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我,曹家長子,大漢慈父! 第147章

作者:凤雀吞龙

  一場酣暢淋漓的酒宴。

  曹昂也破例多喝了幾杯。

  實在是劉備,孫堅等人輪番上來敬酒,盛情難卻,不喝不行。

  不過好在他酒量尚可,此刻離席之後,倒也只是微醺而無醉意。

  只是在回到軍營駐地時。

  幾名親衛卻突然進帳向他稟報。

  “將軍,守夜放哨的弟兄們抓到一人,在咱們營地邊鬼鬼祟祟的打量着,疑似董卓軍的奸細!”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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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 本以爲抓個小伲瑳]想到是條大肥魚【求訂閱求月票】

  “奸細?”

  曹昂頓時來了興趣。

  他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生物。

  當即大手一揮,對幾名士兵吩咐道:“將此人押進來,我親自審問!”

  過不多時。

  一名做儒生打扮的中年文士,就這麼被五花大綁着送了進來。

  在看到此人扮相的那一刻。

  曹昂便覺得應該是士兵誤判了,這傢伙多半不是什麼奸細。

  畢竟一身文士服是非常顯眼的,少有人化作這樣的身份,眼前這人應該是腦子抽了,所以纔會在軍營邊上亂瞅。

  除此之外。

  中年文士不論是面相,下巴上的那一撮小鬍子,又或者身上的氣質。

  都隱隱透露出一股儒雅。

  心理大略有了判斷之後。

  曹昂也沒說放人。

  反倒不動聲色的問道:“你這奸細,在董禀庀聯魏温毎。俊�

  文士沒想到曹昂一上來就給他定性了,整個人嚇得大驚失色。

  慌忙辯解道:“將軍明鑑,在下絕非什麼奸細!”

  “只是今日途經此地,見義軍攻破了成皋關,心中一時好奇,想要一睹王師風采,被貴軍將士誤抓而已!”

  曹昂不置可否。

  手上依舊把玩着一把刻刀。

  半晌過後。

  還在此人略有些煎熬的目光中,悠悠追問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姓甚名誰,是何身份,從哪來到哪去,除你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同伴?”

  曹昂一連問了幾個關鍵問題。

  而這名文士卻突然間有些語塞。

  猶豫了好半天,卻不知如何開口。

  見此情形。

  曹昂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
  “遮遮掩掩,多半不是什麼好人,左右將他拖下去,以軍法處置!”

  眼看着左右將士一人抓住他一條臂膀,作勢便準備拖出去。

  這傢伙險些嚇尿了。

  哪還顧得上心中憂慮之處,只做慌忙萬分的叫嚷道:“我說,我說!”

  “在下姓許名靖,表字文休,乃汝南平輿人,此前在朝中做一介小官,現如今是準備從洛陽去往家鄉,在下沒有任何同伴,就獨我一人上路!”

  嗯?

  這傢伙之前在朝中爲官?

  曹昂這下興趣更大了。

  距離他離開洛陽城,已有近半年的時間,眼下大漢國都之中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生態,他是一無所知。

  倘若能從許靖的嘴巴里撬點有用的信息出來,倒也有頗多用處。

  ……

  因此思索片刻後。

  曹昂便用刻刀敲了敲桌案。

  “說話不盡不實,究竟在朝中擔任什麼官職,又爲何要離開洛陽。”

  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把情況給我交代仔細了,再有遮掩吞吐之意,那本將軍不會再聽你辯解,推出去刀斧伺候便是!”

  許靖不由的打了個哆嗦。

  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之意也煙消雲散,自己真是倒黴催的。

  他之所以在軍營邊晃盪觀察,並不是出於好奇,又或者打探消息,實在是他想找到豫州刺史孔伷的駐地。

  許靖和孔伷略有相熟。

  此番聽聞他也在討董聯軍中,所以纔想過去投奔。

  結果誰知道,還沒等他找到豫州刺史部隊所在,就已經被曹昂手下抓獲。

  眼下碰到這羣勇武之夫。

  在被下最後通牒之後,許靖也不敢再有隱瞞或者編造,畢竟他小命就一條,哪有膽量拿這玩意兒來賭。

  故而哆嗦了一陣後。

  許靖還是哭喪着臉,老老實實的交代道:“在下原本在朝中擔任御史中丞一職,被董卓脅迫着替他選拔人才。”

  “此番之所以逃離洛陽,便是覺得義軍打過來了,董偎缆芬粭l,我可不想替他陪葬,索性收拾包袱細軟逃出了洛陽,準備回鄉先安頓幾年。”

  曹昂點了點頭。

  沒想到意外收穫,居然逮着了一條大魚,這小子還是朝廷高官。

  看來肯定知道不少消息。

  “你說你是御史中丞,如何證明身份,你可有文書印信之類的憑據?”

