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66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小喬微微抿嘴,回眸望向了大喬。

  兩姐妹彼此對視,皆是朱脣微揚,暗自溞Α�

  爾後大喬最先收起笑容,拉着小喬,兩姐妹再次向鄧牧跪下。

  “我姐妹能得團聚,全乃鄧軍師的恩德。”

  “我們無以爲報,還請鄧軍師受我們姐妹一拜!”

  兩位佳人,便是向鄧牧伏首再拜下去。

  鄧牧不等她二人拜下,便伸手抓住她二人玉臂,將她們託了起來。

  “婉兒小姐當日做了一桌子酒菜央求,我也是喫人嘴短,哪有不幫她的道理。”

  “舉手之勞而已,兩位就不必跪來跪去了。”

  這幾句玩笑般的輕鬆言語,聽的兩姐妹不禁又笑了。

  黃月英見狀,便是笑道:

  “這晚飯之時將近,難得她姐妹重逢,不如妾身就叫人備些酒菜,咱們陪夫君喝上幾杯。”

  鄧牧興致頓生,笑道:

  “有酒有肉,又有三位佳人作陪,這酒當喝!”

  於是黃月英便吩咐下去,不多時,美酒佳餚便擺上了案幾。

  大喬與小喬兩姐妹,有感於鄧牧的恩情,自然是輪番敬酒,各種感激之詞就沒停過。

  不知不覺中,酒意濃濃,幾人皆是喝到微醉。

  鄧牧舉着酒杯,意猶未盡道:

  “這酒也好菜也好,只可惜美中不足,沒有舞樂助興呀。”

  一聽這話,三位美人彼此對視,眼神中已有默契。

  “夫君,妾身聽聞婉兒妹妹最善撫琴,清兒妹妹最善起舞,妾身略懂洞簫。”

  “不若我等撫琴洞簫,起舞弄影,以爲夫君助興?”

  黃月英笑着這26般提議道。

  她已嫁爲人婦,自然沒那麼多女兒家的嬌羞,說這提議時面色如常。

  倒是大喬與小喬還雲鶯未嫁,聽得要撫琴起舞取悅一個男人,不勉臉龐生暈,略有幾分含羞。

  只是在這酒意作用下,那兩姐妹只是低眉含笑,倒也沒有拒絕。

  鄧牧自然是求之不得,毫不遲疑的便答應。

  於是片刻後。

  黃月英便手扶竹簫,小喬纖指弄琴,悠揚婉轉的樂聲,曼妙而起。

  大喬便放下怯羞,在這帳中起舞弄影。

  看着這曼妙舞姿,聽着悅耳樂聲,鄧牧是酒興更濃,一杯接一杯的痛飲。

  許是大喬不勝酒力,此時酒意上頭已有些醉意。

  翩然轉身時,腳下一個不穩,身兒便向鄧牧這邊傾倒下來。

  鄧牧不及多想,一伸胳膊便將她攬住。

  待大喬回過神來,抬頭一瞧,才發現自己竟已躺在了鄧牧彎臂中。

  四目相對。

  大喬一時間竟是瞧着失神。

  但旋即她身兒一顫,驀的反應過來,頓時是暈色滿面,臉紅到了耳根。

  “清兒不勝酒力,許是有些醉了,讓鄧軍師見笑了~~”

  大喬忙是從鄧牧懷中起身,轉過臉龐不敢正眼相視,心兒是怦怦狂跳。

  小喬見狀,忙是放下古琴,上前扶住了大喬。

  “鄧軍師,姐姐連日趕路,想來是身子疲憊。”

  “我先扶姐姐回帳休息,改日再爲鄧軍師助興可否?”

  鄧牧一想也對。

  人家是趕了幾十里路前來,一路舟車勞頓,再勉強她起舞助興,倒是有些不懂憐香惜玉了。

  “無妨,你先扶你姐姐好生休息去吧。”

  鄧牧便大度的擺了擺手。

  大喬暗鬆了口氣,忙是向鄧牧福向拜辭,方纔在小喬的攙扶下離去。

  “雙胞胎姐妹,有意思,確實有意思…”

  望着二喬窈窕背影,鄧牧把玩着酒杯,口中喃喃道。

  黃月英瞧着他那般表情,看出了些許端倪,便試探着問道:

  “妾身看這二喬對夫君有意,不如妾身作媒,就讓夫君納了她姐妹爲妾,夫君以爲如何?”

  鄧牧一愣,回頭驚奇的看向黃月英。

  沒想到,她竟然如此體貼,想着給自己這個丈夫納妾?

  還是納倆兒!

