高處了,你再厲害也只不過是迳咸砘ā!�

  “放眼望去,整個洛陽城中,同時滿足這幾點條件的,唯有董卓一人。”

  這可不是胡說八道。

  曹昂分析的幾點完全是按照實際情況來的,主打的就是一個以理服人。

  想要讓呂布真心實意的投靠到董卓那兒去,就得給他把利害關係擺清楚了,前期種種設計,只是爲了讓呂布更好的接受自己的勸導而已。

  而呂布這邊。

  在聽完曹昂的一番話之後,臉上頓時露出了陰晴不定的神色,表情各種變換,似乎在腦海內進行天人交戰。

  此刻的呂布,還沒有到後期那種無恥到骨子裏,可以閉着眼睛背信棄義的地步。

  總歸是多有顧忌的。

  丁原待他不薄,即便沒有替他忠粋好前程,沒給他高官厚祿,逡掠袷常钇鸫a也算重用他,讓他有能力養活一家老小。

  況且丁原自己平日裏生活上也沒啥好條件,實在沒法苛責他老人家。

  但是情分歸情分,這玩意兒不能當飯喫啊,丁原對自己再好,自己沒錢沒權的,一家人還得生活在一所小小的民居之中。

  反觀投靠到董卓那邊去,起步肯定就會有一份相當優厚的官職和待遇,否則董卓對自己的招攬就成了笑話。

  而隨着董卓的權勢越來越大,像自己這種較早投靠過去的,肯定也會越混越好。

  日後當個將軍也未嘗不可。

  曹昂的祖父曾經是三公之一,這個官職太高太恐怖了,呂布自問夠不着,這輩子也別做指望。

  但是當個將軍也足夠了呀。

  人家剛上任當天就能撈一套這麼大的宅子,自己費點力氣,花一個月撈一套,應該不過分吧?

  想到這裏。

  呂布忍不住抬起頭來,再一次將曹府的優美景緻,精緻的亭臺別院映入眼中。

  真好啊,只要反水的話,要不了多久就能擁有這樣一套宅子了吧?

  呂布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
  有種想要脫口而出的衝動,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這句話一直卡在嘴邊說不出來。

  曹昂見狀,嘆息一聲,走上前去拍了拍呂布的肩膀。

  “倘若呂兄還是猶豫不決,那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。”

  “董卓此人有大野心,絕不滿足於當個權臣,他的目標可能是走到最高的那一步,坐上那個位置!”

  “你再想想,如果他真的成功了,彼時你可就不是什麼得力下屬,而是從龍功臣了!”

  “榮華富貴,應有盡有!”

  呂布先是瞪大了眼睛。

  接着開始喘起了粗氣。

  腦海內的思想鬥爭越發劇烈,有種整個人熱血沸騰,細胞燃燒的感覺。

  從龍功臣啊!

  這可都是能封侯拜相,食邑千金萬戶的存在,那別說一套宅子,兩排侍女,再翻十倍也不過談笑之間。

  “嘶……呼!”

  深呼吸了口氣,呂布雙眼死死的盯着曹昂,眼球上滿是血絲,可見精神壓力之大。

  “子脩賢弟,你我兄弟相稱,你老實告訴我一句,董卓的野望真的有成功的可能嗎?”

  ……

  話說到這裏,曹昂豈能不明白,呂布這是已經作出決定了,只是需要臨門一腳,幫他把那句卡在嘴邊的話說出來而已。

  曹昂很樂意效勞。

  他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:“事實勝於雄辯,董卓的大軍現今已經控制了大半個洛陽城,且南北二宮基本在他的把守之下。”

  “只需等待他那從西涼遠道而來的大軍開到洛陽城,整個國都就將會徹底歸他所有。”

  “而偏偏在這爭取時機的重要關頭,丁府君等人又並不團結,有的想剷除董卓,有的又作壁上觀,這將會給董卓無限長的時間用來等待援軍。”

  “此消彼長之下,孰勝孰敗還需多言嗎?呂兄此刻投靠董卓,正是棄暗投明,利益最大化!”

  ……

  呂布舔了舔已經幹有些發裂的嘴脣,接着又使勁嚥了口唾沫。

  隨後右手攥緊拳頭,猛的在空中揮舞了一下。

  “幹了!”

  “賢弟之言,使我茅塞頓開,如撥雲霧而見青天!”

  “大丈夫生於亂世,豈能困頓一生,碌碌無爲,如何對得起妻兒老小!”

  “煩請告訴董公一聲,呂某招耐缎В囔稕]有投名狀,所以且再多等候兩日。”

  “兩日之內,我必取丁原項上人頭,用以獻給董公!”

  曹昂:“……”

  臥槽!

  哥們,你是真的狠啊!

  剛剛還在這感念舊情,還在這天人交戰,一轉眼所謂的情分就成了狗屁。

  不僅過往的恩情全部拋之腦後,化作雲煙,還要反戈一擊,取人家的項上人頭來做自己的晉升資本。

  雖然曹昂知道這一茬。

  但是真正事到臨頭髮生的時候,他也真被呂布的行徑給嚇了一跳。

  這絕對算個狠人。

  只要下定決心,能夠在一瞬間與人恩斷情絕,不論給予了他多大的幫助和支持。

  自己把呂布賣給董卓的行爲,不知道算不算打開了通往深淵的魔盒。

  只是想到自己不開的話,也會有別人來開,曹昂也就不在意了。

  隨他去吧。

  我只管我自己的利益!

