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蓝白的天
而且讓人意料之外的,朱啓寫的原本,比起印刷出來的《心學》,還要受歡迎。
爲啥?因爲大家都知道,這原本是遼王殿下親自寫的啊,這些通俗易懂的白話文,可不就是對《心學》最好的註解嗎。
朱啓也是沒想到,這短短時間過去了,大家對於心學竟然如此的推崇。
不過劉伯溫摸着鬍子,笑着解釋了。
這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啊,人們向來崇拜的都是強大的人。
孔孟之道爲何能經久不衰?正是因爲有一個個思想上的巨人來傳承。
而你,遼王朱啓,正是這樣,讓人相信是天上星宿下凡來的強者。
你提出和鼓勵的思想,大家當然會推崇備至的啊。
更何況,這《心學》之妙,只要學進去了,都能體會得到。
朱啓嘆了一口氣,說到底,自己還是走上了改變世界的道路。
讓心學提前了一百多年出現人間。
甚至於,因爲這還是洪武初年,提出心學的又是自己這個王爺。
而且甫一開始,就聲勢浩大。
搞不好以後,心學的影響力,比王陽明時代,還要更加厲害。
但這終歸是一種好的改變。
畢竟洪武初年,繼承的朱程理學,用一句不太恰當的話來說就是——這特麼是什麼臭魚爛蝦?
光打擊人的積極性不說,天天整這些思想勝利法有個屁用啊。
還是知行合一,更加務實主義的心學,纔是正道。
更何況,還是朱啓手裏的,經過了好幾百年發展,在現代總結出來的心學大成之作呢?
可以說直接跳過了測試版,內測版,1.0,2.0等等這些版本,直接來到了高級版。
至於後續會出現怎麼樣的變化和影響,朱啓也拿不準,說不好。
但總歸,希望事情朝着好的方向一步步的發展吧。
至於說這一晚,不要想太多,縱情飲酒高歌便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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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啓喝的那叫一個伶仃大醉,就連誰扶自己回去都不知道的。
但夢中好像一股子溫暖的氣息,晚上好像也有人幫自己暖被窩的樣子。
不過等到早上醒過來的時候,看到懷裏那是啥也沒有。
但牀邊上的一股香味,還是讓朱啓有點意猶未盡,這是……白唐玉兒的香味啊。
該不會昨天晚上……
朱啓還在猶豫呢,那邊高寰蛽淞诉^來了,一身風塵僕僕的就撲過來大哭大喊了起來。
原來這高迮艹鋈フ疫|王殿下去了,一直到前幾天,聽說遼王殿下回來了,這才從外面跑回來的。
朱啓被高灞ё叛彩强扌Σ坏茫荒苊嗣念^,安慰他不用哭了,自己沒吊事。
不過看到高逡舶踩粺o恙,朱啓也是放心了不少。
這邊主僕兩人正在交心呢,外面白唐玉兒就帶着宮女進來了,朱啓一看到白唐玉兒精神一振,趕忙把高逋崎_,湊過去小聲問道:
“昨晚……”
白唐玉兒瞥了一眼朱啓,疑惑道:
“昨晚怎麼了?”
朱啓一愣,難道是自己做夢?
剛這樣想,白唐玉兒湊過來,在朱啓耳邊哈着氣,小聲道:
“不過是你摟着我睡一晚而已,我可什麼都沒給你啊。”
朱啓神情一震!
好你個小妖精,早晚把你喫幹抹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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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明天開始,每日三萬字更新警告,大家起點幣都準備好,就是這樣。)
第一百三十七章 招親?走,報名去
就和朱啓想的一樣,他只是在成都多待了兩日,朱元璋的聖旨就抵達了。
據說送信的騎手,在路上換了三人,整整跑癱了五匹馬,前後五日就把聖旨給送到了。
這可真是標準的八百里加急了。
聖旨裏的內容並不複雜,先是褒獎了一番朱啓的機智勇敢,並且召喚朱啓儘快回朝。
另外一方面,就是任命徐達總領高原戰事,務必要阻擋住北元的反撲。
朱啓看到這裏就放心了,看來朱元璋頭腦還是很清楚的。
並沒有將如此重要的戰事交給自己這個小毛孩子,而是讓經驗豐富的老將徐達來處理。
畢竟王保保的反撲,是可以預見的,就是不知道戰士具體是發生在今年,還是明年洪武十年了。
但無論如何,戰鬥的激烈程度,都是可以預見的。
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啓程的時候,因爲朱啓還要跟着白唐玉兒回一趟家。
白唐玉兒的老家就在巴蜀境內,雖說是巴蜀,但已經是偏僻的,屬於南蠻之地了。
起碼官道走着走着,它就沒了。
官道倒還是小事情,畢竟還有小路能走。
只是路上朱啓路上就跟白唐玉兒說了,等到了老家之後,可千萬不能說是大明遼王。
白唐玉兒自然是很疑惑,朱啓也就解釋說,怕身份太大,嚇着你家人,到時候因此不同意婚事,豈不是弄巧成拙了。
理由很拙劣,朱啓也確實沒說實話。
主要原因,那還是如今的少數民族的領袖,那都是地方上的土皇帝,那是高度自治狀態。
對於旁人來說,把女兒嫁入皇家,可能是個天大的美事,但對於這些少數民族的土司來說,可就不一定了。