  這也太通情達理,體貼周到了吧…

  “夫人說笑了,那大喬與爲夫只是初見,怎麼就對爲夫有意了。”

  鄧牧當她是玩笑話,便不以爲道。

  黃月英卻是一臉認真,說道:

  “夫君乃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軍師,何等身份地位。”

  “夫君之智郑憧煞Q得上古今第一质浚煜律儆械钠婺凶印!�

  “似夫君這般郎君,試問哪個妙齡女子,會不對夫君一見傾心,芳心暗許呢?”

  夫人這般推崇盛讚,倒把鄧牧聽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
  不過轉念一想,黃月英說的倒也不無道理。

  什麼古今第一质浚浪币姷钠婺凶樱赡苁谴蹬醯挠悬c肉麻的。

  但身爲劉備集團的二把手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確實乃是事實。

  以自己現下身份,縱然是納了二喬爲妾,倒也確不爲過。

  “娶一對屔忝没ǎ欠N滋味,必定是妙不可言吧…”

  鄧牧呷着杯中酒,眼中不禁閃過幾分期待的意味。

  黃月英讀懂了他眼神含意,便是笑道:

  “現下大戰在即,夫君軍中納妾也不合適。”

  “待攻取建業之後,再納二喬也不遲,這件事夫君便交給妾身吧,妾身定是辦的妥妥當當。”

  鄧牧笑而不語,默許了黃月英的安排。

  心中不禁感慨,這位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,果然是知書達禮,善解夫意。

  感動之下,便將黃月英攬入了懷中。

  “夫君~~”

  黃月英嬌聲輕喚,溫柔的枕向了他肩膀。

  “月英,你不是善於洞簫麼,繼續啊。”

  香玉在懷,鄧牧心頭念火不禁燃起。

  黃月英以爲鄧牧還有興致,便起身想要去拿案几上的竹簫。

  鄧牧卻將她素手按下:“爲夫讓你洞簫,你拿它做什麼?”

  “不用這竹簫,妾身又如何洞簫?”

  黃月英撲扇着睫毛,茫然的望着一臉別有意味笑容的鄧牧。

  “此洞簫非彼洞簫也…”

  鄧牧便湊近黃月英耳邊,笑眯眯的低語一番。

  “夫君~~”

  黃月英立時滿面生暈,粉拳已捶在了鄧牧心口。

  大帳中,響起了鄧牧的大笑聲。

  旋即紅燭熄滅。

  …

  夜已深,建業城頭。

  孫策目光死死盯着城外,眉宇間寫着警覺二字。

  “主公已將城牆巡視了三遍,身體要緊,還是回府早些休息吧。”

  作爲心腹,潘璋滿臉心疼的勸說道。

  自當日吐血之後,孫策的身體便大不如前。

  饒是如此,爲了確保萬無一失,他還是強撐着精神主持大局,每晚必親自巡視城牆。

  “大耳傥迦f兵馬圍城,又有鄧牧那個詭詐多端之徒,絕不可吊以輕心。”

  “我城牆堅不可摧,我料大耳俦夭粫䦶姽ィ喟霑怪衼硗狄u呀!”

  孫策現下已沒了那份傲氣,言語間對劉備鄧牧滿是忌憚。

  甚至有種畏懼的意味在內。

  “末將已按照主公吩咐,城牆五步一崗,十步一哨。”

  “一萬兵馬也統統移營城牆下,但遇敵軍偷襲,即刻就能登城備戰。”

  “主公大可以放寬心,好生休養身體爲重。”

  潘璋倒是信心實足,笑着一番寬慰。

  孫策緊繃的神經,此時方纔稍稍放鬆了幾分。

  “仲忠恍校x開了有幾日了?”

  “回主公,仲止雍托〗闶乔叭针x城,現下應該也快到吳縣了。”

  孫策微微點頭,臉上卻浮現幾分歉疚。

  “我答應過小妹,要給她招一位名動天下的俊傑做夫君,到最後卻要將她許配給那陸遜。”

  “小妹她心裏邊,一定在怨恨我這個大哥吧。”

  潘璋見狀,只得又寬慰道:

  “主公這麼做,也是爲了江東基業,孫家的存亡。”

  “相信小姐必能明事理,體諒主公的苦衷。”

  孫策一聲苦笑,自嘲道:

  “想我孫策,堂堂小霸王,竟然淪落到要靠嫁妹妹來守住江東基業。”

  “傳揚出去,我孫策只怕必會成爲天下人的笑柄吧。”

  說着他拳頭,狠狠的擊打在了城垛上。

  “主公此言差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