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辉寻欢
這人情啊,是用一次少一次!
總有用完的時候。
除非重大情況,她是真不願意如此。
想到這些,她怒火說:“賈璉這個孽障,真是氣死我了!”
如果因爲賈輝故意找麻煩之類的話。
那還好說。
過錯在賈輝!
可偏偏這一次不一樣。
是賈璉這個蠢貨。
自以爲有王子騰撐腰,居然也敢跟着送帛金!
王子騰敢那樣做,是他位高權重。
你賈璉憑什麼?
現在真是禍及家人!
“等把他帶回來。”
“赦兒,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!”
看向自己的大兒子,賈母對賈赦說。
賈赦憤怒獰笑說:“不用您老說,我都會這樣做!”
這將賈母反而嚇了一跳,“可不能真打死了!”
賈赦:“我會注意!”
賈母:“……”
邢夫人:“……”
......
......
之後。
賈母到沒有立刻動身。
因爲如果事情另有轉機的話。
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可是左等右等。
人都沒見回來!
這讓賈母的老心,是越沉越下!
落到谷底!
天都黑了!
王夫人焦急又出聲催促:“老太太,時候不早呢,再不去宮門就要關了,那得明天了,要讓老爺他待在伸手不見天日的髒亂差的鬼地方過夜,這怎麼可以。”
她沒敢說。
養尊處優的賈政呆一夜,都可能大病一場,然後送回來都可能不久於人世。
賈母點頭:“我現在就出發。”
旋即車馬都準備好。
她就打算出發。
“老太太,璉二乃乃她們回來了。”
賴大此時匆匆進來彙報。
賈母一喜,“那政兒他們呢?”
“二老爺,和璉二爺他們不見蹤影。”
賴大稟告。
這讓賈母她們的喜色都沉入谷底。
不多時。
鳳姐一行人回來了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不見喜色的。
明明都是參加喜宴!
反倒是奔喪回來一樣。
賈母看了更加不高興:“鳳丫頭。”
她剛要說些什麼。
鳳姐一來榮禧堂就哭上了:“老太太,您可得救救二老爺他們吶。”
這一哭。
讓賈母更心煩,卻不得不安撫:“好好地別哭,天塌不下來!”
鳳姐抹着淚,一邊繼續道:“那賈輝把人都抓了,還說要十萬兩銀子才能夠放人!”
十萬兩!
聽到這話!
全家人都嚇得大驚失色!
畢竟滿打滿算!
之前就說過。
寧、榮二府田產加起來有莊子十五六個。
以每個二千五百兩銀計之。
每府歲入在二萬兩左右。
這是賈家最大的收入來源。
其他雖然有商鋪等,卻是遠比不上的。
現在寧國府被抄家,莊子自然都充公。
剩下的榮國府的莊子。
只有8個。
正好一年收入兩萬兩!
十萬兩得攢5年的時間!
而之前有說過。
賈家海喫山空的。
一年兩萬兩都根本不夠開銷!
府上得各種貼錢。
王夫人和鳳姐都貼了不少嫁妝銀子進去了。
貿貿然要他們拿出十萬兩銀子!
聽完鳳姐這個大兒媳的話。
賈赦當場快氣瘋了:
“他敢!”
“獅子大開口,不怕把他給撐死!”
邢夫人和王夫人,她們兩位也是聽得變了臉色!
別說邢夫人驚怒。
王夫人都裝不下去菩薩了!
直接變成怒目金剛!
“想錯了他的心,十萬兩,他真敢開這個口。”
而賈母陰沉不定,她當然也大怒!
可是她知道。
光發怒解決不了問題。
他們賈家並沒有什麼能夠拿捏賈輝的地方。
真有的話,人家也不敢如此。
“他真是這麼說的?”
看着鳳姐,賈母問。
......
......
被賈母這麼一問。
賈母倒是沒有懷疑她。
鳳姐卻是心裏一慌。
她自然知曉。
不是十萬兩。
不過倒不是她又想找一樣那樣貪墨一筆。
只是這一次不同往日。
以前頂多幾百兩銀子。
自己貪墨個三分之一左右了不起。
這次卻是十萬兩!
她再大膽。
都沒有這個膽子敢貪墨五萬兩那麼誇張!
之所以是這樣。
是因爲她沒敢說,自己只問了賈璉的情況。
疏忽了賈政!
要真是敢這麼說。
賈母、王夫人等不得撕了她都得怨懟死她。
她也是關心則亂。
所以只得扯了個謊。
自己丈夫五萬兩。
賈政這個二老爺五萬兩,不過分吧?
反正這事情。
他知,我知。
只要他不說,就沒問題。
而且她篤定賈輝不會說,或者不會少要的。
再給他五萬兩巴不得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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