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李承乾看了看自己老師,再看了看自己妹妹。
算了!
他還是自己去打獵吧。
打到不給這兩人喫。
然後便召集着一羣人,呼嘯而去。
古代的生態環境自然不是後世能比的,所以李重覺得,藉着陪太子殿下打獵的機會,跟公主一起出來騎馬挺好的。
更主要的是……
這還是在當值的時間。
有時候李重覺得吧,自己真該把自己身上的職位都全部辭掉。
不過沒辦法,如果是全部辭掉了,那他還怎麼養家?
於是……
也只能是勉強地繼續維持着了。
不過接下來,他還是打算把國子監的算學博士辭掉,因爲這個太麻煩了,一個月至少要去五六次,還幾乎都是定時定點,關鍵,還創造不出什麼價值,這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。
然後太史局那邊。
曆法,李重也去了解過了,而且是帶着李麗質一起去的。
總的來說,就是先參觀了一下太史局的測量儀器,然後又瞭解了一下曆法的制定。
最後的結論就是,說實話,他也無能爲力。
而且……
任何一種曆法,用久了,其實都會出現偏差,要想用一種曆法,預測個幾百上千年,說實話,感覺也沒什麼意義。
因此……
李重覺得,最好的辦法,還是每隔多少年就隨時修正。
關鍵是,只要不錯過農時就好。
當然了!
李淳風包括太史令傅奕可能都有點無法理解李重的這種實用主義。
因爲曆法怎麼說,往往代表着的,都是一個王朝的氣數,古人是相信天命這種東西,要是曆法能夠隨意更改,那會不會說明這個王朝不長久?百姓會怎麼看?
總之……
就是有着很深很深的政治意義在裏面。
見沒有辦法說服他們,李重接下來只能是提高一下他們的觀測數據,比如說,可以讓科學院的人給他們打造一臺新的天文望遠鏡,拿來觀測月亮。
以前可能你肉眼上看着覺得是朔望月了,但其實,它還不完全是,如果能有天文望遠鏡的話,那觀測得到的數據可能就會準確很多。
李重接下來還指出,太史局現在最缺的不是制定曆法的方法,而是如何提高對天文觀測的精度。
如果精度本身就是不夠的,那就算是制定曆法的方法再好,也沒用。
就比如說,現在在太史局放着的那個渾天儀,李重都看到已經生鏽了,據太史令傅奕說,這已經是用了很多年了。
那這還拿來用,肯定是不行的。
李重還提出了一個提議,那就是觀測就找多一些地方進行觀測,進行全國性的觀測,你不能拿從洛陽觀測到的數據,就代表了全天下。
這倒是讓李淳風有了想要去進行全國性觀測的想法。
李重略微地想了想,感覺這樣也好。
畢竟,現在李淳風還年輕,要是再過個二十年,他就是想去,可能也去不了了。
就看李二同不同意吧。
其實李重覺得,曆法這種東西,真的只要是夠用就行了。
……
秋天。
所有東西都幾乎變成了黃色。
看看有點蕭瑟。
“自古逢秋悲寂寥。”
“我言秋日勝春朝。”
“公主知道爲什麼?”
“爲什麼?”李麗質便問道。
“因爲有你。”
“有你,感覺整個秋天都變好了。”
說完,便眺望遠方。
這話是有點那啥不錯。不過,這卻是李重的真心話。
唔……
感覺接下來,是時候研究一下絲襪什麼的了。
而且……
他還希望大唐的女裝能夠再多一些花樣。反正,怎麼好看怎麼來!
他腦海中倒是有一些樣板,只可惜沒人來做。
“公主會畫畫嗎?”
“會一點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把今天的畫下來?”
“畫什麼?”
“唔……蕭瑟的秋日,茫茫的黃色草地上,瀟灑英俊的駙馬跟公主一起正騎着馬。”
“這個我畫不了。”
“爲什麼畫不了?”
“我沒畫過男的,而且,我也不會畫馬。”
“那你會畫什麼?”
“花草。”
“沒事,我教你怎麼畫。”
“你會?”
“我會畫火柴人。”
第二天。
李重便跟她一起畫畫。
那畫不能說畫得不好看,只能說慘不忍睹。
不過李重做事,肯定不會那麼簡單。
當把幾十個火柴人疊加到一起的時候,就成了動畫。
這不比靜態的牛逼?
李麗質雖說不是很喜歡火柴人,不過這種會動的,她還真的沒有見過。一時間,也是不免有些驚奇。
很是不解,這到底是怎麼做的?
爲什麼把所有畫疊加到一起,就會動了。
其實如果李重畫功牛逼一點,直接畫一隻黃鶯在上面,讓黃鶯自己會動,都不是什麼問題。
可問題是……
他就是不會畫。
……
九月。
終於來了一點點事。
山東、河南四十餘州都出現了水災。
當得知這奏報以後,李二的眼睛是看了李重有好一會。
不過說實話。
問題也不是很大。
畢竟,水災並沒有影響到主要糧食作物的收成。
可能一些蔬菜什麼的,會影響到收成,但糧食,基本都無礙。
“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報?”
李二問道。
李重無言以對。
誰沒事記水災啊。
而且水災這種東西,根本防不住。
更別說還是四十餘州了。
第97章 女人當皇帝?
“因爲史書上本身就沒有具體說那些地方水災,就算知道了,難道你要發文,讓各州提前鞏固好堤壩?”
“從古至今就沒有誰能有這樣的能力,你要是忽然這麼做,別人不把你當怪物?就是那些假僧人、假道士都不敢這麼做。”
“朕覺得,雖然你當了朕的女婿,可你對朕的態度,似乎絲毫沒什麼變化?”
沒錯,這是李二最近最在意的事。
李重便道:“那陛下是想看到什麼變化,我看看,我能不能改改?能改的,我就改了。”
李二感覺自己這女兒嫁虧了。
“我最近問了青雀,就是封王的事。青雀說他不想離開朕。”
“我覺得越王一點都不可愛。胖胖的,爲什麼你那麼喜歡他?是因爲他的文采?我記得魏武帝也有這麼一個兒子。但是結果你都看到了。”
“難道太子跟越王,就不能共存?”
李重也不想多說什麼,畢竟,現在跟史書上記載的,也已經有點不一樣了。
只是說道:“你賞賜給他任何官,任何財物都可以,但是,你不能讓他有自己的‘文學館’,讓他可以隨意招攬學士。真要到了這一步,就算他不想址矗旅娴娜艘矔谱潘ブ反。”
李重繼續道:“我猜,當年太上皇也希望你跟太子能共存,可問題是……你倆也做不到。史書上說,你讓越王在他的府邸設置文學館,然後房玄齡的兒子房遺愛,鼓動他奪嫡,甚至就連朝臣,有一半以上,都選擇支持越王。不然……太子不會冒險址吹摹!�
“太子能擔得起大任?”
李重:“我怎麼感覺,太子不是你親生的?你覺得太子現在有問題?”
“沒問題。”
李重:“那不就對了。”
“可以後呢?”
李重:“問題是越王也好不到哪裏去。一個能說出把自己兒子殺了,讓自己的弟弟繼位的人。這種人,爲達目的,喪心病狂,就沒有人性。虎毒還不喫子呢。”
李二便道:“那最後繼位的這個人又是誰?”
李重:“這個其實也有一點小小的缺點。”
李二自然是問道:“什麼缺點?”
李重:“他差點讓大唐三世而亡。不過還好!大唐在短暫地把名字改成了周朝以後,很快,過了十五年,又恢復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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