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蓝白的天
不過眼下還是得出面解決這個衝突纔行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崇山寨。
白東方坐在圓堡之中,周圍都是黎族的一些長老。
此時他們的臉上,都寫滿了擔憂之色。
而在圓堡之外,來自巴蜀的衛所明軍,已經將圓堡圍了個水泄不通了。
率領這支明軍部隊的,自然就是成都總兵了。
而此時明軍並沒有着急進攻,而是在四處砍伐,製作攻城器械,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要開始進攻了。
其中一個長老有些不安的看向了白東方,說道:
“族長,這些明軍爲何而來啊,他們說的小明王餘孽,又是爲何啊?我等與小明王並沒有什麼瓜葛啊。”
其他的長老們,也是紛紛點頭,都擔憂的看向了白東方。
白東方嘆了一口氣,說道:
“此事說起來,皆因我而起,諸位與族人,都是無辜的。
也罷,都這麼多年了,躲是躲不過去了。”
其餘長老們一愣,看着白東方驚訝問道:
“族長,您還真是小明王的餘孽啊。”
白東方苦笑了一下,說道:
“我這麼多年都未曾離開巴蜀,如何能是小明王的餘孽呢?
罷了,你們也無需知道那麼多,此事我一人扛下便是。”
白東方正要往外面走,邊上的唐孝祖站了起來,說道:
“爹,若不然,就和官府好好說說?”
白東方搖了搖頭,唐孝祖也明白,牽扯到這種事情,哪裏是說能說得清楚的。
就聽白東方嘆了一口氣,說道:
“哎,只是終究慢了一點,不然你跟翠兒也能跑出去,就好了。”
白翠兒就是白東方的女兒,也是白唐玉兒的母親。
白東方說完,毅然決然的回過頭去,顯然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。
不過白東方還沒有走兩步呢,就見到一個族人趕忙跑了過來,喜出望外的大喊道:
“族長!族長!那些官兵退兵了!”
白東方一愣,身後的腥艘彩且荒樸卤疲惹斑�作出要攻打圓堡的姿態來,怎麼突然之間就退兵了啊?
就聽那個族人繼續說道:
“好像是那位唐公子勸說官兵退兵的,而且唐公子此時就在外面,想要進來呢。”
一聽到這話,唐孝祖頓時懵了,這是怎麼回事啊?
還能怎麼回事啊,那當然是朱啓關鍵時刻過來救場了啊。
這成都總兵,一聽說跟小明王有關係,那真是跟打了雞血一樣,直接就帶着人馬過來了。
好在還沒打起來,朱啓及時趕到,先是劈頭蓋臉的把成都總兵給臭罵了一頓。
這大明土司,沒有朝廷的命令,也是能隨便動的?
我遼王朱啓,是皇帝親自認命的巴蜀防務總督,沒有我的命令,衛所兵也是能說調就調的?
那成都總兵人都傻了,挺委屈的,遼王殿下您不是回去應天府了嗎?那我身爲成都總兵,調配衛所士兵,抓捕和小明王有關的餘黨,也是理所當然的啊。
朱啓當場桌子一拍,就呵斥了。
還在胡言亂語,什麼叫我回應天府了,我不還在這裏嗎?
還有,小明王能怎麼能叫餘黨呢!
當年小明王因爲意外,死在湖泊之中,我父皇可是痛哭流涕了幾天幾夜,最後纔在大家強烈要求之下,心不甘情不願的登上皇位,改國號爲大明。
爲的是什麼,爲的就是防止天下大亂啊!
你倒好,上來就小明王餘黨,什麼意思啊?
我大明皇帝,難道是暗殺了小明王當上的皇帝不成啊?
