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李純還是不得不再次確認道:“人上仙公主真的願意?”
李重:“這信還是她親手寫的,那還能有假。我又沒有抓着她的手來寫。”
李純又靜默了片刻,這才道:“行吧!這信阿耶替你送了。”
“阿耶是怕你被她給騙了。”
李重:“……”
……
只能說,一個女人,她有什麼好騙自己的。
騙自己,然後把她自己也給搭進去?
這怎麼想,都是對方更喫虧一些好吧。
再說了!
他能感覺出來,李子馨這一次是真的有被自己的魅力給折服。
這絕對不是他自戀。
畢竟……
一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喜歡一個男的,那李重憑藉這麼多年的經驗,還是能夠察覺得出來的。
等跟他阿耶這麼一扯,這一天的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。
當夜。
李重也是留在了洛爲芸這。
因爲他覺得,接下來該是時候好好地開發一下洛爲芸,起碼,要發現並且宏揚一下她的優點。
洛爲芸能有什麼優點?
官宦子弟。
還算是比較地知書識禮。
但也是往往,這種知書識禮的人,可能不太容易給人一種十分突出的感覺。
畢竟怎麼說呢。
這彷彿太過於普通了。
這就好比《紅樓夢》裏面的林黛玉跟薛寶釵,那肯定林黛玉的角色形象更加地討人喜歡。
至於你說薛寶釵……
一個是心機過於深沉,一個是人物性格過於現實。
當然!
你也不能說薛寶釵就沒有好的地方。
只是……
要讀懂薛寶釵,並不容易。
就如同,要讀懂洛爲芸,也不容易。
這麼一對比……
李重慢慢地便彷彿找到了一絲絲的感覺了。
玩着洛爲芸可愛的臉蛋,她躺在那裏也是一動不動,只能說……她何嘗不是一個薛寶釵。
只見李重道:“我今日見到了白居易,你知道白居易?”
洛爲芸:“是那個很會寫詩的?”
李重;“對!他好像在弄一個新樂府。”
樂府,起源於漢朝,當然更早的話,可以追溯到秦朝,說白了,這就是一個音樂機構。
不過這新樂府,並不是說創建一個新的樂府的意思。
而是……
希望改變一下現在樂府的風氣,以使其更加地符合當下這個時代。
還有就是,一些很早以前的樂府的曲調什麼的,其實也多少有點落伍了。
洛爲芸便道:“殿下爲何說起這個?”
李重便道:“沒有,我只是在想,你說不定也能以這個爲目標。不過……我們的目標沒有那麼大,就能愉悅身心就好。”
考慮到洛爲芸根本沒有那個編曲的能力。
所以李重覺得……
還是去幹管理方面的工作吧。
相信……
這對洛爲芸來說,難度應該算不上大。
不過……
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機,再說了,這把人給找來了,他也給人家發不起俸祿啊。
可以考慮讓李家出錢。
就先弄一個幾個人的‘樂隊’。沒錯!就先搞個‘樂隊’玩玩吧。
先弄一個樂隊磨合磨合,之後的事,之後再說。
李重隨後便道:“接下來……你先去組織一下,弄一個樂隊吧。”
只見洛爲芸一臉的茫然……
……
對樂隊的要求。
首先!
你得各種樂器的人,都至少招一個吧。
然後……
這懂編曲的,倒是可以讓樂隊裏面的人兼任。
反正……
就先讓她們先自己弄弄歌曲吧。
目前來說,不考慮增加男的,不排除以後要是人多了的話,有可能會增加男的。
洛爲芸自然不解他爲什麼要這麼做。
也是拿這個問題來問了問李重。
李重只是告訴她,你照做就好了。
然後……
洛爲芸又問李重,這樂隊的人有沒有年齡要求什麼的。
這裏面有着洛爲芸的小心思。
要是沒什麼年齡要求,那她也就不用年齡跟李重差不多的了。
甚至……
有可能越老越好。
當然!
也不能真的老得很誇張的那種,就可能二三十歲的樣子吧。
二三十歲,在大唐都能當阿孃或者甚至是祖母了,快的話。
總之……
就是一切都是防範於未然吧。
不然……
這李重要是又給她們整回來一個晴兒,那可就麻煩了。
李重對年齡當然沒什麼要求。
當然!
如果可以的話,還是得長得稍稍過得去一點吧。
也不要找長得太難看的。
有一個例外,那就是假如對方確實在音樂上十分之有天賦,那這又另說。
見李重是認真的,洛爲芸也是當即就認真對待。
錢……
李重會讓李家出,然後,這人的話。
就是洛爲芸自己去找。
事實上……
可以考慮一下從青樓裏出來的。
就比如說那些人老珠黃,正準備找個老實人嫁了的那些。
別誤會!
這個人老珠黃,可不是你們認爲的那種已經四五十歲的。
而是……
確實!
已經沉吟在青樓至少十幾年了,眼看年紀已經不小了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那就得找個人嫁了,那以後這日子,過得起碼也能有一些保障。
就像是那什麼,琵琶行的女主角,老大便嫁作商人婦。
李重覺得……
這些人也不是不行。
主要的話……
她們在音樂上的造詣,必然是豐富的。
然後……
這一來二去的,李重也覺得,說不定能對洛爲芸進行一番改造。
雖說……
他也不知道這番改造,到底會不會改得更壞。
李重也就是給她一個建議吧,如果她需要這樣的人,那可以去找晴兒,然後,再通過晴兒的介紹,去找到相關的人。
這有個熟人,始終會好辦事的多。
洛爲芸只能說越來越搞不懂殿下這是想要做什麼了。
而且……
還有一點更讓她想不通的是,殿下爲什麼要讓她來做?
爲什麼不選小小?
不選晴兒?
卻偏偏要選自己?
這到底是因爲什麼?
接下來……
她足足對着窗戶外面的芭蕉樹思考了整整半天。
不過確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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