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05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如此一來,他們豈非名正言順,能轉投到袁紹麾下?

  三人彼此對視,臉上浮現出了會心一笑。

  …

  入夜時分。

  灰溜溜逃回壽春的呂布,以慚愧的心情,見到了陳宮。

  “若非鄧牧那個奸詐之徒,本侯早已斬下了大耳偈准墸 �

  “此伲竞钤缤頃H手宰了他!”

  呂布咬牙切齒,憤憤不平的大罵起來。

  雖然他心有慚愧,但天下第一武將的驕傲,卻不允許他承認自己的過錯。

  兵敗的這個鍋,他肯定是不能背。

  於是罵過鄧牧後,目光又射向陳宮。

  “陳公臺,你爲何不早提醒本侯,那鄧牧會使詐?”

  “如今本侯遭此大敗,將士們死傷無數,大耳俅筌娪直平鼔鄞海 �

  “你說吧,這爛攤子本侯該如何收拾!”

  呂布不但沒承認自己過錯,反倒把兵敗的黑鍋,甩在了陳宮身上。

  陳宮身形一震,拳頭悄然握緊,眼中閃過一道不忿。

  想當初,我可是幾次勸你,不可輕視了劉備鄧牧,莫要輕敵出戰。

  是你不聽勸告,狂妄自負,執意要出戰。

  現在敗了,你不知慚愧,反倒怪我失算?

  有你這麼當主公的嗎?

  陳宮心有怨氣,卻又不敢發作,只得深吸一口氣,強嚥下了苦水。

  “溫侯教訓的是,這是宮的失職,未能及早提醒溫侯。”

  “這個鄧牧,當真是詭詐狡猾之極,實在是可恨!”

  陳宮只好硬着頭皮接鍋,好給呂布臺階下。

  呂布暗鬆一口氣,心下爲陳宮的識大體暗自滿意。

  於是擺了擺手,佯作大度道:

  “罷了,這一次本侯就不追究你了。”

  “如今大耳俨裰畼O,七萬大軍正進逼壽春,旦昔將至。”

  “你可有良策,助本侯守住壽春,擊退大耳伲俊�

  呂布屎盆子是扣在了陳宮頭上,但到如今這困境,還得捏着鼻子向陳宮尋求破局之策。

  陳宮等的就是他這句話。

  於是不假思索的的一拱手:

  “我軍現下只餘一萬餘人,狼騎全軍覆沒,宋憲侯成二將隕命。”

  “敗到如此地步,想要守住壽春城,已是兇險萬分。”

  “宮以爲,溫侯當趁着大耳俅筌娢吹剑纯虠壋潜鄙希ネ侗荚境酢!�

  呂布眉頭一皺,眼中立時掠起失望之色。

  原以爲陳宮會有什麼妙策,沒想到,竟然是讓他棄城北逃,去投靠袁紹。

  呂布肝火上升,正要發作。

  “陳宮,你出的是什麼餿主意!”

  “我父帥雄踞淮南,乃一方諸侯,與袁曹平起平坐。”

  “你現下卻叫我父帥棄了淮南,去做袁紹的鷹犬,向那袁紹伏首稱臣?”

  “我父帥尊嚴何在?”

  一名紅衣少女,搶先一步跳了起來,對陳宮一頓怒斥。

  紅衣少女,正是呂布獨女,呂玲綺。

  “大小姐,你誤會了,宮的意思是…”

  陳宮額頭滾汗,慌忙想要爲自己辯解。

  呂玲綺卻杏眼噴火,厲聲質問道:

  “當年我父帥投奔袁紹,曾助其擊破黑山軍,袁紹卻忌憚我父帥,起了殺心。”

  “如今父帥再去投奔袁紹,你覺得袁紹會讓父帥善終嗎?”

  “我父帥生死難料,你卻能堂而皇之轉投至袁紹麾下,繼續爲袁家效力!”

  “我問你,你安的是什麼心?”

  “你到底是我呂家之臣,還是袁家之臣!”

  呂玲綺也是性如烈火,竟直白的將陳宮的如意算盤戳穿。

  陳宮大喫一驚,忙是向呂布一拱手:

  “宮對溫侯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。”

  “宮此計,只是就事論事而已,大小姐當真是誤會我了。”

  “還請溫侯明鑑。”

  左右郝萌和紀靈見狀,忙也是站了出來,爲陳宮開脫辯解。

  呂布剛剛被女兒點燃的怒火,這才勉強壓制了下去。

  “罷了,公臺你的忠眨竞钸�是相信的。”

  呂布微微擺手,卻沉聲道:

  “只是你這計策,卻着實是一出昏招!”

