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大明: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9章

作者:蓝白的天

朱啓在那邊自言自語着,外面卻傳來了一陣火急火燎的聲音:

“三哥!三哥!”

一聽到這聲音,就知道是朱棣那孩子來了,朱啓雖然心裏慌張,但表面上還是非常淡定的模樣,衝着朱棣問道:

“講武的事情取消了,你知道嗎?”

朱棣一聽朱啓這麼問,當時一愣,問道:

“不是吧?三哥你還不知道嗎?!”

朱啓一愣,朱棣坐下來臉上就咧開了笑容,說到:

“三哥,今天我一早起來,本想去金吾衛那邊參加講武的,但我還沒出門呢,就有人來跟我說,今天爹照常上朝了,沒有講武了。那我一看沒講武了,就正常去上早課了,然後我就在課上,聽宋濂老師抓着三哥你就是一陣誇啊!

我這才知道,原來是昨日三哥你做的那個沙盤地圖,被徐叔叔昨晚看到了,然後拿去當寶貝獻給了父皇,這會一羣將軍們都還圍着那沙盤地圖一定研究呢!”

朱啓一聽這話,那真的是人都傻了在他看起來那個沙盤地圖沒啥特殊的,等比例也好,網格也好,這都是常識吧?

朱棣還在那邊巴拉巴拉的誇讚着,說的話也是文鄒鄒的,估摸着都是宋濂在課堂上誇過的話。

朱棣這邊正誇着呢,外面又來了一個內官,一瞧見遼王朱啓已經醒了,趕忙喜滋滋的跑過老,說到:

“遼王殿下,我可算是把您等醒了,陛下那邊說了,殿下您醒了以後,趕快跟我去一趟吧。”

得了,不用問也知道喊自己是去幹什麼了,肯定是爲了那個沙盤地圖的事情唄。

既然是朱元璋喊自己,朱啓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,趕緊換了衣服,然後跟着內官過去了。

一路穿過宮門,很快就到了御書房,就見到一羣武將們都在御書房裏,太子朱標也在。房間裏擺着昨天做好的地圖沙盤朱元璋就站在邊上,徐達正對着地圖,對着朱元璋侃侃而談。

朱元璋一看朱啓來了,趕忙招呼朱啓進來,頭一句話就說:

“吾兒朱啓製作了這個沙盤,怎麼樣,吾兒朱啓是不是很有大將之風啊!”

這場面,像極了拿着獎狀到處誇讚的老父親。但要是正常誇也就算了,這上來就大將之風,這怎麼受的了啊!大明不比其他王朝,尤其是朱元璋,對每個兒子都寄予厚望,指望着每個兒子都能當大明戰神。

朱啓對自己在軍事層面上幾斤幾兩,那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。詩可以隨便抄,畫可以隨便畫,生意可以隨便做,唯獨這個帶兵打仗當將軍,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事情,打仗會死人的啊!

當時朱啓就急紅了臉,連連擺手否認,自稱才薄學湥f萬沒有將才這回事!

徐達那是立馬說到:不遼王殿下如此自謙不驕不躁,不愧是陛下的兒子。

後面的事情就不提了,那是一發不可收拾,一陣誇,給朱啓都誇麻了。

即便知道太子是朱標,那個歷史上對弟弟們沒有猜忌之心的大明最強太子,但朱啓那個心啊,還是聽的一顫顫的,慌啊。

好不容易誇完了,也沒朱啓什麼事情了,朱元璋揮了揮手,讓朱啓回去了。

走出御書房朱啓才反應過來,好傢伙,這就是喊自己過來挨誇啊?

算了算了,看那些將軍們的表情,肯定是非常滿意的。估摸着太子主朱標的一千兩銀子投資款是跑不掉了,至於其他的,朱啓也不懂,也懶得管,洪武這麼多人才,天塌了有他們頂着呢!

朱啓想到此處,決揮了揮衣袖,回去畫漫畫,寫開店企劃案去。

…………

當徐達離開皇宮回到家中之後,時間已經是傍晚。

他昨天踏着傍晚的晚霞出門,到了今天才又踩着晚傍晚的晚霞回家,最擔心的自然就是家裏人了。

正巧家裏喫飯,徐達往主位上那麼一坐一看大家的表情,就知道他家裏人都很好奇,徐達怎麼進宮這麼久。

徐達呵呵一笑,主動說到:

“你們也不用擔心了,陛下沒有因爲之前戰敗的事情怪罪我的意思,這次去宮裏逗留一天,主要還是因爲遼王殿下啊。”

徐增壽疑惑問到:

“是那位上個月才大病痊癒的遼王殿下嗎?”

