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大明: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11章

作者:蓝白的天

何掌櫃是朱啓找來管理皇家娛樂中心的人,

“這是好事,讓大家都再接再厲。”

朱啓已經穿好了衣服,一邊往外走一邊繼續說道:

“對了,相聲演員的培訓情況怎麼樣了?”

朱棣跟在朱啓身後,就像是小跟班一樣彙報到:

“三哥放心,我安排何掌櫃盯着呢,一切順利,就是想要達到三哥你說的那種水平,可能還需要日子。”

朱啓擺了擺手說道:

“沒事,找的都是應天府最優秀的一批優伶,他們要是都說不好這相聲,那別人也難說了。”

“三哥說的是啊。”

朱棣喜滋滋的說完,隨後看了看左右,給了朱啓一個眼神。

朱啓會意過來,乾咳了兩聲,說道:

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一袃裙賯儊K沒有多想,很快就退到遠處,這時候朱啓才小聲問道:

“衣服帶來了?”

朱棣點了點頭,說道:

“三哥,帶來了,就在馬車上呢,咱們換了衣服直接去瀟湘館就好了。”

朱啓心領神會,但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:

“這瀟湘館好多天之前就傳出要花魁掛衣,到現在才定下日子,這叫什麼?這叫飢餓營銷,正所謂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千萬不要因爲我們開業成績不錯,賺了點錢,就驕傲自滿,此番去瀟湘館,主要是學習學習別人的營銷手段,知道了嗎?”

朱棣使勁點了點頭,一臉認真的表情:“這是自然,定要把她瀟湘館裏裏外外都給看個透徹纔行!”

“嗯,是這個道理。”

朱啓說完,邁開腳步朝着外面走去,朱棣隨後跟着,兄弟兩此時,那都是渾身正氣。

不過他們兩前腳剛走,後腳就有紙條子遞到了御書房裏了。

朱元璋此時正因爲北方戰事大捷,還有朱啓最近的優秀表現而心情大好,打開紙條子之後,顯示看到了第一條消息。

“皇家娛樂中心開業,生意紅火,百姓們紛紛議論《明山河》,瞭解到大明朝開國不易……”

一番情報看下來之後,朱元璋也是心情舒暢。

朱啓之所以能開的了皇家娛樂中心,還能讓官方機構給印刷漫畫,除了太子朱標的支持之外,最大的原因就是朱元璋的首肯,沒有朱元璋點頭,你以爲以老朱爲男主角的漫畫能發行的了?

哪個印刷師傅喫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印刷這種漫畫書哦?

如今見到百姓們反響不錯,朱元璋也就放心了,看着紙條下面的情報,大多數都是記錄百姓反應的,他的臉上笑容更加洋溢了起來。

但是看到接下來的情報,他的笑容漸漸消失了。

“遼王朱啓與燕王朱棣,換了護衛衣服,輕裝簡從前往了瀟湘館,據說今日是瀟湘館花魁掛衣,選入幕之賓的日子。”

邊上的內官看的那是心裏一跳,本以爲大事不好了,再看朱元璋的表情,看不出什麼悲喜,反倒是思索了一番之後,站起身來揹着手往外走。

那內官趕忙跟上,就聽朱元璋命令道:

“給我換上便服,備好馬車,去瀟湘館!”

朱元璋說完抬腿往外走,隨後想了想,說道:

“等一下,把宋濂,李善長,徐達他們,都給我喊來,一起去。”

那內官人都傻了,皇帝上青樓?還喊大臣跟着一起去?

………………

應天,瀟湘館。

雖說皇家娛樂中心正式開業了,但纔剛剛開業一天,想要影響到瀟湘館的聲音還是不太現實的。

更何況男人都是海鮮和熊掌都要兼得的生物,骨子裏就希望每天能做四件事,一日三餐。

今天的瀟湘館也是如同往日一般的井井有條。

朱啓和朱棣早已換了平常人家的打扮,身後依照慣例跟了五名護衛,這一連來了十來天,就連老鴇都認識朱啓和朱棣了,一瞧見是這兩位一擲千金的公子爺來了,趕忙就笑着臉迎了上去。

今日是花魁師萱兒掛衣的日子,就連打茶圍的錢都貴了兩倍,若是想上樓包個包間,那價錢少說都得五十兩朝上走,這還不一定有房間呢,優先留給熟客啊。

好在朱啓和朱棣兩人那都已經算是瀟湘館的熟客了,跟着老鴇一路上了樓,點了一些炒菜和一瓶米酒,朱啓是學聰明瞭,打死不喝燒酒了,勁太大,架不住。

沒多久姑娘們就來了,一個個鶯鶯燕燕的,該倒酒的倒酒,該夾菜的夾菜,該吹簫的吹簫。

外面也是熱鬧非凡,這家書院的才子來捧場,帶來了詩詞佳作,有龜公尖着嗓子大聲唱詩,引來一陣吆喝,那邊又有哪家富貴公子,送了兩百兩銀子給師萱兒做打賞,有時引來一辛w慕的目光。