  “正如玲綺所說,本侯一方諸侯,豈能寄人籬下,看那袁紹臉色苟活?”

  陳宮唯唯諾諾,不敢再吭聲。

  呂玲綺的怒氣稍稍消減,遂是慨然道:

  “父帥好容易得到淮南這片基業,豈能就這麼再拱手讓出。”

  “女兒願與父帥並肩而戰,我們死守壽春!”

  呂布的血性也被激起,便豪然道:

  “好好好,我們父女齊心,死守壽春!”

  見得這慷慨激昂的父女倆,陳宮與郝萌紀靈暗暗對視,眼中平添憂慮。

  “溫侯要死守壽春,末將等自然拼死而戰。”

  “只是我城中只餘一萬餘人馬,那劉備卻有七萬大軍!”

  “況且淮南被袁公路禍害多年,壽春城所餘糧草,最多支撐三個月左右。”

  “若待糧草耗盡,大耳賲s仍不退兵,我們又當如何是好?”

  紀靈站了出來,給呂布潑了一瓢冷水。

  呂布身形一凜,滿腔的決毅慷慨,頃刻間熄滅大半。

  權衡半晌後,呂布面露無奈之色。

  “孤守壽春,確實非是萬全之策。”

  “唯有求得外援,方纔能擊退大耳伲瑤臀覀兘鈬!�

  “袁譚的大軍被阻於徐州,想救我們也有心無力。”

  “唯今之計,只有去向曹操求救,請他發兵來助我解圍了。”

  793紀靈一愣。

  他給呂布潑冷水,原是想讓呂布認清現實,迴歸到投靠袁紹上。

  卻沒想到,竟是把呂布誘導向了向曹操求救。

 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。

  “父帥,咱們何必非得求人,向那曹操低聲下氣求救。”

  “咱們就靠自己堅守壽春便是,若真到糧盡那天,大不了我們殺出城去,與劉備決一死戰!”

  呂玲綺卻慷慨激昂,反對向曹操求救。

  呂布卻扁了扁嘴,不以爲然道:

  “爲父與曹操乃盟友,所謂脣亡齒寒,令他來救爲父乃天經地義,何來低聲下氣之說。”

  “可是父帥——”

  呂布一擺手,斷然道:

  “吾意已決,你一個女兒家懂什麼軍國大事,休得再多言。”

  “來人,即刻派人往官渡,去向曹操求援!”

  見得父親如此決然,呂玲綺秀鼻一哼,只得悶悶不樂的閉上了嘴。

  於是,一騎信使趁着劉軍大軍未至,當夜便離城而去,直奔官渡。

  …

  官渡,曹軍壁壘。

  曹操正臉色凝重,看着一座座土山,在他的營壘外拔地而起。

  “袁紹,你這是仗着兵多勢校髂繌埬懙囊谖覡I前堆築土山,要以弓弩手居高臨下壓制我啊……”

  曹操喃喃自語,臉上瀰漫着惱火卻又無奈之色。

  沒辦法。

  誰讓袁紹十五萬大軍,兵力近乎他的兩倍。

  絕對的兵力優勢下,人家袁紹就是有資格,對你貼臉輸出。

  “淮南的戰局如何了,聽聞那大耳僖压テ屏顺傻拢 �

  曹操目光暫時又轉向了南面。

  畢竟呂布能否守得住淮南,關乎到他是否會腹背受敵。

  袁紹已經夠他壓力山大了,若再被劉備從背後捅上一刀,那就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。

  “成德城雖敗,但呂布主力未傷,仍有三萬餘人可用。”

  “只要呂布不出昏招,果斷選擇堅守壽春,嘉以爲至少可支撐半年左右。”

  郭嘉這番話,令曹操鬆了一口氣。

  “半年時間,應該足夠我擊敗袁紹了吧…”

  曹操捋着短髯,眉宇間洋溢着某種樂觀與自信。

  便在這時。

  典韋匆匆登上壁壘,將一道帛書獻上。

  “啓稟司空,呂布信使剛到,有呂布手書送到。”

  呂布手書?

  曹操隱隱有種不祥預感,便忙接過那書信,匆忙拆開。

  一眼看過。

  曹操身形一凜,驟然變色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