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民投資:開局投資朱元璋! 第1694章

作者:愤怒的乔治

  張國飛則眉頭微微擰緊,說出他的猜想。

  “胡惟庸這般好撸y道與稀有卡種有關?”

  他的解釋,讓學生們眼前一亮。

  接着,張國飛又說出了一些能夠影響投資股邭獾南∮锌ǚN。

  視頻畫面還在繼續。

  往後數日。

  整個大明王朝的朝堂上卻一點都不平靜。

  卻是因爲汪廣洋被朱元璋殺了!

  朱元璋給出的理由卻也簡單。

  汪廣洋辦事不利,死有餘辜!

  一時間。

  朝堂上的袞袞諸公們,瞠目結舌,也都意識到了一股恐怖風暴怕是要在京城上演。

  而這一股風暴的席捲對象,很可能便就是胡惟庸!

  如今,整個朝堂誰人不知,都快要成爲胡惟庸的一言堂了。

  很多官員們都意識到了陛下這是要對胡惟庸動手了。

  宰相府。

  以往來訪的賓客們絡繹不絕,就是遞送進來的拜訪帖也數不勝數。

  可眼下呢。

  宰相府卻很是冷清。

  胡惟庸獨自一人坐在廳堂主位上。

  他也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就朝着他迎面而來。

  並且,這場危機他很可能渡不過去。

  “陛下啊陛下,你這終於是要對臣動手了嗎?”

  胡惟庸口中呢喃自語,想起往日的種種,他汗毛倒豎,也意識到了這一次他在劫難逃!

  可就這樣死去,如同汪廣洋一樣被陛下砍去腦袋,他哪能夠甘心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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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!

  這不是他所想要的結局。

  可眼下的他又如何破解這一個死局呢?

  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

  即便他是一個權臣,面對朱元璋這一位帝王的怒火他也承受不住!

  尤其是聯繫起朱元璋以往的舉動。

  他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。

  “陛下,這莫非是要廢除這傳承千年之久的丞相制度?陛下,這是要爲後代子孫鋪路,鞏固皇權啊!”

  猛地,胡惟庸驚呼出聲。

  他後背脊樑骨冒起了層層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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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前他可能還存在一絲僥倖。

  可如今。

  僥倖也沒了。

  他已經落得一個必死無疑的下場。

  不爲其他。

  就因爲他坐在宰相這位子上。

  “晚了!太晚了!”

  胡惟庸搖了搖頭,雙眼佈滿血絲。

  若他早點能夠領略出朱元璋的意圖,興許還能夠有活命機會。

  但現在已經遲了。

  他絕對會死。

  朱元璋想踩在他的屍體上,廢除了丞相制度!

  “朱元璋,你當真是好狠毒的心啊!”

  胡惟庸眼眸裏盡是怨毒之色,更是直呼起朱元璋的名諱。

  若是可能。

  他真想掀起桌子不幹了,大家一起統統玩完。

  他要反了這朱家!

  他要另立門戶!

  當然,這些想法立馬被他打消。

  這朱家天下,他反不了!

  “我只是活着,難道就這般困難嗎?”

  胡惟庸一臉悽然。

  幾乎一整夜他都睡不着。

  便是身邊有嬌妻美妾伺候,他也無法入睡。

  深夜時。

  妻妾入睡,他卻默默一個人來到了書房,點起了燭燈。

  卻是因爲他已經琢磨出了對策。

  儘管這對策太危險,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夠如此。

  很快,胡惟庸吩咐起自己的親信隨從帶來一人。

  那人,相貌竟是與胡惟庸有七八分相似。

  這人名爲胡牛,是胡惟庸偶然間在路上見到的一個流浪漢。

  對於無家可歸的流浪漢,正常情況下來說,他根本就不可能在意。

  但眼前這位胡牛不同。

  胡牛的長相竟與他很像。

  只要經過妝容稍加打扮,胡牛都可以以假亂真假冒他。

  “坐。”

  胡惟庸表現出彬彬有禮的一面,示意胡牛落座。

  胡牛雖然有些侷促不安,可胡惟庸這一位相爺的命令,他哪裏敢違背,在一張紅檀木椅上他迅速落座。

  這一幕視頻畫面,讓學生們嘖嘖稱奇。

  “這胡惟庸看來是想動用這假替身瞞天過海,可他能夠成功嗎?”

  “一切怕都是未知數吧!胡惟庸是在賭!”

  “這替身與胡惟庸未免太像了吧!”

  “這莫非是編號90替身卡,能夠使投資股人物校色尋到一位長相相似之人作爲替身?”

  ……

  學生們展開起討論,盡都眼前一亮,他們對於投資股胡惟庸的走向很好奇。

  到底是被朱元璋殺了,還是能夠順利活到壽終就寢。

  “可能這就是某一位投資者動用了編號90替身卡,擁有稀有卡種的投資者有能力去改變歷史類投資世界的走向。”

  張國飛一臉羨慕。

  若他也能夠擁有稀有卡種就好了。

  只可惜,他並沒有。

  說完話,他順便還留意起了投資股胡惟庸股價。

  這股價他卻有些看不懂。

  本來投資股胡惟庸跌成了1股11紅晶,可現在又漲到了1股13紅晶。

  不再多想,他眼神緊盯起視野裏的投影畫面。

  卻見胡惟庸揮了揮手,示意心腹離開,他有重要的事與胡牛密談。

  待得確保周圍空無一人後,胡惟庸這才用着沙啞的聲音說道,“胡牛,本相曾經救過你的性命,你也說了你願意回報本相。是也不是?”

  “相爺之恩,小人沒齒難忘,定會報答。”

  胡牛回答道。

  “自從本相收留了你,就開始讓你學習本相的說話語氣、模仿本相的字跡、模仿本相的動作等等,你可都會了?”

  胡惟庸目露微微一眯。

  胡牛重重點頭。

  然後,他就在胡惟庸示意下開始起了模仿。

  不得不說。

  胡牛模仿到了維俏維妙的地步,讓胡惟庸都歎爲觀止。

  “像!太像了!”

  胡惟庸滿臉讚賞之色。

  胡牛模仿他已經到了可以以假亂真地步。

  當然,免不了還有些許瑕疵,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夠如此了。

  他別無選擇。

  之後。

  胡惟庸表情肅穆,沉聲說道,“往後你就是胡惟庸,我就是胡牛,你可明白?”

  “啊這……”

  一時間,胡牛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
  “可是聽清楚了?”

  胡惟庸聲音漸漸有些冷了。

  “小人……本相聽清楚了。”

  胡牛有模有樣地說道。

  趁着夜色,胡惟庸與心腹走向宰相府祕密通道,悄然無聲地離開了應天府。

  胡牛卻覺得驚喜來得太快了。

  他本就一小人物,可如今竟是成爲了當朝宰相。

  這一切就彷彿在做夢一般。

  讓人胡牛覺得渾身燥熱難受,卻是要屬胡惟庸那貌美如花的妻妾竟是相邀他同牀共枕。

  “本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