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92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一語道破身份。

  孫尚香身兒又一顫,花容驟然變色.

第143章 弓腰姬跪請:請鄧軍師助我誅殺孫權畜牲!今夜,給我踏平成德,活捉孫權!

  少女確爲孫尚香。

  當日他與孫權恩斷義絕之後,便奪了匹戰馬,離開了成德城。

  原想着再入江東,去尋訪母親吳氏的下落,卻不料孫權竟派人前來追殺。

  一路打打殺殺,被追到了淝水畔,最終負傷不敵,被擊落入了淝水中。

  原本她是必死無疑。

  幸叩氖牵藭r劉備的水陸大軍,正逼近至成德一線。

  順流漂來的她,才機緣巧合之下,被鄧牧給撈了起來,保住了一條性命。

  令孫尚香震驚的是,自己竟會被鄧牧所救。

  更令她難以置信的則是,鄧牧竟然一眼識破了她的身份,叫出了她的名字來!

  “難怪大哥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
  “這個鄧牧,難不成真如傳聞中那般,多智近妖,無所不知嗎?”

  孫尚香倒吸着驚氣,眼神震撼驚異。

  但下一瞬。

  孫尚香驀然清醒,粉拳陡然握緊,眼眸中湧起了複雜之極的神色。

  一方面,鄧牧救了她的性命,是她的救命恩人,令她心存感激。

  但另一方面,正是鄧牧的機神妙算,幫着劉備將她的大哥孫策,將他們孫氏一族逼上了覆沒的絕路。

  某種意義來講,鄧牧便是她的仇敵。

  她心中,焉能沒有幾分恨意。

  一時間,她陷入了感恩與仇恨的漩渦之中,不知如何是好。

  “夫君,那位吳夫人請到了。”

  小喬進入帳中,向鄧牧稟道。

  聽得“吳夫人”三個字,孫尚香身兒驀的一震。

  “孫小姐,有一個人,我想你一定很想見吧。”

  鄧牧向小喬微微點頭。

  小喬離帳而去。

  須臾。

  一名老婦人,便在小喬的攙扶下,急切的步入了帳中。

  “母親!”

  “香兒!”

  她母女二人,齊聲驚呼。

  吳夫人幾步撲了上去,孫尚香一頭扎入了她懷中,母女二人抱頭痛哭起來。

  哭了半晌,二人情緒才稍稍平伏。

  “香兒啊,爲娘還以爲你777死在了吳縣,沒想到你還活着,真真是天可憐見,天可憐見啊~~”

  吳夫人上下打量着女兒,臉上已破涕爲笑。

  “母親,建業陷落,女兒還以爲你已遭那劉備毒手,母親你怎麼…”

  孫尚香亦是驚喜不已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吳氏。

  “香兒,你想錯了,那玄德公可不似你大哥那般殘暴,建業陷落後,他…”

  當下吳夫人便以感激的口氣,將劉備如何善待自己的經過,一一向女兒道來。

  孫尚香明眸閃爍驚奇,不禁回頭看了鄧牧一眼。

  那眼神,顯然是不敢相信,劉備鄧牧主臣,竟會禮待她的母親。

  “孫小姐,你小看我主了。”

  “我主行的是仁義王道,不似你兄長那般霸道殺戮,他從來不是那種對婦孺都要趕盡殺絕之人。”

  鄧牧臉上是諷刺的冷笑,嘲笑孫尚香的“小人之心”。

  孫尚香身形一凜,心中對鄧牧的那份恨意,於無形之間褪色了幾分。

  “香兒,爲娘以爲你死在了吳縣,幾近傷心欲絕。”

  “不想你竟還活着,卻爲何會出現在成德?”

  吳夫人滿臉困惑不解的問道。

  這一問不要緊,孫尚香俏臉上頓時燃起恨色。

  “江東陷落後,我不知母親生死,無處可去,只能來淮南投奔孫權。”

  “誰想他厚顏無恥,竟是認僮鞲福J了呂布爲義父。”

  “在我的質問下,他更是承認,是他爲奪江東之主的位子,不惜授意呂蒙殺害了大哥!”

  “女兒本想殺他爲孫家清理門戶,爲兄長報仇雪恨,無奈勢單力薄,只得與他恩斷義絕,離開了成德城。”

  “誰想到,孫權竟派了人馬追出城來,想將女兒也一併殺害。”

  “女兒寡不敵校韨麛祫摚瑝嬄淙脘撬校艩戇@鄧…鄧子御所救。”

  孫尚香原本義憤填膺歷數着孫權惡行,但最後提及鄧牧之時,不(cgea)由抬頭瞟了他一眼,臉畔掠起一層微暈。

  吳夫人聽罷駭然變色,驚問道:

  “香兒,你伯符兄長,當真是孫權所殺?”