皇家事多,哪裏知道會鬧出什麼幺蛾子來,更何況這些土司,一個個的都希望儘可能遠離中央朝廷纔好,對於和皇族的聯姻,那自然是十分抗拒。
於是,三日之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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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山寨,這個名字一聽還以爲是哪個山匪聚集的地方呢。
但實際上,卻是巴蜀黎族聚集的地方。
雖說是寨,但其實已經是頗具規模的一個建在高丘之上的城鎮。
而在城鎮高地的地方,用土石搭建了一個巨大的圓堡,看上去與西方的城堡類似,但這可絕對不是西方城堡。
而是很有民族地方特色的建築物,圓形土堡,也叫作圓堡。
這樣的圓堡,防禦堅固,還能貯存糧食,甚至於還能夠自己種田,只要再多打幾口井,那真是守一輩子都不成問題的。
沒有個四五千人,或者有重型攻城器具,那就拿不下來的。
不過隨着火器越來越發展,城牆的防禦力,其實是越來越被削弱的。
起碼洪武年間的火器大炮,多轟幾天,也是能把這個給轟塌的。
朱啓看着遠處的圓堡,卻沒想到自己心裏面想着怎麼把他給攻陷下來。
甚至連如何排兵佈陣,要多少兵力,多少後勤,如何安排補給等等問題,都在腦子裏一下子就冒了出來。
給朱啓自己都嚇了一跳呢,看來古人說的一句話,熟能生巧,還真的是沒有騙人啊。
自己這個軍事小白,經過了這麼多年的薰陶之後,竟然還能反射性的冒出這些軍事方面的專業知識,展現出專業素養來,實在是讓朱啓有點意料之外。
白唐玉兒看着遠處的圓堡,還有圍繞在圓堡周圍的鎮子,高興的對着朱啓說道:
“殿下,那裏就是我的家了,怎麼樣,山清水秀吧。”
朱啓那是什麼場面沒見過啊?這荒山野林的,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開發,野性倒是有了,美感還差那麼一點。
但真要老老實實的來評價,那怕不是腦袋瓜子犯抽哦?
朱啓自然是一頓誇讚,甚至不忘唸了一首李白的詩。
卻沒想到白唐玉兒臉色一紅,問了一句:
“這是你寫的詩?好聽得很。”
好傢伙,給朱啓給整不會了,不知道是認真地,還是故意開玩笑呢。
朱啓既然想隱瞞身份,那自然不可能以王爺身份大搖大擺的去崇山寨。
而是再一次化名唐七,唐家堡的少堡主的身份。
不過因爲白唐玉兒老爹就是巴蜀唐家的人,肯定不能自稱是巴蜀的唐家堡了,左右都打好了招呼,咱們現在是應天府,唐家堡的!
白唐玉兒領着腥说搅讼铝松剑派侥_下的崇山寨走去。
才走到一半,就瞧見了一些在山野之中結伴撿拾蘑菇的婦人和少女們。
那些女人們一開始發現有外人過來,還挺緊張和戒備的模樣,而當看清楚前面打頭陣的,竟然是白唐玉兒之後,這些女人們的戒備一下子就放了下來,一個個的高興迎了上來。
“玉兒!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你不是跟你爹去成都了嗎?”
“聽說是去拜師學藝了啊,學藝有成了?都學了什麼啊?”
那些女人們一個個的圍了上來噰喳喳的問了起來,尤其是那些少女們,對白唐玉兒最是親切。
她們七嘴八舌的問了許多,白唐玉兒被問的暈頭轉向,不過還沒等她回答呢,那些姑娘們又看向了邊上的朱啓等人。
大家的目光自然都是被朱啓吸引住了,朱啓那可是妥妥的帥哥,哪個女人不喜歡看帥哥呢?
朱啓那已經習慣少女們迷戀的目光,沒辦法,誰讓自己長得帥,這種痛楚,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。
眼瞧着姑娘們都看着自己,朱啓自然不會讓姑娘們幹看着的,拱了拱手,笑着說道:
“在下唐七,來自應天府唐家堡少堡主,見過諸位姐姐妹妹們。”
朱啓一番彬彬有禮的問候之後,那些姑娘們立馬就開始興奮的圍着朱啓問東問西了起來。
“中原也有我們這樣的圓堡?”
“唐姓在巴蜀很常見呢,沒想到應天府也是如此。”
“公子長得好俊俏啊!”
“公子多大了啊?”
一個個的黎族姑娘們,對着朱啓問東問西,頗爲開放,黎族少女跟漢人少女就是不一樣。
不過白唐玉兒過來雙手連續不停地揮舞,把圍繞在朱啓身邊的那些女孩子們統統揮開,隨後說道:
“都打住都打住,這個公子你們就不用想了,他是本姑奶奶看上的人!”
白唐玉兒毫不客氣的宣示主權,就連邊上的高澹煸鰤郏铎鳎罹奥『椭扉Φ热耍鞘嵌伎创袅恕�
那些姑娘們一聽見白唐玉兒這麼說,一個個的也都露出了無比遺憾的表情來,只能紛紛離開了朱啓的身邊。
不過他們很快就看到了邊上的朱棣。
朱棣可是朱啓的親弟弟,兩個人自然是長得很像,當然了,朱棣長得沒有朱啓好看也是事實。
但朱棣勝在年輕啊,而且也是王爺,自小培養出來的那種氣質,就不是一般富家公子能比得上的。
一泄媚飩冇謬诉^去,拉着朱棣開始問東問西了起來:
“公子和唐七公子長得很像呢,是一家人吧?”
“公子叫什麼名字啊?”
“公子也是唐家堡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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