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48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他回想起了宛城慘敗,回想起了上蔡的慘敗。

  曹洪,曹安民的仇還沒報,二子曹丕至今還淪陷在劉備手中,生死未卜。

  此仇此恨,日夜難忘。

  若不是爲了抵擋袁紹,他早就盡起傾國之兵奔赴淮南,與劉備一決生死。

  又豈會一忍再忍到現在,讓劉備趁勢吞了淮南不說,現下甚至胃口大到連徐州都有可能要吞下。

  “司空,嘉以爲,對於劉備,我們還是要暫且隱忍纔是。”

  郭嘉卻突然開口,意見與諸將相佐。

  曹操眼神微動,目光看向了郭嘉。

  “劉備現下已撫定了淮南,盡收了人心。”

  “上蔡至壽春一線,更是屯集了近三萬重兵,顯然是防範着我軍趁虛進攻。”

  “且淮南水網密佈,司空就算盡起大軍南下,短時間內未必就有戰果。”

  “介時久攻不下,陷入淮南的泥潭,豈不是給了袁紹恢復元氣的機會?”

  “若待袁紹兵勢復振,從慘敗的陰影中走出,那我們苦戰半年打的這場官渡之戰,豈非是白打了?”

  聽得郭嘉一席話,曹操心頭一震,驀的省悟了幾分。

  “所以,我們現在最迫切要做的,不是跟劉備做意氣爭之爭,而是要儘可能的擴大官渡之戰的戰果。”

  “嘉以爲,主公當趁勝追擊北上,一舉攻陷鄴城,討滅袁紹,全取河北。”

  “至於劉備。”

  “袁譚退守下邳後,必不敢再與劉備一戰,定會死守下邳,據守不出。”

  “咱們就利用袁譚,將劉備釘在下邳一線。”

  “待司空拿下河北後,再回過頭來向東用兵,收復青州徐州豈非易如反掌?”

  “介時司空全據兩河諸州,將劉備徹底趕出中原,趕回淮水以南易如反掌。”

  “隨後司空再挾北方一兵,揮師南下,再蕩平荊揚二州,討滅劉備也不遲呀。”

  曹操若有所悟,抬起頭來,目光望向了下邳方向。

  沉吟良久後。

  曹操深吸一口氣,眼神已變的決毅起來。

  “奉孝言之有理。”

  “此時劉備羽翼已豐,與其南征不如北上,不給袁紹喘息的機會。”

  “至於大耳伲拖茸屧T那小子把他釘在下邳吧!”

  “只希望那小子能長點記性,老老實實的死守下邳城,莫要再做那不切實際的美夢,還妄想擊敗劉備。”

  曹操決意已下。

  於是便統得勝大軍,一路向北窮追。

  袁紹則在曹操的追趕下,奪路北逃,沿途過城而不敢入,連逃五天五夜,終於由白馬渡逃過了黃河,進駐了北岸重鎮黎陽。

  …

  黎陽城。

  昏暗的大堂內,氣氛死一般靜寂。

  袁紹臉色枯萎,面色蒼白如紙,正一杯杯的喝着壓驚酒。

  顏良文丑,沮授逢紀等武將殖迹粋�個神色黯然,搖頭嘆息,還沉浸在官渡慘敗的陰影中。

  “砰!”

  袁紹手中酒杯,突然間砸在了案几上。

  “老夫十五萬大軍,理應橫掃天下,無人能擋!”

  “爲何我會敗在曹偈窒拢俊�

  “爲何?爲何啊——”

  袁紹是捶胸頓足,仰天發出了悲憤困惑的怒問。

  谐紓兘允菗u頭嘆息。

  “主公,我軍此役主力雖折損無數,但如今收攏敗軍,尚有六萬左右人馬可用。”

  “授以爲,當速速下令給大公子,令他放棄青徐二州,即刻將青徐軍團全部撤回黃河以北。”

  “如此,我們則能收縮戰線,集中兵力固守黃河天險。”

  “劉備奪下青徐二州後,便將與曹操共有中原。”

  “只要我們守住黃河防線,令曹劉二贌o法攻入我河北,則二俦貢艮D槍口,彼此開戰以爭奪中原。”

  “曹劉二僖婚_戰,則我們就獲得了喘息之機,可趁機恢復元氣,重整旗鼓。”

  “待二贇⒌絻蓴【銈畷r,主公再揮師渡河,二伐中原。”

  “介時必能洗雪官渡之恥,一舉蕩平曹劉二伲 �

  一片唉聲嘆氣中,還是沮授最先站出來,爲袁紹獻上了一條扭轉敗局的戰略。

  但這番方略出口,袁紹卻臉色爲之一變。

  官渡一戰慘敗,許都以北諸郡,盡皆得而復失,還給了曹操。

  這還不夠,還想讓他連徐州和青州,也一併放棄?

  袁紹勃然大怒,一拍案几,怒道:

  “官渡一戰損兵折將無數,又盡失河南之地,已是令老夫威名有損。”

  “你現下竟然讓老夫,不戰而棄青徐二州!”