  孫尚香重重點頭,恨恨道:

  “這是他親口承認,這個畜牲不如的東西,我早晚要殺了他,爲大哥報仇雪恨!”

  吳夫人倒吸涼氣,神色震撼,久久不能平靜。

  失神良久後,吳夫人長嘆道:

  “你父親何等英雄,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滅絕人性,禽獸不如的逆子。”

  “這個孫權,當真是畜牲不如,當真是孫家的恥辱啊!”

  母女二人,對孫權是一番恨罵。

  罵也罵過了,吳夫人忽然想起什麼,忙是起身向鄧牧下拜。

  “老生膝下就香兒這麼一個親生女兒,幸得鄧軍師出手,救下了香兒的性命。”

  “這等大恩大德,老生無以爲報,請受老生一拜!”

  吳夫人滿臉感激,說着便向鄧牧屈膝拜下。

  鄧牧卻忙是一拂手,淡淡道:

  “老夫人不必行此大禮,這也是令愛福大命大,幸叩挠錾狭宋业拇!�

  “我能救下她,也算是順應天意罷了。”

  寬慰過吳夫人後,鄧牧又目光又轉向了孫尚香。

  “孫小姐與令堂既已團聚,那接下來,不知你有何打算?”

  孫尚香心頭一震。

  鄧牧的話雖未明言,但言下之意卻已明瞭。

  他在問,你孫尚香是要心懷恨意,想繼續與劉備爲敵,好爲你兄長報仇。

  還是就此放下仇恨,與你母親吳氏安享富貴餘生。

  就在此刻,你必須給我一個決斷!

  “伯符剛愎自用,平定江東時殺戮無數,殘暴不亞於那屠戮徐州的曹操。”

  “爲娘當時就勸過他,不可殺戮太重,要懂得恩威並施。”

  “可恨他太過自負,全然不聽爲孃的勸告,依舊是殺到江東人頭滾滾。”

  “如今他敗給玄德公,失盡江東人心,也算是他自食惡果了。”

  “香兒啊,說到底,你們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而已。”

  “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,從今往後,咱們母女相依爲命,安安生生過日子吧。”

  吳夫人生怕女兒太過執意,忙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。

  畢竟他並非孫策親生母親,孫尚香與孫策也並非一母所生。

  這些年孫策兄弟對她的所謂尊奉爲母,也只是表面文章而已。

  若不然,建業失陷之時,孫策也不會只顧帶着孫氏兄弟們逃離建業,而將她遺棄在了建業城中。

  吳夫人是冷暖自知,自然不願令自家女兒,揹負上爲孫策報仇的沉重負擔。

  孫尚香沉默了下來。

  權衡良久。

  孫尚香忽然掙扎着起身,向着鄧牧跪拜了下去。

  這出意料的一拜,不光是鄧牧,連母親吳夫人也是看懵了。

  “劉玄德能善待我母親,鄧軍師你又救下了尚香性命。”

  “你們主臣對我母女有恩,尚香雖乃女流之輩,卻也懂得知恩圖報。”

  “我孫尚香對天發誓,絕不敢再與玄德公,與你鄧軍師爲敵。”

  聽得孫尚香這番表態,吳夫人如釋重負,長鬆了一口氣。

  但緊接着。

  孫尚香臉上卻再燃恨色,咬牙切齒道:

  “所謂成王敗寇,我孫家敗於玄德公之手,此乃天意,我自然無話可說。”

  “但孫權這畜牲殺害我大哥,我卻不能置之不顧。”

  “可惜我是一女流之輩,有心殺那畜牲,卻束手無策。”

  “尚香只懇請鄧軍師,幫我殺了那孫權,以告慰我兄長在天之靈。”

  “鄧軍師若能幫我報仇,我孫尚香定當以死相報!”

  說着,孫尚香納頭便向鄧牧伏首拜下。

  鄧牧明白了。

  她是想借自己之手,誅殺孫權,好給孫策報仇雪恨。

  “這弓腰姬,倒是個疾惡如仇,重情重義的女子…”

  鄧牧心中感嘆,眉宇間流露幾分敬意。

  於是將孫尚香扶起,正色道:

  “我主對孫權所做所爲,亦是深深厭恨,定然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
  “你放心吧,我必會助我主攻破成德,誅殺孫權,算是幫你了卻心願。”

  剛剛起身的孫尚香,頓時欣喜若狂,當即又向鄧牧屈膝跪下。

  她本就有傷在身,身體虛弱,這麼連着一起一跪的,頓時腦袋供血不足,眼前一片暈眩。

  伴隨着嚶嚀一聲,孫尚香搖搖晃晃,就向鄧牧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