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在李二的後宮池塘邊上。
四周都是奴婢。
兩人一邊釣着魚,一邊說着話。
視線很開闊,再也不用被人懷疑兩人有什麼癖好了。
不過李重卻不願意跟李二說,“不說,說完了以後,我以後還怎麼裝逼。對了!剛穿越過來那會,我給你寫的那些詩,趕緊燒了。”
李二真想揍他。
“你是在教朕做事?”
李重:“陛下也不想太子殿下知道我們之間的祕密吧。話說,皇后寫了那首詩沒有?”
“什麼詩?”
“出酗L流舊有名。”
李二隻是想了一下,就想到了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李重:“因爲她的這首詩被流傳後世了,那我當然知道。還有你的那些詩,說實話,寫的不怎麼樣。”
李二隻想命人把這小子丟下池塘去。
但很快,他又反擊道:
“那也總好過,你連寫詩都不會。”
李重道:“我也該偷偷地學學了,不然,以後別人問我最基礎的,我都不知道,那就有點扯淡。話說,你們古人學寫詩都是怎麼學的?”
“你前面不還說,朕的詩寫的不怎樣。”
李重:“的確不怎樣。有的語句讀起來,甚至都覺得不通順,有點繞口。”
“那你還跟朕學?”
李重:“取其精華去其糟粕。放心,我又不傻,我只是想知道最基本的原理。到時候,也不容易露餡。”
李二說實話真不想教他。
不過……
“你也叫朕一聲老師聽聽,朕就教你。”
“那我不學也罷。”
說着,李重這邊就上魚了。
氣得李二直捋鬍子,吹鬍子瞪眼。
李重這人,在他面前實在是太過於肆無忌憚了。
一點都沒有把他這個陛下放在眼裏。
“說實話,這種日子就過得很舒服。不像是在一千年以後。”李重最後又道,說完了以後,又接着道:“我最近讓科學院的人研究了一下馬桶。就是用來上茅房的東西,陛下你要不要也來一套。不過畢竟是新產品,我怕存在安全隱患,所以……你還是再等等吧。主要是怕做出來的不結實。對了!還有一件事!”
李二:“什麼事?”
李重便道:“我記得有一年,你差點被突厥人行刺成功,你如今應該已經把所有突厥投降過來大唐的人的官職什麼的,都安排好了吧,你把他們的官職、在突厥的職位的名單都交給我。”
李二一時間都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你說朕被行刺?”
李重淡然道:“這不是很正常嗎,突厥人,只要稍有不如意,就會反叛。史書上的那一次,並沒有成功,就差了一點點。但是,如今,歷史畢竟已經或多或少地有了一些改變,萬一這一次對方成功了呢?所以,我覺得,還是要提前把對方給揪出來爲好。這也是當初你在朝堂上問我對安置突厥部腥绾慰吹臅r候,我沒有說話的原因。就讓溫彥博跟魏徵他們去吵。”
“你能把他們都找出來?”
“問題還不在於能不能把他們給找出來,問題在於,要是真的把他們給找出來了,你要怎麼處置,畢竟,他是過個幾年以後,等心裏不如意了纔會反叛,而不是現在,你不能拿將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,去給一個人定罪。是把他留在長安,還是放回突厥原地,留在長安,始終是個隱患,放回去,那他們更直接了,大唐可能就又要再打一次突厥了。”
“所以有時候,即便你明知道一些歷史真相,但是,你還是會覺得有點無從下手。”
李二聽了他的話,覺得很有道理。
第84章 信任
反正事情李重已經告訴李二了,接下來怎麼處置,就交給李二了。
名單,主要作案人員,李重已經圈出來了,主要的案犯是阿史那結社率,然後其他跟他關係好的,肯定都脫不掉關係。
李二在得到了名單後,也沒有多說什麼,不過這個阿史那結社率他知道,因爲前不久,他才誣告自己的兄長突利址础�
至於對方爲何要誣告自己的兄長址矗疃F在就可以派人去問突利。
也正好可以以這個爲藉口,把他的中郎將給撤了。
再對他冷處理,以這些蠻夷的習性,不出一段時間,他自然就會忍不住想返回草原。
一旦對方露出馬腳,他便可以把這些人一網打盡。
當然,這也讓李二不得不重新思考,要不要加強宮中的警衛。
與此同時……
把突厥安置在黃河以南的中原腹地地區,是否真的有必要。
其實……
他真應該聽魏徵的。
好在魏徵此時也還沒有放棄對這件事的看法。
只是魏徵有點想不通,以陛下‘好大喜功’,一聽到‘天可汗’就沾沾自喜,找不着南北的性格,他是怎麼忽然就回心轉意的?
