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樓:拒賣秦可卿,召喚幷州狼騎 第333章

作者:辉寻欢

  而且之前說過。

  政治場上,沒有什麼同情可言。

  更不應該有這種幼稚天真的可笑念頭。

  對方攻殺你的時候可不會同情你。

  賈輝現在只是毀掉對方一家老小的剩餘,以及廢了一個次子,加上弄個一萬兩。

  已經算是留手了。

  對比他之前動輒滅人全家而言。

  雖然。

  這一次只是賈輝準備不充分,沒有抓到什麼其他址吹淖C據之類。

  總的來說。

  賈輝又是完勝一場!

  替自己和自己四個女人的孃家抵抗住了對方的進攻,還狠狠報復回去。

  保住了兩家人的聲譽。

  進一步又震懾四方宵小。

  又打擊了一個情敵和毀滅掉一個潛在的情敵。

  還賺了一筆錢。

  可以說滿載而歸!

  爽!

  ......

  ......

  “剩下的五千兩,今日之內會送到府上。”

  隨即顧偃開拱了拱手。

  賈輝嗯了一聲。

  隨即意氣風發的離開。

  回到了公堂。

  腥藳]多久就看到顧偃開一副衰老,垂頭喪氣的樣子。

  大家就知道結果情況了!

  賈輝隨後又與荀白水說了一句。

  荀白水點頭。

  照舊行刑。

  “爹,爹,救我啊!”

  還以爲自己可以無罪釋放的顧廷燁拼命大喊。

  然而顧偃開冷漠着臉。

  頭也不回地離去!

  對於自己這個嫡次子。

  他已經徹底失望了。

  救回了性命。

  以後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廢人罷了。

  也沒有什麼好管教的必要了。

  能夠救下他。

  已經算是他補償了其母。

  今後就讓他自生自滅吧。

  官差們更是根本不理會顧廷燁。

  顧廷燁不解其意,以爲顧偃開放棄了自己,瞬間心生怨恨!

  四個人已經將他按倒在地。

  然後兩個力士看向了荀白水。

  看到荀白水是要活的。

  立即明白。

  隨後裝模作樣的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。

  “啊!!”

  然而,顧廷燁已經痛的慘叫出聲。

  一連打了九十大板,也不換人。

  打到最後。

  縱然是做樣子,他們都很是有些累了!

  反觀顧廷燁已經昏死過去!

  雖然剛剛那九十大板只是輕打。

  可是能夠打出響來。

  依舊還是疼的。

  只不過不致命而已。

  看情況。

  起碼得躺下個半個月。

  ......

  ......

  見狀。

  荀白水同樣沒有同情的意思。

  坐在公堂上,繼續丟了一個籤。

  桌案上擺着四個籤筒。

  分別置於“執”、“法”、“嚴”、“明”四個籤筒內!

  “執”字筒內放的是捉人的籤子,相當於現代的逮捕證。

  其它三個筒別離放白、黑、紅三種顏色的籤子,白籤每籤打一板,黑籤每籤打五板,紅籤每籤打十板。

  軍令如山的令,就和現代國外法庭宣判時,法官敲槌的性質是一樣的。

  其次令籤落地,事已成定局,木已成舟,相當於終究確實定指令,不行更改。

  此時荀白水先前丟的就是紅籤!

  口中沉聲厲喝:“刺青!”

  一名專門的行刑人拿着刑具出現。

  一個布袋中裝着不同的工具。

  因爲黥刑也看情況。

  小刑用鑽鑿,次刑用刀鋸。

  墨刑爲小刑,使用鑽或鑿爲刑具.. 0

  其它各書述及墨刑時都是說用刀刻。

  另外還有針刺。

  黥面之刑,因而又稱爲黥刺。

  用針一下下刺,最爲痛苦。

  人的面部神經是極其敏敢的,犯人在被黥面時的疼痛之狀可想而知。由於傷口感染,有的犯人也會因黥面而致死。

  犯人的罪狀不同,刺的位置及所刺的字樣排列的形狀也有區別。

  凡是盜竊罪,要刺在耳朵後面!

  徒罪和流罪要刺在面頰上或額角,所刺的字排列成一個方塊;若爲杖罪,所刺的字排列爲圓形。

  其中的徒是剝奪罪犯一定期限的自由並強制其服勞役的刑罰。

  《唐律疏議.名例》載:“徒者﹐奴也﹐蓋奴辱之。”

  這說明徒刑本質是一種奴役﹑侮辱性質的刑罰。

  顧廷燁屬於詈罪,城旦舂都是屬於徒罪的一種。

  所以行刑師。

  選擇使用大針,在其右邊面頰上開始下狠手刺字。

  賈輝看着他本來灰暗的雙眼,眼神此時發光。

  似乎在創作一個藝術品一樣!

  讓人不寒而慄。

  兩名官差將暈死過去的顧廷燁抓起來。

  死死控制住他雙手。

  賈輝和程昱等人靜靜觀看。

  而荀安如早被她姑姑給帶走了。

  不會讓她這個天真純白的人污了眼。

  倒是荀飛盞堅強的留下來觀看。

  對此,荀白水也不阻攔。

  他們眼睜睜着行刑師將詈字的下半邊的言字都尚未刻好。

  原本暈死過去的顧廷燁便再次痛醒過來!

  “啊啊啊啊!!”

  當場痛苦的嚎叫出聲。

  拼命掙扎。

  兩名官差死死的抓住他的雙手。

  又兩名按住他 的兩腿。

  其中一人還在旁用兩手抓實了他的腦袋。

  不讓他移動,嘴上提醒道:“你最好老實消停點,不然刺歪了,還得重新在其他地方刺,你更難受!”

  “啊啊啊!!”

  然而,由於過於痛苦!

  顧廷燁根本疼痛難忍,依舊拼命喊叫,掙扎。

  淒厲的痛苦慘叫聲響徹公堂!

  聽着都無比痛楚!

  ......

  ......

  “我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