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77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“怎這整座城都燒了,卻還不見一名敵卒出逃?”

  馬忠指着西門方向所道。

  呂蒙微微一震,思緒立時從幻想回到現實。

  舉目細看,果然見西門依舊未開,不見半個劉軍士卒出逃的身影。

  而細細傾聽,城中也並無士卒哀嚎驚叫聲,甚至連鳴鑼示警聲,也全然聽不到一聲。

  難不成,劉備和五萬大軍,全在睡夢中被燒死了?

  呂蒙腦海中,突然閃過這個念頭。

  但旋即卻又覺得荒唐可笑。

  別說是五萬活生生的士卒,就算是五萬頭豬,也不可能全無反應,傻乎乎的在睡夢中被燒光。

  “莫非,形勢有變,陸遜這一計,爲鄧牧識破,那大耳僖延兴纻洌俊�

  呂蒙打了個寒戰,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。

  就在這時,數名偵騎飛馳而來。

  “稟大都督,劉備五萬大軍於半個時辰前,已從城北倉促出城,不知去向!”

  呂蒙腦袋嗡的一聲轟響,身形猛的晃了一晃。

  左右馬忠等副將,無不是駭然變色。

  “大耳伲谷惶崆俺烦鰠强h了?”

  “這是爲什麼,好端端的,大耳贍懯颤N突然撤出?”

  “還正好搶先在咱們火攻之計?”

  馬忠聲音顫慄,激動的大叫起來。

  呂蒙眉頭已深皺,咬牙切齒,沉聲道:

  “還能是怎麼回事,必是大耳僖寻l現城中藏着大量柴草火油,料定我們要夜襲火攻,所以才提前一步棄城出逃!”

  馬忠喫了一驚,卻滿臉困惑道:

  “這也說不通啊,我們那些柴草藏的極爲隱祕,不是鋪在屋頂,就是藏在民房之中。”

  “除非劉備把整座城搜了一遍,否則怎麼可能發現異常?”

  馬忠不懂,左(趙王趙)右副將們,亦是一頭霧水。

  呂蒙卻一聲嘆息,面露恨色道:

  “劉備自然不可能識破,魯肅那個叛伲矝]這個本事。”

  “這天下間,除了鄧牧之外,誰還能有這個本事。”

  鄧牧。

  這個名字,如驚雷一般,劈中了馬忠等袑ⅰ�

  一時間,腥梭@慌失措,無不膽寒。

  “陸遜此計,可謂精妙絕倫,鬼神難測。”

  “這也能被那鄧牧識破,此俚闹怯嫞斦娴搅藷o人能制的地步了嗎……”

  呂蒙喃喃自語,臉龐扭曲着一種抓狂無奈的厭恨。

  馬忠則回過神來,哭喪着臉道:

  “大都督,陸遜這計策失敗了,那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

  “咱還要再攻大耳賳幔俊�

  呂蒙一聲長嘆,黯然道:

  “此計已失,大耳偃珟熞殉龀牵蛻{我們這點兵馬,如何能再戰。”

  “傳令,即刻撤回太湖,南下退往會稽吧。”

  呂蒙無可奈何,只能撥馬轉身,想要退回岸邊。

  爲時已晚。

  肅殺的號角聲,搶先一步,吹響在了夜空之中。

  呂蒙身形一凜,本能的轉過身來,向着北面方向望去。

  下一瞬,他眼珠陡然瞪大。

  熊熊火光下,數以萬計的劉軍士卒,如地獄而出的幽冥鬼兵,衝出黑暗,從北面襲捲而來。

  一萬江東軍,陡然間軍心大亂,一片惶恐陸。

  “鄧牧那廝,不但識破我們要火攻,還算定我大軍會在吳縣西門設伏?”

  “他這是要讓劉備將計就計,將我一萬大軍趁勢擊滅?”

  呂蒙愕然變色,一張臉凝固在悚然一瞬.

第133章 活捉呂蒙!最後的家底敗光!孫權絕望!陸遜:我竟與鄧牧鬥智,不自量力啊

  這一刻,呂蒙後悔了。

  他後悔自己不該爲跟陸遜爭功,搶着要率軍火燒吳縣。

  他更後悔,自己當初是否做錯了選擇,不該選擇押注在孫權身上,要跟劉備死戰到底。

  萬一兵敗,今晚必會死傷慘重。

  這可是江東最後的力量,就這麼交待在這裏,還拿什麼與劉備再戰?