雖說小明王的事情已經是公開的祕密,但這年頭誰敢這麼說,那就是懷疑大明正統的地位。
成都總兵那也是傻了,按說這事情最緊張的,應該是遼王這樣的皇族纔對啊,但看着遼王殿下大義凝然的樣子,顯然沒有把小明王一脈當成是反俚臉幼印�
但遼王殿下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,成都總兵也沒有繼續圍攻圓堡的理由,況且有遼王殿下的命令,他也不敢強攻了啊。
朱啓見到眼前這位總兵,被自己連唬帶嚇的,可算是沒有進攻的打算了。
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隨後就帶着高宓热诉^來了,那成都總兵可是嚇了一個半死啊,這要是真的跟小明王扯上關係,遼王殿下進去豈不是有危險啊?
但朱啓也是毫不在乎,直接以遼王的身份命令他原地等待就好了,自己身邊這麼多的武林高手保護着自己,還能出個什麼事情不成啊?
至於說白東方,唐孝祖他們是小明王餘孽,打算造反這種事情,朱啓頂多相信前半句,後半句就算了吧。
之前在黎族寨子裏的兩三天,整日裏載歌載舞的,小日子過得逍遙自在,你見過哪個要造反的這麼悠哉悠哉的過日子啊?
但關於小明王的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的,不問清楚,自己跟朱元璋那邊都沒辦法交代。
朱亮祖肯定會把此事告訴朱元璋的。
黎族的人見到來的是朱啓,自然打開了圓堡的大門,將朱啓和白唐玉兒等人給迎了進去。
白翠兒見到白唐玉兒沒事,一下子就抓住了白唐玉兒的手哭哭啼啼起來。
白唐玉兒本來是沒想哭的,一看到自己母親哭哭啼啼起來,緊跟着自己也哭哭啼啼起來了。
所以說這女人,遇到點啥事就知道哭,哭有個什麼用啊。
白東方和唐孝祖兩人倒是沒哭,拉着朱啓就問怎麼一回事,不是讓你們走了,以後不要回來了嗎,這才兩天啊怎麼就跑回來了啊?
朱啓也不演了,對着白東方和唐孝祖,以及黎族的諸位長老們拱了拱手,說道:
“實不相瞞,我並非是應天府的唐家少堡主唐七公子。
我是這大明王朝的遼王朱啓。”
朱啓一番話說完,大廳裏一片震驚譁然,初聽到前半句,大家還以爲朱啓是打進來的間隙呢。
後來來了一句,真是給嚇傻了。
眼前腥丝醋哦疾粫f了的樣子,朱啓也多少能料到他們的反應。
白唐玉兒此時也說道:
“爺爺!爹孃,你們到底什麼事情啊,怎麼還跟小明王有關係了啊?趕緊說吧,你們不說,遼王殿下怎麼幫你們?”
白東方猶豫躊躇了一下,說道:
“殿下是朱家的人,若我們真的和小明王有莫大關係,殿下不會對付我們?”
朱啓笑着說道:
“我的外公啊,我都已經和白唐玉兒認識快一整年了,如今也成了夫妻了,我對付你們做什麼?
再說了,這小明王又不是我大明的敵人,你們無非是覺得這小明王就是當今大明皇帝所說。
你們是小明王一脈,也會受到牽連,對不對?”
白東方倒是坦然的點了點頭,但其實事已至此,他承認不承認已經不是很重要了。
朱啓則是解釋了起來,說道:
“這都是世人,誤會我父皇了啊!
小明王確實很有可能是廖永忠所殺,但殺小明王是不是我父皇指使的,這就不一定了。
多年前,我父皇大封功臣,說過這樣一句話:
永忠戰鄱陽時,忘軀拒敵,可謂奇男子。然使所善儒生窺朕意,繳封爵,故止封侯而不公。
廖永忠有諸多軍功,但只是封侯,就是因爲他自作主張,沉了小明王的船,我父皇惱怒,才只給他封了侯。
若是我父皇真要殺小明王,多年前,陳友諒攻小明王駐地壽縣之時,我父皇只需要做壁上觀,甚至不需要他動手,小明王就已經被陳友諒所殺了。
何須如此麻煩呢?
