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愤怒的乔治
卻是能夠見到從店外走進來了一位熟人。
來人,穿着黑衣黑褲,很時髦,還梳着一個大背頭,頭髮上還塗抹有髮蠟。
“趙吏,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?”
注視着趙吏那醉醺醺的模樣,夏冬青連忙上前攙扶,好像生怕趙吏一個不慎,直接摔倒在地。
與趙吏相識的時間也算不短,也因此,他對趙吏的稱呼也有了改變。
不再像以前那樣張嘴就是趙老闆,那樣的稱呼顯得太陌生,也太生分了。
“冬青,你瞎說什麼呢!我沒醉!我腦子可是清醒地很呢!”
趙吏臉色不滿地輕哼出聲。
只是,從他全身上下卻不停散發酒氣。
夏冬青滿臉無奈,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能夠將趙吏扶到一旁,坐在一張舒適的躺椅上。
“冬青,葉江,你們可得好好幹活啊!你們都是我的好員工!尤其是冬青,你知道的,你的那雙眼睛是我給你的!”
趙吏臉色漲得通紅,說話時口腔裏也是吐露出一團又一團濃重的酒氣。
本來,趙吏的話,夏冬青根本就沒有多麼放在心上。
可是趙吏的最後一句話,夏冬青卻是聽地愣住了。
因爲,趙吏不止一次說過這句話。
這到底是怎麼意思?
“趙吏,你的那雙眼睛是我給你的,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我的陰陽眼與你有關聯?”
夏冬青一臉疑惑,明明他過去可從未見過趙吏,可是在444號便利店上夜班的第一天,趙吏覺好像對他很熟悉,而且口中盡還說一些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你啊,是個盲人。”
趙吏笑着說道。
盲人?
夏冬青更加疑惑了。
“你啊,前世是一名戰士,叫做阿金。”
趙吏繼續說道。
一旁的夏冬青聽地一臉糊塗。
“然後呢?”
可他還是忍不住追問了起來。
呆在收銀臺旁邊的葉笑,聽着這一切,也看着這一切,他並沒有插嘴說話,而是心裏面很疑惑。
趙吏這傢伙到底是真醉,還是在裝醉?
或者是借裝醉的機會,故意向夏冬青透露一些事情?
想不通,也想不明白。
葉笑目光露出思索之色。
近來,冥王茶茶的表現,也有些反常。
葉笑本以爲茶茶會繼續呆在人間消滅那些爲禍一方的厲鬼。
可結果。
自恐怖電影院事件結束後。
那一夜,茶茶就離開了,原因很簡單,她要回到冥界,她必須坐鎮冥界,否則冥界會大亂。
真是這樣?
還是說這只是一種藉口?
愈想,葉笑愈發頭疼,也是腦子如同一團漿糊。
他隱約覺得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即將發生。
可是呢。
身爲局外人的他卻完全看懂這一切。
興許,彌勒佛能夠看懂。
只不過,彌勒佛可能還在恢復法力,葉笑並不想要去打擾。
畢竟,他需要戰力處在巔峯狀態的彌勒佛。
“然後啊,你個傻子,不,是你的前世阿金,看我可憐,居然將水喝乾糧都給了我。因爲,那時候,我的確很慘,我的眼睛要瞎了。”
趙吏目光露出一抹追憶之色。
夏冬青認真傾聽,似乎是在聽一個很離奇很不可思議的故事。
“後來,你在戰場上被腰斬了,這下場死地可真慘。”
趙吏唏噓不已。
“腰斬?!”
夏冬青表情古怪,這真是他的前世嗎?
一名被腰斬的戰士?
他有些懷疑,有些無法置信。
但是,趙吏還在娓娓道來,“你的前世阿金,是個好人。”
“這是給我前世發好人卡嗎?”
