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大明: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56章

作者:蓝白的天

人人常說北方的冷是物理攻擊,南方的冷是魔法攻擊,但洪武年間這樣的小冰河時期,北方那種冷,已經不是物理攻擊,那是殺人攻擊啊!

尤其是出發的時候十月天,那真的是冷的鼻涕下來都感覺要成冰棍的樣子。

這北平的溫度,怕不是要趕上黑龍江哦?

好在越往南,氣候就越暖和,等過了黃淮以後,那氣候總算不是朝着“凍死人”的方向發展了。

朱啓急着回去應天府,朱元璋也盼着他們早日歸來,一路上派遣了兩撥人來催。

一方面是催,一方面也是傳達旨意,說是重重有賞,搞得朱啓那心裏是七上八下的,這些功勞實在是太多了,喫不消啊。

連帶着近兩日看着朱棣的眼神都頗爲哀怨,搞得朱棣經常沒事摸摸自己的腦袋,心裏盤算着是不是哪裏惹到三哥了,心想着估摸是自己這次渤海之戰表現不夠好,讓三哥失望了吧。

但也沒辦法,這海戰本來也不是朱棣擅長的範圍嗎。

而隊伍很快就行進到了應天府外十里亭,但等朱啓看到十里亭外,黑壓壓的一片人的時候,朱啓那是徹底慌了。

領頭的可不就是一身黃袍的朱元璋嗎?而後跟着的,自然就是太子朱標和滿朝文武啊,除此之外,還有遠遠來看熱鬧的老百姓們了。

好傢伙,居然帶着滿朝文武在十里亭迎接啊,也就徐達北伐勝利的時候,有過這個待遇吧?

馬是肯定不敢騎了,在皇帝面前還騎馬,那不是找死嗎,更別提這皇帝還是自己老爹朱元璋呢。

朱啓趕忙下了馬,跟着就呼哧呼哧的往朱元璋這邊跑了,再加上這一路騎馬過來,本來兩條腿就磨得生疼,這一路跑下來,那真的眼淚都直飆啊!

朱啓直接疼哭了,那真的是忍都忍不住,你試試大腿內側都磨得生疼,然後跑幾步試試看啊!

至於說爲啥不坐轎子,去騎馬受罪,那還不是因爲朱元璋派來的兩撥人啊。

朱元璋對兒子們那是出奇嚴格,他自己馬背上得的天下,自然希望兒子們也一樣能打纔好。

朱啓也擔心要是被知道自己一個平遼指揮使,居然不騎馬,去坐馬車,萬一傳到朱元璋耳朵裏,捱揍那不是冤枉了嗎。

朱啓這邊眼淚都直飆,看的邊上跟着跑步的朱棣,徐增壽等人,那真的是看的人都傻了。

朱棣忍不住暗暗比了一個大拇指,還是我三哥厲害啊,你看着表情管控的多厲害,方纔騎馬路上還有說有笑的,這一下馬立馬就能哭出來,也是沒誰了。

一句話,三哥牛逼啊!

朱啓好不容易扛到了朱元璋的面前,立馬就疼的忍不住了,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,那是一步也不想走了,大腿感覺都廢掉了,現在脫褲子絕對一褲襠血。

也幸虧穿得衣服厚,不然別人看到了,怕不是要以爲自己來了葵事,那真是直接社死了。

朱元璋也是上前幾步將朱啓攙扶着,聽着自己兒子朱啓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嗓子:

“父皇!大哥!”

那喊聲,真的是感情真摯,沒有八級以上疼痛喊不出來的。

反倒是邊上的朱棣,雖然也第一時間跟着跪了,也跟着在哭,哭的很賣力。

但有朱啓在這邊當參照,他哭的就難免有點幹了,就連喊聲都沒有朱啓這般聲情並茂。

朱元璋眼全紅了,朱標也是直抹眼淚,在邊上拉着朱啓:

“好好好,老三,老四,你們回來就好!”