徐達點了點頭:

“沒錯,遼王殿下這一場病,好似因禍得福開竅了一樣,太詳細的我也不說了,反正都是些軍務,只是遼王殿下確實有大才啊,又自謙,我很看好殿下。”

徐妙雲笑着說到:

“很少聽到父親主動誇讚別人呢。”

“遼王殿下不是常人,不僅有將才,還有文采,他前段日子,做了一首詩,名叫《花下酌酒歌》,我念給你們聽聽……”

徐達在那邊念着,只是徐妙雲聽了以後神色一變,這首詩……是那天在瀟湘館的人做的詩啊!

那人竟然是遼王殿下?

第十四章 徐妙雲的小心思和朱元璋的賞賜

徐達那邊誇完了,徐妙雲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那天作詩的神祕人,原來就是遼王殿下,又想起接待過遼王殿下的姑娘說的那些話,什麼“奴家服侍才子滿意,這首詩是才子送給奴家的。”“你騙人,這位才子器大活好,瀟湘館除了奴家,沒人能承受的來,這首詩分明是送奴家的!”“不對不對,是這位才子使出了洞玄子三十六手,奴家竟然都能招架得住,這位才子是寫詩鼓勵奴家的!”

一個個說的,徐妙雲在邊上都覺得害臊,雖然徐妙雲也很期望那首詩多少能跟自己有點關聯就是了,畢竟這樣的詩句,那是越品越有味道,在徐妙雲看來,這首《花下酌酒歌》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,就是詩成於瀟湘館。

如今卻聽說作詩的是遼王殿下,徐妙雲表情就更加微妙了,身爲皇子,卻出入瀟湘館這樣的地方,不是很妥當吧?

一頓飯喫完之後,徐妙雲回到自己書房之中,心裏還在想着遼王殿下跑去瀟湘館這件事情,其他人顯然不知道,傳出去肯定不太好,此時徐增壽就跑了過來,揹着手在書房裏晃悠了一圈,眼睛到處瞟,說道:

“嗯,妹妹這幾天沒作詩啊,不像你啊。”

徐妙雲有點無語,知道這傢伙又是跑來抄詩的,但心裏面擔心徐增壽會亂說話,把遼王殿下上瀟湘館的事情說出去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於是善意的提醒道:

“哥,關於遼王的事情,可不能出去說,也別跟父親說。”

“遼王?”徐增壽一臉迷糊的表情,看上去不是裝的。

徐妙雲一愣,看着徐增壽的表情就明白了,哥哥壓根就沒反應過來,父親在飯桌上念得拿手《花下酌酒歌》,就是那天在瀟湘館聽到的詩啊!

不過想想也是,徐增壽從頭到尾都在看瀟湘館的那些輕佻女人,根本就沒有注意什麼詩詞,想到此處徐妙雲嘆了一口氣,說道:

“沒什麼,是我想差了,對了,那瀟湘館花魁掛衣是何時舉行?”

徐增壽笑了笑,說道:

“都打聽好了,下月初四,不過哥先說好,這是最後一次帶你去瀟湘館了。”

“是了是了。”

徐妙雲敷衍的說了一聲,隨後推着徐增壽往外面去,一邊說道:

“詩詞沒有,哥哥出去吧,我要看書了。”

徐增壽搖了搖頭,也順從地離開了書房,等到徐妙雲關了房門,徐增壽才搖了搖頭,嘟囔了一句:

“這下好了,我妹還知道幫別人守祕密了,遼王殿下啊,詩寫的好,就是受歡迎啊,哎,我要有着詩才就好了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應天府,紫禁城。

朱啓伏在案頭,正拿着炭筆在白紙上作畫,至於說開店企劃,寫了一半實在是太累人,還不如畫畫來的有意思,反正早晚得畫。

那邊朱棣在旁邊打下手,當然,漫畫家助理通常做得勾線,塗黑,畫背景,寫對話等等事情,朱棣肯定是幹不來的,但端茶遞水聊劇情,還是可以的。

這倒不是朱啓強留着朱棣過來當助理,而是朱棣自己不願意走,說白了覺得紫禁城哪裏都無聊,就三哥朱啓這邊儆幸馑肌�

寫企劃有意思,畫漫畫那就更好玩了!

