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鬼謀帝師,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40章

作者:释青云

  “婉兒妹妹,這便是我的夫君。”

  “玄德公的軍師,鄧牧鄧子御。”

  黃月英拉着小喬上前,將鄧牧的名號道出。

  “鄧子御?”

  小喬花容驚變,難以置信的目光,急是上下打量起他來。

  半晌後,她才顫聲驚問道:

  “你便是傳聞中那位,鬼稚袼悖o佐劉玄德滅劉表,破孫策的鄧子御?”

  黃月英顯然先前沒告訴她,自家丈夫就是大名鼎鼎的劉備軍師。

  而現下鄧牧的名聲事蹟,早已遍傳天下,連遠在淮南的小喬也耳聞已久。

  “你說的那個人,應該就是我吧。”

  鄧牧也沒必要否認。

  小喬明眸閃爍,倒吸一口涼氣。

  “我在壽春時,常聽父親提起,說是那劉玄德氣呒由恚昧艘晃黄嬷之士。”

  “那人雖出身寒門,卻如張良再世,智殖步^倫,乃世所罕見的奇人。”

  “我還當那奇人,必是位鬚髮半白長者隱士,不想竟是位翩翩公子?”

  “這位奇人,竟然就站在我面前?”

  小喬是思緒澎湃,種種感慨驚奇,在心中不斷迴盪翻騰。

  “現下我軍正圍攻柴桑,主公不方便安置喬小姐,只好先委屈你在我帳中暫住幾日,由我夫人代爲照看。”

  “軍中不比你府上,條件有限,喬小姐還要忍一忍纔是。”

  鄧牧道明瞭劉備的意思。

  小喬回過神來,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,不由鬆了口氣。

  原想自己被劉軍截住,心中忐忑不安,現下知劉備要禮待於他,自然是如釋重負。

  “婉兒多謝玄德公,有勞鄧軍師和黃夫人照料已是受寵若驚,怎敢還有不滿。”

  於是小喬忙是福身一禮,向鄧牧告謝。

  鄧牧微微拂手,安慰道:

  “我主向來敬重喬公,他日有機會的話,自會送喬小姐去與令尊團聚,你還要多些耐心。”

  提及喬玄,小喬面露傷感,幽幽一嘆。

  “承蒙玄德公一番好意,但只怕,婉兒此生與家父難得團聚了。”

  “喬小姐何出此言?”

  小喬便前將因後果,諉諉道了出來。

  原來喬玄帶着他姐妹,從壽春出逃之時,便已染病多時,身體每況愈下。

  南下過程中,遇到呂布追兵,混亂之中與其母鄭氏及姐姐大喬失散。

  喬玄精神受到打擊,病情便更加嚴重。

  後來又不幸爲孫策所得,那小霸王不顧喬玄阻攔,竟強行將她帶走,要送往柴桑給周瑜。

  喬玄憂憤之下,竟是吐血暈厥,臥榻不起。

  “婉兒被強行帶走時,家父已是病重垂危,奄奄一息,怕是撐不過幾日。”

  “將來再見,只怕父親已然…”

  小喬說到幽憤傷感處,不禁潸然淚下。

  看着這位楚楚可憐的絕代佳人,鄧牧只是輕聲一嘆。

  史書上把孫策周瑜,分娶大小喬,描繪成了一段英雄美人的佳話。

  實際上人家大小喬,未必就是心甘情願下嫁。

  估摸多半是喬玄迫於孫策周瑜的兵威權勢,不得不將兩個女兒,拱手獻出。

  真實的歷史,有時遠遠比書上描繪的要殘暴。

  不過鄧牧也只是略感唏噓,並沒感到太過意外。

  畢竟這是亂世,人命如草芥,強者纔有資格支配一切。

  譬如老曹,不知搶了多少別人的老婆做妾。

  就連他兒子曹丕正妻甄氏,不也是攻陷河北後,強搶的人家袁熙的媳婦。

  “這麼說來,我納的那幾位夫人,手段還算溫柔了?”

