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當然!
正所謂,狗改不了那啥……
現在最讓柳公權疑惑的就是……
殿下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?
很快……
一行人便又回到了驛館。
只能說……
現在大唐的驛館還行,住宿條件什麼的,都還不錯。
這也算是多虧了多年前,李重建李清照紀念館的功勞吧。
畢竟……
對大唐百姓都那麼好。
那對出差的官員好一點,也沒什麼毛病。
而當一行人回到驛館的時候……
顯然!
此時的驛館也是有些熱鬧。
只見……
這驛館好像忽然間一下子來了不少的人,以至於那驛館的官吏,都不由得吆喝了起來。
直到見到李重,這些小吏的臉色這纔好上些。
五步並做三步地跑了上來。
李重也是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這時小吏也是道:“說是從海外回來的大唐官員。”
李重:“海外?”
小吏:“就是西域。”
李重便道:“帶頭的叫什麼?”
小吏:“周澤。”
李重:“你去跟對方說一聲,若是他不着急着回洛陽,那明日一早,我想跟他見一面。”
小吏:“……”
李重:“還愣着做什麼。”
小吏:“喏!”
小吏想說,他在這當驛館的小吏,都當了差不多十多年了,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從海外回來的官員。
殿下還是小心點爲妙好啊。
而且……
這些個人,一個個都看着不像是好人。驛丞也說了,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。但既然對方有廣州刺史的文書,便也暫且就這麼信了。
當然!
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,那也就算了。
隨後……
小吏也是趕緊順便把這事,也報告給了驛丞。
只能說……
有備無患嘛!
第652章 異鬼
當夜。
李重就在這驛館裏面休息。
驛丞聽完了小吏的彙報後,自然也是找到了李重這,表示對這位皇孫的關心。
其實……
作爲皇孫的李重怎麼說呢,權勢根本談不上很大。
但估計……
驛丞也是不想惹事上身吧。
還有就是……
雖說李重的權勢不大,但他是太子惟一的兒子。
那這……
太子的權勢,就等於是他的權勢。
其實……
也可以這麼認爲。
但要真論李重自己本身的權勢,那是真的啥也不是。
到了半夜。
李重此時也休息得差不多了。
見這驛丞都過來了,也是一身睡衣起來,對驛丞的關心表示道:“謝驛丞關心了,不過本殿下對這海外的事情,確實是很感興趣。”
驛丞姓王,也是回道:“可這些人的身份,終究是不明。”
李重便道:“我一個皇孫,又不是太子,更不是皇帝,他們對我不利,又能得到什麼好處。反倒是先巴結我,得到我的信任,到時候……對他們的用處指不定更大。”
“你說說對方的情況。”
驛丞便道:“說是二十年前,從大唐出去的,如今,從一個叫做巴黎西的地方回來。”
李重:“額……二十年前?有這樣的事?”
驛丞雖說也有一把年紀了,然而,他也沒出過大唐,他哪知道這麼多。
便道:“臣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而且這派出使臣出去的事,他一個小小的驛丞,那裏能知道那麼多。
李重便道:“那算了,反正……等到明日就能知道具體的情況。”
……
到了第二天。
很快……
李重也是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由大唐派出去的官員。
只見對方年齡的話,倒不是很大,估計……
可能也就是跟自己阿耶的年紀差不多吧。
雖說在海外已經混跡了二十餘年,然而,卻一點都沒有忘記這大唐的禮數。
見到李重後,也是旋即便給李重行禮,甚至……
還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卑不亢。
眼睛!
他的左眼睛旁邊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刀痕,那應該是刀痕吧,這給到人的感覺,就會讓人不自覺的認爲,對方絕對不是什麼善茬。
“臣周澤,見過殿下。”
不過這說話的語態,神色,倒也還算是恭敬。
而且……
李重還能感覺得出來,這人的手底下,肯定有着不少的人命,說不定還參加與不少的大戰呢。
“我聽說,你從巴黎西回來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海外有巴黎西這個地方?”
講道理,周澤看李重人兒小小的,事實上,真的不願意在對方的身上多浪費時間。
不過……
他也是剛回來,這多認識一個皇孫,對他來說,也不是什麼壞事,甚至……說不定還是一件大好事。
然後……
也正是出於這樣的目的,這周澤在猶豫了一下後,這才仔仔細細地給李重講解了一下,這個所謂的巴黎西,是哪裏。
只見周澤道:“這巴黎西,說白了,就是音譯。它正確的叫法,應該是叫Parisii。”
爲了讓李重能有一個更加直觀的瞭解,隨後……
他也是命人拿來了地圖,之後……
給李重講解了這Parisii的所在。
他這麼一說,那李重瞬間就懂了!
巴黎!
法國的首都。
當然!
此時此刻,沒有人會說這個國家是法國,而是稱呼其爲法蘭克王國,又或者是以某個家族的名字而命名的什麼帝國,或者王國。
不過不管如何去稱呼,那都已經是西歐了,甚至是歐洲的最靠西邊了。
再往西,那就是隻有大西洋了。
然後李重便問道:“那邊都有什麼國家?”
周澤:“國家?殿下指的應該是那些原本由蠻族所建立起來的堡壘吧?”
李重:“對。”
周澤便道:“我出發之前,這些國家都已經不存在了。”
李重:“打到那麼遠了?”
周澤也是有些意外,不過還是道:“在那邊生活的,基本上不是蠻族,就是海盜,這些人,根本不懂得如何治理一個國家,跟大唐相比,實在是差得太遠了,他們會滅亡,也很正常。”
李重:“你今年幾歲?”
周澤也是回道:“臣今年三十六。”
李重:“那也就是說,你十六歲就出去了?”
周澤也是一臉的懷念,“不錯!當年,我是隨着其他人一起出去的,只不過……這一次回來,就只剩下我了。”
李重:“……”
你這話說得怎麼像是你在半路上,都把他們給殺了。
只見周澤繼續道:“實不相瞞,其實……臣當年,是作爲使團的護衛而出去。”
李重:“那你家裏人也捨得?”
周澤啞然一笑,道:“殿下是聽不懂臣所表達的意思麼?”
李重:“你其實就是個隨從,不過我聽驛丞說了,你自稱是大唐官員。”
周澤:“所以臣纔要說‘實不相瞞’。”
李重:“那其他的人呢?”
周澤:“有的半路上遇到風沙死了,有的遇到了劫匪,有的,莫名其妙就生病了。最後……原本幾百人的隊伍,很快就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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