兩人在這裏忙活了半天,外面突然走進來了好幾個內官,抬着一個個的箱子,領頭的卻是太子爺朱標。

院子裏的一腥说燃娂姽蛳掠樱靻櫤椭扉σ糙s忙放下手頭工作,來到院子迎接太子朱標。

作爲大哥的朱標自然是沒什麼架子,讓朱啓和朱棣免禮之後,便揮了揮手,讓內官們將箱子都放在院子裏,這才說起來怎麼一回事。

原來朱啓做得沙盤地圖,朱元璋非常的滿意,而且還要在全軍之中進行推廣,本來是沒什麼賞賜的,畢竟發明人是朱元璋自己的兒子朱啓,但經過太子朱標提示之後,朱元璋纔想起來要給賞賜,還是太子朱標建議,最後給了兩千兩銀子作爲獎勵,算上太子朱標先前和朱啓約定的一千兩,總計三千兩銀子,全都在這些箱子裏了。

朱啓一聽人都傻了,三千兩白銀啊!按照消費力兌換,就相當於現代世界的三百萬元啊!只是一個隨手做出來的沙盤,居然得到了兩千元賞賜?朱啓在猶豫着,要不要缺錢的時候,就從筆記本電腦裏面抄一個不明覺厲的圖紙送出去,萬一還能混錢呢?

太子朱標還有事,臨行前拍了拍朱啓的肩膀,勉勵朱啓要好好學習,繼續努力云云。

至於說開店賺錢分紅的事情,那就是提都沒提,看來太子朱標並沒有將分紅的事情放在心上,畢竟以後是要當皇帝的人,天下都是他的,確實不在乎這些分紅的。

朱啓作爲知道後世歷史的人,自然知道朱標以後會英年早逝,現在想想都是心中頗爲唏噓,但自己是漫畫家,不是醫學家,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囑託大哥朱標,多喝熱水啊!

送走了太子朱標,朱棣那是一陣興奮啊,看着箱子裏的白銀,嘴都裂開瓢了。

朱啓也是大大方方,揮手說了:

“先拿一千兩去送到內務府,把咱兄弟兩的空賬補一補。”

朱棣一聽,一陣激動不已,眼淚都快流出來了,抱着朱啓就喊道:

“還是三哥對我好啊!”

朱啓也是不言語,摸了摸朱棣的後腦勺:永樂大帝,你以後一定要記得三哥我對你的好啊。

不說了,好兄弟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既然決定要開店,那自然是要立馬行動起來,首先就是確定店名稱,按照先前所說,最終確定爲“皇家娛樂中心”,既然是叫“皇家”兩個字,那肯定要獲得朱元璋的首肯。

朱啓拿着店名字就去找了太子朱標,畢竟牌面上是頂着太子的名頭去開店,洪武這些年,不管幹啥事,把太子朱標扯上,那絕對就是一張護身符啊!

本想讓太子朱標拿着店名去請示朱元璋的,結果太子朱標一聽說是取店名,笑了笑說:“三弟你要取什麼店名自行決定都可以的,麻煩父皇幹什麼,大哥我都支持你的,讓我看看店名。”

太子朱標看了看名字,愣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。

“好怪哦,再看一眼。”

確實,“皇家娛樂中心”這個店名字有點過於超前,但這名字一出來,才能顯得出與胁煌髿舛医^對沒有人敢山寨店名,除非他活膩歪了。

太子朱標只是覺得這名字怪,但並沒有阻攔朱啓,朱啓也就放心了。

而後就是出去選地址,開店最主要的就是選址,尤其是這種放鬆休閒的娛樂場所,你要是開在居民聚集的小區附近,那真的就是找死啊。

平民老百姓誰沒事幹往娛樂場所跑啊?普通百姓去酒樓喝酒喫飯都是屈指可數,更別提花錢去玩了,朱啓自然沒有高估洪武年間的社會生產力,更加沒有想當然的去憑空猜測客戶羣體。