所以我敢擔保,就算是你們跟小明王一脈有很大關係,我父皇也絕對不會把你們如何的。”
朱啓一番話說完,說的是有理有據。
眼前的腥怂坪醵己苄欧臉幼印�
就朱啓自己後代的歷史大局觀來看,說實話,朱元璋即便沒有下令動手,應該也是默認了。
朱元璋對部下的掌控力度來看,殺小明王這種事情,若是沒有朱元璋的默認,廖永忠根本就不敢動手的。
當時的朱元璋,已經對天下有了絕對的掌控,還需要廖永忠來一首黃袍加身嗎?
但也僅僅如此了,朱元璋可從來都沒有對韓林兒一脈進行過清算。
當然,他那一脈本來也就沒什麼直系血脈,這也是實話。
朱啓這麼一說,白東方嘆了一口氣,便開始說起了往事。
這故事說起來也不長,也並不複雜,但要從韓林兒的父親,韓山童被殺開始說起。
當時韓山童所建立起來的亂世爭權,號稱自己是宋徽宗的八世孫,應當掌管中原。
殺白馬黑牛,對天地發誓,圖制鸨瑏K決定以紅巾爲號,也就是著名的紅巾軍。
打着大宋的旗號,還自稱宋徽宗後代,那當然是被大元重點照顧。
正至十一年,韓山童被元朝所殺,韓林兒和母親楊氏暫時躲避起來。
後來韓林兒被劉福通等人尋回,擁立爲新宋第二任皇帝。
但這皇帝當的可不順利,可以說是很憋屈了。
龍鳳三年的時候,察罕帖木兒、李思齊等人,大敗紅巾軍,打的韓林兒和母親楊氏,又一次提桶跑路,失蹤在了巴蜀。
也就是那一年,這兩人跑到了白東方的地盤,白東方見到兩人可憐,便將他們收留了起來。
也就那個時候,楊氏讓自己的小女兒,韓翠兒認了沒有孩子的白東方爲乾爹,韓林兒也說以後有機會,必定報答白東方的恩情。
後來白東方纔知道,原來自己收留的人,竟然是新宋皇帝韓林兒!
但當時白東方已經照顧乾女兒韓翠兒有好些年了,還給她改了白姓,甚至還招了一個巴蜀名門唐家的夫婿,唐孝祖。
這也是白東方沒有吧白翠兒嫁給黎族男子的原因所在。
白翠兒本身就是漢人女,嫁給黎族男子一合族規,二也是擔心白翠兒不適應。
本以爲韓林兒會來接回自己的妹妹,但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。
韓林兒根本就沒本事,自己也沒有權利,手底下的紅巾軍們,只是表面上奉他爲主,打着大宋的旗號各自爲戰罷了。
後來朱元璋相繼打敗了各路強敵,那就更沒有韓林兒什麼事情了。
當白東方聽說小明王韓林兒沉船溺亡之後,就知道自己乾女兒的身份絕對不能隨便暴露。
而白翠兒也不想連累唐孝祖和白東方,本來是想自己一走了之的,但後來被白東方找了回去。
唐孝祖一開始不明就裏,還曾經去白東方這邊,找過白翠兒。
但被白東方一頓臭罵給罵走了,多年之後,唐孝祖才知道白翠兒的真實身份。
知曉當年事情的前因後果,原來是妻子不願拖累自己,才央求白東方把自己罵走的。
唐孝祖知道事情真相之後,立馬就回來找白東方了,白東方本來還想趕他走的。
但唐孝祖把白翠兒的真實身份這麼一說,白東方就知道老計植还苡昧恕�
唐孝祖也說了,你把他們娘兩就這麼藏着,外面曾經侍奉小明王,或者想打着小明王的旗號乾點事情的人不是沒有。
連我都有法子,打聽到白翠兒的真實身份,他們早晚也能知道。
雖然白東方是黎族土司,但這個土司規模也不大,在大明也沒有多少人脈關係,真出了事情,恐怕只能束手就擒了。
上一篇:初唐:开局告诉李二我是穿越者
下一篇:悟性逆天,我在三国建永恒运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