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蓝白的天
這高原反應是很成問題的,所以必須要分階段上高原,一級一級的來,儘可能的減少高原反應,對將士們戰鬥力的影響。
另外一方面,也是爲了保證戰鬥力。
倒不是擔心佛寶國師會突然反水,主要是擔心王保保的速度過快,提前派遣北元大軍過來,那保不了要有一場惡戰的。
當然,這種可能性不是很高就是了。
至於說領兵上高原的,那當然就是徐達了啊。
徐達爲當世名將,帶領三萬明軍,再加上巴蜀本地抽調一萬精銳,總共四萬明軍上高昌。
即便是王保保反應過來,調集重兵攻打,那絕對是有一戰之力的。
更何況王保保這樣做的可能性也不是很高,要知道北線長城一段,幾十萬明軍摩拳擦掌,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。
如此一來,是戰是守,這戰略主動性,就完全掌握在了大明手中了。
今時不同往日,攻守易型了各位!
朱棣雖然年輕,但跟在朱啓身後歷練了這麼多年,也頗有大將之風,當即拍板決定,出兵高昌!
——————
當大明軍隊不斷朝着高昌前進的時候,朱啓的心,那也跟着像是坐過山車一般。
不過不是上上下下,而是從上到下。
那一開始肯定是提着一顆心的,就算是再怎麼有自信,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嗎。
伴隨着明軍朝着高昌前進的腳步越來越近的時候,朱啓那可懸起來的心,也終於是可以一步步的放下來了。
而當朱啓在一個月後,看到領軍趕來的徐達之後,那真是有一種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覺。
半年了,你知道這接近半年的時間,我都是怎麼度過的嗎?
不說了,抹眼淚哭一會。
將士們哪裏知道遼王殿下心中的哭啊,一看到遼王殿下眼眶發紅。
還以爲遼王殿下是看到自己等人,這一路跋山涉水,又要克服高原暴曬,又要克服高原反應,所以心疼的哭呢。
一個副將也紅着眼睛走了出來,對着遼王殿下說道:
“殿下,我等比起殿下來說,一點也不辛苦啊!”
朱啓聽得雲裏霧裏的,這是在說啥呢?
我是在感傷自己這段日子以來提心吊膽,你們說什麼辛苦不辛苦幹什麼啊?
雖然腦袋瓜子裏這樣子想,但朱啓身爲遼王,場面話還是要說的,一個個的握住前排將士們的手,一個個說道:
“辛苦了,都辛苦樂。”
好傢伙,當時將士們心裏面就感動的不行。
閒話不多說,既然明軍已到,朱啓的任務也算完成了。
什麼?你說在高昌坐鎮指揮?
可趕緊拉倒吧!
朱啓對自己幾斤幾兩那實在是太清楚了,這身邊沈家馬幫的三十人不到,跟着自己都是抱團龜縮陣,別說這四萬明軍了。
更何況還有徐達大將軍在呢,這種事情不交給專業人士,那不是腦殼子犯抽嗎?
還是那句話,寧可不做,不能犯錯。
軍事上犯錯,那真不是一個人受罰的事情,成千上萬的將士的性命可就不保了。
別說朱啓不行,就算是他行,他也會給名將讓位置。
徐達這樣的名將,有歷史證明自己,自己有啥證明啊?還是算了。
朱啓很快就安排起了返程的事情了。
那些沈家馬幫們,一聽說可以返回大唐了,那是一個比一個高興啊。
不過心裏高興,臉上還是一幅要繼續誓死保護遼王殿下的意思。
不過明軍都來了,朱啓的安危,到也不需要他們保護了。
但這一兩個月來,這些沈家馬幫們的付出,朱啓還是看在眼裏,記在心裏的。
對着沈老四就說了:你們放心,等我回朝之後,定然會向皇帝稟明爾等功勞。
沈老四等人一聽,那是喜上眉梢啊。
不過嘴巴上還是不敢邀功的:
“殿下謬讚了,我等能有什麼功勞啊,若非是殿下幫着我們,我們早在半路上就已經被那北元將軍給殺死在牢獄之中了!”
“是啊,是啊,多虧了殿下神機妙算,我等才能夠走到這裏啊。”
“殿下又成功的降服了佛寶國師,這纔是天大的功勞啊!”
一個個的都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推,朱啓也是頭皮發麻,嘴巴上練練說沒幹過,別胡說,告你們誹謗。
不過說實話,真要說功勞,朱啓覺得還是張三丰的功勞最高啊!
說起張三丰,朱啓想到歷史上的朱元璋,曾經多次下令尋訪張三丰。
但朱元璋臨到死的時候,都沒有見到張三丰。
卻沒想到自己這個遼王,在高原之上遇到張三丰了。
如果能把張三丰帶回去,傳授一些長壽之道給朱元璋和大哥朱標,我大明興盛,那不用多說啊!
朱啓纔剛剛這樣子想着,就趕緊去房間裏請張三丰跟自己一起回朝面聖,到時候肯定是少不了一大堆賞賜的,最主要的是能名留青史啊。
想必這張三丰不會拒絕吧?
不過當朱啓來到張三丰屋內的時候,卻瞧見張三丰屋子裏空無一人。
不僅如此,屋子裏還收拾得乾乾淨淨的,牀鋪都疊的整整齊齊的。
張三丰人呢?
