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辉寻欢
“冤枉啊!”
“提督,提督大人,我沒有,我真沒有。”
他恐懼的要死。
他身爲倉曹,就是管理倉儲的最高長官。
東西丟了。
他自然最大罪過!
不可能隨便推卸給下邊人。
賈輝依舊震怒,“你還敢狡辯,東西都被你貪墨到哪裏了,你速速說來,不然休怪本官大刑伺候!”.
【115】拿下裘良等大半官吏!威壓全府(8)
“......”
康玉書大腦此時一片空白。
東西去哪了。
他特麼哪裏知道啊!
他都想要問個清楚明白!
只得不斷喊冤。
裘良等匆匆又去其他房間查看。
除了糧倉還有些糧食外。
大部分各項物資都消失無蹤,損失慘重!
朝廷知道,必定震怒嚴查!
所以裘良等人都驚恐,知道肯定得有人背這個鍋!
所以所有人都或同情、或嘲諷、或鄙夷等諸多神情的看着跪在賈輝面前的康玉書。
這傢伙妥妥的完蛋了!
賈輝厲聲道:“來人,立刻將康玉書官帽卸下,即刻羈押兵馬司內部的監獄內!”
“是!”
立刻兩名小卒忙驚懼的上前將康玉書壓下去。
“提督大人饒命,饒命啊,我冤枉!”
任由康玉書如何哀求嚎叫。
最終還是被拖走。
這讓裘良等人都感覺兔死狐悲,20心中驚慌無比。
然而你以爲賈輝就這樣結束就大錯特錯了!
整個府庫的物資都不翼而飛。
這種事情。
不只是康玉書一個倉曹就可以背鍋的。
...
......
賈輝說要最快速度掌控五城兵馬司,就會最快速度!
一秒鐘不帶耽擱的!
將康玉書帶下以後。
賈輝又接連點名:“將主簿何和、司吏何和、典吏公萬、中城指揮裘良,幾位副指揮,等一干人等統統拿下!”
“噗通!”
主簿何和膽寒!
也直接給嚇跪了!
“提督大人,我,我冤枉啊!”
“哼。”
賈輝不理他喊冤,冷聲說話:
“如果只是被貪墨了一點半點,那麼本官的確無法怪你。”
“但是全部物資都不翼而飛。”
“豈能只是康玉書一人所爲,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你身爲主簿,絕對脫不了干係!”
聽到他如此說。
剩餘的功曹紅黎,法曹宗保,司吏何和、典吏公萬、書佐空樂天等人都下意識地認可點頭。
的確如此。
多個倉庫的全部物資沒了。
的確不太可能康玉書一人可以做到。
肯定有卸鄰姆浮�
退一萬步說。
主簿、功曹、法曹、倉曹。
是屬於四大豪吏。
倉儲一事,牽涉不了功曹、法曹。
但是主簿屬於各級主官屬下掌管文書的佐吏、事務官。
具體管理文書簿籍及印鑑,即起草一些文件、管理檔案、以及權利各種印章等。
同時管着諸多雜事。
功曹、法曹、倉曹,他都可以過問,牽扯。
大致相當於現代的祕書一職。
權柄又多出一些。
主薄雖然官小,也是一個職務。
主薄的事情繁雜了,油水也多了起來,不再以文書、掌印爲專事。
許多人贈詩賀詞,都短不了帶上職務。
諸如寇準、蘇軾、歐陽修、王禹偁等名人文人墨客都曾向他們做主薄的朋友贈詩。
因此。
賈輝說主簿何和逃離不了干係。
絕無虛言。
哪怕這事他沒有參與。
他都少不了一個監察不利等罪名。
不死都脫一層皮!
賈輝此時,望向法曹宗保!
法曹宗保是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,不胖不瘦,卻有個惹眼的肥下巴。
“法曹宗保,我可言有錯?”
賈輝淡聲問。
這一次沒有厲聲、大喝。
掌司法的法曹宗保卻是如乍聽天雷天音!
恐懼的一哆嗦!
“沒!”
“沒有!大人說的非常好!”
他生怕賈輝將他都一併給羈押了。
此時恐懼,敬畏到極致。
而且賈輝所言的確沒有任何問題。
“帶走!”
賈輝點頭。
白臉的主簿何和如喪考妣的被帶走!
這又是被抓走一個!
而且何和是在場人中官級最高的。
雖然依舊只有從五品。
嚇得腥艘溃總�人都生怕自己是下一個!
至於其他司吏何和、典吏公萬等也被迅速拖走!
在場五城兵馬司的官吏,瞬間少了大半。
至於中城指揮裘良也是要被抓的一員。
剩下功曹紅黎,法曹宗保等寥寥數人沒被抓。
實際上,賈輝非要抓他們亦不是不可。
以查案爲由,臨時抓走。
沒毛病。
不過賈輝和陳宮商議過。
打、殺、收一批。
自然不可能全部打、殺了。
賈輝也沒有那麼多人可以任用。
所以這些就是收的那一批。
聰明的。
都會迅速向他投效,效忠!
只要完成掌控五城兵馬司這個一個目的即可。
......
......
裘良當即色變:“本官無罪,誰敢抓我。”
賈輝冷哼:“你是這中城指揮,管着千餘兵馬,府衙重大失竊,你豈能脫得了干係!”
功曹紅黎,法曹宗保他們又是認可點頭。
沒毛病!
裘良臉色難看。
想要狡辯。
卻發現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狡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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