朱元璋也是拉着朱啓趕忙把他拉起來,至於邊上的朱棣愣了一下,隨後自個爬起來了,沒辦法,誰讓自己哭不過三哥呢。

身後的滿朝文武們,這時候哪敢不哭啊,一個個的都跟着哭,爲這感人至深的父子情,兄弟情而感動哭泣。

沒有人敢不感動的。

哭歸哭,迎接還是要有點,老百姓們那邊自然是歡聲笑語,一方面遼王殿下的傳說故事又多了好幾個,今晚開始就能坐茶館開吹了。

當然了,瀟湘館自然是吹得最多的地方,姑娘們說不得要多備些茶水,免得吹得水花四濺,到時候缺水就不好了。

除了能聽遼王殿下的英勇故事之外,就是大明又打勝仗了,這對於老百姓們來說,自然是極好的消息,誰不盼望着大明能多打勝仗呢?

勝仗越多,他們越是安全,太平盛世也能來的更早一些啊。

臣工和百姓麼就簇擁着皇帝和遼王殿下等人,一起返回了應天府去了,一路回到了皇宮之中。

朱元璋按照慣例先得勝祭天,而後就是大擺慶功宴,這可是想當盛大的慶祝方式了。

在宴會上,還發表了發言,本來朱啓以爲朱元璋會說些龜船或者海戰的事情,卻沒想到朱元璋直接說起了渤海龍王的事情!

說什麼渤海龍王助紂爲虐,幫助暴元,幸虧有朱啓勇敢下海,搏殺龍王,斬斷了暴元的龍脈,囇Y呱啦的大概就是這一天。

總之一個主旨——我大明是承天叩模№樜艺卟嫖艺咄觯�

就算是龍王也不例外。

給朱啓說的那是頭皮發麻啊。

雖然知道封建社會,這些傳說的神話故事是極其有必要的,但這種神話的事情,發生在自己身上了,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了。

就好像歷代帝王出生的時候,總要天生異象,朱元璋出生的時候,那也是跟五彩石一樣發出五彩光芒,當然後面該要飯還是去要飯了。

這一下子,自己就成了下海搏殺龍王的人了,皇帝都親口這麼說了,那民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傳了啊。