“別找了,張真人走了。”
白唐玉兒抱着胳膊出現在了朱啓的身後,隨後無奈的說道:
“明軍來之前一個時辰,他就走了,我倒是看見了,但也攔不住,張真人還讓我帶一句話給遼王殿下呢。”
朱啓趕忙問道:
“帶什麼話?”
白唐玉兒學着張三丰的口氣,搖頭晃腦的說道:
“命中有時終須有,命裏無時莫強求。沒了,就這句話了。”
朱啓聽了一愣,好傢伙,這是早就看穿自己有帶他去見朱元璋的打算,所以才這麼說的?
他不想把長生之術外傳?
不過想想也是,大概率是沒什麼長生之術可言的吧。
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才這麼說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啊。
畢竟現代醫學,都沒有辦法解決壽命的問題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裏也不是普通的世界,自己都能穿越過來不說,還有各種武功,輕功這些東西。
什麼都說不準的啊。
朱啓心裏這麼一想,但張三丰既然已經離開了,想再多也沒啥用。
反倒是白唐玉兒竟然還留在這裏,讓朱啓稍稍有點意料之外,他問道:
“那你呢?白唐姑娘怎麼沒有跟着一起走啊?張真人可是願意收你爲徒的,這麼好的機會,浪費了可惜。”
白唐玉兒小嘴一撅,說道:
“這是父親安排的,又不是我自願的,我纔不稀罕呢。”
朱啓心裏暗道可惜,要是自己有這機會,說啥也要跟着張三丰身後學個一招半式,那個太極拳就不錯啊,到時候也當個武林高手什麼的。
如果要從蹲馬步開始練起的話,當我沒說。
朱啓心裏腹誹着,就聽到白唐玉兒又說到:
“倒是殿下你們……你們要回去了成都了?”
朱啓猶豫一下說道:
“暫時先回去成都,不過,這青海既然拿下了,巴蜀防務自然是沒我什麼事情了。
應該要不了多久,就會召我回去應天府了。”
朱啓說到這裏,白唐玉兒小聲的“哦”了一聲,朱啓想到了什麼,又加了一句:
“白唐姑娘,你應該沒去過應天府吧?若是不嫌棄,不如與我同行?
我帶你去應天府看一看如何?”
白唐玉兒聽到這話一愣,突然笑出了聲,隨後揹着手,左右晃了晃身體,俏皮道:
“老實說,你是不是看我漂亮,想納我爲妃啊?”
朱啓一愣,沒想到還能遇到如此實盏墓媚铮热话滋朴駜憾歼@麼說了,那朱啓自然也是不在隱瞞了啊,趕忙跟着說道:
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白唐姑娘除了有一番好容貌之外,內在美也是不容忽視的。
我朱啓自然是喜歡白唐姑娘這樣,集內在美和外在美爲一身的姑娘。
不敢說能納姑娘爲妃,即便是一生只當一個紅顏知己,我朱啓也是死而無憾了。”
朱啓這一番甜言蜜語,不能說想當熟練,只能說發自真心,沒有破綻。
白唐玉兒似乎也停喫這一套的樣子,啐了一口,說道:
“要是以前還能信了殿下的嘴,不過都想出這麼幾個月了,我是不信的。”
朱啓一聽着急了,這是要我掏心窩挖肝肺啊!
朱啓還想要再說呢,白唐玉兒倒是走近過來,小聲說道:
“其實我對殿下也挺有好感的。”
我草!有戲!
朱啓眉頭一揚,立馬說道:
“那白唐姑娘這是答應了?和我一起通行去應天府,看看這天下之大吧!”
朱啓喜上眉梢,但沒高興太久呢,就聽白唐玉兒說道:
“不過現在不行,我偷跑出來,又拒絕了張真人收我爲徒,我多少得跟父親說一聲。
雖然我對父親沒什麼感情,但他終究是我爹。
還有,我也要回去跟我孃親說一聲,才能去應天府找殿下。”
朱啓一愣,怎麼又是要找爹媽的啊,你們一個個都是媽寶女啊。
你看我泡妞的時候,要不要詢問一聲朱元璋和馬皇后啊?
肯定沒有啊!
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誰讓這年頭孝字爲先呢,朱啓也沒有啥好辦法。
正想着該怎麼勸說纔好呢,就聽白唐玉兒說道:
“不過你可以先跟我一起回黎寨裏,等我安排好了,咱們兩再一同上路就是了。”
朱啓一聽,這是一個好主意啊!
到時候跟着白唐玉兒一起回去寨裏,正好也去見見白唐玉兒的爹孃嗎。
更何況,朱啓之前聽白唐玉兒所說,她居住的地方也就在巴蜀境內,想來也不會太過於偏僻的。
朱啓立馬點了點頭,答應了下來。
白唐玉兒高興的拍了拍小手,朱啓也跟着笑了起來,卻沒想到白唐玉兒速度很快的向前傾過身子,然後速度很快的就在朱啓的嘴脣上輕輕一點。
朱啓還未反應過來呢,就被白唐玉兒親了一口,就聽到白唐玉兒揹着手說道:
“孃親說,看到喜歡的人就要抓住機會。
上一篇:初唐:开局告诉李二我是穿越者
下一篇:悟性逆天,我在三国建永恒运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