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55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眼見劉備毫無回心轉意的意思,袁譚終於是心態崩潰。

  臉上的猙獰憤怒,轉眼已變成了無盡的恐慌。

  “玄德公啊,手下留情啊。”

  “是我失禮,不該冒犯你,望你開恩!”

  “我父親與你曾共同討董,念在他與你的交情份上,你饒我一死!”

  “我可以幫你傳檄各郡,讓你輕鬆拿下徐州各郡。”

  “我青州也可能幫你傳檄而定啊~~”

  此時的袁譚是原形畢露,爲了求得一條性命,極盡醜態的向劉備求饒。

  劉備殺意已決,又豈會對他心軟。

  袁譚一路哀求,卻被陳到無情的拖下了城樓。

  剛拖下城樓,正撞見陳登入城,準備登上城樓去見劉備。

  “陳登?”

  “你,你,你——”

  袁譚茫然驚異的看着陳登,彷彿見鬼了一般。

  陳登不是去郯城,說服臧霸率軍來助戰的嗎?

  就算臧霸敗了,陳登也該同臧霸,一同逃往城纔對。

  可爲何卻會出現在下邳?

  難道是被俘?

  但看陳登的樣子,哪裏象是俘虜,分明是劉備的部下!

  剎那間。

  袁譚駭然變色,嘶啞喝問道:

  “陳登,莫非你已投靠大耳伲俊�

  “莫非是你向大耳伲嘎读宋覂韧鈯A擊的機密,令那大耳僭缬蟹纻洌俊�

  除此之外,袁譚想不通還有什麼解釋。

  陳登看着歇廝底裏的袁譚,只冷冷道:

  “袁譚,並非是我泄露了機密,而是這一切,從一開始,就是鄧子御的佈局。”

  鄧牧?

  袁譚又懵了,臉上掠起無盡的茫然。

  “袁譚,你剛愎自用,驕狂自負,不聽我良言勸諫,盲目輕視我主。”

  “你這種人,也配我陳登爲你赴湯滔火?”

  “你這種人,也配執掌我徐州,統御我一州的士民?”

  “我陳登自當重投玄德公這等明主,助他收復徐州舊土!”

  “實話告訴你,我早已暗中歸順了玄德公!”

  陳登沒必要再隱瞞一個將死之人,將袁譚一通斥責,表明了已降劉備的事實。

  袁譚如被當頭一記悶棍,口中怒血上湧,眼珠幾乎要憋炸一般。

  “我向你獻計,調臧霸來內外夾擊,只不過是鄧軍師的妙計罷了。”

  “他的目的,只爲將你和三萬兵馬,從這下邳城給調出來,自投羅網。”

  “根本就沒有什麼臧霸軍,那烽火也是我主故意點燃,令你誤以爲臧霸軍來襲。”

  “袁譚,從一開始,你已落入了鄧軍師爲你佈下的天羅地網之中!”

  陳登不屑再隱違,遂將鄧牧的全盤布,向袁譚盡數道出。

  本就氣到要吐血的袁譚,心頭如被重錘又是一擊。

  這一刻。

  他不再是憤怒,更是陷入了無盡的駭然羞憤之中。

  這一切,竟然又是鄧牧的詭計?

  精妙鬼詐到了極致,竟令他毫無察覺,直到陳登揭穿的前一刻,都還矇在鼓裏。

  他這個堂堂袁家大公子,就如同一個愚笨的三歲孩童,被鄧牧輕鬆的戲耍?

  “鄧牧啊——”

  “你個寒門鼠伲銈�鄉野村夫!”

  “你焉能如此戲我——”

  “蒼天啊!”

  “我袁家做錯了什麼,我袁譚做錯了什麼,你爲何要這般對我們?”

  袁譚是萬念俱灰,悲涼絕望的仰天怒問。

  陳登卻一聲慨嘆,說道:

  “你父袁紹能擊敗公孫瓚,倒也確有雄主之風。”

  “只可惜他的氣度格局與我主相比,還相差甚遠。”

  “天下未定,他便自以爲是的玩弄起平衡之術,放任臣下明爭暗鬥,放任你與袁尚爭位。”

  “你們這些人,爲了自己的私利,斗的你死我活,全然不把袁家的大局放在眼中。”

  “反觀我主,卻是胸懷四海,對臣下以障啻铟庀轮臣武將,無不精請F結,齊心協力爲我主赴湯蹈火。”

  “我主更能不拘一格任用賢能,似鄧子御這等寒門之士,我主竟能用爲种鳎瑢ζ溲月犛嬓。”

  “這纔是真正能平定天下的雄主。”

  “你父子焉能不敗!”

