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然後一直到上元節,才又可以放三天假。
只見……
在李純的眼中看來,自己重兒好像突然一下子,又變得深沉了許多。
李重畫着畫。
過完年剛剛回來,事情其實也算不上多。
正當李重以爲,只要再撐一個時辰,然後,就又能放假,今天又是平平無奇的一天的時候。
外面……
也是突然有人來報。
遼國使臣求見。
啥?
遼國使臣?
這遼國使臣,不是剛剛回去麼?
怎麼又回來了?
還是說……
這是從遼國國內出發的第二波。
李重當即便讓對方來見自己。
然後……
就看到了有一個人一進門,就直接哭了起來。
“遼國周王造反,請上國派兵救援。”
“什麼!?”
李純也是霍地坐了起來,然後讓對方慢慢說。
原來……
這使臣在回去的路上也是遇到了從遼國逃出來的人,從這逃出來的人的口中得知,遼國的所有碼頭都已經被兵卒給控制。
而起因,則是周王造反。
這周王還有另外一個名字,就是遼國三皇子,也就是李子馨她兄長。
遼國國王忽然暴斃。
周王控制了朝廷,誅殺了太子一黨,現如今,把所有出海港口都給封鎖了起來。
這……
那麼問題來了!
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。
當然!
這就是李重自己的吐槽。
你看!
這亂象不就來了!
李重就說。
這大一統的帝制國家,根本不可能有後世的國家四年換一任總統來得穩定。
四年換一任總統的好處也就在於,只要你把臨時工一換,那麼很多的社會矛盾,也就能夠得到緩解。
因爲新上任的總統,總得在上臺後,嘗試着去解決一些矛盾,給民幸孕判摹�
也就是說,後世的制度的好處也就在於,容錯率高。
當然!
不管怎麼容錯率高,這百姓,肯定都越來越不行,這是肯定的。
就好像一個人,生病了,那就去醫院打針喫藥,可不管這個人再怎麼打針喫藥,終究,有一天還是要死的。
“你說周王造反,可有證據?”
李重倒是很冷靜,直接越過他阿耶,問道。
就連李純,都不由得驚訝於李重的這個發問。
其他人,也都看着仍舊四平八穩的皇孫。
好像這遼國內亂,已經不是主角,反倒是皇孫這反應,纔是主角。
“下臣這裏有血詔。”
李重立刻就覺得這事棘手了起來。
說實話!
打仗什麼的,要不得啊。
如果對方沒有證據,那大唐就當做沒事發生,等內亂平息,就繼續跟那周王接着奏樂接着舞就是了。
但是……
現在對方居然說有血詔。
那這就不由得大唐不去管了。
關鍵是……
這管了還沒好處。
管了,大唐又不能把遼國給直接吞併了。
這與理說不過去。
正確的做法,大多都是大唐替遼國平息了內亂,然後,從遼國撤軍,再扶持一個遼國的皇室當陛下。
這裏外裏的,大唐是一點好處都沒撈着啊。
雖說……
說不定能在關稅這上面動動手腳,逼迫對方降低關稅什麼的,可這沒有意義。
這不就是竭澤而漁,逼對方跟大唐決裂麼。
“呈上來看看。”
隨後……
這血詔便到了李重的手上。
只能說……
也看不出真假。
這字寫的,大概……也只能是讓李子馨來看看了。
隨後……
李重便叫人去把李子馨給傳召而來。
之後……
讓這遼國使臣,把話再說一遍。
李子馨直接整個人就癱軟了下去。
雖說……
她父皇爲人是不怎麼樣,那好歹也是她父皇,前幾天,李重唱了一首《阿耶》,李子馨還莫名地產生了一絲絲的思鄉之情呢。
正不知該如何跟李重開口。
現如今……
這噩耗傳來,李子馨直接就站不穩了。
李重最疼自己的老婆了。
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箭步上去,把對方給扶住。
只是……
這也是有一說一。
李子馨還挺重的。
就突出一個分量充足。
他差點都有點扶不住。
“別傷心。傷心也解決不了問題,你先認真看看,看這是不是你父皇的字。”
“是。”
“額……行了,哭吧哭吧。”李重抱着李子馨的腦袋說道。
李重這麼一說,李子馨反倒是不想哭了。
李重隨後又對使臣道:“此事,我們已經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我們接下來,會把此事立刻彙報給陛下,讓陛下定奪。”
對的!
不管是李重,還是李純,都只不過是替他皇祖父監國而已。
像是這樣的大事,自然是先要讓自己皇祖父給知道。
隨後……
這事立刻便被彙報給了李括。
李括也沒想到……
這樣的事竟然說發生就發生了。
這由於事發突然,倒是讓他一時間,也都不由有點不知所措。
怎麼辦?
然後……
便是立刻召集羣臣。
開始商討下一步的動作。
李重這邊……
當然是在安慰着李子馨。
抱着李子馨的腦袋,跟哄小孩一樣。
李子馨倒是被他這麼一簦吹故潜瘋急瘋黄饋怼�
“你把我當小孩了麼?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
“都這種時候了,你還在那開玩笑!”
“不就是死了阿耶嘛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,將來要是我阿耶死了,我都不帶哭的。”
“我纔不像你這麼不孝。”
“來吧!說說你阿耶吧。對死人最大的尊敬,就是一起緬懷他的過去。”
李純也被召集去商議下一步的動作了。
可這回頭一看,那小子呢?
怎麼突然就不見了?
李括看到李純在開小差,也是問李純想到了什麼解決方案了。
李純只能是給所有人分析救援遼國的利與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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