說完了致辭,接下來就是朝臣們謳歌頌德的階段了,武將們嘴巴笨,就光顧着傻笑喫飯就完事了。

那些文人們,一個個都是箇中好手,說話又好聽,文言文成語什麼的張口就來,聽不聽得懂無所謂,聽得舒服就完事了。

就連跟着朱啓一起回來的劉伯溫,這時候也是大拍馬屁,說的還相當的漂亮,朱元璋也是高興的不行,特意陪着劉伯溫還喝了一杯,兩人之間的關係或許是很久沒這麼親密了。

一番吹噓之後,緊跟着就是奏樂跳舞,這一環節自然是少不了的,整個皇城之中熱鬧非凡啊。

大家都很開心,只有朱啓,慌得一批。

…………

宴會臨近結束,腥藗円彩呛鹊钠咂甙税肆耍靻櫜桓液鹊奶啵潞榷嗔舜蹬Fぃ緛泶蠹叶荚诖底约毫耍约涸俑糯担遣坏蒙咸烊チ恕�

低調苟住,纔是洪武年王爺的正確打開方式,誰知道未來的朱允炆那小崽子會不會登臺唱戲,把自己這個叔叔給唱死了啊。

朱棣那也是喝高了,跟着太子勾肩搭背的,一路走一路吹,把那場暴風雨吹得就跟天兵天將下凡來捉拿朱啓一樣。

聽得朱啓那是哭笑不得,恨不得找個尿濃的,趕緊給朱棣這臭小子滋醒了纔好。

看着宴會都散的差不多了,大臣們一個個的喝的七葷八素的,那邊內官們都在很熟練的扛人,送去邊上的寢殿休息。

這皇城不是內宮,大臣們辦公也就在皇城,值夜班的時候,在皇城睡覺也很正常,自然是有地方給他們睡覺的。

朱元璋早就被馬皇后領走了,他喝的那是面紅耳赤,靴子都脫了,跟李善長在那邊划拳呢,馬皇后再不把他領走也不知道要鬧出啥事情來。

朱啓被夜風這麼一吹,本來喝的也不多,想着自己大出風頭,胡惟庸肯定要記恨自己,到時候跟太子朱標那邊說些挑撥離間的話可怎麼辦。

父皇覺得我牛逼,馬上就把我送去收復遼東可怎麼辦?

一大堆的煩惱給朱啓弄的是更加清醒了。

也不需要內官攙扶,朱啓就打算回去寢宮去了。

不過這時候有個內官鬼頭鬼腦的過來,給朱啓遞了一個紙條子,小聲道:

“殿下,有人在等您呢。”

朱啓一愣,顯示打開了紙條子,一看內容,卻是一首詩:

“汴水流,泗水流,流到瓜州古渡頭。吳山點點愁。

思悠悠,恨悠悠,恨到歸時方始休。月明人倚樓。”

好傢伙,別情相思詞啊?

再看字跡,可不就是徐妙雲那個小丫頭的嗎?

朱啓把紙條子收好,二話不說的趕緊就去了。

想那麼多煩惱幹什麼,何以解憂,唯有紅顏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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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八章 感情的量子力學

宮門外的不遠處,一輛馬車停在那邊,馬車裏的人時不時的掀開簾子,似乎是正在不斷的朝着外面張望,直到看到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,從宮門出快步走出來,那馬車裏的人才趕忙打開轎門跑了出來。

朱啓纔剛出宮,便看到不遠處的從馬車裏跑出來的徐妙雲。

和其他穿的雍容華貴的貴族小姐不同,徐妙雲穿着一身碧綠的翠煙衫,散花水霧的百褶裙,肩若削成腰如約素,肌若凝脂氣如幽蘭,活脫脫一個鄰家小妹妹。

與徐妙雲大半年沒見,洪武八年十月底的徐妙雲,已然長成了一個漂亮的大姑娘,初想近兩年前初次見到徐妙雲的時候,她只不過還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,如今卻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站到了朱啓身邊,竟已經有朱啓胸膛那麼高了。

徐妙雲腳步飛快,也不知道這小小身子是怎麼跑出百米12的速度,朱啓還未反應過來,徐妙雲一下子就撞進了他的懷裏。

朱啓纔剛剛被撞得一痛,隨後就感覺肩頭又是一痛,撲過來的徐妙雲緊閉着嚴謹對着朱啓的肩膀就是一口咬了下去。

隔着衣服也能感覺到徐妙雲的牙齒帶來的疼痛,但這疼痛並非無法忍耐,徐妙雲只是把自己咬疼,不是咬傷。

朱啓忍着疼,一句話也不說,乾脆抬手將徐妙雲摟在懷裏。

畢竟那紙條上寫的是白居易的《長相思·汴水流》,是閨怨詩詞裏的名篇,除了相思之外,那股綿綿恨意可是躍然紙上啊。

不過徐妙雲在恨什麼呢,該不會是知道了自己和藍仙兒的事情,她喫醋了吧?應該不會吧,自己是皇子親王,三妻四妾是肯定免不了的事情啊……

朱啓心裏有點忐忑,就感覺到徐妙雲也不咬了,反而就這麼讓朱啓抱着,將頭埋在肩膀上,悠悠說道:

“聽聞殿下跳下海去,和龍王搏鬥了?”

朱啓一愣,還有點不明所以,就聽徐妙雲繼續說道:

“千金之體坐不垂堂,殿下怎麼能幹這麼危險的事情,萬一上不來了怎麼辦?”

