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41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鄧牧沒什麼好隱瞞,便微微點頭承認了他的推測。

  文聘倒吸一口涼氣,再次上下打量眼前這年輕俊朗的文士。

  情報果然無誤。

  劉備當真得了一個神機妙算的奇人。

  令他沒想到的,這位奇人,竟然如此年輕?

  而這個奇人,竟然還是新野人!

  “慚愧啊,我鎮守新野多年,竟不知我眼皮子底下,竟藏着這般一位奇止聿拧�

  文聘暗自唏噓後,卻又費解的目光看向鄧牧:

  “鄧子御,你乃我荊州人氏,景升公乃你我之主。”

  “你爲何卻要勾結外人,來入侵我荊州,奪景升公的基業?”

  他言語之中,明顯有質問的意味在內。

  “文仲業,這話你就錯了。”

  “荊州乃我大漢之荊州,而非他劉表的私產,何謂他之基業?”

  鄧牧神色肅厲的糾正道。

  文聘語塞。

  “劉表自執掌荊州後,一味寵幸蔡蒯兩族,州郡中一應要職,皆爲這兩族瓜分。”

  “似蒯越蔡瑁之流,尚有幾分致詫⒉拧!�

  “蔡中蔡和之流,皆乃平庸無能,寡廉鮮恥的無能小人!”

  “這樣的人,只因他們是蔡氏子弟,竟然皆被劉表重用,個個身居要職,掌控荊州軍政大權!”

  “似文仲業你這等荊州宿將,都不得提拔,要眼睜睜看着這些蠢材,騎在你的頭上趾高氣揚。”

  “似霍氏,馬氏,潘氏等族,雖爲一郡之望,族中不乏真才實學的豪傑,卻皆被蔡蒯兩族壓制,不得重用,不能人盡其才。”

  “連這些人都不得重用,何況我鄧牧一介寒士。”

  “我在他劉表眼中,不過草芥罷了。”

  “聖人有云:君視民如草芥,則民視君爲仇寇。”

  “難道我不該遠走他鄉,另擇明主嗎?”

  鄧牧聲色俱厲,將劉表的昏聵所爲,盡數戳破。

  文聘啞然。

  臉上質問責備的神色漸漸消失,化爲了沉默。

  甚至有幾分感同身受的觸動。

  鄧牧的話,句句戳中了他的肺管子,令他一陣的心酸。

  “文仲業。”

  “你並非愚忠之徒,我就問你一句,你當真打算爲劉表這樣的人死節嗎?”

  鄧牧厲聲喝問。

  文聘身形陡然一震,彷彿被當頭棒喝,驀的被喝醒一般。

  “你所說的種種,固然有理。”

  “只是背主投敵,終究要揹負罵名。”

  “且我的家眷,皆身在襄——”

  文聘話到嘴邊,猛的意識到了什麼,忙又強嚥了回去。

  深吸過一口氣,一聲長嘆:

  “總之劉使君一番美意,我文聘倍感榮幸,只是恕我不能背充我主!”

  文聘再次拒絕。

  但這一次卻不再如先前那般堅決,反倒是流露着一種言不由衷的無奈。

  鄧牧自然聽得出他言下的苦衷。

  如他所料,文聘真正顧慮的,乃是自己家眷的安危。

  畢竟不似每一個主公,都如老劉這般大度,如黃權降魏,老劉不但不追究其家眷之罪,還繼續任命其子爲官。

  他文聘若敢背叛,劉表未必不會一怒之下,誅連他的滿門。

  “既然如此,主公,就先送文仲業去休息吧。”

  “稍後,他自會改變心意。”

  鄧牧便轉身向劉備提議。

  劉備對鄧牧自是言聽計從,雖不知他言外深意,卻仍舊照做。

  文聘便默默被押解出帳。

  “子御,這文聘我看他有歸降之心,但似乎是害怕家眷被劉表牽怒,這當如何是好?”

  劉備識人之能也不是吹的,豈會看不出文聘的心意。

  鄧牧卻是一笑:“主公莫急,勸降這文聘,還得靠劉表的這個使者蒯褀,主公傳他進來吧。”

  靠劉表的使者?

  劉備眼神狐疑,又糊塗了.

第050章 廢物換名將,划算!老劉:軍師這是開了天眼嗎?

