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22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劉備看着那張面目全非的臉,足足盯了好一會,才認出來是誰。

  “陳宮!”

  劉備臉色冷峻,一聲沉喝。

  “當年你與呂布主臣,如喪家之犬般逃來徐州,我劉備不顧腥藙裰G收留了你們。”

  “你卻爲呂布謩潾I計,趁我不備偷襲我徐州,幾近將我逼上絕路。”

  “當初你恩將仇報之時,是否有想過,自己還有會落在我手裏的這一天!”

  老劉拳頭攥緊,眼眸中燃燒着怒色,厲聲喝問道。

  這份憤怒的心情,鄧牧最能理解。

  老劉寬仁待人,向來不是那種睚眥必報,心胸狹窄之人。

  但當年呂布和陳宮,卻把老劉害的太慘了。

  無家可歸,士卒逃亡殆盡,糧草斷絕,幾乎陷入了走投無路的絕境。

  那份慘痛的苦難回憶,哪怕是老劉百折不撓,每每回想起來也是心有餘悸。

  如今再見陳宮這個始作俑者,老劉豈能不被勾起憤怒的回憶。

  陳宮則被質問(錢的趙)到渾身一顫,血污的臉色憋紅,眼中流露出幾分愧疚。

  但那份愧疚,只不過是一閃而逝。

  很快便被屈辱,憤恨所取代。

  “天下大亂,四方諸侯爲爭寸土之地,無所不用其極!”

  “背信棄義,不擇手段者,數不勝數。”

  “當年你失徐州,是你太過天真,自作自受!”

  “我只恨當年棋差一招,沒能將你扼殺于徐州,讓你逃了出去。”

  “若不然,你焉能有今日之勢?”

  “我陳宮,又焉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?”

  “我恨,我恨啊——”

  陳宮咬牙切齒,歇廝底裏的悲叫着。

  他的臉上,再無半點慚愧,只有深深的不甘。

  “難怪軍師評價,你與呂布是一丘之貉!”

  “今日看來,果然不錯。”

  劉備眼中殺機如鐵,沉聲道:

  “你當年恩將仇報便罷,如今更殘暴歹毒,欲置壽春數萬百姓於死地。”

  “於公於私,我劉備豈能饒你!”

  “來啊,將此偻舷氯ィ瑪亓搜海 �

  左右親衛,一擁而上,將陳宮拿下。

  “且慢!”

  陳宮卻一聲大叫,猛的掙脫了惺孔洌瑓柭暯械溃�

  “成王敗寇,你要殺便殺,我陳宮無所懼也!”

  “我只要知道,是誰將我算計到如此地步!”

  “誰是鄧牧?”.

第163章 曹操袁紹,你們都會死在劉備手中啊!曹操:我竟被劉備逼到壯士斷腕?

  陳宮已知必死無疑,並不似孫權之流奴顏卑膝,哭哭啼啼的求饒。

  臨死之前,他只剩下最後一個請求:

  見一面鄧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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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要親眼看看,到底是誰戲耍自己如戲小丑,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人。

  到底是何方神聖!

  “我,即是鄧牧。”

  鄧牧聲音淡漠,徐徐起身上前。

  負手而立,如青松般站在了陳宮跟前。

  陳宮抬起頭,難以置信的目光,在眼前年輕人身上,上上下下的打量。

  那個傳說中,天下無雙,古今第一的奇种俊�

  竟然是這麼一個年輕人?

  陳宮心中湧起百般困惑。

 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,這麼一個年輕人,是從哪裏學得那等可怕韜略?

  “你…你當真是鄧牧?”

  陳宮聲音顫慄的再問,滿眼不敢相信。

  鄧牧不屑回答,只是冷眼欣賞着他困惑震驚的表情。

  對於眼前這個所謂名士,他的厭惡不亞於孫權。

  呂布雖是聲名狼藉,雖然是殘暴不仁,雖然不是一位明主。

  但呂布對陳宮,卻不可謂不信任。

  可惜呂布視陳宮爲心腹,而陳宮卻視呂布爲看家護院的一條狗。

  呂布對不起很多人,卻並沒有對不起陳宮。

  而陳宮呢。

  身爲臣下,於危難之時背叛呂布,欲置呂布於死地便罷。

  更是要將呂布的妻女,也要趕盡殺絕!