朱啓哈哈一笑,在徐妙雲耳邊輕聲問道:

“我有如意金箍棒,那渤海龍王不是對手。”

徐妙雲先是一愣,隨後臉色一紅,往朱啓肩膀上輕輕的錘了兩下,想要趕緊挪開身子,但遼王殿下摟得很緊,來的容易走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
況且這麼漂亮豐滿的姑娘摟在懷裏,將近十五歲的蜜桃雖然青澀但已經有七分成熟,哪裏是朱啓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能夠抵擋得住的?

如意金箍棒的威力,徐妙雲也算是頭一次瞧見了。

不過真要幹什麼也不太現實,一沒結婚,二是徐妙雲也沒那個時間,她是因爲聽聞遼王殿下跳下海去,還昏迷了好長一段時間,這才擔心的過來看看情況。

確認了朱啓沒有什麼大礙之後,徐妙雲便和朱啓依依不捨了一番,而後趕緊登上馬車打算離開了,要不然等到魏國公夫人發現她跑出來,可免不了又要責罰一番了。

不過離開之前還提醒了朱啓一句,說道:

“這幾日聽孃親說,馬上就要定日子了,咱們得講點禮數,這幾日不能見面了。”

朱啓一驚,說道:

“什麼?不能見面了?那豈不是要我的性命嗎?”

徐妙雲聽了這話,猶豫了一下說道:

“那、那三日一次吧。”

朱啓拉起徐妙雲的小手,深情款款說道:

“我恨不得能夠一日三次纔好。”

徐妙雲這小姑娘哪有朱啓這般厚臉皮,一聽這話,那臉色立馬就通紅了,語速極快的補了一句:

“不行,次數太多了,還是三日一次吧。”

說罷,感覺反倒像是自己着急了一樣,趕忙又縮回了馬車裏去。

朱啓看着馬車漸漸遠去,這才折身回去皇宮之中。

至於藍仙兒,她並不是皇宮裏的人,朱啓自然也不可能把她弄進皇宮的啊,那不是自找麻煩嗎,藍仙兒回來以後,便送去了皇家娛樂中心暫住去了。

而後幾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了,朱啓顯示去了魏國公府上,拜見了一下魏國公夫婦,畢竟是以後的老岳丈和老岳母,雖然自己是皇子,無需想民間那樣,婚前要對女方家庭畢恭畢敬,但朱啓還是將姿態放低。

倒不是他舔狗,畢竟王爺的身份放在那邊,那就註定只有別人舔他,沒有他舔別人的時候。

單純是因爲徐達是歷史名將,朱啓對徐達那是相當尊敬的。

可惜的是,沒有藉此機會見到徐妙雲,當真就和徐妙雲所說的那樣,馬上要定下日子,就連魏國公夫人,也越發的嚴格看管起了徐妙雲,生怕這個節骨眼出什麼岔子。

結果別說三日一次了,朱啓那是連着好幾天,都沒有再見到徐妙雲了,還是徐增壽這個魏國公府上的內鬼幫忙,朱啓才深更半夜的溜進了魏國公府和徐妙雲私會了一番。

兩情相悅的小情侶兩個,自然是你儂我儂了好一陣子,也幸虧有徐增壽這個大舅哥在門口幫忙放哨,才能夠安心啊。

正如徐妙雲所說,兩人的婚禮已經擺上檯面上開始討論了。

婚禮這東西,在漢唐時期都還叫做“昏禮”,在先秦時候是非常肅穆的儀式,而在唐朝以後,開始變得歡天喜慶起來,主要是因爲唐朝是中國歷史上,非常重要的多民族融合的時期,這個時候有很多的其他俗禮,被吸納融入到漢族習俗之中。

其中就包括結婚的意識越來越長,越來越講究排場和喜慶。

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,到了明朝洪武年間,婚禮的形式其實就和現代的婚禮非常相似了,尤其是訂婚送彩禮,還有結婚當天宴請賓客的環節。

而且在婚宴之前的流程,主要就是納吉,納徵和告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