  “下官蒯褀,見過劉使君。”

  那年輕的蒯氏公子,彬彬有禮的向劉備拱手見禮。

  終於來了一個不再是趾高氣揚的。

  對方有禮,劉備也就以禮相待,吩咐賜座上茶,以賓客之禮對待。

  “備這個素來快人快語,蒯使此番前來有何意圖,不妨直言。”

  劉備開門山見問道。

  蒯褀微微一笑,拱手道:

  “下官乃是奉我主之命,前來與劉使君化干戈爲玉帛,兩家就此握手言和。”

  劉備心頭一震,歎服的目光回望鄧牧一眼。

  果然如鄧牧所料。

  劉表竟能忍氣吞聲,主動請和。

  讚歎之餘,劉備想起鄧牧的話,自己也需要撫定新野,整編降卒。

  既然於己有利,劉表主動請和,自然是順水推舟了。

  念及於此,劉備遂道:

  “此戰雖是劉景升先發兵攻我,但我劉備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之人。”

  “劉景升既想握手言和,那我們便就此罷兵,各自安好便是。”

  蒯褀喜出望外,萬沒料到劉備答應的如此痛快。

  強壓住驚喜,蒯褀趁熱打鐵,忙又道:

  “既然兩家握手言和了,理當交換戰俘。”

  “不知劉使君可否將蔡中和蔡和二將釋放,好由下官帶回荊州?”

  劉備眼眸微動,立時明白了劉表意圖。

  蔡中和蔡和,乃是劉表的妻弟,又是蔡氏子弟。

  劉表這麼急着求和,未必沒有想救回二蔡的意圖在內。

  “文聘這等真正的將才,你不關心生死,卻急着救回兩個蠢材。”

  “劉景升啊劉景升,你當真是有眼無珠,忠奸不辨…”

  劉備心中暗暗可惜,爾後冷冷道:

  “蔡中身爲俘將,卻驕狂倨傲,對我出言不遜。”

  “此伲乙褜⑵鋽貧ⅰ!�

  “至於那蔡和,你可以帶走。”

  蒯褀大驚失色,一躍而起,驚喝道:

  “劉備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殺害蔡家子弟?”

  他情急之下,頓時露出了原形。

  先前的那份彬彬有禮蕩然無存,對劉備更是直呼其名。

  “俺兄長殺蔡中怎麼了?”

  張飛立時被惹毛,拍案而起,怒罵道:

  “蔡瑁鼓動劉表出兵攻俺大哥,想置俺大哥於死地,俺殺他一個兄弟已經算是手下留情。”

  “你有膽再直呼俺大哥名諱一句,信不信俺現在就把那蔡和也剁了。”

  蒯褀打了個寒戰,滿腹的驚怒,立時被張飛給震懾了回去。

  他心中便暗自權衡,忍氣吞聲,好歹還能救回去一個蔡和。

  若是激怒了這個黑炭頭,保不齊就連蔡和也給害死。

  這廝一怒之下,把自己這個使者砍了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
  眼珠轉了幾轉,蒯褀只得強嚥下怒火,臉上重新堆出了笑容。

  “下官一失情急失言,還請劉使君見諒。”

  “下官絕對沒有不敬使君的意思。”

  “既然蔡中已死,那下官能否將他的屍骨,還有蔡和將軍帶回荊州?”

  見對方認慫,張飛這才冷哼一聲坐下。

  劉備正待答應時。

  鄧牧卻緩緩起身,朗聲道:

  “那蔡和,我家主公自然會讓你帶回去,但在此之前,蒯使還需要替我主做一件事,做爲換回蔡和的條件。”

  蒯褀眉頭不假思索道:“有何條件儘管開口,錢糧多少都不是問題。”

  他自以爲是的以爲,鄧牧是想替劉備獅子大開口,索要錢糧。

  鄧牧卻冷冷一笑,緩緩道:

  “蒯使誤會了,我主要你做的事,一是去勸降文聘歸降我主,二則是叫你主劉表,將文仲業的家眷全部送來新野。”

  “你辦成了這兩件事,我主自然會放人。”

  此言一出。

  劉備身形一震,眼眸中湧起恍然明悟的眼神。

  他終於明白了,鄧牧爲何要留下蔡和一命。

  原來,鄧牧竟是算定,劉表必會遣使言和,向他索回蔡氏兄弟。

  而他就可藉此機會,逼迫劉表用文聘家眷做爲交換條件。

  沒有了家眷這個軟肋,文聘自然便無所顧慮,必會歸順於他。

  這就是鄧牧爲何那般自信,定能勸降文聘的原因。

  “原來子御他早在入新野前,就算定了劉表會求和,更算定了劉表想要救回蔡家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