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這又是一首讓無數女子心碎的歌曲。
估計一些人聽完了以後,說不定還會得上抑鬱。
尤其是那些正妻,在家裏不受待見,人老珠黃,然後被妾給搶過風頭的。
雖說大唐也有那種很恐怖的女子,比如說,看不慣小妾,然後就活生生地把小妾給打死,甚至是直接毀容的那種。
但大部分的正妻,應該還是隻能忍氣吞聲,默默地承受自己的丈夫變了心。
那這一首歌放出來,簡直就是絕了!
肯定能收穫不少女性的喜歡。
當然!
這一夜也不僅僅只有這一首曲調上來說,比較悲傷的歌。
還有一些比較調皮可愛一點的。
比如說:青鳥銜風,這就很有積極向上的氣息。又比如說:粵語版的木蘭行,給你不一樣的熟悉的感覺。再比如說:萬古生香,雖說不少人應該都不知道唱的是誰就是了。
但毫無疑問……
這些唱的,都是一些‘優秀’的女性。
有太平公主、上官婉兒,花木蘭,班昭,蔡文姬,謝道韞,獨孤皇后等等。
可能……
像是班昭、蔡文姬,謝道韞,以及獨孤皇后這樣的,她們還能找到一點熟悉的感覺。
但太平公主、上官婉兒這些,她們應該就是完全不知道了。
這些音樂都表達了一種什麼樣的思想感情。
很顯然!
是女性也可以做出一些大的貢獻,屬於是女性的貢獻。
而這一夜,除了主要針對女性,另外……
也唱了一些其他的歌曲。
比如:《問古今》。
天地鴻蒙誰劈開
堯舜大禹緣何祭拜
三代邈絕雖念懷
由此浮世興衰
寥寥幾句,就把天地之初,給描述了出來。
而接下來的——
問鼎中原不爲礙
金石陳跡幾曾傳載
諸子百家喚不回
齊趙燕,韓魏楚
今何在
則一瞬間就讓人彷彿回到了西周,回到了春秋戰國。
前半段尚可理解。
前半段選取的都是像周朝,秦朝,漢朝,然後是魏晉這些觀卸妓煜さ臅r代,要知道,在這洛陽城中,洛陽百姓受教育程度應該還算是比較不錯的。
他們大部分人,都能隱隱約約地猜到,這唱的就是每一個朝代。
但到了後半段,很多人估計就聽不懂了。
別說是很多人聽不懂,甚至就是連一些自詡學富五車的,都未必能夠知道,這歌詞唱的是什麼。
當然!
無所謂,反正,讓人瞬間覺得高深莫測就是了。
如:婉約心思如豪邁,竟勝卻詩三百。
他們當然不知道這說的是宋朝。
但……
如果你非要在如今的大唐去找的話,好像也不是說,不能找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。
這一次的演唱會。
除了有一定的中秋節日的氣氛。
另一個特點,就是出現了一些很高深,很讓人想要探尋、探索的內容。
或許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……
這話題度也是直接拉滿。
第二天。
李重從晴兒那邊的寢宮裏出來,就聽到了就連他們這裏的守門的奴婢,都好像是在討論昨晚演唱會的內容。
李重也不說話,由着她們討論。
直到兩人發現了李重,他的偷聽這纔不得不被打斷。
唉……
真是的!
都怪自己身後的奴婢。
打斷她們討論幹什麼。
回到洛陽城中。
各個茶樓飯店,甚至是洗浴搓澡的澡堂,也都在討論。
由於中秋放三天假。
所以……
這演唱會也是表演三天。
此時……
聽說了如此精彩後,不少人也是走後門的走後門,託關係的託關係,就想進去看看。
但這演唱會的門票是有限的。
最多,也就只能是賣出三萬張,售完就沒了。
很多人也只能是乾着急,眼睜睜地看着別人去看。
早知道的話……
他們就早點去入手一張門票了。
無形中……
這門票也是直接被炒到了很高的價格。
雖說……
這黃牛什麼的,確實可恨。
但這就是市場規律,沒辦法。
李重的幾個堂姐,也找到了他。
李重票沒有。
不過……
可以讓她們去貴賓室看。
然後……
李重的一位便堂姐便跟她朋友嘚瑟了起來,說:“看吧!只要是我出馬,這事就絕對沒有問題!”
他堂姐的這位朋友,一臉的綠茶婊的樣子,這眉目間,似乎還對他頗有好感。
李重也不去拆穿對方,只能說,對方跟當初的洛爲芸比起來,實在是差得太遠了。
不管是長相上,還是那臉上所表現出來的。
然後……
順便,他堂姐也是問了問李重,“話說,那《知否》的作者是誰?能不能喊出來見見?她是你手底下的人,你肯定知道那關心則亂是誰。能寫出這樣的小說,這人真的一點都不簡單!”
李重:“咳!”
他堂姐看了看他。
李重又咳嗽了一聲。
他堂姐便道:“你嗓子不舒服?”
李重對他的這位堂姐有點無言以對,乾脆,也是不理她。
可她偏偏又要纏着他,一直追問道:“快說啊,那關心則亂到底是誰?男的,女的,年紀多大?有人甚至都猜會不會是孟郊寫的。”
“但也有的人說,孟郊寫不出來這樣的東西。”
李重便道:“堂姐若是能喊我一聲太子殿下,那我就告訴堂姐。”
事實上……
從剛剛一開始,他堂姐就好像特意忽略了她們之間的身份差。
李重其實是個很平易近人的人,他其實並不會因爲別人不喊他太子,他就非要強迫着對方這麼做。
只是……
他發現他堂姐確實有點飄了,爲此,他不得不讓她認識到,如今兩人的身份差。
再也不是當初那個,被她們給拉着去捉蝴蝶的小孩子了。
他堂姐當然知道李重這話是什麼意思,一瞬間,也是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了起來,然後心中滿滿都是埋怨。
埋怨着——現在堂弟你當了太子殿下了,開始在堂姐的面前擺起架子來了。
這人啊!
真的是說變就變。
不過不管如何,李重都挑得這麼明瞭了,出於禮法,她還是不得不向李重行禮道:“妾李雲,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“免禮。”
然後李重這才接着道:“我告訴了堂姐,堂姐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。我可是看在你是我堂姐的份上,我纔對你說的。”
他堂姐此時此刻已經毫無心情。
心中全都是埋怨。
李重便把她拉到一旁,悄悄地對她說了一些話。
“我跟堂姐你是開玩笑的呢,都是一家人,但你這樣,在外人面前,一句太子殿下的招呼也不打,我也很沒有面子不是。”
“你還想不想知道是誰寫的?”
“不想!”
“發脾氣了?別發脾氣了……你肯定看過《知否》,要學就學沈玉珠,在外她給丈夫面子,在內丈夫給她裏子。”
“可現在是我在外。”
“那還不是你先不給我面子,我們拉勾算是一筆勾銷。”
見他堂姐還在猶豫。
李重也是補充道:“再加一頓清且安。”
“哼!這一次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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