  ……

第27章 洛陽亂不亂,我曹昂說了算【求追讀求月票】

  呂布走了。

  走的雷厲風行,看起來像是要去籌劃大事,不知道丁原的脖子結不結實,能不能扛住呂布一戟。

  想到這裏,曹昂趕緊忙碌了起來。

  他可不希望丁原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死了,那可死的太沒有價值了。

  現階段活着杵在洛陽城中,丁原就能發揮最大的作用,對自己而言也是利益最大化的一個發展分支。

  畢竟丁原一旦被呂布戳死,那他此刻所掌握的數千精銳士兵將全部被董卓喫掉。

  本來就已經實力強悍的董卓,將會瞬間膨脹起來,此消彼長之下,不出幾日董卓就能夠徹底掌控整座洛陽城。

  這是非常不符合曹昂利益的。

  洛陽亂不亂,我曹子脩說了算。

  只有洛陽城處在混亂之中,各方勢力摻雜其內,這樣的一灘渾水咱纔好摸魚,才能遊走其中,獲取各方利益。

  可要是這麼快就被董卓一手遮天,拿下了整座洛陽城,那就徹底成了一譚死水,董卓對曹昂的需求將會降到冰點。

  那他還怎麼從中牟利?

  就好比戰爭之王軍火商,必須得大家打的嗚呼哀哉,你死我活,他的軍火才能賣得出去。

  如果彼此握手言和,一派和平景象,那他就得破產,他的武器得放倉庫裏放到腐鏽。

  ……

  夜深人靜。

  位於洛陽城夏門以北的駐軍大營中,丁原正就着燭火,在中軍帳篷裏翻閱書籍。

  這個年代的武將,少有大字不識一個的莽夫,尤其能做到位高權重的,更是略通文墨。

  而像丁原這樣並不純粹的武官,則更喜歡在閒暇時間看書寫字。

  只是正當他翻閱得起勁時,營帳外突然一陣騷亂,並伴隨着不少士卒疾走狂呼的聲音。

  “發生甚麼事了?”

  丁原謹慎的提起佩劍,側身靠在簾子邊上,在沒有確定情況之前,他不敢隨意的探出去。

  “回稟將軍,是大營邊上一處草垛走水了,大火有向咱們這邊燒過來的架勢,所以兄弟們在忙着撲滅。”

  丁原提着的心這才放下,不是董卓趁夜色攻了過來就好辦。

  掀開簾子走了出去,先是看了看起火的方向,見滾滾濃煙沖天而起,丁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。

  “軍營重地,失火乃是大事,再叫幾個人過去跟着撲救,你們幾個維持一下軍中紀律,讓其餘人等不要亂跑亂叫。”

  守在營帳門口的親兵領命之後,飛快的按照吩咐開始辦事兒,丁原這才轉身回到營帳內。

  然而剛掀開簾子。

  他的眼神就猛地一凝。

  只見地上靜靜的插着一支羽箭,箭桿尾部還纏了一圈白布,丁原進來時,箭矢尚自震顫不休。

  先是繞着營帳轉了一圈,確認帳內並無他人躲藏,然後又在帳壁上發現了一個孔洞,顯然那支箭就是從這裏射進來的。

  把剛纔發生的那些事情串聯起來,丁原瞬間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
  十有八九這起火和軍營中的騷亂,都是這不明身份的人搗鼓出來的,其目的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將這支箭射入自己的帳篷。

  而且看這隻箭射的方向,是在帳篷靠前位置的地面,並非桌案,說明此人無意傷自己性命,恐怕是爲了將那圈白布帶到自己面前。

  思慮清楚之後,丁原默默的將箭矢拔了出來,解開白布,靠近燭火,上面果然寫了幾行文字。

  一眼掃過去,丁原大喫一驚。

  險些喊出聲,讓士兵去把那個溜掉的神祕人士給逮回來了。

  “董卓重金收買,利誘之下,呂布已叛變,將在數日內刺殺將軍,務必小心,不可與呂布獨處一室,切記!”

  這就是布條上文字的內容。

  神祕人士爲了模糊身份,故意把這些字寫得歪歪扭扭,字跡極其醜陋。

  但無論這些字有多難看,所闡述出來的內容此刻都像一塊燒紅了的烙鐵,在丁原心中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烙印。

  呂布……叛變了?

  丁原本能的不太相信,覺得此事很有可能就是洛陽城內哪位陰旨业氖止P,甚至大概率就是董卓自導自演的戲碼。

  畢竟自己與呂布親密無間的話,董卓就對當下的局勢無計可施,會使出這樣的離間計也絲毫不奇怪。

  否則呂布此前與自己情同親生父子,自己待他恩重如山,從來不曾虧待過他,不論到哪去都會帶在身邊,甚至將其一家老小都安置妥當。

  這樣的恩情不說有多深重,但也不至於呂布能如此乾脆利落的反水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