夏冬青黑着張臉。
“所以,好人不該死,我想讓你活下來。但是,他的傷勢太重太重,我救不活。後來,阿金死了,但臨死前,他將眼睛給了失明的我。”
趙吏繼續說道。
“趙吏,按照你這麼一說,你的眼睛是我給你的。可怎麼換成了我的眼睛是你給我的。這都給我饒暈了。”
夏冬青沒好氣地說道。
顯然,他根本就沒有把趙吏的話當真,認爲趙吏僅僅只是在說一個故事,一個與他毫無關聯的故事。
“後來,阿金轉世了,轉世成爲了你。因爲阿金沒有眼睛,所以,你——是個盲人。”
趙吏表情很惆悵,似是有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“趙吏,你在說屁話呢!我怎麼就盲人了,我可是有一雙陰陽眼啊!我這雙眼睛可是能夠看見鬼!”
夏冬青哼了哼聲,憨厚老實的臉龐上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。
“不!這雙陰陽眼,不是你的!”
趙吏繼續拋出來一個重磅消息。
“不是我的,難道還是你的?”
夏冬青撇了撇嘴,都有些不想理會趙吏了,他覺得趙吏這會兒所說的話,一個字都不能夠相信。
趙吏醉了,醉酒之人所說的話,又如何能夠相信。
也不知道今夜趙吏喝了幾箱酒,這醉地實屬很嚴重,都開始在說胡話了。
“這雙陰陽眼,是你妹妹的。”
趙吏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“恩,是我妹妹的,趙吏我就靜靜聽你瞎扯。”
夏冬青笑呵呵,根本不相信趙吏的話。
在他童年的時候。
父母和妹妹就死於車禍。
只有他活了下來。
所以,陰陽眼怎麼可能會是他妹妹的。
想起這些事。
他心裏面就有些難受。
妹妹、父母!
他多麼想一家團圓,感受闔家歡樂的幸福。
但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奢望。
他與家人早已天人永隔,再也無法相見。
第740章 刺殺神,神動怒了!
“嗝!嗝!”
趙吏真是飲酒過量,接連打起酒嗝,口中也是吐露出一大片又一大片的酒氣,卻也是嗆到了夏冬青,使得夏冬青臉龐上露出一副很難受的表情。
“趙吏,你真就醉了,趕緊去休息吧!”
夏冬青沒好氣地說道。
說着話時,他還輕輕捂住自己的口鼻,露出一副很厭惡的模樣。
“我還沒講完呢!不着急去休息!”
趙吏依然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。
夏冬青聽了很頭疼。
“行,行,你就繼續講你的故事吧,我聽,我聽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很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“這……不是故事!”
趙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,彷彿要炸毛了,臉色也是有些惱怒。
夏冬青連忙識趣地閉上了嘴巴。
“你的妹妹出生時,只有一個使命,那就是作爲蚩尤的容器。”
“但是,總有一些人,不願意見到蚩尤復活。蚩尤,這是上古年間的原人首領,與天女產生了愛情。然後,愛情只是美人計,天女害死了蚩尤。失去首領的原人,被神輕易滅亡了。”
“蚩尤的妹妹茶茶被封爲冥王,維繫起人間生死輪迴。”
趙吏訴說着歷史,訴說着那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往。
葉笑表情平靜,沒有生出來多少波瀾。
這些事他都心中有數。
夏冬青的表情則很精采,覺得趙吏的故事,講地雖然天花亂墜,可卻無法讓他選擇相信。
神?
天女?
原人?
這都什麼跟什麼!
“趙吏,你!”
夏冬青剛想要說趙吏是在瞎扯時。
那知。
趙吏卻是忽然話鋒一轉,“所以,蚩尤想復活這是神不願意見到的。因此,神又一次派遣崑崙的天女動手。天女準備用天雷將蚩尤的靈魂徹底轟碎,徹底炸地魂飛魄散!”
話說到這裏時。
他語氣停頓,別有深意地望了眼夏冬青,看起來他似乎還是一副醉意朦朧的樣子。
夏冬青很認真聽,只不過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趙吏的每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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