這花魁都還沒有出場呢,競爭都已經開始逐漸白熱化了,可想而知這師萱兒的名氣有多大,平日裏該有多受歡迎。

就是不知道師萱兒,有沒有上次見到的那個丫鬟好看啊。

朱啓心中沒來由的想到了徐增壽帶來的那個丫鬟,有一說一,那丫鬟長得確實好看,脣紅齒白皮膚細膩,五官精緻睫毛彎彎,就是一對對A略顯瑕疵,但年紀小能理解,等長大了,也就長大了。

朱啓在這邊想着徐增壽家的小丫鬟呢,外面老鴇又來了,笑着解釋了一通,朱啓才明白,原來想要爭奪花魁,也需要提前交錢的,名叫入圍錢,按照師萱兒如今的受歡迎程度,一人一百兩。

朱棣猶豫的看向了朱啓,顯然再詢問這筆錢交不交的意思,朱啓倒是沒有猶豫,示意身後的高褰诲X。

那老鴇收了錢,將房間號記下,隨後便退了出去。

朱棣此時湊了上來,擠眉弄眼的問道:

“三哥,有你的文采,今晚花魁定然拿下!”

朱啓臉色不變,義正嚴詞的說道:

“四弟,這就是你誤會了,我交這個入圍錢,並非是想着今日與那花魁共枕眠,只是我聽說那師萱兒喜好詩詞,好文學,想着能有機會,與她挑燈夜談,來一場管鮑之交罷了。”

朱棣一聽這話,神情肅穆,不愧是三哥。

這邊還聊着天呢,外面一聲吆喝:

“花魁師萱兒到——!”

朱啓和朱棣那是彈射起步,直接推門出去,剛出去就瞧見外面二樓的欄杆上早就擠滿了人,好在自己屋子前面的欄杆上還留着位呢,朱啓單手靠在欄杆上,美滋滋的往下望,看着空空如也的舞臺和臺下黑壓壓的一片人,想着花魁師萱兒何時登場。

眼角一瞥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,一扭頭望去,就瞧見旁邊欄杆站着兩個人,一個人身形瘦弱,在發現朱啓看過來之後,趕忙扭過去頭回了屋裏,沒瞧見長相。

還有一人神情頗爲尷尬,對着朱啓和朱棣拱手道:

“見過兩位殿下。”

那人不是別人,是徐增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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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女俠與劍舞

朱啓沒想到徐增壽竟然也到瀟湘館來了,最關鍵的是還碰到面了,徐增壽也是一臉懵逼,那種感覺就跟上廁所的時候見到正在蹲坑的大領導一樣。

不僅如此,徐增壽笑了笑,說道:

“這麼巧,兩位王爺來逛青樓啊。”

朱棣那邊臉都黑了,還是朱啓臉不紅心不跳,小聲說道:

“我們兩是微服出訪來的,不要喊王爺,喊公子。”

徐增壽趕忙點了點頭,還未說話呢,就聽朱啓補充道:

“還有,我們不是來逛青樓,我們是來實地考察的,這是商業機密,你知我知,不要到處說。”

徐增壽哪能不懂這個道理,又是跟着點了點頭,然後就杵在那邊,看花魁。

朱啓心想着這人也太大神經了點吧,但此時正是花魁即將登場的重要時刻,也就沒管其他了,腥硕荚谝黄辜钡牡却校皇堑群蛄藘扇昼娨参匆姷饺藖恚吹故莵砹艘涣t穿着紅綠的舞姬,開始在臺上跳起舞來。

嗯?我們的花魁呢?

…………

瀟湘館的老鴇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花魁師萱兒的房間門口,一把推開了房門,喊道:

“哎呦,我姑奶奶,瀟湘館都坐滿了全都在等你呢,不是說了下去了嗎,怎麼都開始了還不見你人啊,幸虧我找了幾個人上去跳舞拖延一下了,你還沒好啊?”