  鄧牧心中忽然閃過這般念頭。

  “婉兒妹妹,喬公德高望重,相信天可憐見,必會令你們父女團聚。”

  黃月英攜起小喬的手,輕聲寬慰起來。

  小喬只悵然一嘆:“希望能如姐姐所說吧。”

  鄧牧思緒收回,便安慰道:

  “事已至此,你擔心太多也只是徒增煩惱,別想那麼多,先安心在我這裏住着吧。”

  一番安撫過後,鄧牧交待黃月英,給小喬安頓住下,方纔轉身往別帳而去。

  小喬福身拜謝,恭送鄧牧離去。

  “鄧子御,鄧子御…”

  “若父親當真有不測,只怕將來只有他才能遮護得了我了…”

  望着鄧牧背影,小喬若有所思。

  …

  淮南,合肥城。

  近三萬江東軍,已整裝待發,準備沿淝水北上,直取壽春。

  孫策立於城頭,俯看着廣闊的淮南大地,嘴角上揚着春風得意。

  此番渡江北上,斬曹性,全殲三千呂軍,輕鬆攻陷重鎮合肥。

  一路進兵,出奇的順利,彷彿天佑一般.. ...

  夏口慘敗的陰影,似乎在孫策心中,已是一掃而空。

  “據我細作回報,呂布將大部分兵馬,都調往淮北新蔡一線,拒擋曹操的大軍。”

  “壽春以南除曹性外,已再無呂布兵馬。”

  “主公此番必可長驅北上,直逼壽春城下。”

  “壽春兵力空虛,呂布必無力抵擋,壽春可破,淮南可得也!”

  身旁的年輕新星呂蒙,爲孫策勾勒着美好藍圖。

  而此番能速破曹性,拿下合肥,也是憑藉着這個呂蒙的獻計。

  “烽火臺一計,防住了大耳伲瑺懳沂刈〔裆!!�

  “此番一計,又爲我速破合肥。”

  “仲诌@小子,當真是爲我舉薦了一位與公瑾不相伯仲的智將。”

  “子明,你果真沒讓我失望!”

  孫策微微點頭,口中是一番盛讚。

  呂蒙嘴角微微上揚,趁勢又進言道:

  “主公拿下壽春後,可先向曹操示好,假意結盟以換取曹操退兵。”

  “如此主公便能從容撫定淮南,收編淮南降卒,爲主公所有,重振我江東兵威。”

  “爾後攜揚州之兵西進,必能一舉蕩平荊州,討滅那大耳伲 �

  孫策越聽越是興奮,不禁放聲狂笑起來。

  這時。

  部將潘璋登上了城樓,壓低聲音道:

  “啓稟主公,那喬公沒能救活過來,剛剛病逝了。”

  孫策微微一怔。

  遲疑片刻,臉上掠起一抹漠然,冷哼道:

  “若是他不識抬舉,歡歡喜喜將女兒獻上,我何至於用強,他又何至於氣到臥病不起。”

  “落到這般田地,只能怪他自己不識時務,咎由自取了。”

  諷刺過後,孫策拂手道:

  “不過他總歸是我與公瑾的岳丈,以厚禮將他安葬了吧。”

  “還有,加派人手,儘快給我找到那大喬!”

  潘璋領命而去。

  孫策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便轉身下城而去,準備出城登船,北上直取壽春。

  剛剛剛抵達逍遙津,正準備登船時。

  一船自下游匆匆而來,駛入了津渡,信使跌跌撞撞跪倒在孫策腳下。

  “啓稟主公,柴桑急報!”

  “劉備大軍突襲柴桑,水營失陷,韓老將軍被殺,四千守卒全軍覆沒。”

  “柴桑現已被劉備五萬大軍圍困,周都督請主公速率主力回師相救!”

  信使聲音顫慄,報上了這驚天噩耗。

  四周立時一片驚譁。

  本欲上馬的孫策,身形陡然一哆嗦,手中馬鞭竟是驚落到脫手而落。

  “你說什麼,你再說一遍!”

  孫策臉上的自負霎那間化驚愕,面目猙獰的衝着那信使怒吼。

  “主公啊,韓老將軍4.0被殺,劉備已攻陷水營截斷柴桑江路!”

  “柴桑危在旦昔,周都督請主公速速回救!”

  信使哭哭啼啼,又重複了一遍噩耗。

  孫策嘴巴張大,眼珠圓睜,一張臉定格在了駭然震驚的瞬間。

  身旁的呂蒙亦是神色大變,匪夷所思的眼神,還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
  “柴桑以西有烽火臺監視,那劉備的大軍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柴桑,如此輕鬆的攻下了水營?”

  “韓老將軍乃我江東第一猛將,怎麼可能爲劉備所殺?”

  “軍情有誤,這必是軍情有誤!”

  原本春風得意的呂蒙,激動無比的衝着信使大叫起來。

  信使無奈,只得將帛書情報獻上。

  孫策強忍着驚怒,一把奪過,手忙腳亂的展開細看。

 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。

  韓當被殺,水營失陷,柴桑被圍…

  至於烽火臺爲何失效,反倒已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