而是作了一番市場調研的,調研的對象就是同樣是第三產業的酒樓,戲臺和風月場所。

酒樓和戲臺就安排身邊的人去調研,主要是看看平日裏消費和出入的都是些什麼人,風月場所這種特殊的地方,朱啓決定犧牲自己的名節,帶着朱棣一起調研。

連着調研數日下來,大概數據到手之後,朱啓很快便確定了自己的客戶羣體對象,官二代,書生和富商們。

至於當官的,不好意思,他們沒那個膽子去娛樂,有一句話叫做“寧做太平狗,不當亂世人;寧做亂世人,不當洪武官”,整個洪武年間,朱元璋親自下令誅殺的官員,史料中記載有十五萬人之多!

很多地方縣衙,門口掛着前前任縣太爺的人皮草人,縣衙裏面坐着戴着刑枷的前任縣太爺,沒辦法,現任縣太爺還沒挑出來,前任只能先戴罪辦公了。

這年頭的官員,那真是老老實實的在官署和家之間兩點一線,其他地方真的是不敢跑了,至於官員之間去娛樂場所走動,那更是別提了,一天到晚祈蹲抛约旱睦蠋熁蚴菍W生千萬別犯事,不然連坐到他們就完蛋了,還敢跟其他官員去娛樂場所走動?

那可真是老壽星上吊,活膩了。

可能有人要問了,不對啊,明朝不是官員俸祿很低嗎?官二代爲什麼有錢出去的娛樂呢?

起碼在洪武年間,明朝官員俸祿確實不高,但也不能說低,跟元朝比起來,並不差!洪武年間,官員們的工資標準是:

正一品每個月發俸米八十七石,從一品每個月發俸米七十四石,正二品每個月發俸米六十一石,從二品每個月發俸米四十八石,正三品每個月發俸米三十五石,從三品每個月發俸米二十六石……即使是一個小小的縣官,每個月都能領到七石糧食,足夠一大家子人喫一整個月還能有剩餘,你管這叫俸祿低的不能活?

更別說除了發放糧食外,還會按照級別發放對應數量的銀錢,不過後來有了一個騷操作,那就是從朱元璋開始,國家亂髮紙幣了,給官員的銀錢都換成了紙幣。

明朝紙幣,懂的都懂,到了明中期以後,那真的只是紙,不是幣。

不過官員們也有很多其他來錢的門路,真能把自己窮到不行的官員,比如大清官海瑞,那都是被人圍觀的奇葩。總之在封建王朝,只要當了官,你想窮都很難啊。當然在洪武年間,你也別想暴富,不然被朱元璋查到,二話不說先把你砍了再問其他的。

一番調研之後,朱啓決定將店鋪選址在豪門富貴們羣居聚集的地方,一看地圖,城西,再仔細看,好傢伙,不就在秦淮河開店最合適嗎!

得了,以後跟瀟湘館的姑娘們當鄰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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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我身邊怎麼沒這麼漂亮的姑娘啊?

朱啓這邊緊鑼密鼓的安排開店的各項事宜,選址,買房,裝修,僱人等等雜七雜八的事情一大堆,就連瀟湘館每天都沒什麼時間去了,着實可惜。

除此之外,還要關注營銷方面的準備,既然客戶羣體是官二代,書生和富人們,那自然需要針對特定客戶,進行開店前的宣傳推廣,這也是營銷公關裏的重要一環,那就是確保開店既營業,在裝修的過程中,就確定下首批客戶。

朱啓不認識什麼書生,富商,但官二代他認識啊!

身爲皇子,朱啓和朱棣都是從小就和功勳子弟們一同長大,尤其是朱元璋還在打天下那會,外面各自老爹殺的震天,家裏一羣熊孩子們玩到天亮。

當然朱啓只是有這份記憶,但本質上和那些官二代們並沒有太多的交集,至今爲止沒見過面,爲了保險起見,邀請官二代們聚會的任務,就交給朱棣了。

朱棣自然不懂什麼營銷公關,但凡是三哥安排的任務,朱棣那是毫不廢話的直接完成,在少年朱棣的心中,三哥現在就是永遠的神。

於是乎,朱棣搖身一變,成爲了“皇家娛樂集團”的市場部負責人,專業負責拓寬市場,開始挨個聯絡起他認識的官二代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