  孫權覆沒,已是板上釘釘。

  而他,這個擁護孫權上位的功臣,豈非爲孫權陪葬?

  若當初留在建業,城破之時順勢歸降了劉備,那該多好。

  縱然不能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以他的才能,在劉備麾下,至少也能謧�太史慈那樣的地位吧。

  可現在,一切爲時已晚。

  “撤退~~”

  “全軍速速向岸邊撤退~~”

  呂蒙只能一咬牙,嘶啞大叫,撥馬而逃。

  敗局已定,縱然知道跟着孫權只能是窮途末路,他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

  先保住性命要緊!

  一萬江東新軍,如驚弓之鳥,一舳ⅰ�

  就在他們來不及撤逃時,烏壓壓的劉軍將士,已是輾殺而至。

  慘叫聲驟然響起,無數道鮮血騰空。

  一萬江東軍,眨眼間被殺到鬼哭狼嚎,死傷無數。

  呂蒙已顧不得士卒的死活,只顧埋頭奪路狂奔。

  身後馬忠一路急追,口中叫道:

  “都督,這麼下去不是辦法,我軍就要全軍覆沒啊——”

  話音未落。

  身後一騎如疾風一般,拖着血刀追至。

  “馬忠,納命來!”

  伴隨着一聲暴喝,長刀電斬而下。

  馬忠想要回刀抵擋時,已然來不及。

  “咔嚓!”

  一聲悶響,一顆血淋淋的人頭,飛上了半空。

  馬忠隕命。

  呂蒙回頭瞥去,當他看到馬忠被斬,認出那斬將之人時,瞬間嚇到臉色蒼白如紙。

  “凌…淩統?”

  他聲音發抖,驚叫出了那個名字。

  一股作傩奶摰目只牛r襲遍全身。

  想當初,他的鐵鎖攔江之計被破,皖口失陷,孫策震怒。

  爲了平伏孫策的怒責,他只好將兵敗的責任,推在了淩統消積殆戰上。

  正因如此,才使孫策牽怒於凌操。

  這也爲後來牛渚一戰時,孫策一怒767之下斬殺凌操,埋下了導火索。

  今日再見淩統,他心中有愧,豈能不奪路而逃。

  “呂蒙,你這無恥奸伲 �

  “你往哪裏逃!”

  淩統也是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
  他猛夾馬腹,踏着馬忠的屍骨,朝着呂蒙便疾追而上。

  呂蒙隨着敗兵,一路逃至了太湖東岸,一艘艘戰船的輪廓已印入眼簾。

  “逃上了戰船,就能甩脫淩統那廝追擊,便能逃過一劫!”

  “只要活着,就還有一線希望!”

  “我呂蒙乃世之奇才,焉能死在這裏!”

  呂蒙暗鬆一口氣,嘴角已揚起將要逃出昇天的慶幸。

  突然。

  北面一線。

  地動山搖,雷聲滾滾。

  無數黑漆漆的身影,在一面“太史”大旗的引領下,如洪流般襲捲而來。

  狼騎!

  是幷州狼騎!

  這支鐵騎之師,搶在江東潰軍逃至船邊前,如狂風暴雨般截殺而至。

  逃上船的道路,就此被截斷。

  “難道,我呂蒙還未揚名天下,竟要葬身在此嗎?”

  呂蒙仰天悲叫,眼中湧起無盡的不甘與悲涼。

  爾後,他恨恨一咬牙,嘶啞叫道:

  “弟兄們,想活命的,就跟我衝過去!”

  “只有衝上了船,我們纔有一線生機!”

  呂蒙一聲嘶吼,縱馬拖槍,繼續向前加速衝去。

  身後的江東新卒們,眼見無路可逃,只能賭上性命,鼓起最後的勇氣,隨着他向前衝去。

  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。

  鐵騎滾滾,輾壓而至。

  慘叫聲,碎裂聲,撞擊聲,響徹了太湖岸邊。

  江東殘兵如紙糊一般,成片成片被輾翻在地。

  呂蒙瘋狂揮舞着大槍,想憑着他一身武藝,衝出一條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