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自己該如何選?
是相信後人的智慧呢。
還是說……
不給後世子孫留下煩憂?
登基的第六年。
李重的眼光依舊是那麼地長遠。
第696章 天下安穩
興定六年……
李重問了裴度一個問題,“若是朕想要鯨吞天下,愛卿以爲,大唐能有多少的勝算?”
裴度被他這麼突然一問,也是問得有點措手不及。
“陛下爲何突然這麼問呢?”
李重便是回道:“只是不想給後世子孫留下麻煩罷了。”
裴度也是回道:“可這難度不小。”
李重;“你說……若是整個地球,都是大唐的,那好不好?”
裴度也是回道:“那固然好,只不過……這涉及到打仗的事,臣還是希望陛下能慎重考慮。”
李重:“朕沒說打,朕只是想研究研究這麼做的可行性。”
“譬如……若是真要打,需要多少兵力,需要多少天。”
裴度:“這個臣也不好說。”
李重:“那你還說你知兵,看來,你還是差了一點。”
李重很平靜地說完。
裴度也是一臉的冷汗。
現在的遼國,已經把國都搬到了高句麗曾經的首都平壤。
如果李重出其不意,派出兩千人裝扮成商團,然後對遼國進行突襲。
李重感覺……
說實話,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。
然後,等打進了皇宮以後,把遼國的皇族全部都給殺光。
如此一來……
遼國沒有了皇室去繼承皇位,自己只要再對遼國的官員進行勸降,說不定就能把遼國給拿下。
當然!
這一切,都是最理想情況下的想象。
真到了執行的時候,說不定就不是這樣了。
在不恰當的時候做統一的事,就會變成秦始皇。
自己想要變成秦始皇,成爲那個第一個統一全球的萬古一帝麼?
其實認真想想的話,這對他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問題是……
先不說能不能打贏,到時候這能不能穩定地統治,恐怕也是一個問題。
畢竟……
你以爲僅憑你一人,就能突破歷史週期律麼?
就算是讓你統一了全球,可能過個三百年,三百年不行,就八百年,等八百年以後,這一切不過又是一個循環罷了。
誰也別想輕易地跳出歷史週期律。
除非……
人人都修仙了,都不用管喫喝拉撒了。
修仙進入共產主義。
否則……
生產力,生產關係不去改變,這一切都是白搭。
……
想到這……
李重乾脆也是直接放棄。
李重:“你回去當值吧。”
裴度:“是。”
李重:“朕……還是選擇相信後人的智慧算了,懶得瞎折騰。正如《水手》的這首歌唱的,‘他說沙場中,最好用就是火,成本低易操作,還能以少戰勝多,他說要放火,有點風最好了,但是要遇到雨,就完了。他說沒事幹,誰放火做什麼,還不如待在家,老婆孩子熱被窩……’”
……
暫時想明白了不去打仗後。
李重隨後……
也是把目光放在了奮六世之餘烈這件事上。
不打仗,無所謂。
但是……
你也不能當鹹魚。
國內,該改革的地方,還是要改革,而且……還要給自己的兒子、孫子,多多地講講秦國這奮六世之餘烈的故事,讓他們也都來學學秦國國君們的精神。
……
興定六年……
這一年下來,大唐憑藉着盤古號,憑藉着足球城以及洛陽圖書館從海外獲得了大量的財富。
百姓因此,也是變得更加地豐衣足食,安生樂業。
雖說此間……
大唐也不是說真的一帆風順,有一部份的州縣,就有出現旱災跟水災的。
不過……
在李重以及羣臣的精蘸献髦拢@些災害所帶來的影響,也是降到了很低很低。
完了!
在賑災的過程中,他們還事後算賬,抓了不少的地方貪官呢。
甚至都不禁給人一種釣魚執法的感覺。
當然!
只要你不犯,那也就不存在所謂的釣魚執法了。
只能說……
他們這只是監管手段比較地隱祕。
隨着這些年來,李重跟羣臣接觸得越多。
此時……
朝堂上的羣臣大致也都已經可以摸透李重的性情。
說白了!
貪腐肯定是不行的,至於其他,像是你偷偷做生意什麼的,甚至是給人放高利貸,李重倒是不會管你太多。
清流,在李重這一朝可以說是如魚得水。
多少已經有點能跟其他的官員分庭抗禮的能力。
尤其是在這朝會當中,聲音很大。
當然!
李重也不會說,清流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這凡事,都得講證據。
只要證據確鑿了,纔會進行法辦。
不對人,只對事。
其實……
當皇帝最難的地方,還是在於對有功之臣的賞賜。
以前……
李重不是皇帝,所以一點都不瞭解李二到底有多難。
現在輪到自己當皇帝,就會發現。
如果一個官員,他通過彈劾其他官員而立了功。
那自己要不要給這個官員升官?
還是說……
要給點什麼樣的賞賜。
這物質、權力地位的賞賜方面,其實都還還說。
更加關鍵的是……
其實是後續的影響。
賞賜給少了,不利於保持清流繼續彈劾貪官的風氣。
賞賜給多了呢?
那資源又是有限的。
所以……
爲何古代屢屢都有出現賞無可賞,那就乾脆不賞,直接殺了的事。
這就是有的皇帝,沒有詳細地規劃好賞賜的細節,以至於,最終,只能是用殺了來了事。
李重越是瞭解得更多這些東西,就越是明白。
不管是人,還是事,還是什麼東西,總之……
萬事萬物,都不過是輪迴。
就像是小草,有長勢茂盛的時候,也必然會有衰落枯萎的時候。
要想一直保持着茂盛的長勢,那只不過是人的一廂情願。
這世上,根本就不會一直都有這樣的好事。
而每每只要想到這樣的事實……
李重也就會越發地明白,自己所做的這一切,其實都不過是徒勞。
那是不是真的,就什麼都不做?
乾脆……
任其自生自滅就好了?
顯然!
也不是!
因爲即便每次都是一遍又一遍的循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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