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樓:拒賣秦可卿,召喚幷州狼騎 第257章

作者:辉寻欢

  例如皇帝手下,不怕有女幹臣,就怕庸臣。

  能力最要緊。

  而她後來還能夠嫁給永昌伯爵府梁晗成爲正妻。

  自己怎麼想都是穩賺不虧!

  幹了!

  ......

  ......

  得到許可!

  墨蘭心花怒放:“謝謝爵爺,謝謝大太太!”

  只有王若弗、盛如蘭母女雙眼憤怒卻無可奈何。

  “爵爺,可否借一步說話。”

  處理完畢墨蘭的事情,眼看開始要散場。

  一人走上前來。

  聲音帶着幾分懇求.

【246】幽會鳳姐下跪,連嫁妝都掏空!求爵爺放過

  說話的人。

  是榮國府那一桌的。

  李紈母子、鳳姐、二春,林黛玉她們同一座。

  至於她們的丫鬟們則是另一桌。

  來找賈輝的正是鳳姐。

  看看依舊一身雍容華貴,而且明顯比上次見面打扮的還要盛裝華麗的鳳姐,賈輝雙眼一亮:“鳳姐找我何事。”

  王熙鳳她抓尖、要強、愛表現,讓人覺得很痛快因此今天盛裝打扮試圖壓過秦可卿倒是不叫人意外。

  至於鳳姐找自己的目的。

  其實更心知肚明。

  他給對方一次機會。

  走出廳堂。

  來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廊坊。

  又有手下看守。

  不怕人撞見。

  眼看四下無人,鳳姐這才哀求說:“無雙伯,我是來求你能不能將我丈夫放掉,他不是有意的。”

  賈輝冷笑:“不是有意的,那就是故意的了咯!”

  鳳姐無言。

  心裏面氣悶。

  不是對賈輝。

  而是賈璉。

  她清楚千錯萬錯都是賈璉自己犯蠢。

  居然敢在賈輝家鬧事。

  被抓走屬實活該。

  在人家的婚禮上送帛金!

  換做是她覺得。

  要是有人敢在自己婚禮如此,打不死那人!

  有一個僕婦遲到了,也說了情,最後她是不饒,打了二十板子,出去回來以後,還要跪下來磕頭叩謝。

  她素常懲治丫頭,“墊着磁瓦子跪在太陽底下,茶飯不給”,“拿繩子鞭子,把那眼睛沒有主子的小蹄子打爛了”,威嚇道要用燒紅的烙鐵烙嘴,要用刀子來割禸,而且當即就拔下那個簪子來戳小丫頭的嘴,這種簪子叫做香閨刑具,可以把一個人給戳成毀容。

  揚手一巴掌打得那個小丫頭立刻兩腮紫脹。

  還有在清虛觀的時候,又是揚手一巴掌打得那個小道士都站不住。

  可見王熙鳳她的出手之重、之狠、之快,是名副其實的“辣` ‖手”了!

  怪不得有些奴僕在背後詛咒她,說她是“閻王婆”、“夜叉星”。

  不過深愛賈璉的鳳姐,心想這到底是自己的丈夫。

  所以只得哀求。

  ...

  ......

  賈輝卻不是好說話的:“他敢來我的婚禮上送帛金,就是得罪死我。”

  “你且看我怎麼弄死他,然後收屍就完事了。”

  這話說得平淡卻是恐怖嚇人無比!

  鳳姐瞬間驚恐!

  她毫不懷疑賈輝的話。

  畢竟這可是殺了上萬人。

  幹倒了兩大國公府。

  氣死一個老侯爵。

  惹怒王爺等都依舊逍遙的狠角!

  她自認爲自己再狠都比不過對方的。

  因此一想到賈璉要被折磨致死。

  她立刻慌了:

  “爵爺,求求您,放過他吧。”

  她哀求的“噗通”一聲居然給賈輝下了跪。

  賈輝雙眼仔細打量着對方豐美的身軀,玩味道:“你倒是真愛賈璉這個繡花枕頭!”

  “他是繡花枕頭不錯,自是比不上大丈夫大英雄的爵爺您的。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他吧。”

  鳳姐討好奉承兼哀求說。

  她是真沒了辦法。

  她能夠想象到。

  也唯一的最大靠山就是王子騰。

  然而。

  對方現在都自身難保,被抓拿下獄。

  她是個女兒家。

  不知道里面的彎彎道道。

  不知道王子騰能不能出來。

  因此驚恐無助的她不得對賈輝低聲下氣。

  不過對她而言。

  下跪其實也不算的什麼。

  一旦遇到利害攸關、損害尊嚴的、危及地位的,王熙鳳就會使出她渾身的解數。

  看到她如此。

  越愛賈璉,越好啊!

  賈輝更知自己拿捏住了這個鳳辣子。

 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。

  不是那些偉光正的男主角。

  與鳳姐是一類人。

  有機會就上。

  誰擋路就殺。

  就算你是玉皇大帝,或者如來佛祖,都照殺不誤。

  只要自己能夠做到。

  所以賈輝表面上,冷聲道:“你以爲你說幾句話就能夠讓我放過他,有那麼美的事情?”

  “您有什麼條件,請您儘管說。我能夠做到一定做。”

  “我願意給您五千兩銀子,再搜尋幾個美婢給您。”

  鳳姐忙道。

  她是非常善於察言觀色、辨風測向的人。

  常常是對方還沒有說出口呢,她已經猜到了;對方剛說呢,她已經辦了。

  林黛玉進賈府,王夫人說是不是拿料子做衣裳呀?王熙鳳說“¨` 我早都預備下了”。

  大觀園那個詩社起來,探春剛出口,鳳姐馬上就猜到你們是缺個“進錢的銅商”。你這邊剛剛說,她那裏早就猜到了,所以李紈說:“你真真是水晶心肝玻璃人。”

  不過對於這賈輝想要什麼。

  她卻不知道的。

  愛權?

  愛名?

  愛財?

  又或者是愛色?

  男人這一輩子無非是要這四樣東西。

  權,賈輝按鳳姐所想應該是愛的,哪個男人不愛?

  可是這個自己給不了。

  自己丈夫都是捐來的無權六品小官。

  名,自己同樣給不了。

  剩下的就只有財和名了。

  所以她忍痛。

  咬牙說出五千兩銀子。

  這是自己的嫁妝。

  然後美婢,榮國府雖然大部分都被他給挑走了。

  不過再找找不是找不到的。

  頂多外面在找找,買下就是。

  ......

  ......

  “五千兩,你打發叫花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