  陳宮之不忠不義,與呂布也算是半斤八兩,不相上下!

  這樣一個人,鄧牧打心底裏厭惡。

  807但他的沉默,等於是默認了陳宮的質問。

  “天賦異稟!”

  “致}臨凡!”

  “張良再世!”

  陳宮倒退半步,恐懼的目光盯着鄧牧,腦海迸出了這些念頭。

  唯有如此,才能解釋得通,眼前這年輕公子,爲何會有那等神一般的智郑�

  “劉備啊劉備,原來你是天命在身!”

  “連天都在幫你,竟降下了這般神人輔佐你!”

  “我陳宮當真是不自量力,竟然妄圖與天鬥!”

  “我不自量力,不自量力啊——”

  恍然驚醒的陳宮,仰天發出了自嘲般的悲笑。

  鄧牧卻懶得再聽他的胡言亂語,只冷冷一拂手:

  “主公有令,你們還愣着做什麼,將他拖下去斬了吧!”

  左右親衛再次動手,將陳宮拖往了殿外。

  “曹操!袁紹!”

  “你們早晚都會敗在劉備手中!”

  “他纔是真正的天命之主,天命在劉,漢朝氣數未盡!”

  “天都在幫劉備,天都在幫大漢啊……”

  陳宮如瘋癲一般,一路語無倫次的大叫。

  直至被無情的拖出了大殿。

  高位上。

  劉備緩緩起身,臉上的肅殺冷峻,轉爲了意氣風發的豪烈笑容。

  “傳吾之命,盡取酒肉犒賞三軍將士。”

  “今晚擺下酒宴,我要與軍師及袑ⅲ_懷暢飲,不醉不休!”

  大殿內,響起袑㈤_懷大笑。

  壽春城內外,七萬將士的歡呼雀躍聲,響徹天空。

  …

  官渡,曹營壁壘。

  中軍大帳內。

  曹操正愁眉苦全,聽着程昱念着後方荀彧發來的(cgea)密報。

  “汝南郡多路豪強,羣起響起袁紹。”

  “陳國,梁國等數郡國,多縣發生了叛亂。”

  “豫州半數以上郡守國相,以郡內道路不通爲由,拖延向許都進獻糧賦的日期。”

  “前線所需的二十萬斛糧草,最多隻能籌措九萬斛…”

  曹操是眉頭越凝越深。

  帳中殖嘉鋵儯瑐�個也是臉色難看,神情凝重。

  “袁家四世三公的影響力,果然是深不可測。”

  “我還沒敗給袁紹,這幫傢伙們就敢公然跳出來響應袁紹!”

  “可恨!”

  曹操一拍案几口,臉上湧起怒意。

  程昱卻收起密報,沉嘆道:

  “袁紹兵力兩倍於我軍,現下又處於攻勢一方。”

  “汝南乃袁氏老家,其與周邊郡國,響應袁紹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
  “荀文若的意思是,司空就順水推舟,暫緩徵收這些郡國的糧賦,以換取暫時穩住他們。”

  “只要這些郡國,沒有公開聚兵叛亂,就讓他們嚷嚷去吧。”

  “待我們打贏官渡之戰,再回過頭來,對他們秋後算賬不遲。”

  曹操心中窩火,拳頭握到咔咔作響。

  權衡再三後,卻還是吐一口氣,無奈的一擺手:

  “罷了,就依文若之計,暫緩向這些郡國徵糧,讓他們先上竄下跳幾日。”

  程昱鬆了口氣,忙是擬令叫人送回許都。

  “我軍糧草本來就短缺,若再減免這麼多郡國的糧賦,糧草供給豈非更捉襟見肘?”

  “現下軍中存糧,加上荀令君籌措的九萬斛糧,最多隻留喫兩個多月。”

  “到時候糧草耗盡,卻當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