李二的動作很快。
在唐朝,誣告一旦坐實了,那可是要判死刑的。
不過李二很懂得收買人心,死刑就不死刑了,把身上一切的官職都削去,就當個普通人吧。
可這讓一個突厥人,在長安城當普通人,那豈不是比殺了他還難受?
於是……
阿史那結社率立馬就開始謩澰撛觞N逃離長安。
正好!
因爲這件事,李二讓突利來年入朝。
阿史那結社率是個聰明人,如果他的兄長一直在本部守着,他還真不一定能夠奪權。
但是如果他對外宣稱,自己兄長是在進入大唐長安城後,被大唐的人給殺害了呢?
這絕對說得過去。
到時候……
他便以迎接自己兄長來到長安爲由,約自己兄長單獨見面,然後給自己兄長一刀。
反正……
他跟自己這位兄長,也一點都不親。
因爲如果是親的話,他就不會誣告對方會址础�
不過他這兄長確實有址吹目赡堋T谒磥恚袁F在降唐,都只不過是因爲形勢所迫而已。
畢竟頡利都已經被俘了。
他兄長的實力比頡利又強不到那裏去。
只是沒想到……
本來想着拿他兄長的人頭去邀功,順便自己坐上自己兄長的位置,沒想到,卻被大唐的狗皇帝給不識好歹地拒絕了,而且拒絕了也就罷了,現在還要治他罪。
他是那種能受得了這氣的人麼?
突利要是知道他這位親弟弟的想法,不知道該會怎麼想。
不過這些其實都不重要了。
因爲……
突利這一次入朝,在到了幷州以後,都還沒有來得及到長安,就直接病逝了。
阿史那結社率在長安聽到這一消息,也是直接一臉懵。
怎麼兄長你都不給我機會!
突利突然死掉,這一點也是李二完全沒想到的。
詔令岑文本爲突利寫墓刻的碑文。
之後,又任命突利之子賀邏鶻接替突利的位置,但是,由於突利死的時候,也才二十九歲,他的兒子自然也年長不到那裏去,最多也就是李承乾的這個歲數,即便回去了,也難以服校憷^續讓他留在長安。
阿史那結社率眼看自己兄長已經死了,只能是看看能不能擁立自己的大侄子了,便勸說自己大侄子賀邏鶻回去。
賀邏鶻也屬於是年紀小,比較好騙。
畢竟,那是自己的叔父,自己叔父難道還能騙自己不成?
結果……
一行人才剛剛走出長安城沒多遠,就被全部都給抓回來了。
人證物證俱在,包袱都收拾好了。
而且稍稍一用刑,下面的人便把什麼事都招了。
於是,阿史那結社率以及其黨羽直接判斬首,而賀邏鶻,念在年少無知,也屬於是被騙的,但反心還是不能有,就直接判流放嶺南吧。
其實……
這正好消除了李二的一個心頭大患。
畢竟,如此一來,當初啓民可汗的這一脈,便算是徹底廢了。
完成了這些後。
李二隻覺得無比費勁。
這天找李重下圍棋,便不由得感慨道:“看來,當穿越者,似乎也不是一件什麼輕鬆的事。而且……做完這些事後,會讓人一點都不覺得痛快。你有沒有這麼覺得?”
李重其實不太會下圍棋,不過還是一邊下着,一邊道:“當初讓唐儉去拖住頡利的時候,我也不痛快了好一陣,因爲像我這樣正直的男人,怎麼能做出這麼陰險之事?就好像自己忽然一下子,變得不像是一個好人。不過還好,如今我都忘了。”
李二:“朕也是一個正直的人。”
李重看了他一眼,表示懷疑。
李二捋了捋自己的鬍子,正襟危坐地說道:“怎麼,你不信?”
李重繼續下子:“我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要自己信自己纔行。”
然後李二便說沒有心情下了,站了起來。
揹着手站着,背對着李重。
其實與此同時……
李二也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要是李重隨便說出一件並不存在的事出來,那都將會很影響他對某個人或者是某件事的判斷。
到底李重有沒有這麼做過?
說實話。
他也很難判斷。
然後李二便回過頭來,問李重道:“李重,朕能一直信任你?”
李重撿着圍棋,不知道他在說啥,不過還是回道:“當然可以。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李二無言以對。
所以他是根本不知道朕問他的是什麼。
李二很快笑了笑,心想也罷,隨後便轉換了一個話題,說道:“你圍棋怎麼下得這麼爛,連麗質都可能不如。”
“這話說得!不過公主還喜歡下圍棋嗎?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說起來……最近怎麼都沒有聽說你要朕把公主嫁給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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