  ……

  許靖頓時一僵。

  他既然逃出洛陽城,自然是急着和董卓撇清關係,哪裏還會在身上保留什麼文書印信。

  但看着曹昂眉頭皺起,冷眼一豎,他便趕忙說道。

  “沒有文書印信,但我許靖的名頭,天下人還是略知一二的。”

  “我當年曾經參與舉辦過月旦評,想必聯軍之中有不少人知道我,將軍大可帶着我四處問問,一問便知!”

  “嘭!”

  主動爆出自己的事蹟,不但沒有換來曹昂的禮敬,反倒被其在桌案上這麼猛的一拍,給嚇了一跳。

  “月旦評我知道,但那不是許劭嗎,和你許靖有什麼關係?”

  曹昂此言一出。

  原本戰戰兢兢,臉上滿是畏懼之色的許靖,突然變得惱怒起來。

  橫眉冷豎,雙目噴火。

  似乎憤怒的情緒,一下子壓倒了恐懼和其他,佔據了整個人的身心。

  “好一個許子將!”

  “枉我與他爲堂兄弟,他卻因爲私下不和,而公報私仇。”

  “當年在汝南時,他便仗着自己是郡裏功曹,處處欺辱打壓我,害得我只能終日替人趕馬磨糧,來養活一家。”

  “如此倒也便罷,可他如今居然妄想抹掉我的名頭,使天下人只知有他許劭,而不知有我許靖,真惡毒至極!”

  說到這裏。

  許靖往前挪了挪。

  隨後言辭懇切地對曹昂說道:“將軍年輕,不知道我也屬正常,不妨問問聯軍中年長之輩,便知所言皆真!”

  話說到這個份上。

  曹昂也沒必要去問了。

  揮手讓士兵替他鬆綁之後,又指了指一旁的坐墊,示意許靖到邊上坐下。

  ……

  上下打量了一番許靖之後。

  曹昂嘴角微微上揚。

  勾勒出一抹隱晦的笑意。

  嘖嘖嘖!

  本以爲抓了條大魚,沒想到這條魚的肥碩程度,還要遠超自己的想象!

  現在看來,許靖這傢伙御史中丞的身份,和他那月旦評作者之一的名頭相比,就變得有些無關緊要了。

  根據現在歸納的信息來看。

  這傢伙和許劭是堂兄弟,兩個人雖然一起搞月旦評,評論當時的人物和詩歌,但私下裏關係卻極差。

  以至於許劭在郡裏當了官之後,各種打壓許靖,害得他只能去趕馬磨糧。

  許劭,曹昂還是有些許瞭解的。

  主要是自己父親,當初曾經用武力威脅,使許劭不得不給了他一句評價。

  “君清平之奸伲瑏y世之英雄!”

  這話便是得於此處。

  沒想到啊。

  許劭這傢伙心眼子還挺小,手段也挺髒,果然是人有兩面性。

  不過這些不關他的事。

  曹昂現在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許靖身上,此人若是爲己所用,依然能發揮出超乎想象的效果。

  那就是重啓月旦評!

  並且讓許靖出面,給自己一個極高的評價,從而讓他名聲再上一層樓。

  ……

  儘管隨着兄弟二人各自去往了不同地方,導致月旦評不再舉辦,同時也過去了這些年月,熱度有所消退。

  但不意味着失去了作用。

  相反。

  只要曹昂能推動此事,讓月旦評重新舉辦,那天下人依舊會追捧此事。

  屆時只要出現在許靖嘴裏,並給予了崇高正面評價的人,都能得到鉅額的名氣增幅。

  這絕對是個好東西!

  而且還不僅僅如此。

  掌握了此人的重要意義,那就是他能夠持續不斷的生產名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