但推開門卻沒有見到師萱兒,只見到了師萱兒的一個丫鬟,這個丫鬟自然是瀟湘館給師萱兒配的,畢竟是頭牌花魁,平日裏可不能做家務,萬一把手弄粗了可就不好了。

那丫鬟嚇了一跳,趕忙指了指屏風說道:

“小、小姐剛纔打翻墨汁了,在後面清洗一下,馬上就出來。”

老鴇將信將疑,但瞥見丫鬟身後的桌子上,確實有硯臺被打翻在桌子上,地上也弄的都是墨汁。

老鴇甩了甩絲巾,說道:

“快一點啊,這麼多人都在等着呢!”

“哦好的!”

那丫鬟應了一聲,等到老鴇離開之後,趕忙走到了門口,用身體將房門抵住,隨後就瞧見那屏風後面,探出了兩個女人來,其中一人看上去神情驚慌,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男裝衣服,對着身旁那女人,顫着聲音說道:

“女、女俠,現在怎麼辦?咱們翻窗逃嗎?”

另外一人則是穿着一身夜行衣,蒙着面,那一雙眉目卻長得極爲好看,就是那眼神裏的寒冰徹骨,讓人不敢靠近。

那女人猶豫了兩秒,隨後突然散開了自己的頭髮,隨後開始手腳麻利的給自己重新紮起頭髮,一邊鎮定說道:

“外面走不了了,剛纔看了一眼,才一眨眼的功夫都是暗哨,我先假扮成你,門口守衛跟着我離開之後,你就趕緊帶着丫鬟趕緊走,按照我給你說的路線,出了城自有你父親的餘部,會接應你。”

這花魁本是與朱元璋爲敵的將軍的女兒,在敗仗之後全家被俘,她自小在教坊司長大,卻沒想到還能遇到和父親相關的人,趕忙問道:

“你也是我父親的部下?”

那女俠一邊扎頭髮一邊回答:

“江湖人,拿人錢財替人消災。”

花魁略微有些愕然,又問道:

“那些暗哨,萬一是衝着女俠你來的呢?”

“若是衝我來的,這時候已經進來緝拿我了,應當是有大人物在瀟湘館,那些只是護衛而已。”

女俠話並未說全,如果只是普通的暗哨護衛,以她的輕功,還是很有自信能夠帶着花魁和丫鬟,分別翻窗戶跑出去的,但那些暗哨並不簡單,其中不乏許多絕頂高手,就算是自己一個人出去,恐怕也無法全身而退。

翻出去自然是不行,但從門口光明正大走出去還是沒問題的,只是她自己得先假扮花魁師萱兒了。

那丫鬟瞧見之後,剛忙說道:

“女俠,我留下來跟你一起,不然鴇母發現我不見了,肯定會起疑心的,如果知道你是假扮的,小姐也走不掉的。”

這丫鬟如此忠心耿耿,倒是讓女俠有點意外,想了一下之後她還是點了點頭,便如此做了決定,那丫鬟也趕忙上前來幫着女俠收拾打扮起來。

沒過多時,一個全新的師萱兒便已經坐在銅鏡前了,爲免別人看出樣貌和先前不同,“師萱兒”還戴上了面紗,這面紗一戴,反倒是增加了一股朦朧感,更加嫵媚迷人起來,就是那骨子裏透出的一股生人勿進的寒氣,讓人忍不住敬而遠之。

“師萱兒”在銅鏡前,任由丫鬟開始弄一些金玉頭釵幫着自己戴起來,搗鼓一陣之後,丫鬟才點了點頭:

“好了,這回還真的挺像小姐了。”

“師萱兒”聽後站起身來,朝着屋外走去,丫鬟也趕忙跟了上去,只留下真正的花魁在屋子裏等了一陣,聽到外面那些看守門的腳步聲跟隨着“師萱兒”離開之後,她才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,趁着無人注意,溜了。

老鴇好不容易等到花魁走到幕後來了,趕忙迎了上去說道:“我姑奶奶,你可來了,趕緊上吧,都等你呢。”

丫鬟擔心老鴇靠得太近看出端倪來,趕忙橫插在兩人之間,說道:

“鴇母,小姐方纔洗的時候,有些着涼,嗓子有點啞了,唱不了歌了。”

鴇母一愣,說道:

“那撫琴吧。”

丫鬟趕忙提高了點音量,喊道:

“小姐說想跳舞,今日不想撫琴!”

鴇母又甩了甩絲巾說道:“行行行,你家小姐想幹什麼幹什麼,趕緊登臺表演就行了,對了要什麼配樂?算了算,我讓他們隨便彈了,反正萱兒你的本事,什麼曲子都會跳。”

丫鬟點了點頭,拉着女俠假扮的師萱兒,小聲說道:

“小姐,等下上去跳段舞,能糊弄過去就行,剩下的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