  陳登字字如雷,轟響在了袁譚耳邊。

  袁譚神色恍惚震撼,彷彿被陳登罵醒,突然間有了某種覺悟。

  陳到卻懶得聽他再廢話,繼續拖下城去。

  袁譚驀然驚醒,無盡的悲憤,頃刻間又將那份覺悟擊碎。

  “這袁家四世三公,只有我袁家才配一統天下!”

  “劉備,你個大耳伲悴慌涞锰煜拢 �

  “縱然你有那鄧牧輔佐又如何!”

  “我父親早晚會殺了你,他早晚會爲我報仇雪恨——”

  近乎癲狂的怒叫聲,在某一刻戛然而止。

  袁譚人頭就此落地。

  看着身首分離的袁譚,陳登心中是感慨萬千,眼神中不禁流露出幾分慶幸。

  “看來我的選擇是正確,否則今日我只怕就要陪着袁譚,一併人頭落地。”

  “玄德公果然是天命在身,註定要成爲第二個光武帝,再興大漢呀…”

  陳登心中唏噓感慨,抬頭望向了城樓上劉備的巍然身影。

  眼神已變的無比篤定。

  …

  郯城,郡府。

  “宣高啊,聽聞當年呂布竊徐州,你可是出兵相助過。”

  “那劉備險些被逼上絕路,不得不遠走荊州,這其中可是有你一份功勞。”

  “如今他挾八萬大軍殺回徐州,兵臨下邳,大有鯨吞徐州之勢。”

  “你想想看,真要給他破了下邳,吞下了徐州,他會放過你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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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府堂內,審配正滔滔不絕,爲臧霸分析着利弊。

  上位的袁尚,則假意事不關己,正低頭呷着茶。

  臧霸的額頭,漸漸浸出了一層冷汗,臉上是一副作傩奶摰臉幼印�

  顯然,審配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裏,也正說中了他所顧慮之事。

  他是心虛,害怕被劉備秋後算賬啊。

  “審長史言之有理,若讓劉備攻破下邳,他確實不會放過我呀…”

  臧霸權衡半晌後,不得不認可了審配的分析。

  審配嘴角微微上揚,回頭向袁尚使了個眼色。

  袁尚會意,遂放下酒杯,從懷中取出了一道卷軸。

  “宣高,這是我臨行之前,向父親請來的任命狀。”

  “父親命你率本部兵馬,會同我的幽冀兵馬,一起南下去接管下邳之軍。”

  “只要我們能守住下邳,劉備一退兵,你便接任徐州刺史之職。”

  “至於這東海太守及琅邪相的人選,皆由你來舉薦。”

..... ... ...

  袁尚開出了條件。

  而且是大放血!

  這麼多年來,無論誰爲徐州之主,最多允許他擁兵自重於東海琅邪。

  如今袁紹竟然要讓他做徐州刺史!

  雖權力不比州牧,但那也是一方封疆大吏,無限接近一州之主啊。

  而且他的基本盤東海郡和琅邪國,仍舊允許他舉薦自己的心腹來執掌。

  袁尚許給他的這份條件,不可謂不優厚!

  臧霸拳頭悄然握緊,眼神中立時閃過一抹興奮神采。

  不過他也知道,袁家優厚的條件,也不是白給。

  作爲回報,他要先率一萬多的泰山軍,聽從袁尚節制,跟着袁尚去守住下邳,敵退劉備。

  臧霸眼珠亂轉,思緒飛轉,權衡着其中利害關係。

  “若是下邳失守,劉備接下來必直撲東海琅邪,光靠我一萬泰山軍,鐵定是守不住。”

  “與其等到那時,不如現在就出手,幫這袁家守住下邳。”

  “如此一來,不但能保住我泰山軍的地盤,我還能坐上刺史之位……”

  臧霸很快權衡出了利弊,當即起身,向袁尚一拜。

  “多謝主公和三公子對霸的器重信任,我臧霸身爲袁家之臣,自當聽從三公子調遣!”

  袁尚和審配對視一眼,嘴角掠起會心的冷笑。

  袁尚當即將臧霸扶起,大讚道:

  “好好好啊,有宣高輔佐,本公子何愁不能守住下邳,擊退那大耳伲 �

  “事不宜遲,我們即刻出發,前往下邳!”

  袁尚與臧霸就此達成了默契,當即便要動身出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