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摆烂11
是那小奴婢教的?
……
宮中。
小小也是打了一個噴嚏。
她纔沒有教殿下這些。
不過前天晚上……
這殿下確實變得有些強勢了些。
她還以爲以前的那個殿下要不在了呢。
結果……
還好的是,是她想多了。
直到對方跟自己道歉,然後她又覺得,曾經的殿下彷彿又回來了。
你說曾經的殿下是怎樣的一個殿下?
那大概……
差不多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,然後跟小孩子似對所有東西都充滿好奇的殿下。
會讓她情不自禁地母愛氾濫的殿下。
……
李重很快便趕回了東宮。
雖說現在還在正月初二吧,好像所有人都還在放着假呢,但是……
李重還是迫不及待地,希望他阿耶能儘早地把這事給辦了。
當李重找到他阿耶的時候,他阿耶正在東宮宴請一些人。
“重兒你來得正好。”
“來!阿耶給你介紹一個人!”
“這一位,白二十二!”
“要說大唐誰寫詩寫得最好,那非他白二十二莫屬。”
李重也是看着這一頭白髮的這人。
心中吐槽,這名字倒是取得挺貼切。
至於說二十二嘛……
就是家中排行二十二。
李重也是隨後附和道:“哦?是比李白、杜甫還厲害麼?”
李純便道:“他可狂得很,說李白能稱得上‘風雅比興’的詩不過十之一二,杜甫最好的詩也不過才十之三四。而自己,卻是要拯救整個詩道的人。你看!這就是他最近寫的文章!”
李重也是接過來看了看。
說實話!
太過於深奧,根本看不懂。
不過憑藉這麼多年的經驗,李重還是一眼就看得出來,這人好像是在糾正現在世人寫詩的目的。
寫詩還需要有目的麼?
是的!
寫詩當然需要有目的。
就比如說……
這裏面,對方就提出了,寫詩,應該要儘可能地反映民間百姓疾苦,要爲時事而作。
沒想到……
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跟自己想的是一樣。
當然!
按照他文章這麼說,其實也太過於苛刻了。
你不能所有詩都寫民間疾苦不是,有時候,該放鬆,還是得放鬆。
說不得,有時候,還得寫一些不入流的,只存在於閨房之中的詩。
一想到這個……
李重便來了興致!
這個好!
只可惜,自己水平有限。
李重花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,這才把對方的文章給徹底看完。
因爲這文章確實是寫得有點長,估計整篇讀下來,不說五千字吧,但是,至少三四千字,絕對是有的。
甚至……
李重粗略地看看,還能從文章當中,看到一些對方的吹牛,就比如說,對方竟然說,他跟朋友走二十多里的路,而這二十多里的路程上吟詩的聲音一直不斷。
我靠,二十多里,起碼都有十公里,十公里的距離不停地吟詩,你口不幹麼?
不過……
也還是可以看得出來。
這人寫詩好像確實是牛,裏面還提到了,除了他的另外一位朋友,其他一起跟着的人,都根本插不上話。
甚至……
他還說自己像是入了魔。
這讓李重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面前這個白頭中年男人。
話說……
大唐有這麼牛逼的存在嗎?
允許有這麼牛逼的存在嗎?
這人在文章中,不但對李白、杜甫等人的詩都做了一句話的點評,甚至,也對他曾經抄的詩,也做了點評。
然後對他的評價就是……
不知道大唐柱國公的詩才的深湥掖筇浦鶉脑姼桀}材獨異於當時。
通俗易懂地說……
就是……
大唐柱國公是個十分有才的人,他的想法永遠都是那麼的天馬行空,而且你永遠都不知道他下一首詩寫的是什麼。
他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。
只可惜……
就只是留下了一些詩,卻沒提出什麼對詩歌發展的主張,這一點,比較地可惜。
他不一樣!
他覺得,自己應該把這個詩歌發展的重任給挑起來,給世人指明一條道路,讓人人都能寫出好詩,而且是有用的詩。
甚至……
這文章裏面,竟然還提到了孟郊,不過沒說孟郊的詩,說孟郊已經六十歲了,才當上了協律郎。
只能說……
對方對自己的詩有一個很清醒的認識。
他認爲,自己很多受歡迎的詩,其實都不是他所重視的。比如說有的歌妓,就因爲會唱他的詩,結果就身價比其他的歌妓要貴很多,甚至以此來自誇,給自己擡高身價。
但這些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寫出一些詩,而這些詩,雖說現如今不一定能夠得到別人的賞識,主要是寫得太過於現實,但是……說不定過個千年以後,便又有人能夠賞識呢?
好傢伙!
這人……
不知道的,還以爲他也是穿越者呢。
畢竟,也只有穿越者,纔會去考慮一千年以後的事。
最後……
李重便放下文章,慢慢地問道:“你名字叫什麼?我是說,本名,不要那種家中排行。”
對方這才一臉疲倦地回道:“臣,白居易。”
李重心裏咯噔了一下,“那難怪!”
幾乎是脫口而出地說道。
李純也是一臉地好奇,“怎麼?重兒你也聽說了白居易?”
李重便重新面向自己阿耶道:“回阿耶,我之前把民間所有能找到的詩全都拿來讀了一遍。當時就知道了有一個叫做白居易的,寫詩寫得特別好。而且,他的詩在民間特別地受百姓追捧。”
李純:“原來你都知道。”
李重:“可惜,就是找不到他這人,當然,當時也沒想過去找。”
李純;“爲何?”
李重:“對方寫詩是不錯,但是,沒必要爲了自己學寫詩,而勞師動小!�
李純:“……”
說實話!
這就讓李純有點尷尬了。
那你這不是說的你阿耶我嗎!
不過……
其實李純一開始也沒有這麼想,只能說,都是機緣巧合吧。
白二十二又犯事了,他母親,本來就有心病,然後想不開,投井死了,之前由於他經常說一些權貴的壞話,於是,權貴就拿這個說他不孝,攻擊他,並且以此大做文章,本來,對方肯定是要被貶去外地的,但是,李純畢竟是惜才,這才死保他。
然後……
一想到對方寫詩好像不錯,而自己重兒好像寫詩是個渣,如果能跟對方學學,那說不定能有一個質的提升。
當然!你也別說是跟着對方學學,就互相探討,互相酬和,說不定,這寫詩的水平也就蹭蹭地往上漲。
畢竟有時候……
這寫詩這種東西,也要有人跟你一起交流,你這纔有動力,纔有進步。
自己閉門造車可不行。
李純殊不知,此時此刻的李重,卻是一臉的,白居易你這個渣男,我不跟渣男爲伍的想法。
其實……
這纔是李重不喜歡白居易的原因。
你自己玩妓女也就算了,你還跟元稹換着玩,那這李重就有點接受不了。
畢竟……
李重肯定是不接受那啥交換的。
只能說……
你們倆玩得比我還花,我大唐柱國公的經驗還是太過於湵×恕�
只見李純乾笑了兩聲,“那看着,是我錯了。”
李重也是回過頭道:“阿耶你也沒錯,父母之愛子,則爲之計深遠,而且當父母的,肯定都希望能把最好的東西留給自己兒子。”
說實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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