  “你讓老夫如何面對河北子民,你想讓老夫的威名掃地,爲天下人恥笑嗎?”

  沮授一凜,額頭瞬間浸出冷汗。

  他知道,自己的進言,是觸怒了袁紹敏感的自尊神經。

  再勸下去,只能是自討苦喫。

  但到了這般危急存亡之秋,他也顧不得許多。

  於是只好硬着頭皮,再次勸說道:

  “主公啊,到了這般地步,哪還顧得了顏面?”

  “官渡一敗,青徐人心震動,就算主公不棄守青徐,大公子只怕也守不住。”

  “到時青徐二州不但會失守,大公子的數萬兵馬,只怕也要死在劉備手中!”

  “請主公以大局爲重,莫要再爲了所謂顏面,而白白葬送了數萬寶貴的士卒!”

  沮授是忠言死諫,力勸袁紹放下顏面虛名。

  袁紹官渡慘敗,本就是心裏邊憋了一口氣,沮授這番忠言逆耳,瞬間將他所有的怨氣點爆。

  “好你個沮授!”

  “你庸碌無能,官渡一戰沒能識破曹僖u我糧營之計,如今又公然譏諷老夫!”

  “你好大的膽子,老夫豈能饒你!”

  “來人,將他給我拖下去,立刻斬首正法!”

  袁紹一怒之下,竟要斬殺沮授!.

第184章 那廢物不是劉備對手,換人!跟曹操搶時間!會有人幫咱把袁譚忽悠出來!

  沮授懵了。

  他知道自己忠言進諫,多半會觸怒了袁紹。

  但他沒料到的是,袁紹會一怒之下,竟要斬殺自己!

  這哪裏還有半分明主的氣度?

  這還是當年那個,帶領他們討滅公孫瓚,平定河北的雄主袁本初嗎?

  沮授恍惚失神的站在原地,臉上表情化爲了無盡的失望,竟已沒有去爲自己求情。

  “主公息怒啊!”

  顏良,文丑等諸將,紛紛跪伏在地上,爲沮授求起了情來。

  袁紹臉上的猙獰狂怒,這才~稍稍平伏下幾分。

  他是咬牙切齒,真想斬了-沮授。

  只是顏良文丑這些河北武將的面子,卻又不能不有所顧慮。

  畢竟想要守住河北,還要靠顏良這些河北將士。

  深吸一口氣後,袁紹只得擺手冷冷道:

  “念在袑憼柷笄椋瑫呵茵埬阋幻!�

  “來人,將沮授關押下獄,待老夫擊退了曹俸痛蠖,回頭再治你的罪!”

  左右親衛一擁而上,將沮授拖了下去。

  “主公,你萬不可意氣用事啊!”

  “大公子絕非劉備對手,青徐是守不住的,守不住的啊——”

  沮授一路悲涼大叫,還在爲袁紹進諫。

  袁紹卻早已不耐煩,厭惡的連連擺手,直到沮授的叫聲遠去。

  怒氣也發泄夠了,袁紹這才一屁股,有氣無力的跌坐了下來。

  “大耳僬ハ纶苜大軍已雲集白馬,大有趁勝過河侵我冀州的意圖。”

  “爾等都說說吧,老夫該如何應對,方能扭轉不利局面?”

  袁紹有氣無力的擺着手,還是得面對現實。

  逢紀眼珠轉了幾轉,當即站了出來。

  “官渡一戰,我軍雖折了十萬兵馬,但收攏敗兵仍有五萬可用。”

  “有主公親自坐鎮黎陽,守住黃河防線,擋住曹龠^河,紀以爲當不在話下。”

  “只要能擋住曹僖荒臧胼d,熬過眼前的難關,以我冀州人口之稠密,必能再招募訓練出十萬大軍!”

  “介時攻守強弱之勢,定當再次逆轉!”

  逢紀洋洋灑灑的一番樂觀的分析。

  這番分析,如同給袁紹打了一針強心劑,令其灰暗的臉上重新浮現了信心。

  “元圖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。”

  “只要冀州在老夫之手,折損十萬兵馬又何足道哉!”

  袁紹捋着白髯微微點頭,眉宇間再顯霸氣。

  “不過沮授棄守青徐的進言雖有些糊塗,但他有一點卻說對了。”

  逢紀話鋒一轉,拱手道:

  “紀以爲,如沮授所說,以大公子的將才韜略,決計是守不住青徐,抵擋不住大耳俚墓荨!�

  “紀還是那句話,懇請主公改令三公子前往下邳,接替大公子統領青徐軍團。”

  “以三公子的能力,縱然不能擊退劉備,守住下邳乃至青徐,當不在話下!”

  “至於大公子嘛,紀以爲可接替二公子鎮守幽州,命二公子率幽州兵馬南下援馳我黃河防線。”

  聽得逢紀的進言,辛毗心頭大喫一驚。

  逢紀這一手用心歹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